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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雍正熹妃传-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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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得厉害,午膳也没用。

    “爷就在这里用晚膳吧。”她撑起身子,将话题生硬地转开了。

    胤禛跟着坐了起来,低头将被她揉皱的蟒袍扯了扯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瞥了她一眼,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肩上,小脸因为酒气未消依旧红彤彤的,一双清水似的眸子眨啊眨的,像是两颗星辰。抬手捏了她脸颊一下,也为摇头,只兀自穿上了靴子。

    “先去沐浴,待会儿再用膳。”他冲着旁边的灵犀看了下,灵犀忙让人去准备。

    妍华也跟着起了身,嘴里叨叨着:“那爷去吧,奴婢让她们多备两个小菜。”她想着趁胤禛入浴这档子工夫,她可以先拿些糕点来垫垫肚子。

    不过胤禛却回头睨了她一眼,直接将她拉去扣在了怀里:“婵婵不准备沐浴?就你这一身的酒气,也不怕待会儿熏到弘历?”

    妍华连连摇头,两个人一起鸳鸯浴,到时候总免不了要激情似火一番,她可不想因为体力不支晕在浴池里,说出去简直丢死人的。上一次因为在马车里荒唐过一次,她已经没脸去面对那帮子眼熟的侍卫了,这一次再丢人,她岂不是要没脸面对自己屋里头的丫鬟?

    不过胤禛哪里会放过她,直接抱着她一起进去了。

    好在他看到妍华眼里的疲乏无力后,也没有太放纵,只亲了亲搂了搂摸了摸,并没有过火。

    妍华第二日才从灵犀口中听闻阿梨悬白绫自缢的事情,想起胤禛昨天说的未碰阿梨之事,她便猜到了五六分缘由。去书房研墨的时候,汐儿正候在那里,看样子是在等胤禛。妍华默了默,将小札放在胤禛桌子上后,便带着灵犀走了。

    既然汐儿在,那她定会想了法子把胤禛领去静莲居。妍华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便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那里等下去。

    她没有回万福阁,而是往听雨阁去了。

    香卉正好在院子里铲雪,看到妍华过去后,她忙将手里的小铲子丢到了旁边,上前给她行礼。

    “怎得也不找个侍卫过来帮忙?你一个丫头家铲着不累吗?”妍华关切了一声,香卉听得满心感动。

    “格格,阿梨姑娘不允奴婢去找侍卫大哥来帮忙。姑娘说她独居在此,有侍卫出入的话会被人说闲话的。”香卉偷偷看了妍华一眼,说得小心翼翼。

    妍华默了默,回头吩咐灵犀找两个万福阁的丫头过来帮忙,然后才回头看香卉:“阿梨呢?醒了吗?我去看看。”

    一进去,妍华便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忙急急往里走去。床上那个面色苍白之人正安详地合着眼,而那股血腥气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她慌忙走去,猛地将锦被掀开。

    阿梨瑟缩了下身子,幽幽地张开眼来,靠内侧的那只手悄悄地往身下藏去。

    妍华瞪了她一眼,猛地将她那条手臂拉到了眼前。素白的里衣已经被血染成了鲜红色,那只手的手腕已然被她割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皮开肉绽,看得人心颤。

    “香卉,去传大夫!”妍华镇定地将身后连连倒抽气的人扫了一遍,而后让灵犀找来一块白布亲自给阿梨包扎。

    “婵格格就让奴婢去吧……”阿梨不想被她救,抽了下手却是没力气挣脱,便只好流着泪央求。

    妍华冷冷地将她伤口包扎好,这才气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想让爷内疚吗?”娉娘的死已经让他内疚至今了,你若是再去了,他便永生不得释怀了。你们两姐妹,真的是够了!

    “奴婢……不敢。”阿梨心虚地别开眸子,抽抽噎噎地颤抖着。她没有想过让四爷内疚,只是想了结她这副已经被九爷脏掉的身子。四爷不肯要她,她也不配在这里享锦衣玉食。

    “哎~”妍华长叹了一声,抬手将阿梨鬓边的碎发理了理,“我同你讲个故事吧……” 

第四百章 瞎话

    妍华眸子一转,便将胤禛与娉娘的故事换了人名与朝代,如话本子一般款款说了出来。

    阿梨的眸子里本是死气沉沉,待听到故事里的女子出自青楼,却能得了男子的钟情后,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她再也不敢奢望胤禛会垂怜于她了,她不愿再做那样的白日梦。

    “他们本是可以厮守在一起的,却终究因了身份的差别天各一方……这个世上,有情人不得厮守的人太多太多。阿梨你为何不想想,爷好端端地让人收拾了这样好一个院子给你住,又指了两个丫头给你使唤,是为了什么?”

