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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千面谍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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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不说话,静待他的处置说法。

南宫容溯令保公公叫来楚黛儿,当面问罪。

楚黛儿跪在地上,神色沮丧。

“皇后,你可认罪,四个公公已经告诉瑜贵妃,此事是你指使。”

“皇上,臣妾这几日身体一直不好,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去害那个康如环?臣妾与她并不认识的,臣妾想,是有人打算陷害于我。”她看了看楚瑜,意指是她。

楚瑜没有说话,她目光盯着南宫容溯,从前的种种还会在她心头浮现,他会不会依然相信楚黛儿呢。

南宫容溯狠狠的拍了桌角,“皇后,朕太纵容你了,罚你三十大板,闭门思过半月。”

楚黛儿惊了,眼泪哗的流下来,她跪着,双手拉住他衣袍的下摆:“皇上,你真的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情义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就杀了我吧,或者让我离开宫里,作一个普通百姓。”

南宫容溯低眸看着她,眼神中还有丝疼惜。

而这一切,楚瑜观察的一清二楚,她叫来保公公,取来板子,“太监下手可能重些,还是我来代劳吧,让姐姐少受些痛。”她拿起板子就打在了楚黛儿的屁股上。

“啊!”楚黛儿痛叫一声,愤恨的瞪着楚瑜。

楚瑜不理她的眼神,一下下的打在她身上,额头都有出汗了。

还差十三板子才到三十大板,可是双手被阻止了,南宫容溯说:“算了,皇后得到惩罚了,你回凤回宫思过半月,不可以随便出入。”

楚黛儿的屁股疼的厉害,她费力的站起来,看着楚瑜,冷笑一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你何必自己动手呢,瞧你累的。”南宫容溯取出绣巾为她擦着额上的汗珠。

楚瑜眼神呆滞,她看着南宫容溯,感觉他变得陌生了。

不,是自己贪心了,她感觉南宫容溯对楚黛儿仍有一丝关爱,也许是说不清的感情,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那份保障,所以自己的心痛起来,因为爱情有了空隙,有冷冷的风吹进来,凉透了她的情。

“你怎么了?”

楚瑜摇摇头,推开他的手,独自走回了陶鹫宫。

子桃说:“小姐,康如环还关在地牢里呢。”

楚瑜猛然想起,对,她该去亲自放了她,心不在焉的又去了牢房,命令人打开了锁。

康如环抱住她,哭着说:“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会躺在皇上的龙床上,我不知道发生什么!”

“是皇后干的,我知道你们是清白的,放心,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她牵着她的手走出牢房。

“沈梦臣有没有来过?”

“有,但是皇后知道了就不再令人见我了。”

楚瑜说:“你啊,也该找个人嫁了,虽然你是色古国人,离家有些远,但是沈梦臣对你还的不错。”

“我知道,他一直在想办法,我……我不能自己做主,我只有爹一个亲人,必须问过他的意见,我不能太自私。”

楚瑜与她来到外同,阳光很刺眼,她说:“你想得很对,我觉得我就是个自私的女人,就是不能忍受自己所爱的人心里有一点点空缝留给别人。”

“贵妃,你怎么啦,是不是和皇上吵架了。”康如环担忧的望着她,神色果然不好呢。

“只是和皇后发生的一点点事,让我开始怀疑一些事情了,真爱,究竟存不存在。”

“哎,你不要太敏感了,在我们眼里皇上一直最爱你啊,走吧。”

两人一同离开牢房重地,这件事本以为风平浪静了,可是关于康如环的流言开始在宫里多起来,说她不洁身自爱,诱…惑皇上。

康如环也极少进宫了,但心里的压力却只增不减。

沈梦臣从军营里回来,他拉着神思恍惚的康如环骑马到了河边,看着湖面波风粼粼,他说:“你嫁给我好吗?”

“可是宫里对我的传言,你就一点不在乎?”她的心里当然感动,只是现实残酷摆在眼前,她要确认。

“就是因为我受不了那些传言对你的污辱,我才决定提前娶你,我不要那些流言再缠着你!”

