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绝神-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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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哪有什么威信,都是朋友罢了。”
老者极其自然的说道,在听到秦轲的话后,他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片刻。
“朋友?”
秦轲深深琢磨这两个字。
在这实力为尊,等级森严的九州大陆,天士和普通人之间,有着极大的地位悬殊。
即便是亲人之间,也不会逾越这种制度。
可这老丈,明明是天士,却和普通人论朋友,单只这一点,就极其不易。
穿街过巷,走出数里,老者带着秦轲,进了一个宽阔的弄巷。
尽头,是一座破落了的宅邸。
虽然破落,却依旧可以看出一些往昔的风采。
尤其是,门口的一对镇宅石狮子,更是只有大乾皇朝敕封“侯王”级别的天士,才可以设立的。
“老丈,这是你家?”
秦轲在府门前驻足。
“不错,都是老宅子了,比不上风光如日中天的烈阳王府。”
老丈话里似乎若有所指。
秦轲并未搭话,跟在老丈身后,走了进去。
穿过几道拱门和假山石桥,入眼处,是一间极其高大的殿堂。
殿堂之上,乌木牌匾上篆刻着“云阳王府”,四个大字。
“怪不得如此气派,原来这就是云阳王府。”
秦轲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云阳王,在百年前是烈阳城的主宰。
但是,却死在了妖兽手里,家族后辈人才凋零,这才彻底没落了。
烈阳王,正是那个时候,取代了云阳王的位置,成为烈阳城的主宰。
而今的云阳王府,据说已经没落到只剩下一个年方十六的小姐云芊芊。
“想必这老丈是云阳王府的老仆了,能够有铜剑那种宝贝,也不足为怪。”
秦轲心里暗思,心头的阴霾和疑惑,烟消云散。
大殿空旷,萧条冷落。
老丈把秦轲让在椅子里。
“血魂草。”
老者不冷不淡。
秦轲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株百年血魂草,恭恭敬敬的放在桌面上。
“这真的是百年血魂草。”
老丈的眼睛立刻放出光芒,死死盯着血魂草。
百年血魂草,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呈蘑菇状,释放血光,能够清楚看到有血液在其中流淌,极其瑰丽。
“老丈的铜剑呢?”
秦轲等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拿着。”
老丈似乎也早有准备,把铜剑放在桌面上。
秦轲取过铜剑,脸上这才浮现笑容。
“晚辈告辞。”
秦轲起身。
“嗯,你等一下。”
老丈拦住秦轲,犹豫片刻说道:“秦轲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老丈,你认识我?”
秦轲有些意外,在秦轲的记忆里,他并不认识这老者和云芊芊。
老丈摇了摇头,说道:“耽误不了秦公子多少时间,只是我家小姐想见一见,拿到血魂草的人。”
“既然如此,不知你家小姐在哪里?”
“秦公子,请跟我来。”
秦轲跟在老者身后,走出大殿。
穿过一片后花园,远远的就看到一座绣楼。
绣楼之上,有袅袅琴音传出。
秦轲听得出来,弹得的是一首古曲,点将台。
“琴韵悠扬,隐隐可听出铁马刀戈之声,看来你家小姐,也必定是女中豪杰。”
秦轲点头赞扬。
“秦公子也懂音律?”
老丈驻足在绣楼下,并没有上去的意思,朝着秦轲做了一个“请”,说道:“公子请上绣楼,我家小姐正在上面等候。”
秦轲点头。
绣楼之上,收拾的格外利索,干净整洁,并不如一般女儿家的闺房那般柔软。
一个白衣女子,正对着秦轲,素手操琴。
“秦公子请坐。”
一曲终了,云芊芊清脆说道。
秦轲这才来得及仔细打量云芊芊。
二八妙龄,出落的宛如清水芙蓉。
峨眉淡扫,肤白如雪,样貌清秀中带着一丝妩媚,宛如月宫仙子下凡,端的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不知云小姐找我,所为何事?”
