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传奇-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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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从没查过你的个人帐户上究竟有多少钱吧?"树人抱着枪坐在那里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回答树人道:"没,我真没注意我有多少钱.自打回家时夜莺海削我一笔,但始终我回家是她买东西拿的钱,到现在我还没还她呢.怎么了?"
"靠,你小子比我们能赚多了.你是双工资知道不?你那边领着贩子的固定薪水和实战测试活动经费,同时还赚着我们出任务的分成.也就是说,你一个人相当于我们一个半人赚的钱那么多,你竟然不知道?"树人用你很失败的眼神看着我.
"我真不知道,我平时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何况我和你们在一起都没有花钱的地方."我对着树人解释道.
"兄弟,人生要懂得忍受苦难和学习如何享受,花钱是捷径.这虽然不是人生中的必然部分,但要在其中找到乐趣,这才没白来世上走一遭.当然,这也是对战场上的人减少压力的一种办法."树人对我说着他的人生观点.而这时我已经看到了小镇的灯光,我们已经安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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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国庆日,我这忙得要死要活的.朋友同学结婚三份儿,大哥满月一份儿,哥们搬新家燎锅底儿一份.
我自己还得去看房子准备下手弄个属于自己的窝.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简直比上班还要命.
这一段时间的更新我还是尽量保证一天一更吧,本来打算国庆狠狠地猛更一下,这下又泡汤了.
真要命~~~不管怎么样,祝大家国庆快乐,祝兄弟们有老婆对象的生活幸福,没老婆对象的找到合
适的终成眷属.大家没什么事儿的话加我的QQ群(5697625),有事儿没事儿聊个天吹个牛啥的,算是忙碌的生活里有个乐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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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贩子怕树人
到地方以后;我把车开到一个有地窖的民宅外。这家屋主的大地窖很适合做我们的前线指挥所;虽然地面的建筑部分被炮火炸得只剩下一堆残砖瓦砾。
我把车停稳以后;长城和兽医他们围上来帮忙往下卸"垃圾"."我操,树人,你们俩这是抄家去了?"大猪指着一车的"垃圾"夸张地叫道.
"他不光是抄家去了,而且把人家营地都给掀上天了."我把路上整理的东西堆在弹药箱里一股脑儿甩给贩子说道.
"乖乖,这俩人明显是黑水的雇员.你们怎么办到的?"暴雷也凑上来问道.
"这是商业机密,对吧树人?"我看着树人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
贩子抱着一堆不知道有用还是没用的资料接口道:"求他们俩不如求我,他们的行动现在全在我的硬盘里存着呢.有想要了解的没有?500美金我可以给你们刻录成光盘."
"去你大爷的吧"大猪笑着骂了一句,继续说道:"你可比上中国大陆的毛片儿贩子们黑多了.人家才10块人民币."
"毛片?什么片?"贩子一脑袋雾水地看着我们.当他得知毛片就是"爱情动作片"以后,颇为不满地抱怨着:"老子这可是独家版权,全球独有一份儿."
树人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收起你那倒霉的版权吧,你经过我和机师同意了么?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这儿起腻."
贩子见树人放话出来,只得乖乖地抱着我们抢回来的电子设备和纸张回到他的设备运输车上去."什么时候贩子这样怕树人了?"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树人和贩子离开的背影.因为我们这里最凶的老炮和最残忍的兽医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和贩子在一起都是有说有笑的,怎么就那么怕树人?正当我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树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这才是商业机密."说外转身走掉了.
大猪笑嘻嘻地对我说:"别听这树皮在那吹,哥告诉你怎么回事儿.其实这事儿没那么悬乎,只是有一次贩子在乌干达的一次任务中被别人抓了.我们赶到支援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树人当时是放假在乌干达附近国家走私活儿,所以他先比我们到的.只不过是他救了贩子一命而已."
"那救了一命怎么还这样儿?"我听大猪的解释后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准确地说,是救了一命,被树人折腾的丢了半条命."大猪抓肩带我抬着俘虏的两条腿向一所教堂走去.
"怎么个意思?我还没明白."
"哎呀,跟树人出独立任务,没有不遭罪的.我们是吃这碗饭的皮糙肉厚无所谓,贩子不说养尊处优但最起码是文职人员,细皮嫩肉的跟着树人在乌干达的丛林里穿越200多公里.而且后面还有叛军和毒贩子私人军队追击,等我们接到贩子的时候,树人已经筋疲力尽,而贩子干脆被折腾得已经没有人样儿了.尽管这样,但不得不承认,没有树人就没有贩子的今天.你看平时贩子和树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树人的心情尤其在阴晴不定的时候,可以说在贩子心里树人都快赶上贩子他爸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清楚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好了,不说这个了.一会儿兽医要开工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大猪看着我生怕我会因为兽医的开工落荒而逃.
"我在这儿有必要吗?"我问大猪.
"也有吧,起码见识见识不是坏事."大猪扔下手里的"垃圾"甩到墙角说道.
"起码也不算是什么好事."我翻了翻白眼说道.
很快,兽医和手术刀拎着一个箱子走进这座被我们当成刑讯室的教堂.被炸塌了顶欧洲风格的教堂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几盏汽风灯挂在讲台的四角随着穿堂风吹过左右摇摆着,让本来就阴森气氛很浓重的教堂里所有的残破摆设的影子晃来晃去.
"开工么?"暴雷问着兽医.
"恩"兽医打开箱子,里面罗列了各种各样的器具,手术刀片儿和线锯我叫得出名字来,其他的许多小刑具根本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喊出它们的名字了.
暴雷把讲台踢翻,象扔猪肉一样把昏迷的俘虏扔上去.扒光俘虏的衣服后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几遍,除了从牙床上抠下一个毒囊外,基本上没翻出其他什么东西来.
