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文学家-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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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来,花香袭人。
这花中凉亭,正是闲来读书的好地方。
李飞阳把书稿让,谢夫之看,就是让谢夫之提意见,让他说一下对此书的一些看法。然后,他还会给赵春江看,给马克看、给李东生看,几个要好的同学,他都会拿给他们阅读一下,听取了大家的意见。
李飞阳的这种做法,是谢夫是之知道,这是李飞阳的习惯,他一般都会先把自己的作品让大家先看一遍之后,问了大家的阅读感受和对书里面的某些东西的理解之后,他才会修改一下,再另行发表。
谢夫之看书有点慢,李飞阳见他慢慢的看进去了,慢慢的入了迷,连上课铃声响起了,也没有听到。
李飞阳踢了他一脚:“上课了!快回去上课去吧!”
谢夫之迷迷瞪瞪的抬起头:“上课了?哦哦哦,我得赶快回教室,老大我先走了啊!”
他抱着书稿起身,出了凉亭,脚步不停,走向了教室。行走间,时不时的低头看一下手里的文稿。
看到谢夫之的态度,李飞阳心中大定,知道这部书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李飞阳本人是知道《红高粱》这部书的影响力的。
当年,莫言写出这一部作品的时候,实实在在的震撼了那个时代的很多人。
这部作品,严格来说,描写的并不是非常的细腻和详实,它有点粗犷或者说粗砺。
翻开这部书,一股浓浓的带有乡村特有的野性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他所描写的也是一种属于人身上的一种原始的野性和生命力,另外再加上一点人类兽性和人性的对比。
这部书看完后,对人心灵的震撼是非常大的。
李飞阳前世看完这部《红高粱》之后,久久不能平静。除了有对女主人公死掉的遗憾,剩下的就是对日军暴行的愤怒和仇恨。
特别是关于罗汉被当众剥皮那一段场面的描写,血腥凄厉的画面,懦弱胆小的民众,逆来顺受的小农思想,都使人难以释怀。
上一世李飞阳之所以被日本武者连番挑战,最后受伤而死,很大部分就是因为看了这部作品后,热血上头,在武功大成之后,只身赶赴日本,杀了好多日本的武道高手,引起了日本武道中人的愤怒,对李飞阳群而攻之,连番挑战,这才把李飞阳累的吐血而走。
虽然李飞阳最后把他们全都当场干掉了,但是自己也因此受伤不治,一命呜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部书已经成了一个时代的记忆。
但凡在那个年代第一次看到这部书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书中那种原始的野性美,粗犷美,魔幻美以及略有一点点感性的描写,都恰到好处的给这部书无限的张力和生命力。
前世的李飞阳,一直都认为,某些九零后、零零后甚至某些八零后的一些脑残追星族,一些抱怨族,都有必要看看这部书,知道一下先辈的苦难和抗争,了解一下几十年前的残酷和疯狂,也好能让他们能够多少有那么一点自尊自爱的念头,多一点对烈士和英雄的尊敬,多一点对现实生活的清醒客观的认知,多一点骨气和热血。
李飞阳如今的世界,就如同李云龙说的那样,社会宣传上面,有点不对劲儿!
