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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来自平行世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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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北就极少有的忙里偷闲了一回,上市里待了三天。
  杨志打印填写上个月的报表,扭头问吕叶,“那啥,叶子,你有没有发现头儿从市里回来以后,就有点儿不对劲?”情绪不高,心情不怎么好,魂不守舍,这让他联想到一种病,相思病。
  吕叶在饮水机那里接水喝,“没发现。”
  杨志突然凑近。
  吕叶蹙眉,“干什么?”
  杨志手指指,“你鼻子左边的小痣长大了一点点,颜色比较浅,接近朱砂色,现在变成黑色的了,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吕叶看他一眼就移开视线,口气硬邦邦的,“没事。”
  杨志把报表丢桌上,“你这女人真是,我为你好,你还对我这么冷冰冰的。”
  吕叶喝口水,没搭理。
  “小徐跟她那谈了七八年的对象吹了。”
  杨志没走,换了个话题,“上次我跟她一块儿蹲点,她说五月份结婚,两家准备的都差不多了,还说到时候会请我喝喜酒来着。”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反应时,吕叶发出声音,“为什么吹?”
  杨志耸耸肩,“小徐说是她任务出勤期间,对象劈腿了公司同事。”
  他倚着桌子说,“我们这行可是高危职业,日夜颠倒,体力透支,寿命短,如果不是真爱,谁愿意跟我们搭伙过日子啊。”
  吕叶摩挲着水杯,“七八年了,为什么还不能接受?”
  杨志说不知道,也许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最近你注意着点儿,小徐在强颜欢笑,内心脆弱着呢,你千万别刺激到她,让着点儿啊。”
  吕叶冷冷的说,“我就是这人,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装模作样,你要是担心她,就把她护紧了,或者干脆乘虚而入,抱得美人归。”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杨志跟她急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对你……”
  就在这时过来一人,边走边跟他们打招呼。
  吕叶问杨志,“你刚才说什么?”
  杨志打哈哈,“没什么。”
  吕叶冷了眉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杨志拉开椅子坐下来,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抓了抓,气馁的叹口气。
  石桥来找封北,调走了胡韵的档案,他的人分成三拨,一拨去T市调查死者在那里的动向,都见过谁,去过哪些地方,做了什么,一拨去移动公司查死者手机号底下的相关信息。
  另一拨去了506住户小蔓的按摩店。
  那按摩店在晋安路37号,地段不错,门脸盘下来需要一笔不小的数额。
  据调查,小蔓十几岁就离开乡下来到城里,在一家发廊里面做洗发妹,当年死者也在那家发廊,她去年才开了按摩店,自己当老板,也就是在买下506那套房子后不久。
  一年里有两笔大额开支,要么是存款丰厚,要么是有贵人相助。
  小蔓待过的发廊早倒闭了,现在是家服装店。
  石桥派人去查问回老家过日子的发廊老板,得知店里就小蔓跟死者胡韵两个洗发妹,她们姐妹情深,从不吵架,什么都可以分享,甚至是条件好的顾客。
  好姐妹最后却分道扬镳,发廊老板不清楚其中原因。
  也许是因为很多事,很多人,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一件事,一个人。
  小蔓的按摩店装潢高档,消费水平不低,前来光顾的都是些收入比较高的人群,不是大老板,也是小经理,普通员工恐怕得犹豫上一段时间,狠狠心才能踏进来。
  两个警察装成消费者,问都有哪些服务。
  店里那些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们上岗前都接受过教导,精得很,平时最会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一众小姑娘们里面,个头稍微拔高一些的年轻女人茉莉优雅从容的站出来,“二位想要什么价位的?”
