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和流氓谈恋爱-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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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于小萝的眼睛都要惊到地上了,后来又说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
整个慈善拍卖晚会,她浑浑噩噩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容家虽然不是首富,但也算豪门。
甚至比何其家的资本都要雄厚。
于小萝的心思开始活动,她和何其从一开始就是包养关系。
何其会在床上说爱她,但下了床之后,绝对不会提一丁点有关于结婚的事情。
她心里也很明白,何其不会娶她的。
最初她只是想让何其砸钱捧她上位,爆红了之后才明白,明星真不是人当的,她下面要演的那部戏,一共得在剧组里呆上四十多天。
剧组里的生活,能有多好。
大冬天的要拍夏天的戏,想想那非人滋味,于小萝便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猪头。
上什么位啊?
还不如嫁进豪门干脆。
可容华耀真的喜欢她这种?
她一共见过他两次,这两次,身边还都带着那个唱戏的。
听何其说,容华耀不太爱跟他们玩。
除了那个唱戏的,身边也没带过其他女人。
于小萝吃不准,不敢冒冒失失地下手。
只是,这世上的事情不开始怎么能知道结果呢?
于小萝趁何其去洗澡的功夫,偷偷地记下了他手机里,容华耀的手机号码。
戏楼九点散场。
倪南音卸妆、换衣服得花去半个小时的时间。
九点半,林三籁准时开着自己的汽车,在戏楼门口等她。
虽然,她十分钟之前还回信息告诉他'我坐地铁。'
他回复的是'我要去把地铁给砸了。'
倪南音一上车,哈了哈手,说他:“地铁怎么你了?你要砸它!”
林三籁转了方向盘,咬着牙说:“谁让它和我抢女朋友!”
倪南音的心里很甜,却又故意说:“我做地铁,既节省了你的时间,又节省了汽油钱,这样不好吗?”
“我不需要。”林三籁一字一顿地说完,趁着换挡的功夫,捏了捏她的脸,咬牙切齿地又说:“工作的时间不能谈私人问题,下班了还不让约个会,还有没有天理了?”
倪南音笑:“话真多。哎,你以前怎么话不多呢?”
“怕说多了,你被吓跑了。”
林三籁的心情很好,他想,这大概才是正常男女谈恋爱的打开方式。
可该死的手机,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他打开了扬声器。
“喂,容经理,我帮了你们那么大忙,你都不请我吃顿饭的?”
话筒里嗲到了极致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倪南音的耳朵里。
林三籁有点儿尴尬,不过,他以为这通电话是何其让于小萝打来的,道:“可以啊,于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和何少吃饭。”
倚在阳台上的于小萝换了个姿势,呵呵笑了一下,嗔道:“容经理,就不能单独请我吃饭吗?”
单独?林三籁紧皱了眉头,还没明白那个于小萝抽的是什么疯!
倪南音忍无可忍,大声说:“于小姐,请你注意和我男朋友说话的语气……会让我误会的。”
于小萝一惊,手机掉下了十一楼。
MD,凯子没有掉到,报废了一部刚买的手机。
这一边,车里的气氛再也回不到接电话之前了。
林三籁把倪南音送到了戏曲学校门口,她下了车,连个“再见”都没说,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里。
林三籁叹气,宣示主权的时候不是还挺霸道的嘛!
怎么宣示完了,又生气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倪倪,那是谁?
我男人!
