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和流氓谈恋爱-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第四把,林三籁终于险胜了。
阿弥陀佛,倪南音把装晕的计划往后延了延。
第五把,林三籁又险胜。
倪南音思量,已经回本了,还赢了五万,吼吼!
可后来的事情,是她根本就没想过的。
接下来,林三籁赌神上身,就没有输过。
倪南音的数学很好的,可现在脑子发懵,根本就算不出来林三籁一共赢了多少钱。
这回,轮到何其一阵儿一阵儿的上不来气了。
MD,是不是职场失意,赌场得意啊?
何其不服,可他已经欠了不少了。
林三籁咬了根刚点着的香烟洗牌,腾出一只手弹了弹烟灰,“何少,咱们要换个方式玩玩吗?总是赌钱没意思的。”
“怎么玩?”何其不解地问。
林三籁指了指他旁边的于小萝。
何其一惊。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房间里鸦雀无声。
倪南音浑身麻冷,差点儿要愤然离席。又一想,他不是那种人,选择暂时相信。
便听他慢条斯理地又说:“我怎么敢觊觎你们家的大明星呢!这样,你要是输了,叫你们家大明星去我那儿唱出戏!”
于小萝最近是挺红的,自从演了几部电视剧,打开了知名度之后,又参加了一个综艺。没想到那综艺爆了,连带着她也短时间内爆红。
“那你要是输了呢?”
“我请你看戏,看一年的。”
“谁他妈稀罕!”何其笑骂。
“那这样,咱们是兄弟。你要是输了,就让你们家大明星去我那儿唱出戏,我要是输了,你欠我的全都不用还了。”
何其一想,这个可以呀。怎么想,他都不赔。
赌约成行。
林三籁却赢得没有半点儿悬念,叫了地主,直接春天,何其和陈晓成一张牌都没有出出来。
何其的表情发僵,于小萝一跺脚,拿着包包跑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
倪南音还没缓过今晚的刺激劲儿,太…兴奋了。
能不兴奋嘛!怀里抱了好几十万的现金。
跟做梦似的。
倪南音好容易才清醒,冲着他道:“我没见你打过牌,今晚还是第一次。”
在争霸赛开始之前,成功地不花一分钱请来了于小萝为戏楼造势。
林三籁得意地笑:“你以为陈秋他们为什么不和我打牌!”
是啊,是啊,赖哥一出手,四人打牌小组还玩个毛线啊!
好几年前,天还不太热的初夏。
拆迁公司里来了新人,戴着低低的鸭舌帽,长相白嫩白嫩的,一点儿都不像流氓。
而且不爱说话,在屋里帽檐子还压的很低,一脸的生人勿近我很牛逼。
流氓头子陈秋,特别看不上这么装的人,点了根烟,吊儿郎当地说:“哎,小子,会打牌吗?”
一下午过去,拆迁公司里的小流氓换了新的老大。
“赖哥,你抽烟吗?”
“赖哥,我给你点上。”
“赖哥,能不能把你神乎其神的独门绝技传授给小弟?”
那什么,好汉不提当年勇。
要不是逼的急了,没事儿谁上牌桌和那些笨蛋打牌啊!纯属浪费精力。
作者有话要说: 有问赖哥啥时候能霸道总裁一把的,其实吧赖哥的属性更偏流氓流氓流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_^
☆、37
何其倒是守约。
第二天一早就给林三籁打来了电话; 问他什么时候让于小萝去唱那出戏,打着早唱早净心的主意。
就是说话的语气不太好; 可能是想起来自己昨晚输掉的那几十万现金。
何其哄那个丫头哄了半夜; 好说歹说才说服了她; 还有她的经纪人。
可是女人善变; 他怕她变卦; 会让他在圈子里失了信誉。
这才显得急吼吼地沉不住气。
林三籁的心里更急,可嘴上不急啊; 打着哈欠说:“何少的信誉,咱们谁不知道; 我信得过你。”
他越是这样说; 何其越是不自信; 要在半年前,于小萝还没爆红的时候; 他还有这个自信; 可现在……呵呵; 总归是翅膀硬了。
何其说:“我特么信不过我自己。”
哼哼了两句,又不快地说:“人家于小姐的行程很满的; 也就这几天还在京城,过两天就得进组啦!”