    妍华见阿梨目露迷茫之色,便朝灵犀使了个眼色,灵犀会意,将屋子里的人都屏退了出去,她自己也跟着出去将门关上了。

    “你是九爷的人,”待人走后,变化突然如是道,阿梨听后身子轻颤了下,惊恐地看向妍华,却听她继续道,“九爷与爷是兄弟,又都是皇子,爷怎得能纳你?你想一想,爷若是纳了你,九爷会善罢甘休吗?到时候若是闹到皇上那里,不仅爷的名声要扫地,皇上更可能会因此冷落了四爷,你忍心吗?”

    妍华说着说着,便有一个念头从心间呼啸而过,然后那个念头便盘踞在她心头,久久不曾离去。她咬了咬牙,决定自私一回。

    阿梨听得无比震惊,她的心思向来单纯,以前跟着班主的时候,除了跳舞还是跳舞,每日只要勤劳练功便可。虽然有的姐妹会欺负她,可班主却总是护着她。跟了九爷后,她的日子便成了伺候他伺候他伺候他……

    她自从被四爷救下后,便心心念念都是四爷。她迷恋他,即便离开九爷后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眉心有着美人痣的男子,她却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只恋着四爷。

    四爷待她好,可是却不肯要她。她以为四爷嫌她脏,却原来是因为这一层因由吗?

    “你若是为爷好,就不该再惹他难受,更不该让他为难。”妍华说着看向了她的手腕,那里又渗出了鲜红的血迹,刺目惊心。

    “可是……”阿梨迟疑着出了声,四爷,真的将她放在了心上吗?

    “自从你来了这里,九爷就一直与爷作对,爷为难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有赶你走,你觉得这又是为了什么?”妍华露出诚挚的目光,慢慢将阿梨的思绪往一个她可以预见的放下引导着。

    在阿梨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拳头已经紧紧握起,手指甲都已经抠进了手心,有些疼。

    “奴婢……已是不洁之人,四爷……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嫌弃奴婢吗……”她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此时泛着盈盈泪光,动人的模样让妍华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觉得爷是那样的人吗?”妍华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反问了一句,再度将阿梨将她引导的放下推了推。

    阿梨默了默,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湿哒哒的泪水,氤氲一片。她沉思良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道:“不是……四爷不轻贱人命,也不是那种鄙陋之人……”

    妍华的手指甲又往掌心嵌进去一分,她是早造孽,眼前这个女子该是叫人百般呵护才对,她却在……

    手心的疼痛传至心尖,她再度咬了咬牙,狠下心继续道:“爷若是碰了你,你敢想像九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吗?到时候九爷只怕会不顾一切将你要回去,折磨你,折磨四爷……爷不得纳你,又要提防着九爷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爷心里的苦从来也舍不得告诉你。因为爷知道,你若是知道这些,定会自责,可他舍不得让你自责。他让你住在这样一个僻静的院子,就是不想福晋和侧福晋她们难为你,他的良苦用心,你非但不理解,如今还……哎~”

    她寥寥几句,便将胤禛塑造成了一个痴情隐忍的模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阿梨好,他不让阿梨侍寝,也是为了能将阿梨更久地留在身边。她说得太过投入,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恍惚起来,差点儿将自己编的瞎话当了真。

    阿梨模糊着泪眼,看向妍华。她觉得自己太不懂事,总是想着与四爷亲近,还两次三番地想要伺候他。她怎得就这般狭隘呢?只知道用身子去愉悦人,怎得就不知道用脑子替四爷想想?

