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独孤大人纪事 >

第76章

独孤大人纪事-第76章

小说: 独孤大人纪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Ю锵律枇海扛鲈憾加凶约合喽杂Φ慕躺帷�
  因此虞济斐最先忍不住起身去独孤维唯身边观看,别的博士忍不住也陆续围过去。
  座位上除了慈休左迁和苏文卿仍能八风不动。前两者一位是因为相信未来女婿,一位是亲眼见过某人的能耐。后者却是觉得人跟她像,莫名其妙有信心。
  

☆、第一百三十七章 难为人(加更)

  直到光线明显暗下去,独孤维唯才猛然发现身边围满了人,她拍拍胸口作出一副吓着的样子道:“哎呀,几位先生这般观看,学生压力好大。”
  饶是如此说着,脸上的神色轻松俏皮,可没有半分有压力的样子。大家便知道她只是说笑,俱想,这会儿还能安然说笑,看来是稳操胜券了。
  说完一句,独孤维唯便低头用心答题,完全当身边围着的人不存在。只见她运笔如飞,一行行字如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每个题目不光写出答案,并把解题思路都写了下来。
  徐光致用手臂拐了虞济斐一下,悄声问道:“事先没透题吧?”
  虞济斐转过头瞪他一眼,“本官进敬一堂之前刚刚写好的题目,你倒是透题试试?”
  独孤维唯头也不抬,手里继续书写,嘴上答道:“先生若不信,呆会儿可以另出题目考校。”
  她既然敢这样说,也就完全杜绝了作弊的可能性。
  虞济斐越看越是惊讶,先前不同意补考的心思早不知丢到哪个爪哇国去了,只剩下满心欢喜。任哪个做老师的碰到个十分优秀的学生,都会欢欣无限。
  只到最后一题,独孤维唯才停下来略加思考,然后顺手拽过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大家看得莫名其妙,她在纸上写下来的竟然无人知道那是什么,像是一个个符号,曲里拐弯的鬼画符一般。
  这条题目虞济斐是从《缉古算经》中找出的,这般程度的题目也就是国子学算学院的学生才会学到,他原本也没计划她能做出来,不过是当时因为不赞同补考一时心里不畅快,顺手写来难为人的。
  然在虞济斐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眼前的少女还是在一番鬼画符之后写下了答案。
  独孤维唯放下笔,活动下手指,微笑着向虞济斐道:“答完了,不知先生可满意?”
  虞济斐看妖怪一般看着她,心纠结地快要打结了,一会儿想,别人家孩子聪明到这般程度真讨厌!一会儿又心花怒放,这个妖孽东西就快是老子的学生了。
  脸上也是阴晴不定的,好半天才道:“女学四年都不会学到这么难的题目,你都会了,还来进什么学?”
  独孤维唯笑眯眯道:“庄子老先生不是说过‘吾生也有涯,而知无涯’,世间知识浩如烟海,学生这点微末道行,安敢说已经学会,从而不思进取?”
  虞济斐竟无言以答,噎了噎冲王书龄道:“该你了。”然后强自按捺脸上的欢喜负手走开。
  王书龄是书学博士,看了一场算学考试,便不打算把自己事先出好的题目拿出来,道:“本官现场出题,你即刻答吧。”
  独孤维唯无不可。
  书艺指的不仅是书法艺术,而是泛指书写、识字、会意、使用、并做文。也就是说不光要会写字,而且得知道读音、出处、字义、及会用这个字写文章。
  “失诸正鹄,前后是什么?出处?”
  独孤维唯愕然,这也是书科内容?嘴上还是答道:“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出自《中庸》。意为射箭就像做人,没射到靶心,首先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功夫没有练到,方法掌握的不够好。”
  “在父母、舅姑之所,有命之,应‘唯’,敬对,进退周旋慎齐。‘唯’何解?‘维唯’何解?”
  独孤维唯面上八风不动,在心里翻个白眼,女学里都是些什么先生啊?苏先生见面便敲了她一些好茶,这位王先生更恶劣,不好好考书科,考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心里再吐槽,嘴上仍旧得恭恭敬敬解答:“唯着诺也,古语应是之意。维唯之‘维’,乃学生家族排序,‘唯’应之速而无疑也。”
  “嗯,的确应答如流。”
  “是,因此外祖为学生取小字思思,谓之三思而后行也。”
  一连出了十来条解释经义的题目,内容涵盖《说文》、《字林》、《论语》、《中庸》、《大学》里的诸条名句。独孤维唯一一应对。
  王书龄一震衣袖,干脆得转身,“经义我顺便考了,过关。”
  书和经义原本也难以分开,学字的同时,通常是结合出处和经义一起讲的。因此考书科,也就考了经义。
  “下面考乐科,把乐器拿上来。”苏文卿道,后一句是对独孤维唯说的。
  当当把包了一路的琵琶递过去。
  独孤维唯随意在椅上坐了,调试几下音,道:“弹什么曲子?还是学生随意?”
  苏文卿眼一瞪,“想得美!《胡笳十八拍》弹吧!”
  独孤维唯幽怨得看她一眼,这是故意的吧?她一个豆蔻少女,爹宠娘疼,长了十几年就不知忧愁是什么的主,让她驾驭这首表现屈辱和哀恸的曲子,简直是在难为人。
  不过目前为止所考的各科其实都是在难为人。
  谁让她要让人家开先例呢。
  苦着脸酝酿了半晌情绪,仍是找不到半丝伤怀的感觉,暗道,罢了,按自己的想法来吧。
  然后众位六艺皆通的学者成功听到了迄今为止最为欢快的《胡笳十八拍》。
  第一拍烽火狼烟、民卒流亡、不得已抛家去国,在她手里宛如约三五好友,三山五岳畅游。
  第二拍朔风凛凛,原野萧索中挣扎求存,被她弹得好似纵马天涯,品味别样人生。
  第三拍、第四拍,大家不忍卒听中终于苏文卿忍不住单手一挥,“停!别弹了,别糟蹋了这首曲子。”
  独孤维唯讪笑得傻姑娘似得,内心吐槽,您老选这首曲子不就想听这样的效果么。
  “这乐科是算过呢还是不过呢?”徐照秋忍笑道。
  “平心而论,琴为心声,她小小年纪,阅历如白纸,的确难以弹出曲中抛家去国的无奈悲怆。有些文不对题是没错,但抛开这个,我们得承认,技法是熟练的,情感是饱满的,只不过限于人生经历,难以体会曲中的悲伤而已。”虞济斐急忙辩解道。
  好不容易遇到百年难遇的奇才,他还打算问问那些鬼画符是什么呢,可别给吓跑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比猴还丑