说起来也怪了; 随便捧捧的丫头; 没想到还真红了。
林三籁也怕人一进组,就没影儿了,可今天周四; 戏楼得开场。
他思量了片刻道:“我给大明星准备准备,咱们约明天,何少看怎么样?”
何其看了下偎依在他旁边的于小萝。
于小萝耷拉着脸,点头。
“行,你们利索点啊!人家没那么多时间的。”
“放心吧!”有求于人的事情,该放低姿态的时候,林三籁的姿态还是很低的。
电话一挂,林三籁弹了弹烟灰,吩咐陈秋:“去让小六儿准备准备,明天于小萝过来。”
不用林三籁吩咐,倪南音已经在准备了。
林美在一旁叫:“哇塞,于小萝啊!她参见那个‘宝宝爱我’节目,帮人家带孩子,最近挺火的。你告诉我,近距离看她,她到底整容了没有?网上都说她很可能是微调,不过我觉得那帖子分明是洗白她的,就她那张脸,说微调谁信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整容医生。”
倪南音对这些没兴趣,她正在抖落戏服,转脸又问林美:“哎,你说她来了,让她唱什么好啊?”这才是她最发愁的事情。
“你看过她的综艺没?”林美欲言又止地道。
“没啊!”倪南音的爱好,很土,要看电视也看梨园春,从来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节目。
林美拿出了手机,输入关键词“于小萝唱歌”,视频一打开,递给了倪南音。
那唱歌的水平,五音不全形容不了,车祸现场也形容不了,跟山洪爆发似的,轰隆炸一声难听到了震撼人心的程度。
倪南音倒抽了口气,面露难色,心里想着:这不好教啊!
得选一个简单的,让于小萝能够发挥。
“要不然就唱新戏?”倪南音头一回对自己产生了不自信。
林美附和,“对对,新戏好,真唱成了车祸现场,也没几个人知道。让她唱我的,我俩玩命了教。”
“成。”
这是个并不怎么愉快的决定。
林三籁还不知道,楼底下有一段这么“沉重”的对话。
晚上正常开场,上座率依旧是不高,但四段戏,两个小时,中场没有人离席……倪南音也只能靠这个来安慰自己了。
兴许是最近的压力比较大,倪南音做梦都在唱戏。
不过,唱了啥,一醒过来就忘记了。
早上八点,到了戏楼。
戏服、上装的一应物品全都准备好,也才九点钟,大明星还没有来。
倪南音跑上了楼。
其实她不用上楼的,发个信息问一声就行了。
大概是小女人恋爱心态在作祟,想要借着工作的借口,名正言顺地见上一面,尽管才分别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总经理办公室门外,柯子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意思性地敲响了林三籁的房门,紧跟着推门。
——
说起林三籁这个助理,他为什么挑了个男的,有三方面的原因:
一,他有恐女症,就不用说了;
二,为了向小媳妇表忠心,小媳妇太有个性,惹急了她他得打光棍,这么没出息的事情,他也不想提;
三,柯子然的个人素质确实要略强过其他的两个女竞争者,嗯,其实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柯子然有一点儿不好,就是缺了点儿阳刚之气。
林三籁也没把这个放在心里。
毕竟,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看看那些男明星,眼线画的飞起,男人要是阴柔起来,连女人都没法儿比。
至于柯子然的性取向问题,林三籁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
他从来都不八卦。
今天早上,林三籁和倪南音一块儿到的戏楼。
柯子然比他来的还要早,他上楼的时候,办公室的卫生已经打扫干净。
而且,柯子然还给他带了份早餐。
助理很贴心,做老板的自然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真说起来,柯子然这个助理,比三年多前的倪南音可强了很多倍。
九点钟,他叫了杯咖啡,事情就是因此而起。
林三籁往常也都是九点钟叫一杯咖啡,这往往意味着他上完了网,接收完了各路的消息,要开始忙正事了。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
就是今天的咖啡味道和往常不太一样,林三籁只闻了一下,叫住了柯子然,指了指咖啡问他:“这个是……”
话还没有说完,被柯子然打断了:“这个是我用麝香猫咖啡豆现磨现煮的,我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咖啡豆,绝对正宗。”
麝香猫咖啡可不就是顶顶有名的猫屎咖啡。
林三籁有轻微的洁癖,光那个名字他都受不了,喝的咖啡一向是巴拿马瑰夏。
这咖啡闻起来是挺香醇的,不过只要一想想那过程,啧啧,还有最近流行的象屎咖啡,反正屎的领域,林三籁并不想涉足。
幸好他还没有入口。
他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还算和颜悦色地说:“嗯,挺好的,但我喝不惯,请给我换一杯瑰夏。”
就是提个神而已,别整的那么惊吓。
居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表扬。
柯子然觉得自己的用心被忽视的很彻底,他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还很是委屈地说:“容经理,是嫌我自作主张了吗?”