康如环抱住他,流下幸福的眼泪,“我真是幸运,遇到你,是我这一生的福分。”

“应该是我有福气才对,有你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那么,我们彼此感激对方的出现,直到白头吧。”她终于知道爱情开花结果是什么心情了,激动,幸福,都不足以形容。

沈梦臣知道她是答应自己了,心中踏实许多,紧紧的抱住她。

……

南宫容溯来到陶鹫宫,楚瑜没有笑脸相迎,仍然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朕和你一起想。”他托着腮,撑着头看着她。

“我想的事,也许你自己也理不清。”

“你是在想我的事?说说看。”

“你的心,我是指那颗爱情的心,到底被我占据了多少呢。”

“我以为你在想什么,这还需要问?我以为你清楚不过了,好,我说一遍,我的心被你占满,全部。”

楚瑜凝神着他,“不……”她不想多说什么,恐怕又会和他吵架,人的心自己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没事,睡吧。”她起身回来床上,躺下去闭上眼睛,一个字也不说了。

152

楚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的害怕失去容溯,以前冷静理智的自己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个有些惆怅,有些不知所措的她。

她明白,有些事情本身就模棱两可,比如容溯的心,不应该去刻意的强求他对自己的全心全意,连一点点情义都容许给其它女人。

因为发现太爱他,所以想完全的占有,可是人的心怎么会听大脑的指挥,她如此,容溯亦如此。

看着手腕上的一线牵,好久都没有摇它了。

“不要再想了,楚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这一线牵,纵有灵气,却不能让它来成全你的自私和贪婪。”楚瑜就这样对自己说着。

子桃快步走进来,瞧见她正对着一线牵发呆,问:“小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噢对了,我听公公们说,色古国皇帝要来泸国呢,老皇帝病逝了,新皇帝刚刚登基就要来咱们泸国呢。”

“新皇帝?是叫莫深萧的皇帝吗?”

“嗯,是啊。”

楚瑜心想:没想到莫深萧在短短时间里已登上皇位,他来泸国干什么?

……

南宫子银走在前面,莫深深跟在后面。

他忽然的停下,转身:“你跟着我干嘛?我要去见皇上,你能进得去吗?”

“那我在门外等。”

南宫子银被她烦死了,一天到晚只知道跟着自己,她就没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吗?她的生命里只有他这个夫君吗?芙月虽然只是个宫女,却害羞不已的躲闪着自己,这个莫深深一点也不知道进退。

他继续走,莫深深想,我就不相信你不关心我,“哎哟!”

莫深深忽然坐在地上,捂着右脚:“我扭着脚了!好疼啊。”

南宫子银确实有停步,转头看她一眼,说:“叫个宫女给你请太医瞧瞧吧。”说完,他就走了。

莫深深站起来,真想拿自己的鞭子揍他。

她再度跟上去:“你去见皇上,不就是谈论我的皇帝哥哥要来泸国的事吗?我哥哥又不会对泸国怎么样,你们还需讨论?”莫非泸国把色古国想像成假想敌了,整天神经兮兮的。

“这不干你的事。”

“怎么不干我的事呀,他是我哥哥,我是色古国人哎。”

南宫子银突然的停住,没有回头,不含任何语气的说:“这么说,你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已经成为泸国人。”也就是说,她并不把他这个夫君当作亲密之人,他们的家只是她的第二个家,远比不过她心中的色古国。

莫深深没有说话,她反应不过来南宫子银的意思,却觉得应该另有含义。

南宫子银郑重的说:“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再跟着我,否则……”他提步走了。

莫深深像泄了气似的,原路返回。

……

楚瑜无聊,随便在宫中的石径小路上走着,秋天的到来令周围的花渐渐变少,树叶开始大片大片的落下来,宫女在前方清扫着。

她绕开宫女走另一条路,就来到了桐思阁,发现窗子上有人影。

她忽然记起曾经看到容溯和楚黛儿在这里缠绵,他们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对方,想到这里,心如椎刺的痛。

有时候,越是痛的东西,越让人想去碰触,她走上去,推开了门。

楚黛儿在里面写诗画画,见到她来,不禁妩媚一笑。

楚瑜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画的鸳鸯,“你思过就在干这些?”

“你似乎忘记时间了,半个月已过,现在都快一个月啦。”楚黛儿放下笔,“我画得可好看?”