  “嗯,不错,别说是她,便是蔡文姬复生,若让她弹一曲《阳春白雪》怕也难以弹出其中万物复苏、生机勃勃之感。她半生流离,艰难求存,又生离骨肉,心如枯槁,怎么能弹出活泼轻快欣欣向荣之感呢?所以也别难为孩子了。”徐照秋跟着为独孤维唯说项。
  “单就弹奏手法已经高出大多数女学生了,所欠缺不过是些心境。”左迁一语定论。
  大家其实也认同。于是乐科算过了。
  礼指的是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吉礼用于祭祀;凶礼用于丧葬;军礼用于田猎和军事;宾礼用于朝见或诸侯之间的往来;嘉礼用于宴会和庆贺。
  仅吉礼一项其仪式便有五十多条,加上其他礼仪,繁杂琐碎,一整套记下来简直能把人逼疯。女学和国子学礼之一科所学便是这些东西。
  苏文卿也是当场问答,提的问题正是辛舍学生正在学的内容。独孤维唯打小因为背诵东西过快,沈氏早早便教过她的,因而毫无压力过关。
  接下来考骑射,诸人一起去马场看独孤维唯的骑射功夫。她自幼跳脱,其它东西都是沈氏逼她学的,只有骑射是自己喜欢,下功夫最深,成功考过自然不在话下。
  至此六科妥妥的六个甲上,她破格进学的事情便算是落定。
  女学自建学以来,历届考生从没有出过六个相当于满分成绩的六个甲上,这也是破了女学先例。
  左迁不吝夸赞,几位博士也跟着勉励几句。
  考试时一个个恨不得拿春闱试题来考她,这会儿尘埃落定,再看她的眼神犹如看自家孩子一般,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独孤维唯也是欢喜地快要飞起来了,这姑娘一高兴就忘乎所以。
  完全不经大脑冲在坐诸人道:“王先生,您该少吃多动,不然您的官服该撑破了;虞先生,学生曾闻城外山中有一只猴奇丑无比,见到的人都被它丑哭了,想必先生若见了这猴,结果肯定是猴哭了;苏先生,您。。。。。。”
  苏文卿截口怒喝:“臭丫头,你敢说句‘您老’试试。。。。。。”
  陡然一件物事破空向独孤维唯飞去,她下意识顺手抄在手里,扑面而来一股臭味。
  原来是虞济斐刚气急了,手边没有顺手的物件,便脱了鞋权做了暗器扔过来。
  独孤维唯扇扇鼻子,一脸嫌弃劈手又给虞济斐掷过去,她的准头可比虞济斐好多了,鞋子恰恰正被扔到虞济斐脚下。
  “虞先生可穿好了,下次别再不下心把鞋踢飞,免得别人都知道您老脚臭。”独孤维唯一本正经劝了句,然后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和虞济斐的骂声:“臭丫头,坏丫头你才比猴还丑。。。。。。”
  徐照秋负责学里的俗物,笑着在身后叫住她,带着她去量了尺寸,预备制作院服。
  出了大门,独孤绍棠正在外面等着。身上还穿着二品武将的服色,身后站着牵着马的两名亲兵。他虽知道自家闺女不用他操心,但还是忍不住提前下衙过来等候。
  独孤维唯欢欢喜喜叫了声:“爹…”,飞奔过去,抱住独孤绍棠的手臂,叽叽咯咯笑道:“爹爹,我考过了,全部拿了甲上,我厉不厉害?”
