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暮色晨婚-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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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丧的,我就躲在灵堂的里面,作为一个陌生人的身份,作为一个旁观者偷偷的看着我父亲的丧礼,丧礼之后我就作为一个孤儿的身份被干爹带到了童家。”
说到这儿向南抬起头来看向了童沫,眼底散落了一种浓重,接着说道:“然后就认识了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向南那双墨色悲伤的眼眸里竟然闪出了一道亮光,就好像是在一潭死水中看到了生机,童沫的心一惊,那是他最真实的反应,人们都说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此刻向南的眼神似乎在告诉着她她就是他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你还记得那一天吗?”向南痴痴的看着童沫,看着看着他微微的抿起嘴角一笑,笑意中带着那种幸福,“你一左一右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粉色的小公主裙,一双带着蝴蝶结的粉色布鞋,喊着爹地从房间兴冲冲的跑出来,真就像是一个小天使,那么漂亮那么可爱……”
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种幸福那种喜欢毫不做作,眼眸中的亮光也越来越越亮,那双眼睛也越来越干净、清澈、透明,透明的只有她,眼里只有她。
那一天她怎么会忘记呢?可,许是她那时还太小吧,她当时穿了什么衣服,是不是扎了马尾她真的都已经不记得了,却不想他竟然会记得这么清楚。
说着向南又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之后他的目光慢慢的从童沫脸上移开,又投向了那一抹黑暗,脸上的笑意也慢慢的减少,缓缓的说道:“那时候干爹跟我说,我的身份谁都不能说,所以对干妈也是只字未提,我还记得我去的第一天,干妈还跟干爹大吵了一架,而你也哭闹着说没有哥哥,那时候我就像是一个闯入你们幸福家庭的入侵者,想离开可是又不忍心辜负干爹的用心良苦。
你说童家给我的包袱太重了,是的,是太重了,那是你无法理解一个‘孤儿’的心情,那种对爱的渴望,对家人渴望的心情,是干爹给了我第二个家,是你们让我真真的感受到了那种有家人陪伴的温暖,你总是说我不欠童家什么,我的一切都跟童家没有关系,你知道你说这话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在我的记忆里,我母亲去世得早,我跟我父亲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童家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真的……”
说到这儿他又痛楚了,而童沫也觉得痛了,甚至比他还要痛,在一片墨色中她的泪就这样落了下来,那些过去就不断的在往她的脑海里钻。
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她家里来了一个闯入者,跟她分享了她的父亲,把本来全部属于她的父爱给抢走,那时候的她任性,总吵着不要他住她家,总很是讨厌的骂他大坏蛋,甚至有一次她幼儿园放了学他去接她,而她想跟着洛少城去他家玩,向南不让,说干爹干妈不知道会担心,她便大骂着他坏蛋狠狠的咬了他,而他呢?
她现在才明白她为什么会爱他爱的如此疯狂?因为他的宠是一种毒,一种谁也解不了的剧毒,从她的五岁就开始宠她一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在她印象里几乎满满都是这个男人给及的宠爱和呵护,让她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再也无法去为别的男人动心,只有他,梦中生活里全是他。
童沫的泪流的更汹涌了,心也跟着更痛了,现在能想到的全是那些片段,全是他宠她的片段,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认识南宫之后,每年中秋节南宫伯父和南宫老爷子总是会邀请我到他们家一起过中秋,但我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去,或者提前一天延后一天去,因为我受不了那种氛围,那种家的氛围,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南宫吗?有那么疼他的爷爷,有那么好的父母,还有崇拜他为神的弟弟和妹妹,现在又有晴晴和小辰,不管他走到哪里总会有那么多人牵挂他关心他,他做错了事也会有人愿意去包容他,而我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儿那透明的眼眸里又蒙上了浓浓的一层的感伤,看着她眸色变得深情,异常的深情,缓缓的说道:“心心,我现在只有你……真的……真的只有你了……”
心心,我只有你了……
当这句话钻入童沫耳朵时她的心脏猛然的剧痛了一下,他说他只有她了,这意味着什么?说明了什么呢?