在李飞阳的前世所处的社会,由于某些方面的政策倾斜,只抓经济不抓精神,或者说,经济社会,金钱开道,一切都以金钱来衡量,道德败坏殆尽,人人互不信任,社会公信力成了狗屎,官员满嘴喷粪,负能量笼罩整个华夏,中国传统文化到了崩溃灭绝的边缘,此种情形实在是不亚于亡国灭种之祸,思来让人痛心。
如今的大汉国,就有了这种苗头。
这才刚刚改革开放,拜金主义就已经流行开来。
有些西方的垃圾观念,糟粕理论,就有了蔓延流行的趋向。
什么金钱第一,两性开放,什么西方民主,大汉国却是专制。鼓吹西方金钱享受主义的言论开始冒了头。
有些脑残人士,就觉得外国的月亮也比国内圆,于是出国热开始兴起,各大城市的有门路的人,纷纷出国镀金,美其名曰出国深造。
如果任其这么发展下去,必然走向和李飞阳前世相同的路子上去,那时候,人们传统的美好的东西,都已经被金钱冲击的七零八落,不成了样子,再想从新树立起来,可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但是,李飞阳如今只是普通的中学生,了不起也只是一个作家而已,还要挂一个“小”字。
他如今没有能力也没有地位,他能做的就是给中央小心的提一下改革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和问题爆发后的严重性,以及一些避免或者减小这些问题出现的方法。
但也就是仅此而已。
马克的老子马兴国,已经给李飞阳打了招呼,暑假期间,会有人接他和马克、赵春江几人进京问话,让他做好准备。
但这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候随本心回答就是。
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发表一些具有正能量的文字作品,好歹能够为如今浮躁的社会起一点点惊醒的作用。
。。。。。。
黄征农正在参加一个文学探讨会,参加会议的有国内很多的知名作家,而黄征农只是作为一个书社编辑的身份来见识一下而已。
大会的主题就是,如何让更多热爱文学的青年们,真正的走向文学创作的道路,以及如何能够让年轻的作家们加大对乡土文学的重视。
会议结束后,就是一些作家们的闲谈,有些老作家对如今的文学小青年有点担心,说现在是和平年代,以后再有人想写一些关于战争的描写,关于苦难的申述,只能会越来越肤浅,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这些场面,没有生活感受,根本就不会有震撼人心的时代作品。
经历少了,思想感受就少,反映到文学方面,就是作品没有生命力,干巴巴的,味同嚼蜡,很难有精彩的篇幅出现。
老作家们,对如今的青年作家们的实力,都有一些不太认可。
有些参加会议的年轻作家听到这些老作家的谈话,就有点不高兴。
但是为人要敬老,更得要尊敬老前辈,不服气不认同,私下的找几个弟兄们说一下也就是是了,没有必要当面和他们对着干。
老家伙嘛,年纪大了,未免话就多,让他们说就是。
黄征农在这些人里面是一个小辈人物,在他身边的都是一些老作家,老前辈,有时候服务人员有点忙不过来了,他就顺便帮着给身边的一些老人端茶倒水,服务一下。
这些老人的谈话他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也有点不服气,但他是《武林传奇》的主编,属于民间野路子文学一类的人物,虽然杂志办的很火,普罗大众都非常喜欢,但在于会人员眼中,写武侠小说的作者,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作家,甚至连文人也不太够格,作为武林故事编辑的黄征农在他们眼里,也自然不会有什么地位。
虽然他老爷子黄世昌,德高望重,是真正的国学大家,文学奇才,但也只是他老子,做儿子的没有实力,照样不能得到在场所有人的尊重。
身边几个老人说到对当今文坛晚辈的话题时,有一个人就指着黄征农道:“你们看小黄,他父亲黄世昌老先生,多了不起的老前辈,一代国学大师,没想到他这个当儿子的只是学到老黄老先生的贪玩的性子,却没有学到老先生一身的学问。虽然脑子好使,文笔过人,但是不知他怎么想的,好好的正统文学的编辑不去当,非得要当什么武林故事的主编,舍本逐末,实在让人痛心!”
说这话的老人,是京都的一位老作家,经常去拜访黄世昌,对黄征农很熟悉,因为黄征农辞去原来在《青年文学》的职务而去了《武林传奇》杂志社担任主编的事情,黄征农没少被他数落教训过。
这位老作家,喜欢以老卖老,经常以辈份压人,许多年轻的文学工作者,都被他教训过,非常令青年作家讨厌。
偏他年龄大,资格老,他说话,你还只能听着,稍微反驳一下,他就会说你骄傲自满,听不进老人的逆耳忠言。
要是在平常被他教训也还罢了,但是在这么多人的大会上,被老人当众这么说,黄征农就有点下不来台。
黄征农说道:“王老先生,我虽然不成材,见识浅,但是对刚才您所说的话,有点不太认同。”
王老先生,名叫王石有,是老牌作家,在作家圈子里面,属于很有威望的一个人,颇有点专横霸道的性格。
见黄征农这么一个端茶倒水的小辈,也敢对自己的说法不认同,就有点不高兴,“小黄,难道你有什么意见?”