“好看。”楚瑜失神的回答。

楚黛儿坐下,笑着说:“楚瑜,我们本来是一对好姐妹,我真希望你没有变,还是那个令我想疼惜的妹妹。”

楚瑜在她对面坐下,也说:“楚黛儿,若当初你不会害我,让我随河流漂泊到他处,我又怎么会进宫。”

“对,那件事,虽然是我娘做的主,可我是知情不报,没有救你,我好后悔啊,因为那样的话,你就不会遇到容溯他们,把靖城和容溯的心都抢走。”

“你错了,我从来没有抢,更不知道如何能抢一份爱情,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楚黛儿听了,苦笑一下,忽然的呕吐,她捂住了嘴。

楚瑜的一愣,“你……你怀孕了?是谁的。”

“你问的真好笑,我是皇后,孩子还会是谁的。”楚黛儿拿出巾帕擦擦嘴角,从桌上的小瓷瓶里取了一个酸梅吃。

“你少骗我了,容溯这些日子没有碰过你。”楚瑜依然淡定自若,完全不相信楚黛儿的鬼话。

楚黛儿摇摇头:“楚瑜啊楚瑜,难道皇上每晚都在你的陶鹫宫吗?你以为男人会永远只爱一个女人吗?”

楚瑜没有说话,她握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腕,摸着上面的一线牵。

“楚瑜,尽管你陪伴皇上的日子多,可是你怀过孩子吗?也许你根本不能生育呢。”

楚瑜紧握双拳,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你还是保佑你的孩子能出世吧。”说完,她转身速速离开了桐思阁。

“我该相信他的,我相信,我相信……”楚瑜在树下,尽管说着这些,可是眼泪哗哗的流,她知道自己的心在顷刻间崩塌。

倚兰殿

容溯在画画,楚瑜进来了他都不知道。

楚瑜看他的画的鸳鸯,说:“你和她真有默契,画的画儿都是一样的。”心里像倒了酸水般,心情犹如雪上加霜。

容溯突然的抬头,轻轻笑了:“你来了,朕画的好看吗?”

连问的都一样,她苦笑:“好看。”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楚瑜摇头,盯紧他的眼睛:“皇后怀孕了,你知道吗?”

容溯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嘴角,“不可能。”

“为何说不可能?”楚瑜突然的有了希望,希望容溯告诉自己,他根本没有去碰楚黛儿,楚黛儿是骗人的。

“朕只是去过一次凤回宫,她……”容溯没有想到,那一夜只是他有些醉意,本想去陶鹫宫,可是半路杀出个楚黛儿,缠来缠去,他不知道怎么就在凤回宫里过夜了。

153

楚瑜后退了几步,伤心,痛楚,她明白了,容溯如此轻易的说出来,只是他并没想过对自己忠贞,碰别的妃子或皇后,一切是理所当然。

她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这些,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大的雅量,她不是圣人,只是一个凡人。

南宫容溯发现她的不对,才察觉到她的不妥,马上解释:“其实那一晚朕醉得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皇后是睡在身边,也许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他害怕她这样的眼神,每当这样的眼神出现,就意示着她会离开自己似的。

楚瑜双手抓住他的前襟,“为什么你要招惹她?为什么你不清醒一点!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来承受!我受够了。”她转身就跑掉。

南宫容溯跟随出去,紧张的四处张望,人呢?她跑哪里去了!突然的意识到自己伤了她,才渐渐明白,她希望自己不止是心里有她,也不希望自己碰别的女人。

楚瑜躲到花园的船舫上,无声的流泪。

一把剑忽然的出现在自己喉前,她望去,只见一个全身上现都穿着一身黑的男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似曾相识。

“你是谁,我认识你对不对。”

黑衣人收起剑,不说话,眼中却都是怨恨。

楚瑜伸手想去摘下他的面巾,被黑衣人握住手腕,黑衣人看着她腕上的一线牵,眼神中痛楚不堪。

“你不敢说话,因为你怕我听出你的声音,所以我敢断定,我们认识对不对。”

黑衣人坐下,手不离剑。

楚瑜看着他的剑,上面刻着青龙,脑袋空白,她说:“传闻现在民间有一个杀手,专杀年轻少女,莫非你就是?”怎么会到宫里来的?

黑衣人看看她,表示了肯定。

楚瑜也坐下:“我劝你还是自首吧。”

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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