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帝少惹爱成婚-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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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泽也暗暗呼了口气,那么长一大段古文,他虽然不至于背不下来,但真正上场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会紧张,担心忘词,担心出错,好在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易老爷子居于高堂之上,同样一身汉服,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汉式婚礼要求必须严肃庄重,不能大笑,以示尊敬,所以他憋的有点儿难受。
但这点儿难受完全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再难受点儿也没有关系,只要能亲眼看到儿子成婚,看到他过得好,过得幸福,他就是死也瞑目了,在地下见到易珏的母亲谷晴,也可以向她交待了。
“兹尔新婚,有宴来宾,咸集致贺,恭祝连理。赞曰:惟天地以辟,万物滋养于斯,日受其精,月润其华,天礼之奥含于其中,人以婚礼定其礼,三牢而食,合卷共饮,自礼行时,连理成,比翼具,虽万难千险而誓与共患,纵病苦荣华而誓而与弃,仰如高山哉,其爱之永恒,浩如苍穹哉,其情之万代,相敬如宾,各尽其礼,家合事兴,不变不易,天长地久,为尔佳缘,特为赞颂。成妇礼,感谢父母,拜。”
古佳茉和易珏一起,向堂上的易老爷子深深的拜了下去。
易老爷子咧开嘴笑着,抬手示意两人起身,视线略过身边空着的座位,忍不住眼泛泪花:阿晴,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是如此优秀,儿媳妇是如此出色,你也可以放心了!
易珏和古佳茉会意,没有按照易老爷子的意思立刻起身,而是再拜,三拜,谢父母恩。
易老爷子不停喃喃着“好,好……”,眼眶更加湿润了。
第一次见识到汉式婚礼的众人不由大受触动。
看惯了千篇一律的西式婚礼,对婚礼早就没有了期待,无非是排场多么盛大,花费多么不菲,新郎新娘多么相配。
婚礼上的主角只有新郎新娘,父母只是观者,殊不知他们才是这天下间最伟大的人,新郎新娘最应该感谢的人。
汉式婚礼将谢父母恩放在第一项,是对人伦的重视,对华夏大孝的重视,让人们正视在婚礼当天最应该被感谢的人。
众宾客不由对接下来的仪式更感兴趣,不知道接下来的汉制婚礼还会带给他们什么惊喜。
“沃盥之礼,御沃盥交,华夏民族注重清洁,同牢前要先沃盥,净手洁面。与御相互交换;媵为新婿浇水盥洗,御则为新妇浇水盥洗。揖妇,即对筳,皆坐皆祭。”
媵,即为伴郎;御即为伴娘。
易杉和徐嘉娴分别为易珏和古佳茉浇水清洗。
接下来便由新郎易珏燃烛,寓意延续香火,再举行同牢礼。
“同牢礼,几案上设三品荤菜。这些荤菜即称为“牢”。古汉人食俗,类似今天的份餐制,各种食物人均一份。所以,新夫、新妇席前,主食黍(高粱)和稷(谷子),以及调味用的酱、菹(水草做的调料)、醢(肉酱)、湆(肉汁)均各一份。但婚礼特殊,荤菜仅一份,放在两人的饭菜之间,供新夫、新妇一起食用,称为“共牢而食””
易泽的声音娓娓道来,随着他的叙述,侍者为易珏和古佳茉夹一菜,两人尝一口。
如此直至三菜尝遍。
正文 第438章 婚礼下
“同牢礼,同吃从一头牲畜上取下的肉,象征夫妻俩同甘共苦。合情共饮,两个嚼用红丝相连,中间一朵红花,新人先是各自喝半杯酒,然后交换杯子,换饮而尽,这便是当时的合情杯。”
“古人饭后要饮,就是以酒漱口,既为了清洁口腔,同时也有安食的作用。饮有三次,称三饮。婚礼中三饮的酒器,前两次用嚼,最后一次用情。所谓情,就是将刨瓜(葫芦)对剖而成的瓢,夫妇各执一片而饮,称为合情而饮。”
易珏和古佳茉一一照做,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共牢而食,合卺而饮,相濡以沫,甘苦与共。