秦轲在客席坐下。
云芊芊已经为他冲上一杯香茗,茶香袅袅,伴着美人馨香,格外令人舒坦。
“芊芊请公子来,别无其他。只是听闻公子在血魔山摘取了百年血魂草,心生敬仰,想要一睹俊彦罢了。而今见到公子,果然神采朗朗,非池中之物。”
云芊芊模棱两可的说道。
“云小姐过誉了,秦轲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并不是凭什么真本事,拿到的血魂草。”
秦轲谦虚说道。
“是吗?只是运气好了?”
云芊芊并未点破。
绣楼之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直到月落乌啼,明月西来,才注意到天色已晚。
告别云芊芊,秦轲朝着王府走去。
铜剑在手,身上又有着数百柱血魂草,不管是换钱还是用来修炼,都相得益彰。
王府小院,依旧冷清无比。
这是整个王府最落魄的地方,平日里连下人都懒得经过。
已经三天没有秦轲的消息,秦月儿担忧万分。
突然,院落大门悄然打开。
“少爷。”
秦月儿像是小鸟一样,欢快的跑了出去。
“嘿嘿,小月儿,你怎么知道是少爷我来了?”
院落里,一身皂青色长衫的秦虎,色眯眯的盯着跑出来的秦月儿。
“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月儿有些紧张,胆怯的想要躲进屋里。
“小月儿,你说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秦虎满脸淫笑,一步步的逼近秦月儿。
“秦虎,你快滚。快滚啊。”
秦月儿吓得小脸煞白,惊慌失措的大喊道。
“妈的,小贱人,别不识抬举。”
秦虎一步抢出,单手抓住秦月儿的手腕。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秦月儿脸上。
“我都打听清楚了,秦轲那个废物已经三天没有消息,想必是早就死了。你就不用再等他了,不如乖乖的跟着我,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秦虎恩威并施,想要以此打动秦月儿。
“呸。秦虎你休想。我就是死,也是少爷的人。”
秦月儿啐骂道。
“不识抬举。”
啪。
秦虎再次狠狠甩了秦月一个巴掌,双目喷火,恶狠狠的说道:“我今天就要了你,看看谁敢阻拦。”
秦虎一使劲,就把秦月儿推到了屋子里。
看着惊慌失措,像是待宰羔羊般的秦月儿,秦虎呵呵大笑道:“秦月儿,你不是清高吗?待会,少爷我要狠狠的蹂躏你。”
秦虎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看着吓得小脸苍白的秦月儿,兴奋的喊道:“你叫啊。你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秦虎像是饿狼捕食一样,就朝着秦月儿扑出。
咔嚓。
就在此时,房门被暴力踢开。
尚未抓到秦月儿的秦虎,愤怒转身,大吼道:“谁?谁他妈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敢动老子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秦轲站在门口,面色铁青,声音冰冷,宛如一柄杀人的刀,蕴含杀气。
“秦轲?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秦虎看清楚来人后,满脸不屑,冲着秦轲嚣张说道:“我劝你别不识抬举,今天大爷我就是看上了小月儿。识相的,就把门关上,老老实实的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秦虎凶态毕现,瞪着秦轲骂道:“就你这样的废物,就算是我杀了你,也没有人会理会。不想白死,就给我滚出去。”
秦虎一副吃定了秦轲的模样,更加跋扈。
“秦虎,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秦轲并未后退,踏出一步。
突然,看到了秦月儿脸上鲜红的巴掌印,秦轲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杀机,瞪着秦虎,怒火迸发的吼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第十一章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呸。秦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敢跟我嚣张,你一个废物凭什么?”
