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嫁将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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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姜迟笑了起来很是开心的说“这里本来就是我让卖给你的。”
门内的桑晚显然不明白姜迟说的是什么意思,正要开口问,门外的姜迟就不老实了,又开始推门,桑晚抵着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咬咬牙“姜迟,你别推,我……我”
门外的姜迟又老实了起来“晚晚,为什么?”桑晚明显感觉今晚的姜迟不对劲,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她这样怎么出去?桑晚握了握手,下定决心道“姜迟,你能帮我拿件睡衣吗?”
门外的姜迟愣了片刻,就又转头离开了,等到他回来后,就敲了敲浴室的门,桑晚开了一条缝,伸出小手去够睡衣,还没等到她拿到睡衣,浴室的门就被姜迟推开了,而她的一只手也被姜迟握在了滚烫的手心里。
☆、大尾巴狼进来了
桑晚的左手紧紧的扒住浴室门沿“姜……姜迟,你抓疼我了。”姜迟捏了捏她的右手戏谑的笑道“那你到我怀里来,我就不抓你的手,怎样?”
姜迟冷森森的白牙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的寒冷之意让桑晚□□的肌肤不期然的一寒,“姜……姜迟,我是桑晚。”
姜迟笑眯眯的看着桑晚“我知道!”低沉的声音暧昧的缠绕盘旋在桑晚的耳旁。
“姜迟,我……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帮你给陆薇打……打电话好不好?”
“啊!”桑晚撒开抓着门沿的左手,紧紧的捂住身上要散开的浴巾。
姜迟歪着头颇为欣赏的看着桑晚的动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桑晚所有□□在外的肌肤,一遍又一遍,从头到尾,从尾到头,就是不讲话。
“姜迟,我……我帮你打电话给陆薇好不好?”桑晚再次哆嗦着问。
“好!”姜迟爽快的答应着桑晚。
桑晚心里一喜“那你把你手里的睡衣给我好不好?”
“好!”姜迟再次答应道。
桑晚心里更加开心了,尝试的问道“那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好!”姜迟毫不犹豫的答应着。
桑晚激动的刚要抽出自己的右手,姜迟却更加紧紧攥住桑晚的手,依然满面笑容的说“那你给我亲亲好不好?”说着还轻轻的摩挲着桑晚的小手。
“不……不好”桑晚气的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不好,你问我的那些,我都说好了?”姜迟皱着眉头,微抿着嘴唇。
“那……那不一样!”桑晚努力的解释着。
姜迟拿自己修长的手指去挠桑晚白嫩的手心。
“姜……姜迟,我想你是喝醉了,你放开我,我……去给你煮解酒汤。”
“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姜迟顺着桑晚的手心向上摩挲着。
“你……你平时不是这样的!”桑晚认真的说道,姜迟一副不信的看着桑晚。
“你身上有酒味!”桑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你身上有香甜的水蜜桃味!”姜迟学着桑晚的语气回道。
“我身上没有水蜜桃味!”桑晚尝试跟他讲理。
“我身上也没有酒味!”姜迟学着桑晚讲理道。
“你有!”桑晚咬牙切齿道。
“你尝过了?”姜迟疑问道。
“没?”桑晚不解他的意思。
桑晚说完姜迟就笑了,笑的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
“那我允许你,尝尝……”姜迟暧昧的语调又迂回至桑晚的耳边。
还没等桑晚拒绝道,姜迟轻轻一拉,桑晚就不受控制一般,撞进了姜迟的胸口,硬邦邦的铬的桑晚胸口疼,姜迟心满意足的将桑晚抱进怀里,扔掉了桑晚的睡衣,修长的手指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每一寸桑晚□□在外的肌肤,桑晚被迫的一只手搂住姜迟结实有力的腰,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要散开的浴巾。
“姜……姜迟,我是桑晚,不是陆薇,你认错人了!”桑晚尝试躲开姜迟无孔不入的双手。
“桑晚,你最好不要提她,你和她,能相提并论?”姜迟眉头皱的死死的,仿佛异常嫌弃。
桑晚苍白着脸“那,你去找她,干嘛老是来打扰我?”桑晚憋着眼泪。
“我不找她,只想找你!”姜迟仍然不停地抚摸着桑晚的肌肤,从后颈,越来越往下。
“我不是你女朋友,什么都不是。”桑晚吼道。
“我知道的,晚晚。”姜迟的手猛的一僵,停在桑晚的后腰。
桑晚泪如雨下,什么也不管的用双手狠狠地一推,姜迟一个踉跄,清醒了不少,见桑晚往后倒去伸手拽住了她,只听见砰的一声,两人双双跌倒在木板上,姜迟砸的脑袋有些嗡嗡的,桑晚撞的鼻尖疼,不过桑晚发现了更重要的事情,双手挣扎着撑起来,整理浴巾,显然姜迟也发现了,紧紧的用一只手把桑晚的两只小爪子固定在胸前,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滚烫炙热的男性体温透过姜迟的衬衣,直接熨烫着桑晚柔软光滑的肌肤。
“晚晚,我就摸摸,不做什么!”姜迟商量道,但他的手显然不给桑晚回答的机会,桑晚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有更致命的东西抵着她。
“姜迟,我不给。”桑晚哽咽的拒绝道。
显然此时的姜迟,听不到,修长的手指从浴巾的左边伸进去,略显粗糙的修长手指,像在抚摸一件罕见的艺术品一样,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一厘一厘,丝毫不放过任何地方。
桑晚死命的将身体的正面压在姜迟的胸前,不过姜迟也不执着,擦着侧面露出的柔软而过,从背面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管哪里都是值得细细品味的不是吗?