很不听话的童沫眼里的泪也是越来越多了,模糊了她的视线,让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但他的样子却在她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切。
这一晚上他说的太多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他今晚上说的这些话比他们结婚两年里说的加起来还要多,而她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一直默不作声,只用泪来回应他,只会和他一样的心痛来与他共鸣。
“心心,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就是因为这份重要才容不得一点点的瑕疵,我当初的恨跟你现在是一样的,你该明白这些恨都证明了什么?”说到此他一个激动,上前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捏住了她的肩膀,那种力道让她觉得有些疼。
“心心,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负责,你错了我折磨你,我错了你回来折磨我,我们两个之间难道就只剩下这些了吗?我们已经折磨了对方够多了,难道真的要等到把那些爱都折磨光了然后形如陌路吗?
这需要多少年?需要多少年?难道我们真的要在痛苦里度过我们今后的人生吗?心心,我了解你现在的想法,明白你心中的恐惧,可是不会了,这次真的不会了,给我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那些恨现在就被你紧紧的攥在手心,放手吧,让那些恨流走,让我可以握到你的手,让我牵着你走过这一辈子,好吗?”
不知什么时候童沫已是泪流满面,抬头,泪全然模糊了她的视线,唯一看到的也只是那一片泪光,她的心好乱,真的好乱,她好像听到那层包着她的厚厚的盔甲在一点点的被他刺破,而她却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也终究没有壁虎那种尾巴断了还可以再生的能力,就这样让那一层盔甲慢慢的崩溃而再也无法修复。
“心心,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求求我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真的……”
向南一个用力将童沫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抱的恨紧很紧,紧的让她无法呼吸,后来痉挛无力,再到后来窒息,就听着他说这话这些话,贴在他的心口处听着他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从平稳到剧烈,也带动着她的心跳从平缓到剧烈,就这样混合在一起,杂乱无章。
夜色更浓了,情深凝重,这样的月光,这样的夜晚,是谁的深情触动了谁的伤口?又是谁的眼泪憔悴了那些恨?
太乱了,真的太乱了,童沫彻底的放空了自己,懒懒的被他这样抱着,就像是已经死在了他的怀里……
☆、章节066:你们会结婚吗?
夜色正浓,风吹过树梢月影缠一绵,静,周围的环境太过静谧,乱,此刻的心绪又太过烦乱,每一道风声都像是柔情的催化剂,而后风声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此刻的童沫完全像是醉倒在了这种烦乱当中,理不出丝毫的头绪,就被这种情绪困在里面,怎么也走不出来,而面对向南的问话她竟然回答不出来,什么都回答不出来,以往那么强硬的拒绝话语此刻竟然没勇气再说出来,想要点头答应却又害怕受伤害,她知道她现在的退步那就是一辈子。
“心心,我爱你,我爱你……”他就这样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腿部完全的半跪下来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童沫的身子,之后他的手上移紧紧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童沫抬起头,他却微微的垂着头,手转移过来就这样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不诱不落。
他就这样用他独有的力道,不轻不重的捧着她的双颊,很凌乱的吻在她的脸上,鼻尖有他从口中散发出来的淡淡酒香,童沫感觉她快要被这股味道给熏醉了,身体也在慢慢的酥软,直到最后的柔弱无骨,丝毫无力的懒懒的依附在他的怀里。
他感觉他醉了,醉的彻底,不是那酒精而是眼前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她,这狂乱无度的吻痕得不到回应让他抓狂,又让他越发的沉迷,手离开了她的双颊,很有力道的乱揉在她的发间,让她的发丝在他的指尖似碟绽放,风再次作祟的撩动,风影缠一绵间穿过长发谁的思念,最终化成了一缕轻烟,幻化消失在两人中间,而后散落心田落地为冢。
那致命的吻痕从她的眼角到嘴边再到脖颈无一幸免,那愈发浓重的酒精味道像是带着毒的,还有他那嘤嘤暧一昧的话语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坚定最后变得粉碎不堪,当那清凉的齿贝触及到她滚烫的舌尖时砰然好似复苏了什么……
“心心,别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许是离他的声音太近,那种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痛苦,那痛苦中又夹杂着他无尽的哀求,随即他的力道再次的加大,就那么霸道的将这些话过渡到她的口中迫使让她咽下去,融化在她的腹腔之中而后溃烂掉,就在她麻木的舌尖感觉到疼的时候一滴液体灌入了她的口。
很咸很咸,童沫知道那是眼泪的味道,而她此刻觉得眼泪都已经流干了,现在眼睛还干涩的很,那若不是她的眼泪除了他还有谁的呢?