"怎么着?今天晚上是来荤的来素的?"暴雷的话让我想起来水浒传里的十字坡的黑店,那里专门做人肉包子.
"必须来荤的了,贩子的强力麻醉毒气太操蛋,效果虽然立杆见影但是解药太不稳定了.打下去以后再打'吐实剂'不是没什么效果就是干脆挂掉."兽医说着带上一次性手套捏着俘虏的下巴掰开关节后把一副牙套塞进俘虏嘴里以防止俘虏咬舌自尽或者是受刑过程中不慎把舌头咬断.
手术刀这边也把注射器扎进俘虏的血管,慢慢推着针管中清澈的药液."恩,约摸有一根儿烟时间差不多了."
大猪附到我耳边说道:"个人建议你趁那个家伙药劲儿没上来之前先去撒泡尿,这样一会儿观看的过程中你能轻松一些."
我知道大猪是好意,于是依言走出教堂找个拐角解开裤子舒服地尿上一泡.等我回来后,他们已经开始进行了.
"姓名?"
"......"俘虏安静地看着我们,一声不吭.
"哦,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兽医说着道歉的话,猝不及防地用一把造型奇特地钳子夹住俘虏地手,一把将钳子嘴上的尖利部分钳碎他的手指甲并且把钳子挂在俘虏的手上.果然,这一举动给予俘虏巨大地地疼痛,同样巨大地惨叫响彻本来就不平静的夜空.
"再问一次,姓名."
"安德森。杰米"
"身份?"
".......黑水公司五级雇员."
兽医见他迟疑了一下,马上摘下钳子把,但钳子头仍然钳在他的手指甲上并没有一起摘下来.接着换上一个同样造型的钳子头,并且重复了第一次问话的动作,只不过这次是由食指换到了中指.又是一声惨叫过后,俘虏用吸着丝丝的凉气,颤抖的语气说道:"安德森。杰米,黑水公司五级雇员,原海军陆战队下士."
"目的?"
"我,我不清楚."
兽医紧接着又取出一个钳子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因为这样的小玩意儿我有十五个,我相信足够你用.恩,就算用光了,你仍然'不清楚'的情况下,我会给你接上电流让你意识和精神力集中一下好好整理一下你的记忆.不清楚和不知道是你的权力,当然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减轻痛苦或增加灾难的原因之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刑讯艺术
正在兽医询问着的时候,血海豹在教堂外面走进来给我们送简报.大猪接过简报瞄了一眼,拉我和血海豹出去.
"什么事儿?"我心里明明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就是不想先进行表态.很明显,大猪是当和事佬来了.
"海豹的事情我知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况现在都在一个战壕里,没有必要有什么疙瘩,问题说明白了就完了.都是老爷们儿有什么说不开的."大猪拉着我们坐在教堂外的食品箱子上.
"我觉得没必要,虽然我现在仍然很想打他一顿,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好没造成什么更严重的损失,也就没什么了.不过,大猪你清楚的,你们待我如亲兄弟一般,他拿着我亲兄弟的命当冲锋的刺刀,没事则好,有事就算我不打死他,起码也会事后再他尸体上打他一身窟窿."我的话说得很难听,血海豹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大猪有些急了,皱着眉头对我说:"你这小子咋油盐不进呢,怎么着我跟你说话不好使啊?"
我看着大猪说道:"你们谁跟我说话都好使.我只是说明一下我的态度.虽然我学不会什么为人处事的圆滑,但我是实打实的说.如果血海豹是我的兄弟,有其他人这样对待他自然我也不干,就是这个道理."
血海豹听了半晌后很有诚意地开口说道:"其实我本意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只不过我报仇心切.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罢,就当我在战场上欠你一次,以后我会补偿给你看,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看血海豹把话都说这个份儿上了,就没好继续再深究下去.于是我对他说道:"你还是把欠的那次算旋风身上吧,你不欠我什么.以后有想法和行动希望你可以提前让我们有个准备,毕竟你也不希望今天白天在战场上吃炮弹,就算没有旋风在你车上,我们也同样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
"好了,那就这样吧,皆大欢喜."大猪连忙出来打着圆场继续说道:"机师你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还有事儿呢.哎,对了,差点把正事忘记了.贩子很轻松的破解了对方的硬盘,里面的军事部署和行动计划基本上我们已经摸清大部分了.明天雷头点将,也许会点到你也说不定."
大猪正说着身后的教堂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去~这咋还审出高潮来了呢?"大猪把手里的简报塞进口袋里直接走进教堂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跟他们进去以后发现,兽医果然没有食言,真把钳子头连到小型电机上实施着传说中的电刑.
俘虏手指头上呈现出一片焦黑色而且还冒着烟,有几个连接点可能因为接触不好还噼里啪啦的打着蓝色的小火花.兽医在穿上没事和我闲聊时曾提过,手指等等这些末梢神经接触的位置上做些小文章就可以造成大痛苦.更别提眼前这样玩得这么彻底了.钳口上的尖刺直接扎进对方的手指甲里,并且把手指骨钳得粉碎,然后再通上电.
这种非常大的折磨在于不仅仅造成肉体上的疼痛,更主要的是这种电刑与那种固定方式的电刑并不相同.固定式的电刑在于束缚你,从心理上造成你已无法逃脱的意识从而屈服施刑者说出施刑者想知道的东西.而这种非固定式电刑从心理上造成你可以逃脱,但你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这样的施刑术是兽医的独创.因为这种方式可以彻底地洞悉受刑人的行为,用兽医自己的话来说,这叫互动式的刑讯艺术.
第一百二十八章 ;电烤鸭
兽医蹲在那里继续调着手里的电流旋钮;大有电死那人的样子。虽然这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