当姜迟拿着手术刀的手指伸向那抹挺俏时,桑晚趴在姜迟的胸前哭的泣不成声,姜迟,停下了手前进的手。
“给我亲亲!”手指一点一点的敲着桑晚的后脊,似乎在等待着。
桑晚睁大双眼愤恨的瞪着姜迟,姜迟的手不急不慢的敲着,并且居然有向下的趋势“好!”桑晚僵硬的答道。
姜迟不紧不慢的将手伸出来,放开桑晚的两只小爪子“晚晚,你不能乱动,否则我都要看到了。”姜迟眯闪亮亮的眼睛,向桑晚的精致的锁骨看去,并且那里压的他胸口痒的厉害,由于少了衣服的遮挡,感觉异常清晰,桑晚羞耻的捂住姜迟的眼睛,被捂住眼睛的姜迟不骄不躁的伸出双手,将桑晚的浴巾整理好,起初吓的桑晚直抖,好在姜迟没有太过分。
姜迟把桑晚从他胸口的位置挪到了与他视线齐平的地方,同时捂住姜迟眼睛的桑晚手也松开了,浴巾更重要,正当桑晚的视线触及到姜迟的视线时,桑晚麻溜的挠了一下姜迟的腰,打算趁他痒的时候跳起来逃跑的,可是姜迟的手仍然紧紧的禁锢住桑晚的细腰“晚晚,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弱点了!”姜迟有些僵硬的提醒桑晚,他的僵硬不是因为痒,而是桑晚的动作让他想到了那个可怕又美好的上午,他怕桑晚突然想起来。
“晚晚?”她看桑晚呆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的有些害怕。
“姜迟,我想,我”桑晚感受着下身的泥泞,说不出口。
“晚晚,你……”姜迟松了松他禁锢着桑晚细腰的手。
“姜迟,我身体不舒服,你放开我。”桑晚羞耻的红着脸说道。
姜迟见桑晚如此这般,有些忐忑,所以说人不能做坏事,要不总觉得人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觊觎着你,总是提心吊胆的怕他哪一天突然跳出来指责你。
“好!”姜迟这次异常听话的放开了桑晚,桑晚抓起身旁的睡衣,跑进浴室。
姜迟静静地躺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有些萧索的神情,衬得此时的他有些颓废,可是他不后悔,对于那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丁点的悔意都没有,即使时间重来,他也不会改变初衷。
姜迟揉揉刺痛的眉间,喝醉了?“呵!这个让人犯罪的恰当理由,总是推动着他那颗早就想犯罪的心。”
姜迟从地板上起来的时候,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之感,他拽了拽脖颈处的领带,解了解手腕处衬衣的纽扣,向着桑晚的卧室走去,浴室里的桑晚瞪大眼睛的看着她手上的睡衣,姜迟他就是一条垂着尾巴尖的大尾巴狼,这睡衣要怎么穿,是的这件睡衣是今天刚买的,她还没有穿过,也没见过,因为是罗雅陪她们随便买了泳衣后,给她和唐蜜的,说是旅游用的礼物,所以她没仔细看,就将它放进了行李箱,姜迟这家伙,放在行李箱的东西都给他找出来了,还真是……睡衣里包裹着一条系列的小裤裤,桑晚发烫的脸彻底涨红了,
桑晚咬咬牙看着手里睡衣与小裤裤,没办法,她总不能还裹着浴巾出去吧,就算她想,现在也不行了,她的例假到了。
正当她准备穿睡衣的时候,问题来了,这件红色蕾丝镂空设计的真丝睡衣,不穿内衣,什么也……遮不住,姜迟这个小人。
她纠结片刻后,穿好了睡衣,又将浴巾裹住自己,慢慢的向浴室外走去,她悄悄的探出了一个头,发现没人,于是大胆的走了出来,也许回家找他的暖玉温乡去了。桑晚将浴巾整理好,放在洗手间旁的收纳桶里,打算明早洗,做完这一切后,她捂住胸口,弓着腰,向卧室走去,但因为途中她较渴又去客厅到了一杯牛奶喝了,等到她准备进她的卧室里的时候,发现她卧室房门,被打开了,而且门外还有一根男士领带,她怒,姜迟这个喝醉酒的醉鬼,居然走了,还乱扔东西,她将领带捡起,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刚走几步,就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踉跄,没办法,她本来想开灯进卧室的,但她身上的这件衣服太让她感到羞耻了,她在黑暗中摸了摸,衣服?她什么时候把衣服扔地上了,姜迟那个醉鬼可真没干啥好事,等她再往前走的时候,又被绊了一下,这次直接摔到了床边,她怒,姜迟醉了在她家,就没做一件好事情。