他流泪了?
当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在她肚子里的那句话再次的复活过来,狠狠的碾压着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之前她真真的看到他哭是为了卫依诺,而如此他却喊着她的名字哭了,这说明了什么呢?
向南,你注定要将我困死在你的牢笼之中吗?
童沫无力了,真的无力了,就这样让他抱,就这样让他吻,不拒绝也不会回应,此刻她和一个木偶之间的区别也只差还会呼吸了,此刻她都在想,如果她只是一个木偶该有多好,不会难受也不会痛了……
他好似在贪恋,也好似在宣泄,他就这样一直吻着,久久不放,最后让童沫窒息、昏迷,之后的事童沫就不知道了,好似那一刻真就溺死在他的怀里,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是昏迷的彻底还是醉的彻底,这一晚童沫睡得竟然是如何的好,感觉一直被什么暖暖的包围着,让她安心让她踏实,当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有些酸疼,但是浑身却觉得挺轻松的,那种感觉就好似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亦或者是没有那些恨压着了所以身心也就轻松了。
“心心,醒了?”童沫刚睁开眼睛便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她微微的锁眉,看了看周围,这是在他的车上,后车座全被他放倒了,她就躺在上面很是宽敞,她的身上盖着他的衣服,而他则是裸着上身。
“嗯。”听向南这么问童沫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忙起身将该在她身上他的衣服还给了他,昨晚上她是记得他在疯狂的吻她的,怎么到后来就睡在这儿了?她昨晚上明明只喝了几口,可为什么感觉跟喝醉酒断片了一样?
童沫起身,探头出去看,现在还是在山上,她目及之处能看到的也只是那一座座的墓碑,她竟然跟他单独在山上过了一夜?这种行为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现在面对这个男人童沫竟然会有几分尴尬。
“对不起,心心,昨晚上我说得太多了。”是啊,现在想想昨晚上好像一直是他一个人在说,童沫始终都没有开过口,听到此童沫紧紧的抿了抿嘴角微微的垂了垂头,昨晚上他说的那些话在平时断然是不会说的,有些话有些情绪说出来了或许心情会好些。
“没有,还好。”童沫喃喃的回应了一句。
看到童沫这样向南会心的一笑,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之前对他的锋芒,这就是近了一大步,笑过之后他从身上拿出了那个首饰盒递到了童沫的手边,说道:“心心,这个是我早就想送给你的,一直也没有机会,现在请你一定收下,收下之后你可以把它放在一边也可以丢掉,但,在你没有接受我之前不要打开它,因为那样就全然没有了它的意义,可以吗?”
向南说的很认真,也很真诚,童沫微微的一愣,目光缓缓的下落在了这个首饰盒上,这个首饰盒外表还是崭新的,可细心的童沫还是能看到它岁月的痕迹,他说的他早就想送给她这一点她相信。
向南就这样一直拿着它掷在她的手边,而她却一直没有张开手去拿,僵持了好一会儿之后向南干脆硬塞到了她的手里,而后回过身拿起他的衣服穿上,发动了车子,说道:“我送你下山。”
车子发动了,还木讷的童沫手微微的一动,垂头看着那个首饰盒,不禁在好奇这里面会是什么?他说他早就想送给她了,这个‘早’是有多早?会是在跟卫依诺彻底分开之前吗?
恍惚之间车子已经开出了墓园,童沫忙回眸,将目光洒在了那一座座墓碑上,好似在找寻着向元勋的墓碑,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