说话太过专心,以至于忘记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有找准咖啡杯的位置,一下子将咖啡打翻在地。
咖啡至少得有七十度,而且下落的过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洒在了林三籁的大腿上。
柯子然慌里慌张,赶紧抽出了办公桌上的纸巾,捂上了林三籁的大腿。
倪南音就是这时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太奇葩了。
要是把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换成是女人的话,这个画面还是很好理解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人的小手还在另一人的大腿上,处处都透着暧昧的气息。
可两个男人暧昧……这是什么……鬼?
倪南音惊呆了。
最先回神的林三籁板着脸说:“柯助理,你先出去。”
柯子然慢吞吞地捡起咖啡杯,慢吞吞地往外走,走到倪南音身边的时候,还说:“倪老师,你可千万别想歪了,是我的错,我打翻了咖啡。”
这是解释,还是越描越黑?
倪南音显得有些慌乱,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捉了个奸。
柯子然垂着头出去,顺手给他俩关上了门。
林三籁的脸色很臭,不声不响。
倪南音想,他这一会儿可能在想静静,因为她也在想静静。
别看林三籁平时总是板着脸,不爱笑,但涵养不错,烫的大腿疼,还面不改色。
倪南音的嘴角抽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你知道最近戏楼里都在谈论什么吗?”
不错,流言蜚语也是分潮流的。
譬如,前一段时间,楼里在议论柯子然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像林三籁和陈秋他们这些戏楼里的老男人以及名草有主的吴远哲,都被议论过八百回了,村里来了新人,长相和条件都不错,一水的八卦爱好者,肯定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而这一段时间,大家却都在议论柯子然喜欢的是女人,还是男人。
无他,有勇猛者,下过手了,没成。
林美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一天趁着午饭的功夫,询问了柯子然本人,问的很有策略。
“哎,你该不会看上我们家吴远哲了吧?”
据说,柯子然的反应很激烈,一下子就否定了。不过,脸上还带了些莫名奇妙的娇羞。
后来,林美愤愤地和她说:“你说他一个男人,娇羞个毛线啊!”
还是那句话,林三籁对柯子然的性取向半点儿都不感兴趣。
倒是眼前这丫头的态度,很让人费解。
他不快地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倪南音又说。
“我逃避什么了?”林三籁气笑了。
倪南音用了很沉重的语气:“我跟你说,我对你没有其他要求的,我就要求你像我一样,一是一,二是二,解决了身边的所有问题。”
“什么问题?”
难得,林三籁这么聪明的人,居然没懂她的意思。
倪南音白了他一下,不满地道:“别装傻!把你身边诸如此类,不管男女,总之乱七八糟的关系全都清理干净。”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连于小萝什么时候来,都忘记了问。
嗯……这是……被教训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没有讲清楚。
退一万步说,他就是作死混蛋出轨了,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