正当她起身的时候,被子里居然伸出了一个男性孔武有力的臂膀,硬邦邦的压住了她的胳膊,臂膀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又用手摸了摸她的胳膊,还没等她发飙,臂膀的主人,轻轻一提,她整个人就被拎到了床上,“姜迟,你怎么还在我家?”桑晚躲避着他的手往床下挪去,如果她能上了床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下床,那么只能说……
☆、你终于还是有了她
第二天,清晨,淡淡的金色阳光透过粉色的纱幔,将卧室附上了一层爱神降临的气息,微微隆起的被子里,装着两个璧人。
姜迟率先睁开眼睛,脸上先是一阵迷蒙,然后就看到了一双弯起的眉眼,接着就打量了一下卧室,但是他没有起床,不是起不来,而是他不愿意起,怀里的触感真是美妙极了,柔软的一小团塞满了他的整个心窝,那里安逸,温暖,如果时光就此停止,他想他会很愿意。
姜迟低头看了看他的胸口,没有看到桑晚熟睡的小脸,他勾起了嘴角,真是个小家伙,伸出手将桑晚从他的怀里挖了出来,这样都能睡的着,也不怕憋死,这睡觉的姿势可真不老实,跟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的趴在他胸口上,连个头都没有露出来。
桑晚不满的推推姜迟,翻个身,调个头接着睡,姜迟有些不满的将她捞回来,调了个头,让桑晚面对着他,桑晚不满的蹭蹭他的胸口,姜迟的心都要融化了,一股蒸腾的热气从尾椎骨直窜他小腹,“晚晚!”沙哑低迷的声线从冰冷的薄唇中吐出,异常性感迷人,不过可惜的是熟睡的桑晚是听不到了。
姜迟摸了摸桑晚的秀发,看了看桑晚的小脸,眼睛红彤彤的,眼角还挂着一抹泪痕,可怜兮兮的模样异常惹人怜爱,在向下看去,他终于看到了昨晚让他失常的睡衣,原来长成这样,不过…… 姜迟浑身僵硬的盯着桑晚的胸口看去,眼冒精光,接着又迫使自己转移目光,快速的逃离桑晚的身边,就这样光着脚,走到客厅里,到了一杯冷水,一口喝进肚子里,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修长的手指拨了一个电话“给我准备一套衣服,送到香江这边来。”不等那边回复,就扔了手机,看向外边的阳台,清晨的寒露,浸湿了半开未开的柔嫩花瓣,柔软的花瓣又似遮未遮,露出花内的娇蕊,□□的娇蕊又被寒露侵蚀的浸满水渍,在寒风中一抖一抖的,姜迟就这样看着阳台上的那朵花,直到手机再次响起,他转移目光,看了看手机,挂断了电话,柔软无害的面庞,顿时沉浸在一片阴霾里。
走进卧室里,捡起昨晚脱掉的衣服,表情淡淡的穿在身上,穿好衣服后,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桑晚,转头离开。
等桑晚被闹铃吵起来的时候,一脸身无可恋,挠挠缠绕在一起的头发,坐起身,打了个哈切,打到一半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嗖的一下又猛的钻进暖和和的被窝里,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四处看看,发现卧室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