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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流金嫁纱-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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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当我没问。一句话:心有多远,麻烦你们俩就飞多远。”许韶康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程农农和冷年年,然后发动起车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机场。


  年年挽住程农农的手臂,忍不住再次化身为什么少女:“许韶康今天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这也不是我的护照吧?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程农农高高地扬起了嘴角,他晃了晃手中的两张飞往芬兰罗瓦涅米的机票,紧紧地握住年年的手,放到自己暖和的风衣口袋里,牵着她往机场的入口走去。

  寒风里,程农农大声对年年说:“去罗瓦涅米,兑现我的芬兰之约。去见圣诞老人,向他老人家借辆驯鹿雪橇,许个心愿。年年,我们私奔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好……哥们卡?那个,你该不会是想说‘好人卡’吧?
勺子:我拒绝回答。。。
作者:所以,发卡人是农农,还是年年呢?
勺子(#‵′):就算你有写耽美的潜质,本勺完全没有搅基的性质好吗!!
作者: …_…|||






第61章 天涯海角
   

  年年这才想起来,半年前她曾答应过程农农,寒假要一起去瓦涅米这个全球著名的圣诞老人故乡。没想到连她自己都认为只是玩笑的约定,程农农一直都记得,甚至会在最应时的圣诞节提前兑现。

  “因为有七个小时的时差,等我们下飞机的时候,罗瓦涅米的圣诞狂欢才刚刚开始,整个欧洲的圣诞老人都会相聚在一起,为全世界有信仰的人祈福。那里会成为最接近天堂的地方。”程农农兴奋地讲述着。

  年年仿佛已经置身那个童话国度,皑皑的白雪铺满了屋顶和街道,清脆的铃声在耳边叮当作响。明明是半只脚踏入北极圈的城市,却充斥着与她寒冷外表截然相反的热火。

  年年的心已经开始被这场华丽的北欧旅行打动,脚步却在犹豫中放缓下来:“可是,我叔叔还不知道啊。” 

  倘若顾宵良知道了,别说芬兰,恐怕他们连京华市都走不出去。程农农紧了紧牵在口袋里的小手,语气有一丝委屈:“年年,答应过你的事情不管大小,我都会做到的。拜托你今晚跟我走,不要顾虑其他,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在我这边好吗?”

  果然,程农农不仅是要瞒着顾宵良,恐怕连他的父亲程德东都不知情。难怪他要用“私奔”来形容这场疯狂的冒险。

  年年咬了咬唇,瞒着家长们出国旅行,后果恐怕严重得难以想象。但是她的男孩为了爱情能这样勇敢,她又怎么能去做懦夫呢。

  年年看着程农农眼睛里的渴求和专注,整颗心也融化在那片清澈的倒影里,疑惑不安通通被抛到脑后,只剩下平静与祥和。她下意识点点头,承诺般地回答他:“农农,我一直都是和你在一起的。”

  听到这句话,程农农觉得以后回到青江军校,哪怕要把班房坐穿都认了。
  
  拖着行李箱的男生脚下生风,满心欢喜地将两个人的证件和机票递给了柜台前的值机人员,以换取登机牌照。

  年年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还差两个月才满十八岁的她是无法单独办理出国护照的,往年去欧洲观赏Y&D在国外召开的发布秀,也都有监护人顾宵良的带领。此刻,年年一想到自己要用另外一个名字登机,就虚心地往程农农背后躲。

  这种此地无银的举动果然使得制服笔挺的值机人员多看了年年几眼。看得年年手心出汗,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程农农在耳边安慰年年,随即对着年轻的值机帅哥微微一笑:“抱歉,我女朋友第一次出国,害怕坐飞机呢。先生你长得这么帅,还一直看她,她会更紧张的。”

