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王-第9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沂俏矣涝抖既撇还サ目捕V皇俏衣杷倒M乙院蟊鹪偃鞘铝耍谖业挠∠罄铮安蝗鞘隆本褪侨棠停褪峭巳谩�
所以,面对赵松的嚣张跋扈,我默默低下头去,希望他能放我一马。但我错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赵松在他那个疯子老爸的影响之下长大,即便目睹自己父亲被捅,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疯狂的血液。赵松并没有因为我的低头而退步,而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到?!”赵松冲我大吼,震得我耳朵都嗡嗡直响。
不等我有所反应,旁边的李娇娇已经跳了起来,指着赵松说道:“赵松,你别太过分了!”
自从发生过之前的事后,李娇娇的父母就不敢留她一个人在家了,而是轮流在家陪她,并且按时接送。所以这几个月,李娇娇一直都在正常上课,赵松也没找过她的麻烦。
而李娇娇虽然看不上我,但也知道我家是因为她才闹成这样,所以该维护我的时候也会维护我。只是赵松虽然不找李娇娇的麻烦,却不代表就怕她了,赵松抓着我的头发,斜眼瞥着李娇娇,说:“我过分?我爸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扇他几个耳光就是过分了?”
说完,赵松又狠狠一拳砸在我鼻子上,我的鼻血当时就喷出来了,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这还不够,赵松又一脚把我的桌子给踹翻了,李娇娇哇啦哇啦地骂了起来,直说赵松不是个东西。但是赵松根本不理,还要再来打我,还好上课铃终于响了。
“王巍,咱俩的事还没完,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抛下一句狠话,赵松领着他的狗腿子们扬长而去。
赵松走了以后,李娇娇赶紧扶我,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轻轻把她给推开了,默默地把自己的书桌给扶起来,李娇娇也在旁边帮我的忙,一边帮我捡书一边说:“王巍,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再打你的。”
我心烦意乱,根本听不进去,也没把李娇娇的话当回事。班上同学都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但是谁也帮不上我的忙,毕竟整个学校能惹得起赵松的人也屈指可数,而我和那些人毫无交集。
重新坐好以后,我也没有心思听课,而是不断在想事情。看这情况,赵松一时半会儿时不打算放过我了,而距离中考还有一个多月,难道我就默默挨这一个多月的打?
下课以后,赵松的狗腿子又过来了,让我放学别走,说他们老大要和我好好谈谈。
所谓好好谈谈,肯定是还要打我,而且放学以后教室没人,指不定要把我打成什么样呢。我握紧拳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忍耐”这个词对赵松来说毫无意义,只会让他愈发变本加厉。我爸摆平了赵松他爸,那该我来摆平赵松了。
回想我爸捅人时的场景,不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觉得男人就该像我爸那样干脆利落。当然,用刀捅人我是不敢的,再说我也不想坐牢,我妈就我这一个儿子。
我想来想去,就从教室后面的卫生角里踹了根拖把,将半截木棍塞到自己袖筒里了,准备放学后跟赵松狠狠干上一架。这一幕被李娇娇给看见了,李娇娇就和我说:“王巍,你不用这样,我不会让他打你的。”
不知怎么,我现在特烦李娇娇,烦她明明心里看不上我,又不得不维护我的那副虚伪模样。而且她有什么能耐,她说不让赵松打我,赵松就不打我了?
所以我很认真地和她说:“不用你管。”
李娇娇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放学以后,李娇娇就扯了我的胳膊,让我和她一起走,说她爸在学校外面等着。我甩开她的手,让她先走,说我的事不用她管。李娇娇赌着气,说走就走,就是我被打死她都不管了。
李娇娇说走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很快,班上同学也都渐渐走了,教室里只剩我一个人,我轻轻摸了摸袖筒里的棍子,心里默默给自己打着气,但双腿还是忍不住的发抖。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我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个小混子,而是在整个学校都很有名气的猛男赵松。半年多前,我爸用刀捅伤了他爸,导致他爸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这份仇可以说不共戴天,赵松不可能会轻易放过我的。
能不能迈过这个坎儿去,就看今天我的表现了,虽然我也不觉得自己拿根棍子就能干过赵松和他的狗腿子们了,但是事在人为,没准儿就赢了呢?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些响动,果然是赵松领着他的人进来了,而且领了不少,有十来个人。赵松一进来就笑了起来,并且让他的人把我团团围住,说不错啊王巍,还以为你会跑呢。
其实我是有机会跑,而且李娇娇她爸还在学校门口,赵松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追上去的。但我知道“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的道理,就像我爸在用刀捅赵松他爸之前,说“我要是放了你,我儿子以后都不得安生”一样,一味逃避肯定是不行的。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松,赵松的嘴边划过一丝狞笑,再次用手抓住我的头发,说兄弟们,今儿个谁都别手软,完事我请你们吃麻辣烫去…;…;
四周爆发出一阵欢呼,而我默默缩了手掌,木棍从袖筒里滑了出来,落在了我的掌心之中。然而,就在恶战一触即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赵松,你有完没完了?”
这声音很平静,却底气十足,没有点本事的人是发不出这种语气的。四周猛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回头看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学生,看着比赵松还壮,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绷起,而且在他身后同样站着十来个学生,将他衬托的更加伟岸。
赵松一脸诧异,说程虎,你怎么来了?
之前说过,在我们学校能惹得起赵松的屈指可数,但也不是没有,这个程虎就是其中一个。看程虎这架势,显然是来帮我的,别说赵松诧异,连我都纳闷了,我和程虎根本就不认识,他这演的是哪一出?
程虎哼了一声,没有搭理赵松,而是抱着双臂走了进来,他身后的人也都纷纷跟上。一直走到我的身前,和赵松面对面站好了,程虎才指着我说:“我就跟你说一声,从今天开始,王巍就是我兄弟了!”