“行解缨结发之礼。”
易珏亲手解下古佳茉头上许婚之缨,取过一把剪刀,拾起她的一缕长发,只听“喀嚓”一声,那缕每每令他爱不释手的及臀长发便落在了自己手上。
手上轻轻一缠,将之小心放进古佳茉展开的锦囊里,又剪下自己的一缕黑发,再次放入锦囊里。
随即两人共同将锦囊线绳拉紧,意指夫妻双方血脉相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行执手礼。”
易珏与古佳茉四手相执,四目相对,缓缓说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十六个字虽短,却掷地有声,令人动容。
当这十六个字清晰的听到从对方口中说了的时候,易珏和古佳茉的眼睛同时一湿。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个人走到现在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
相识五年,两次差点儿天人永隔,面临死别,也两次不得不生离,多少次的痛不欲生和煎熬。
在她生身染无解的HR病毒,求生无望时,多少次想要结束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但易珏的坚持让她不忍放弃,只想着再坚持一下再多坚持一下,也许转机就在下一刻。也幸好他们没有放弃,虽然付出了一定代价,但最终他们还是收获了幸福。
古佳茉最初并不看好他们的未来,相比易珏的笃定,她要胆怯的多,因为自卑和胆怯,恐于付出,吝于付出,却不自觉的汲取易珏给予自己的温柔和温暖。
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情不自禁的随着易珏沉沦。
如果没有易珏的坚持,他们或许就没有现在了。
古佳茉是如此感谢上天让他们相遇,将彼此变的更加美好,只为对方而改变。
易珏又何尝不是?
如果没有古佳茉,他不会知道自己原来可以有如此炽烈的感情,可以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十六个字在现实中完美演绎,可以将枯燥乏味的生活过的有声有色。
古佳茉带给了他全新的体验,让他体会到为一个人的喜而喜,为一个人的怒而怒,为一个人的哀而哀,为一个人的伤而伤。
她即是我,我即是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我愿执你之手,与你偕老,即使天地万物化为尘埃,你我此情永不变!
“行夫妻对拜之礼,男女双方举手齐眉,夫妻对拜四拜。”
易珏与古佳茉相对而站,举手齐眉,一拜再拜。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结发为夫妻,恩爱永不移。
“礼成!”易泽高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喜意。
终于,终于,珏爷和古佳茉有情人终成眷属。
易老爷子盖住眼,遮住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下的眼泪,脸上却还是笑着的,充满欣慰和美好的祝愿。
易家五将全都面带祝福,看着台上郎才女貌的易珏和古佳茉,嘴角含笑。
参加婚礼的宾客也被这别开生面的汉式婚礼所震撼,他们从没有想到婚礼居然可以这么办!
庄重、肃穆、高贵、韵美!
让人难忘,令人震撼!
仪式结束,勤劳的执事们立即化身美丽的舞者,精彩的汉舞表演为婚礼增添别样风采。姑娘们的每一次蹲踏俯仰、呼吸吐纳,都尽显汉家女子的婀娜多姿。
众人欣赏的有滋有味,有人甚至有了下一次自己或者子孙的婚礼也要这么办,不管花多大的代价,费多少心思都值得。
现场唯二没有被这场婚礼感动到的人也就只有易明珠和袁智楠了。
“阿楠,你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易明珠突然叹道。
看完了这场婚礼,虽然她嘴上不以为然,心里对这场别开生面的汉式婚礼还是很推崇的,特别是谢父母恩的时候,她想象着如果到时候是她坐在那里,接受儿子和儿媳妇的拜谢,一定会像天下间所有的父母一样感动落泪。
有多少人一辈子除了在父母离世的时候,给父母磕过头?