    她情绪激动地坐起了身子,可是因为身子乏力,方才又失了不少血,是以一个虚晃便又倒了回去。她脖子上有一道勒痕,趴在她白皙光洁的脖子上十分刺眼。

    “你不该再去见爷。”妍华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想着理由去糊弄她,“你昨儿才想着轻生,眼下又是如此,爷若是发现了,该如何自处?爷觉着他若是冷落于你,你便不会再对他上心,这样就算他以后被九爷刁难,你也不至于为难。他只想将你养在咫尺之地,偶尔能看山你一样,便已经知足。”

    阿梨早已哭得肝肠寸断,她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四爷不喜她,嫌弃她脏,却原来……

    她颤抖着手握住了妍华的手腕,哽咽半晌才终于说得出话:“格格……为何告诉奴婢这些……”

    妍华被她的泪水搅得心烦意乱,唯独手心的疼痛在提醒着她不得半途而废:“因为……我也贪恋着爷呀,我不想看到他再被你的事情搅得寝食难安,也不想看他屡次三番被九爷为难。你知道你昨儿做了那样的傻事后,爷整宿没有睡好觉吗?夜里还一直做噩梦,叫着不要你离开……”

    她愧疚极了,鼻子酸酸的,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

    为了胤禛,她一定要做这样一个恶人。为免夜长梦多,阿梨不能再在府上留着了,她相信胤禛不会碰阿梨,可是阿梨与九爷的事情迟早会暴露。眼下九爷还顾及着阿梨不愿意将事情捅破,万一他日后不再喜欢阿梨了,到处散播谣言说爷抢了他的女人,到时候便不可收拾了。

    阿梨哭得一颤一颤的,五脏六腑都绞成了一团似的,揪心疼。她太不懂事了,她害得四爷被九爷为难了那么久。难怪她再次遇到四爷时,四爷会留一块玉佩给她,其实那便是定情信物是不是?玉佩呢?她连忙摸了摸胸口,待摸到一块温润的青玉时,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她又说了许多话,每一句都在引导着让她主动离开王府,主动回到九爷身边,看着九爷,让他莫要再对胤禛使绊子。她知道她这样做过于自私,可是她不后悔。

    阿梨一直没有表态,待灵犀敲门说大夫来了时,妍华又说了一句:“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望你能明白爷的苦心。我若是你,定要想尽法子不让九爷再难为他……哎,怪我话多,你莫要再做傻事了就好。”

    她说罢这些,便让大夫进来了。待灵犀走到旁边将她扶住时,她只觉得紧绷了半晌的身子突然松懈了下来:“灵犀,回去。”

    手心疼得仿若没了知觉,心里也钝痛着。她的谎言编得太过完美,方才差点儿将她自己也骗了过去。

    灵犀半道上才发觉她的手不对劲儿,拉到眼前一看,吓了一跳。只见她掌心里赫然四个印子,深刻见血,她的指甲里还留有干涸的血迹。

    “格格你做什么了!怎得伤成了这样,疼不疼?”她急急地缠着妍华往万福阁去了,要回去给她清洗伤口再上药包扎。

    妍华深吸了一口气,解脱了一般,放松地摇了摇头。阿梨太可怜太无辜,若是换做如此骗宋氏,她定不会这样愧疚。

    阿梨从此不再想着轻生,胤禛知道妍华主动过去劝说阿梨莫要再做傻事后,只觉着她越发懂事了。

    两个月后,阿梨的伤悉数养好,脖子上的勒痕消除得干干净净,可唯独手腕上的那一条疤,没能消除赶紧。当时她是用剪刀划的,因为当时一心求死,所以划地深了些。不过柳大夫说,好在她划地偏了些,没有伤到要害,又及时止了血,不然她性命堪忧。

    伤好后,她想到了离开。

    她不会写字,除了阿梨二字,她便只会写一至十了。她找妍华习了几个字后,最后勉勉强强留了封书信:四爷,阿梨走了,勿念。

    纵使她心里有千言万语,可执起笔来却还是无从下笔。她想她不必解释太多,四爷一定懂她的。她除了一身衣裳,以及四爷给她的那块青玉,什么也没带走。

    “爷,阿梨姑娘走了。”胤禛下朝回来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微微愣怔了下。

    “派人跟着了?”

    魏长安点了点头:“派了。阿梨姑娘要回九爷的别院,所以奴才便直接让人将她送过去了。”

    胤禛以前便跟他说过,阿梨若是想回九爷身边,便将她安全送去;若是想去别的地方,待禀过他以后再做定夺。

    胤禛沉默了会儿,点头道:“也好。”

    他仰天望了会儿,突然悲哀地发现他居然已经想不起娉娘的模样了。他终究是长叹了一声,在心里默默地对娉娘说了一声对不住,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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