程虎这句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都惊了,我也一头雾水,不知道程虎玩得是哪一出。能攀上程虎这样的角色肯定是我的荣耀,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来帮我。
我想不通,赵松就更想不通了。赵松看了看我,一脸莫名其妙的样,说程虎,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这小子给你什么好处了?
程虎摇摇头,说他没有给我任何好处,但我就是认下他这个兄弟了,你以后要是再和他过不去,那就是打我程虎的脸。
在我们学校,赵松和程虎属于平起平坐的地位,但程虎这话却说得霸道十足,仿佛完全不把赵松放在眼里。赵松的脸憋红了,气息也变得浓重起来,咬牙切齿地说:“程虎,你应该知道我和王巍的恩怨,我爸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和他的仇可深了,你确定要趟这个浑水?”
程虎却一摆手,说我不管你们那些,反正王巍是我兄弟,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咱俩就在这较量较量?
一开始程虎进来的时候,我还寻思这是不是个套,是不是赵松想要耍我。但是看着两人逐渐针锋相对,教室里的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我才确定程虎真的是来帮我的。
虽然我不知道程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此时对他真是充满了感激,尤其是他霸气外露,反而还把赵松给压了一头的时候,我简直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初中三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狂人赵松吃这样的瘪,心里实在是太痛快了。
面对程虎张狂的挑衅,赵松的脸一阵白一阵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前的赵松很狂,除了他自己确实很能打以外,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有个疯子一样的老爸,但是现在他老爸已经瘫在床上,不会再给他出头了,再和程虎这样真正的猛男较量时,就显示出了他软弱的一面。
“程虎,你为了一个王巍,确定要和我闹翻么?”说出这样的话时,赵松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并且眼巴巴地看着程虎。
程虎微微笑了一下,说:“他是我的兄弟!”
正文 917 师父,一清道人 为59500金钻加更
龙脉图?!
听到这个熟悉的词,我也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一清道人。。。
一个问题也在我的脑中油然而生:他是怎么知道龙脉图的?!
在我犹疑的一瞬间,一清道人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脸上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怎样,总之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了,双目通红、神情狂热:“说,谁教你龙脉图上的功夫的?!”
一清道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自从他进来兵部,无论杀了多少人,从头到尾都很淡定,甚至面上始终带着笑意。给人的感觉,似乎他的情绪永远不会波动,现在的他突然这么激动,确实把我吓了一跳,我不知道他和龙脉图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龙脉图,但本能地就想要否认。
因为刘鑫告诉过我,龙脉图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宝,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守秘密,否则只会带来灾祸!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为了一本龙脉图,刘鑫那些本来团结、友好的师兄弟,最后闹得同室操戈、自相残杀。
刘鑫告诉过我八个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们的命或许不值多少钱,但我们所藏的龙脉图却会带来杀身之祸。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有关龙脉图的秘密,我也只和极少数的人说过,比如我妈和我舅舅。左飞知道,是我舅舅告诉他的,也是为了帮我疗伤。除此之外还有个冯千月,那时候是要进行省城的比武大会,为了让她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所以告诉了她。
除了这些人外,就再也、再也没人知道了,包括我深爱着的那些女人们,也没有一个知道我的这个秘密!
所以可想而知,我怎么可能告诉一清道人,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谁会把自己的秘密公开出去?
我定了定神,认真地说:“什么龙脉图,我没听说过!”
我一边说,一边收回自己的拳头,同时也收敛了龙脉之力,两只拳头很快恢复如常,不再像刚才那样冒白气了。四周的人都没听说过龙脉图,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我们在说什么。
青龙元帅倒是隐隐知道我在苦练一门古怪的功夫,甚至有次浑身发凉、结冰,还是她脱光了衣服,陪我睡了一觉才缓过来。
在我说出这句话后,一清道人不仅没有相信,反而更加愤怒,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再次挥剑朝我刺来。
“小***,满口胡说八道,赶紧从实招来,不然我要你的命!”
一清道人的剑法极快,转瞬间已经朝我刺了十七八剑,我的反应已经算快,不敢再用炎烧拳或是寒冰拳,猛地从旁边人的手里抢了一柄钢刀,唰唰唰地和一清道人斗在一起。
毫无悬念,我肯定不是一清道人的对手,正常情况下我应该没有几招就被他给刺死了,但他显然并不愿意就这么要了我的命,他还想从我的口中套出龙脉图的秘密,所以并没有真的下死手,而是不断往我非要害处刺着。
肩膀、胳膊、肋骨、大腿……
哪不致命,他就刺哪里,所以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我的身上便被刺了十几道血痕,鲜血犹如梅花一般盛开在我身上,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四周的人想要帮忙,但是有心无力,他们根本不是一清道人的对手,无论哪个冲上来都是死路一条。兵部的汉子就是再铁血、再刚强,也并不是不怕死啊,面对强大恐怖的对手,他们一样会害怕、会退缩。
青龙元帅也想帮我,但她被一清道人那剑刺得实在太重,几乎要了她半条命,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助我一臂之力?
她只能不断发出绝望而凄惨的呼喊:“不要、不要!”
可是一清道人并不在乎她的不要,仍旧一剑一剑朝我刺来,一往直前、永不停歇。
偌大一个兵部,本来有近两千人,现在死的只剩下了一千多人。就是这一千多人,也不敢对一清道人怎样,各个都是畏畏缩缩、面露畏惧。
“上啊,你们上啊!”青龙元帅大喊着。
有些不怕死的冲了上去,但是很快就被一清道人刺死,剩下的都是些怕死的,再也不敢上了。
一清道人一剑又一剑地朝我刺来,我根本就抵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