  程农农的轻松倒不是空架子,他是自信于许韶康的手段。这几年,许家从那些高档酒瓶子里提炼出来的人情和资本,牢牢庇护着国泰酒业在领域内的强势发展。这样的脉络,再打上程家的名号,就算是拿着空白护照去移民局签章都不是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年正是程农农的父亲程德东由正军往上晋级的关键时刻,表面上太平盛世,实际却暗流涌动。一个细微的假动作都可能被人特写成缺点,大做文章。为程家考虑到这些,许韶康最终放弃了官方渠道,花高价在城北的黑市拿到这些证件,以免节外生枝。这一点,连程农农自己都不知道。
  

  尽管华航对工作人员的仪容仪表要求非常严格,年轻的值机先生还是被程农农的“溢美之词”尴尬到脸红。毕竟审美正常的人都能判断,他和眼前这位美少年相比,到底谁才真正帅得过分。

  值机先生干咳两声,匆匆整理好证件,连同登机牌一并递给程农农:“先生,小姐你们放心,我们华航自运行以来,事故率一直维持业内最低,不论国内还是国际航班都非常安全!”

  程农农吧唧在年年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听到了吧,意思是就算上帝都不会让它掉下来。”

  你真的是在安慰别人吗,这么讲人家才会更害怕吧……值机帅哥和年年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

  
  
  由于是有优先权的头等舱客户,安检之后的候机流程进行得非常顺利,直到进入机舱找到座位,年年的小心脏才彻底平静下来,跳回了胸腔。

  两人坐定以后,很快就有优雅的空乘小姐走进来提供服务,并细心为他们提醒了一些乘务事宜。

  空姐离开后,年年乖乖地去翻背包里的手机。

  “不用找了,你的手机本来就是关机状态啊。”程农农无奈地看着年年:“除了睡觉,你练舞的时候也从来不开机。否则勺子也不会花那么久才找到你,害我在机场都快等成冰棍了。”

  难怪许韶康会“碰巧”在舞蹈教室找到自己,年年想起两个小时前遭遇的表白事件,不由得心虚起来。她既然决定不回应钱子豪,就想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自认为没有必要告诉程农农,再让他徒生烦恼。

  为年年系好安全带,程农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淡绿格的棉布手帕,认真为她擦拭着手心的细汗,嘴上却戏谑说:“你刚才心虚什么,简直要抖成帕金森了!”

  这……也太一语双关了吧。

  年年嘟嘟嘴,好在程农农温柔的动作总能让人忽略他那令人郁结的毒舌。她正诧异程农农什么时候也养成了带手帕的习惯,一时看见他低头时从黑色猎鹿帽里探出的几根短发,便忍不住问:“咦,这是哪家的帽子,摘下来给我瞧瞧?”

  “Jaxon H ,夏洛克的系列款。”程农农主动报了品牌,却死活不肯摘下帽子,“你呀,才不是要看我的帽子,而是想看我的发型吧。”

  被道破心思的女孩噗嗤一笑:“小柠可说了,青江军校就连女生都不能留长发,男生就更别提了。也不知道我的农农有没有惨遭毒手?”

  “她怎么知道那么多啊?”程农农的心因着这句“我的农农”而熨帖无比,但两只手还是死死护着帽子。如果是在军校,就算他剃成光头,都能帅出陆铭他们好几条街来。但是在年年面前,似乎永远都差那么一点完美。

  男生难得一脸戒备的样子,让年年玩心大起:“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丢脸的,别忘了你十三岁在床单上画地图这种事,我都知道呢。”
  
  年年不自觉地将“老夫老妻”这句话说出口,可惜程农农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倒吸一口气,震惊地说:“什么时候?!我上幼儿园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个了!”