秦虎丝毫也不畏惧,转身冲着秦轲阴狠喝道。
秦轲虽然是烈阳王府的公子,却是个出名的修炼废物,根本不足畏惧。
他秦虎虽然并非烈阳王亲生,父亲秦天却是烈阳王府的大管家,跟随烈阳王数十年,在烈阳王府地位非比寻常。
秦虎年纪虽轻,修炼资质极好,年仅十五,就已经是三才将天士,受到烈阳王亲自嘉奖,进入秦家天阁修行。
在烈阳王府,能够进入天阁的只有烈阳王府的几个嫡出世子。
能够获得这份殊荣的下人,就只有寥寥数人。
秦虎,正是其中之一。
在烈阳王府,秦虎和秦轲的地位差距,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云泥之别。
就连秦豹那种不入流的角色,有了金蟒天侯的撑腰,都敢光明正大的来击杀秦轲。
秦虎就更加不会畏惧秦轲。
“秦虎,我看你真是活腻味了。”
秦轲眼光变寒。
“秦轲,你嚣张个屁啊?像你这种废物,活着就只能糟蹋王府的粮食。”
秦虎好笑的瞪着秦轲,故意羞辱道:“你要是现在给我跪下来,磕头认错,自己打自己一百个耳光,我可以当先前的话,没有听到。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思量前后,秦虎已经起了杀心。
这事情,并不光彩,若是传到烈阳王耳朵里,他的大好前程,可就毁于一旦。
“好你个狗奴才。别以为你现在受宠,就可以欺压到本少爷头上。”
秦轲岂会看不出来,眼珠一瞪,历喝道:“我烈阳王府就是养条狗,也知道为主人叫两声。可你倒好,竟然要欺压到主人头上。以奴欺主,以下犯上,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我看你真是死有余辜。”
秦轲爆喝一声,霹雳出手。
崩天拳。
这是一门三级天术,也只有秦轲这种血气极端旺盛的天士,才能够越级施展。
轰隆隆!
随着拳势展开,秦轲的一双拳头,就像是瞬间变大了数倍。
足足有砂锅大小。
血气弥漫在拳头之上,伴随着雷鸣。
直冲在秦虎砸去。
“秦轲,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自量力。”
秦虎并不畏惧。
虽然秦轲的拳势惊人,他也并未放在心上。
以他三才将的实力,镇压秦轲,完全不成问题。
轰!
秦虎也闪电出手。
雷鸣掌。
这也是一种三级天术。
随着秦虎施展,四周全都是他硕大的手掌。
每一个掌印之上,血气缭绕,雷鸣贯冲其中。
无时无刻,都爆发出雷鸣巨响。
碰。
漫天拳影和掌影撞击到一起,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宛如山崩地裂般。
在漫天巨响中,秦轲的身体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反倒是满脸微笑的秦虎,被震飞出去数丈远。
撞碎了身后的桌椅后,才狼狈不堪的勉强站稳,差点栽倒下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虎的脸上满是惊秫,不可置信的瞪着秦轲:“我竟然败给了一个废物?一定是我太大意了,是我太大意了。”
“秦轲,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钻了空子。”
秦虎猛一跺脚,双眼圆瞪,一字一顿的厉声喊道:“去—死—吧。”
雷鸣掌。
再一次全力出手。
恐怖的掌影,几乎弥漫了大半个屋子。
血光贯冲,雷鸣巨响。
把秦虎的身影全都遮挡进去。
拳影过处,脚下的地面,都被震出一个个大坑。
激荡起满屋灰尘。
“来得好。”
秦轲嘴角挂笑,冷喝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崩天拳。
这一次,秦轲全力施展。
恐怖的血气力量,从他的双拳之上,弥漫而出,遮天蔽日。
迅速凝聚成一个足有桌面大的血色巨拳。
拳头之上,雷鸣不断。
轰隆隆!
血色巨拳冲出。
轻而易举就把漫天掌影震碎。
摧枯拉朽一般,镇压而下。
下一刻,血色巨拳,停留在秦虎的头顶之上。
瞬息之间,就可以要了秦虎的小命。
啪嗒。
秦虎的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滴落在地面上,清脆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他的双腿瑟瑟发抖,满脸惊秫和恐惧。
咚。
秦虎跪下去。
“秦轲少爷,我错了。我瞎了狗眼,不该和你作对。求求你饶我一命,只要你不杀我,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啪啪啪。
秦虎一边使劲抽自己耳光,一边声泪俱下的求饶。
“秦虎,你不该和我认错,你对不起的是月儿。”
秦轲冷冷一笑。
“月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