他们含辛茹苦将儿女教养长大,教他们做人做事,为他们遮风挡雨,不求回报的对他们好,所图的只不过是儿女们可以将他们放在心上罢了。
所以易明珠感动了,第一次有了想要赶快儿子结婚的想法。
“你比易珏还要大了十岁,他都结婚了,你也该考虑考虑了。”
袁智楠闻言脸色一黑。
虽然男人并不像女人一样对自己的年龄那么敏感,但还是会在意的。
特别是袁智楠已经四十岁了,别说结婚,就连订婚都没有,也没有正在交往中的对象,本来就让他遭受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袁智楠并不是不婚主义者,他其实很希望自己可以娶一个对自己有帮助的妻子。
问题是这个妻子的人选不好找,他看上的对方看不上他,看得上他的他觉得对方身份不够,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本来易珏决定和古佳茉在一起时,他还暗地里嘲笑易珏没有眼光,居然看上了一个毫无倚仗的相当于孤女的古佳茉。
现在看来易珏的眼光真是“好”的不得了,五年前就看中了古家流落在外的未来家主,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这让袁智楠更加愤慨,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易珏那么好的运气!
袁智楠的目光微抬,不经意间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倩影身上。
“妈,要我结婚也可以,您能说服对方嫁给我吗?”袁智楠目光一眯,冷声问。
正文 第439章 闹洞房
“妈,要我结婚也可以,您能说服对方嫁给我吗?”袁智楠目光一眯,冷声问。
易明珠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那抹身影的瞬间目光一紧,“你看上了她?”
袁智楠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易明珠皱眉问。
袁智楠哼笑一声,“难道以对方的身份还不足以让我动心吗?”
颂兆传媒的千金冯兆凤,的确是非常了不得的身份。
颂兆传媒作为亚洲传媒的龙头老大,不仅身份不菲,而且掌握了大半个亚洲的舆论,实力非凡。
“身份是够了,但她的性格……”
易明珠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虽然冯兆凤身份高,但性子却让人不敢恭维,不仅嚣张跋扈,而且相当强势,和自己是同类型的女人,她直觉不喜欢她。
“只是看中了她的身份罢了,她是什么性格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和她相亲相爱,只需要她替我提供方便罢了。”袁智楠不以为然的说道。
对所谓的爱情,他向来嗤之以鼻,更理解不了小舅舅易珏对古佳茉不弃不离的感情,这在他看来非常可笑。
如果不是易珏因为古佳茉的原因在赤煞对付古家的时候横插一脚,古家早已是赤煞的囊中之物,袁氏就是头功,会得到许多资源,总有一天他会将易家从易珏的手中夺过来。
易明珠虽然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可以幸福。
就算不能和妻子相亲相爱,最起码可以做到相敬如宾。
而颂兆传媒传媒的千金冯兆凤,性格强势,不会甘于人下,更不会甘于好好的和阿楠过日子。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结婚。
“不行,我不同意,她和你不合适。”易明珠皱眉反对。
袁智楠将看向冯兆凤的目光收回来,“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如果我能掌握大半个亚洲的舆论,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易明珠却不想听他的辩解:“你不用想了,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和她结婚的。”
袁智楠其实也不是非冯兆凤不可,只是在婚宴上看到对方,恰好觉得对方的条件符合自己的要求罢了。
既然母亲不同意,那就再换个人选好了,对他来说只要身份足够高贵,谁都一样。
“好吧,不要就不要。”袁智楠妥协的回道。
说完却忍不住向冯兆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却正好和她看过来的目光相对。
袁智楠一愣,下一秒对对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冯兆凤同样毫不示弱的回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意味的挑动人心。
他心中猛然一跳,忍不住对着冯兆凤已经转过去的身影一看再看。
“你知道就好,”易明珠听到袁智楠的妥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但看儿子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狐疑的皱紧眉,“你看什么呢?”说完便准备回头看看。
袁智楠下意识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刚刚在和谁对视,连忙拉着易明珠的胳膊,敷衍的回答:“没什么,我们还是看表演吧。”
易明珠还想再说,只听袁智楠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您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说服外公放过袁氏吧。”
易明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眉头皱紧,头一次觉得有些棘手。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