  独孤绍棠脸上刚硬的线条变得柔软无比,揉揉她的脑袋夸道:“我们维唯自然是最厉害的,可定了什么日子入学?”
  “定了,过完五月末休沐,六月初一入学。“
  “正好,休沐时爹陪你去打猎。”
  “真的?太好了,我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独孤维唯摇着她爹的手臂灌迷魂汤,又拿额头蹭蹭独孤绍棠的手臂,嘟囔道:“爹爹把我宠坏了,以后女儿嫁的人不能像爹爹这么疼我可怎么办?”
  女儿会嫁人这事独孤绍棠简直不能想,一想就像摘了心肝般难受,因而语气不善道:“敢对我们维唯不好,便休了他!“
  独孤维唯咯咯只笑,这是她爹会说的话。
  父女两说说笑笑间,杜岩赶了马车过来。
  独孤维唯正准备上车,京华女学门口并列出来两人。
  正是慈休和礼部郎中陈大人陈学愚。
  慈休见到二人便走过来,都穿着官服倒不好称呼亲家,因此彼此称呼着官职互相见礼。
  陈学愚看见独孤维唯便忍不住两眼放光,笑得老狐狸一般道:“丫头没走呢?呵呵,真好。老夫跟你慈伯伯是至交好友,便不见外叫你一声侄女。。。。。。”
  独孤维唯挑眉看着这个自来熟的老头。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老头打什么主意呢?在敬一堂时,他每喝一口茶便要嫌弃的想远远倒掉,他自己说了,跟慈伯伯是至交好友,嘿嘿,莫非在慈家用过自己送的茶了?这是打着茶叶的主意?
  “初次见面,这个小玩意拿着玩吧,既然叫一声侄女儿,见面礼可不能少。”陈学愚边说边从腰下挂着的袋子里掏出个圆圆的鸡蛋大小的黄玉递给独孤维唯。嘴上说的大方,眼睛盯着黄玉,还是露出满脸肉疼。
  独孤维唯识货,打眼一瞧,便知是蜜蜡黄的籽料黄玉,价值不菲。本不愿随便收人家的重礼,但见到陈学愚脸上的表情,便控制不住心里的小恶魔。
  伸手接过,笑嘻嘻道:“那就谢谢陈伯伯了,这么圆滚滚的还挺可爱,侄女正前日刚得了个黄杨木弹弓,正缺弹丸,这东西刚好合适。侄女却之不恭了。”
  陈学愚脸颊忍不住抽了抽,心一揪一揪疼,费时费力找这么个好东西,原本打算刻个闲章的,现在竟然要沦落到给顽童做弹丸的地步。
  然而他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不成?只得忍住肉痛勉强微笑。
  独孤绍棠轻轻拍拍女儿的后脑勺,笑骂:“维唯别胡闹,快还给陈大人。”
  独孤维唯才嘻嘻一笑,双手奉上道:“跟陈伯伯闹着玩呢,用上好的籽料黄玉做弹丸,我敢这么败家,我娘定会狠狠抽我一顿。”
  接着又道:“陈伯伯定是在慈伯伯家里用过侄女送的茶了,侄女手里头虽没多少了,但匀给陈伯伯一些还是能够的。可不能要陈伯伯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九章 胡言乱语的代价

  陈学愚见小姑娘看破了他的用心,不由有些老脸微热,又听她愿意匀一些茶给他,登时心花怒放,忙摆手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