☆、40
林三籁和于小萝算是结下了梁子; 很深。
并且没打算一笑泯恩仇。
只是,他也不傻的。何其往于小萝的身上应该砸了不少钱; 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就腻了。
还有于小萝; 见过两次; 也没见她对他动过什么心思。
他略微查了一下; 就知道其实是谁烧了把火。
就知道范雪枝不会安生。
只不过; 这笔帐暂时也先记下了。
离青年京剧演员争霸大赛的开始时间,还有一个多星期。
说的是青年演员; 青年的定义范围很大的,四十四岁还叫青年。
是以; 报名的人很多。
报名的截止时间是十二月二十九。
元月一日开始比赛。
定时间的时候; 林三籁还在想新年得有个新气象。
这快过去的一年; 只有一件最顺心的事情。
大约是上一次的广告真了起了作用,最近几天; 赏笑楼的上座率终于呈现出了直线上升的趋势。
可见那些说要来看小姐姐唱戏的网民; 真的不是只说说而已。
林三籁很稳的住; 即使上座率高了,也没有加开场次。
又因为赏笑楼的新戏太过特别; 没有任何的历史依据以及原著加持,引起了戏曲界多方人士的注意。
电视台戏曲频道的编导还和林三籁联系了一下; 想要做个采访。
特地说明了; 要采访的就是他和新戏的主创人员。
时间定在了十二月十九这天,又一个周三,戏楼里不开场的时间。
阳历的十二月; 阴历也十一月份了,天气越来越冷。
这种时候,京城的天多雾霾,十天能有一个见着蓝天的大晴天,就已是庆幸。
连着好多天,只要赏笑楼不开场,倪南音便还是去程思安那里“开小灶”。
开场的时候呢,又忙忙碌碌,忙到飞起。
林三籁已经有两天半没见过倪南音了,打破了上一次两天没见过面的记录。
因为约好了要接受采访,倪南音今天抽了空过来,林三籁终于把她挤在了没有旁人的化妆间里。
高高大大的身子堵在门前,说着理直气壮的责怪话语。当男人恋爱时,流氓也有绕指的柔情。
“你说你,都夜不归宿多少天了?”
倪南音一回头,就看见了他的怨夫脸,抿嘴想笑,又忍住了:“容经理,管的也太宽了,我房租不少付不就行了。”
林三籁反手锁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帅气的一比。
某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斜他一眼,埋怨:“你锁门干什么?一会儿林美他们就进不来了。”
嗬嗬嗬,锁门,当然是干点儿见不得人的事情。
关于爱情,哦不,关于男女,倪南音一向缺根筋。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小的时候,巷子口的阿花和阿虎玩过家家,四岁的阿花已经注意到为什么阿虎的腿中间比她多了块肉。
反观倪南音呢,还在巷子外的那堆沙子旁,专心的玩泥巴。
十几年过去,泥巴变成了唱戏,而专心的程度却是依旧。
她的感情状态是这样的“什么?我还有男朋友?平常我忙于工作没空撩。”
可再迟钝,等到他整个人倚过来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住她时,也会觉醒的。
“不是说好了,记者半小时就到。”倪南音别别扭扭地说。
林三籁俯身,闻到了她的发香。
“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跟着下巴抵在了发丝上,开始长篇大论了。
“我总结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稀奇古怪事情。
第一,有关于柯子然的。我和他是正当的上下属的关系,关于他个人的风评,这个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他的工作能力。
第二,关于于小萝的。这个其实真没什么好解释的,不瞒你说,除了你,这世上的其他女人,我都没法儿亲近。”
倪南音没有料到他能把话摊的这么开,一丝内疚的感觉瞬间浮上心头,是自己揭开了他的伤疤,他人没有流血,可指不定心里已经血淋淋。
她怪不安地说:“我不是不相信你……但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的。”
真的很烦那些不清不楚的人,在他面前浪来浪去。
倪南音想要去窥探他的表情,转头去看,居然在笑。
这不对啊,内心都血淋淋了,还能笑的出来?
林三籁没再给她转回头的机会,快准狠,衔住了她的嘴唇。
倪南音挣扎了一下,想说“林美马上就要回来了”。
可才吐出一个字,所有的声音立马被他的吻碾碎,变成了呜呜啦啦,她也挺不懂的奇怪话语。
她的脖子很酸,嘴唇也很疼。
后知后觉的她终于嗅到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味道。
没有尝过情|欲的人,也知道是危险的。
幸好,这个时候,走廊上传来了陈秋的鬼叫。
马上要来的林美倒是没来,电视台的记者却来的更快。
陈秋到处找不到林三籁,打了他的手机,却发现他的手机在办公室里。
陈秋气沉丹田,在走廊上叫了声:“容经理,记者来了。”
保洁阿姨说十分钟之前,见容经理进了化妆间。
可借陈秋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敲门。
万幸,林三籁自己听见动静,从演员化妆间里走了出来。
不用说,刚刚肯定是和小六腻歪在一起。
陈秋打趣:“哥,你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啊!”