  “初中一年级,周末早上我去你家,你把自己裹在被单里宁死不肯出来是为什么,容伯母说你……”

  “那不是尿床!我那是……”程农农简直用吼的打断年年,他涨红了脸,却无法真正解释什么。

  尽管程农农事后非常不满妈妈给出的无厘头解释,可彼时容素琴一脸无辜地反问:“难道你要妈妈实话告诉未来的儿媳妇,我儿子是因为对人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自然是打死也不要的,否则程农农以后可真没脸再颐指气使地往顾园跑了。

  程农农再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但女孩还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巴巴地要他不服继续辩,而他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已经通过大脑更加敏感而清晰地回忆起了那场旖旎的梦。

  程农农尴尬地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腿上,大口饮掉了半杯白水,最后艰难做出决定,一把摘下了头上的帽子,脸色苍白地说:“好吧我的姑娘,欢迎吐槽。” 

  其实从小到大受到程氏家训的影响,程农农发型和他的性格一样,向来都是干净漂亮的。刘海从不触及眉毛,发梢也不会长过耳根。但是……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短得惊天动地吧。年年一时看得傻眼,后来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咯咯笑了起来,惹得周围几个乘客不解地看过来。

  “有那么失败吗?”程农农急着要戴上帽子。

  年年摆摆手,抢先抚上他的鬓角,英挺的手感随即传来。说实在的,这样的发型非但不难看,反而将男生的英俊脸颊衬托得棱角分明,有种说不出的禁欲之美。她的男孩,终于要慢慢蜕变成男人了。

  “好看好看,风韵犹存呢。”年年欢乐地安慰他,“简直是星光璀璨,民不聊生,野火烧不尽……”

  在程农农越来越黑的脸色里,年年娇滴滴笑嘻嘻地总结出一句:“御弟哥哥——”
  
  “……”程农农埋进年年的肩膀,无力地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闷声说:“年年,为师跟他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两个人玩笑着,时间也流逝得格外快。

  程农农看看手腕上的切丝杜瑞,再有十几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关手机前,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未读信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陆铭许韶康也该发来信息一边调侃他的英雄难过美人关,一边询问旅行进展是否顺利吧。

  这时,机舱顶端的广播响了起来,空乘小姐用甜美而公式化的嗓音反复播报着:“乘客您好,由于流云机场上空突然遭遇冷锋气流,考虑到航班与乘客的安全,机组不得不遗憾地通知您,飞机将延迟一个小时起飞。”

  一时机舱里怨声载道,年年也感到非常意外,可既然天公不作美,机组将乘客们的安全放到第一位也是情有可原。

  程农农的神色却更加凝重了,他匆忙拨打陆铭和许韶康的电话,前者是关机,后者则无人接听。透过机窗,程农农看着外面冗长的跑道和不见星辰的夜空,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他匆匆戴上帽子,取出围巾再次为年年系好,最后握住她的手,语气有些伤感:“对不起,去罗瓦涅米的行程恐怕有变,年年,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男生失落的神情让年年有些揪心,她似乎也预感了什么,坚定地摇摇头:“农农,我没有失望。今天晚上能见到你,本来就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最大惊喜。”

  年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站起身,挽住住程农农的手臂:“走吧,我说过,不管你带我去哪,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程农农费了好大心力才克制住颤抖的双手,他护着年年往机舱门口走去,仿佛是护着全世界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玫瑰。

  二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三、四个身材颀长的机组保安拦了下来。

  程农农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地说:“我不能接受飞机延迟,要求取消这次行程。把机舱门打开,我们要下飞机。”

  个子最高的保安组长似乎对程农农有些忌惮,他犹豫了一下,为难地说:“程先生请您稍等。我需要去打电话请示上级的意思。”

  打电话请示“上级”,而不是直接请示机长,这样反常的举动印证了程农农的猜测,事情果然棘手多了。

  片刻后,保安组长再次走过来,礼貌地说:“程先生,你们现在可以下飞机。不过,机场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专人休息室,麻烦您和这位小姐先去那里稍等片刻,以便为您办理退票手续。”

  程农农牵着年年细细的手腕温柔摩挲,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却青筋突出,只是现在,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机舱门打开后,男生女生在这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的“护送”下,乖乖地坐上了一站式的升降登机车,驶离了宽阔的机场跑道。

  从登机车里出来,一行六个人分两列走在露天广场的人行道上,年年和农农并排走在中间,周遭的一切都冬眠在漆黑的夜里,悄然无声。

  生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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