  两个警察一看价位表,都膛目结舌,按个摩而已,最底下的套餐C都要五十,往上是八十,一百,A加是两百,太贵了吧?他们立了功,奖金也才二百。
  光是这条街上,按摩店就有好几家,整个市里不知道有多少,“扫黄”“打非”小分队一直都有,推动起来并不顺利。
  有需求就有市场,很难连根拔起。
  小蔓的按摩店跟其他店一样,挂的是正经门脸的牌子,比泥鳅还滑,要是背后有人撑腰,抓住了都没用。
  警察小王跟同事交换眼色,俩人都选了A加的服务,回局里就找队长报销。
  茉莉是个领班的,已经很少亲自服务了,这次她负责警察小王,让信得过的姑娘负责另一个。
  结果小王跟同事一共花了四百块,就只是做了套全身按摩,舒服是挺舒服,浑身关节都照顾到了,可是正事办的很不理想,不但没抓住这家店涉黄的证据,屁也没问出来,回去八成要挨批。
  老板小蔓经营有道,有茉莉那样的能力干将,不愁生意做不好。
  距离命案发生已有十四个小时。
  一场大雪压住了小区里的骚动,也分散了居民们的注意力,他们该干啥干啥,屁大点事儿多得要命。
  赵云穿上国外大牌子的黑色皮草,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觉得有点儿老气,就脱了换上同牌子的另一款,最近才买的最新款,白色,长度到屁股底下,将她比较宽的胯部盖了起来。
  “包拿哪个好呢……”
  赵云在架子上翻翻,都是些高级货,四位数的不在少数,她喜欢买衣服鞋子包包,这些年下来,随着高建国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买的那些玩意儿也越来越贵,往脸上身上涂涂抹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拼了命的想刮掉身上那层土气,唯恐被人发现自己是乡下出身。
  关于这一点,人高建国做的比她成功,彻底摆脱了穷味土气,挤进上流社会,贴上成功人士的标签,成了大老总。
  赵云拿下一个限量包包,又觉得脖子有点空,转身去开首饰盒。
  上下几层拨拨,赵云心里一点儿波澜没有,人生来就有劣根性,想要的东西一样没有,就会日思夜想,做梦都想得到。
  真的得到了,拥有了,也就不稀罕了。
  赵云打开最底下那层,里面放着一条金项链,挂坠是个心型,这是高建国在他们结婚十周年时给她买的,在那之后没有给她买过一样东西,只给卡。
  日子一长,夫妻之间只剩下凑合跟习惯,和谁不是过,都是一回事儿。
  这是赵云对婚姻的态度。
  高燃在客厅里跟小狗互瞪,他见小婶出来,就赶紧站直了,“小婶要出门吗?”
  赵云嗯了声,她对着小狗招招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发着光,“乖乖。”
  小狗立马摇着尾巴跑过去,抱着她的腿蹭蹭。
  赵云佯装生气,“我这袜子是托人从国外捎回来的,花了好几百呢,你可别给抓坏了。”
  这话一出,阿姨就停下打扫的活,往赵云身上投去羡慕的目光。
  女人最重要的是嫁得好,看看人家,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段没身段,要本事没本事,相夫教子都不会,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消费,骨子里还散发着一股子小家子气,却照样可以穿金戴银,不愁吃不愁穿。
  阿姨继续擦桌子,人比人,气死人,还是不比得好。
  赵云的身上喷了香水,那味儿很快就弥漫开来,整个客厅都是。
  高燃看看小婶腿上的黑袜子,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地儿,也不好看,那么使劲儿一勒,小腿的粗线条更加明显。
  毕竟小婶以前常干农活,四肢并不纤细,身板挺壮。
  高燃觉得小婶适合穿裤子,阔腿的那种,能遮遮又粗又短的两条腿。
  不过这话高燃是不会说出来的,也不能说,除非他是个白痴。
  赵云抱起小狗撸几下毛,让阿姨抱到阳台好好照看,吃的喝的都注意着些,这才去看她的侄子,“小燃,你看着小兴,他要是出门,你就跟他一块儿去,有你在身边,他不会乱玩。”
  走到门口,赵云回头,“对了小燃,下午三点小兴要去跆拳道馆上课,你也去吧,跟着练练,男孩子太瘦弱了不行。”
  大门一关,高燃的眼皮就耷拉了下去,他还要去医院拿报告呢。
  高燃无所事事的待了不到半小时,决定到街上溜达去,顺便拿检查报告,不管是什么结果,都给家里跟小北哥打个电话说一声,不管高兴那小子了。
  哪晓得高燃刚穿上外套,鞋还没换,高兴就从房里出来了,穿戴整齐,看样子是要出门。
  高燃没管他,自顾自的系上运动鞋的鞋带。
  高兴也没管高燃。
  出了小区,高兴同学才开金口,“别跟着我。”
  “什么叫跟着你,”高燃吹口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高兴一张脸冷的掉渣,“我爸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说,我给你双倍。”
  高燃慢悠悠瞥他一眼,“你花的不是你爸的钱?”