黄征农道:“几位老师说我们大汉国以后没有什么优秀的作者,我不太认同!”
王石有道:“你认为有谁能当得起‘优秀’二字?”
黄征农道:“我这一辈人物中,但凡写作水平较高的人,几位老师基本上都认得,我就不说了。但是,您说将来的文学作者,只会越来越差,这一点我不同意。我有一个小友,他刚上高中,曾经给了我几篇文章,让我替他发表,我如今已经帮他在《青年文学》发表了四篇文章,这四篇都是短篇小说,篇篇都是精品,甚至都能称得上是传世佳作!我这个小友,年纪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小,他小小年纪既然能有这么样的表现,可见几位老师的担心实在多余,后人未必不能胜于前人!”
第五十三章 黄征农的惊喜
更新时间2014…10…28 17:58:43 字数:2929
王石有听了黄征农的话语,哈哈大笑,道:“小黄,你这孩子可真有趣,拿一个小娃娃来说事。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这个孩子应该就是一个少年天才。不知道他有什么作品,能让你如此推崇他?他既然这么优秀,我为什么不知道咱们国内什么时候就多了这么一个少年英才?”
黄征农叹息道:“那是因为你老了!”
王石有大怒;“黄征农!你是怎么说话的?我是老了,但又能怎样?我依然在关注我们祖国的文化事业,我依然能够为我们祖国的文化建设添砖加瓦,我还能发挥余热!你这是歧视老同志!”
黄征农轻声道:“你是老同志不假,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同志!我这么些年,只听到你对年青作家的批评,从没有听到你对那一个年轻作家有什么提携和帮助,您只是一个劲儿的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而打压后学晚辈!”
王石有气得呼呼喘气,胸膛起伏不定,“黄征农,你老子就这么教你跟前辈这么说话的吗?我改天一定上门却找老黄理去论!”
王石有一般都是称呼黄征农的父亲黄世昌为黄老先生或者是黄老前辈,此时恼羞成怒,直接就是“老黄”两个字来代表黄世昌了。
这时候,旁边的几个老作家开口劝阻:“征农,刚才说话有点太过分了啊!怎么能对王老师这么讲话!什么叫他老了?人都会老的,你可不要歧视老年人啊!我们在坐的老哥几个,可都是属于老年人的范畴啊。”
黄征农道歉道:“是我口不择言了!我没有不尊重老前辈们的意思,只是刚才王老师一个劲儿的贬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文学工作者,我有点气愤,绝没有把打击面扩大化的意思!再说,我父亲也是老人,我非常尊敬他,谁家都有老人,我绝对没有歧视老年人的意思。”
几个老人见黄征农态度诚恳,摆手道:“还是年轻啊,受不得言语相激,头脑一热,什么都能说出来。”
几个老人也都知道王石有此人的恶劣品质,知道王石有有点不太受人待见,尤其年轻作家最为讨厌他,他们几个也都对他作法不以为然。
几人转头对王石有道:“王老师,在这么多人的大会上,你怎么也得给孩子留点脸面!你这么当众批评他,他又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幼童,已经的成家立业的成年人了,有什么话,私下讲就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孩子怎么下台?大家都让一步,你就别再生气了。”
王石有哼哼道:“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既然他不服气,那好,他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写一篇好的作品出来,也让我这个老家伙拜读一下,瞻仰一下!既然你不同意我的观点,那你就写出一部你没有经历过的场景的小说,我倒要看看你,或者你们,到底能不能写的那么生动感人;能不能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甩出去几十里地去?”
黄征农既然撕破脸了,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听王石有如此说,便回答道:“我们虽然没有经历过你们经历的苦难和绝望,但是我们有脑子,我们有嘴可以问,有耳朵可以听,我们可以采访当事人,这不妨碍我们了解当初的一些事情。我们虽然没有开过枪,但我们点过鞭炮,我们没有听过枪声,但是听到过鞭炮声,没有见过杀人,却见过杀猪杀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