林三籁用眼角睨了他一下。
陈秋“哈哈”了两声,赶紧补救:“哥,我把记者领到会议室了。”
电视台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个是挺有名的主持人燕西宾。
林三籁让人把采访的地方,就安排在了戏台上。
仿造电视上的访谈节目,给主持人配置了单独沙发。
又特别搬上来一个红色的大沙发,是给演员们坐的。
当然,他自己先坐了上去。
嗯,柔软度不错,颜色也很喜庆,跟要结婚似的。
没有过多的寒暄,采访开始了。
燕西宾一上来先说了很长一段的客气话。
“大家好,我是戏曲频道的主持人燕西宾。众所周知,京剧是我国五大戏种之一,也是我国的国戏。腔调以西皮、二黄为主,用胡琴和锣鼓伴奏。我们今天要采访的赏笑楼,是京中最近刚起的戏楼。
这家戏楼,是以创新戏为主,传统京剧为辅的演出方式来演出。而且创新戏的创新程度前所未有,却受到了时下年轻人的追捧。有些年过古稀的老人说,他们是在糟蹋京剧。也有更多的人说,他们是用新的方式传承艺术,让更多的年轻人接受并且喜欢京剧。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戏楼的创始人。”
燕西宾的话锋一转,转过了脸来,晃动着褐色的眼眸,对着林三籁开始发问了。
“容经理,我个人特别好奇您做这个戏楼的初衷?能简单和我们说一下吗?”
林三籁对着镜头,淡淡地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初衷,一开始就是想着做个戏楼当老婆本。”
戏台底下的林美碰了一下倪南音。
倪南音微红了脸,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人,还真是会一本正经地胡说。
台上,燕西宾很惊讶自己听到的答案,哈哈笑了起来,不可思议地重复:“老婆本?”
“对啊!老婆本。”林三籁很认真地强调。
“那冒昧问一下,老婆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找干吗要建戏楼。”
“戏楼是去年才开始建的对吗?”
“对,因为前几年老婆一直在寄存。”
“哈哈,容经理真会开玩笑,老婆还能寄存。那请问容经理把老婆寄存在了哪里?又该以什么方式领取?”
“寄存在哪儿就不透露了。至于领取的方式很简单啊,用真心。”林三籁一本正经地说。
燕西宾想,这大概是他做过的最不正经的采访了。
采访的问题,已经脱离了他事先做好的功课。
不过,他还是饶有兴趣地接着往下问:“再冒昧问一下,现在老婆还在寄存处吗?”
“不,就在下面坐着。”林三籁笑着,指了指台下。
林美开始起哄,又推了倪南音一把。
倪南音差点儿没站稳,被她推到地上。
燕西宾看见了,问他:“是那个穿着红色戏服的姑娘吗?”
林三籁点头,“对,就是那个最漂亮的。”
说完又补充:“我眼里最漂亮的。”
这么正经的表白,是谁都预料不到的。
燕西宾拍着手笑,到底是主持人,控场的能力一流。
他又道:“老板娘我们还是一会儿再采访。容经理,你说一开始建戏楼是当作老婆本。那现在呢?听说戏楼开业时,效益并不好,是什么信念支撑你做下去?情怀是很重要,但咱也不能抱着情怀过一辈子,得管着这么一大票人的吃喝不是。”
“也有过焦虑,不过,听老婆的话没错,我们戏楼肯定能越做越好。”林三籁说完,确定似地点了下头。
个人的感情,他本不欲拿出来说。
可是,他怕那个容太太不死心呢!
所以,广而告之一下喽。
作者有话要说: 前五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