  高兴瞪过去。
  高燃觉得高兴这样儿挺逗,像一只被人拎着细脖子提起来的小鸡崽,他没憋住,噗的笑出声。
  高兴一脚踹过去。
  这次高燃躲开了,他破口大骂,“操,来一回就算,还来两回,我比你大几岁,不代表就得站着给你踹!”
  高兴嘲讽的嗤笑,“你动我一下,到了我爸妈那儿,你交不了差。”
  高燃的脸色黑了黑,妈的,还是帅帅可爱,他想帅帅了,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吧。
  街道上的雪早被清扫干净,路旁还能瞧见或大或小的雪堆。
  有小情侣拿着傻瓜相机站在树底下照相,将春天里的雪定格在照片里面。
  高燃漫无目的,走走停停,很是惬意。
  前面的高兴走进肯德基,他常来,轻车熟路的点了鸡翅跟薯条,外加一杯可乐,没管身后之人。
  高燃的钱在书包里,出门忘了拿出来,他就没进去,省得再被高兴鄙视。
  高兴靠窗坐下来,目光扫向窗外的少年,他的鼻子里发出一个轻蔑的哼声,拿出手机打电话约人出来,号码调出来时又把手机盖子盖上,没了兴致。
  高燃站在路边,眉头打结,没带钱,怎么去医院拿报告啊,找高兴借?算了吧,肯定不会借给他。
  还是回去拿吧,就当锻炼锻炼身体。
  高兴扭头,路边的人已经不见身影。
  咖啡厅里,赵云跟同住一个小区的方如碰头。
  她们都是家庭主妇,用丈夫的钱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一个样,谁也不比谁高尚到哪儿去。
  除了方如,赵云还有几个姐妹,不住一个小区,离得远,她不是很喜欢那几人,出身好,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跟她不一样,那是她怎么买奢饰品穿戴在身上,都不会有的东西。
  也就方如跟她是一种人。
  方如拿勺子搅拌咖啡,“28栋506的命案你听说了吧?”
  赵云点头,“听说那屋的住户是个女的,开了家按摩店,死的也是个女的,是她的朋友,哪儿不死,偏偏死在她的房子里,听起来还真邪乎。”
  方如忽然说,“怎么死的不是那个女人,要是她就好了。”
  赵云惊讶的抬头。
  方如一脸吃|了|屎|的恶心表情,“不是说那女的是开按摩店的吗?现在哪个按摩店里没名堂?那种躺在男人身下赚钱的女人死一个少一个,就是在造福社会。”
  赵云抿口咖啡,“老高视工作如命,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方如把肩头的卷发往后一拨,“我家老何也是,他那个人太正经了,对其他女人都没给过笑脸,挺不解风情的。”
  赵云不动声色的露出鄙夷之色,年初一晚上,她逛街回来碰见了何进的车,副驾驶座上有人,不是方如,是个年轻稚嫩的女学生,俩人搂一块儿,贴的很紧。
  这事赵云谁都没说,反正跟她没关。
  “说真的。”方如手压在桌面上,“赵云,小区里出了命案,你家老高对这个事儿是什么态度?”
  赵云知道她是哪种心思,立马就想到了漂亮的说词,“他说要买套新房子搬进去,我觉得没必要,房子又不能吃,有得住就行,买多了也只能放着,你说是吧?”
  方如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僵了一下,“老何也是那个意思。”
  赵云问道,“你加糖了没有?不加糖苦得要死。”
  “老何说咖啡不加糖更香。”方如笑着说,“你要不要试试?我给你再叫一杯?”
  赵云摇头,“一杯就行了,喝多了胃不舒服。”
  方如想起来什么,“你那个婆婆什么时候过来这边?”
  赵云的表情微变,“十五。”
  方如唉声叹气,“老何爸妈离异了,他妈在他还没成年时就去世了,我不知道跟婆婆相处是什么感觉?还真挺羡慕你的。”
  赵云的脸扭了扭。
  聊了将近一小时,赵云说她要去做头发,问方如去不去。
  方如说自己的头发年底才做过,就不做了,她打电话给丈夫何进,声音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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