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无间-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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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局势却越来越失控,广州市感染病例迅速突破三位数,广东省内病例总数正昂着头向四位数快速挺进,香港——口罩已经严重脱销,出门的人恨不得把自己装进一个全封闭的大塑料袋子中。
不是当事人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时候的景象,香港一家药店,刚从大陆地区进了一批口罩,数量大概是五十万只,一个小时!仅仅一个小时啊!五十万只口罩全部卖光!
有喜欢找茬的朋友会说,老烟你吹牛逼,一秒钟就算能卖出十只口罩,那一个小时也不过能卖出几万只而已,那药店的店面能有多大?像你这么说,还不把店铺给挤爆了?
质疑有理!可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香港人不会挤,他们会很自觉的排队,药店接待一名顾客也绝对不止一秒钟。
可是大哥啊,人家香港人当时买口罩都是成百上千的买啊!人家有钱啊,咱们一个口罩戴完了得放好,等着明天继续戴,但人家香港人,一天得换好几只!
还有板蓝根!
板蓝根这玩意鬼知道能有什么治疗作用,可广佬就是信任这玩意。感冒发烧……冲杯板蓝根,口腔溃疡……冲包板蓝根,青春痘……冲十包板蓝根,得了梅毒……干吃板蓝根。
当时就有传说,说板蓝根能预防这种诡异疾病,于是,板蓝根的价格……比咱们这周的推荐票涨的还要快!
疯了!
绝对是疯了!
首都人民当时也不知道是个啥心情,也许是妒忌,也许是怀揣着一颗一定要领导时代潮流的伟大思想,就在广州香港一带闹腾的轰轰烈烈的时刻,首都人民及时做出了决定,引进了这个新品种!
2003年的春节刚过,北京的势头便起来了,老烟记不清楚当时是哪个世界组织要来首都进行一项什么考察了,总之是当时的市卫生局和卫生部均采取了瞒而不报的策略,后来惊动了世界卫生组织,说是要来调查,咱们的卫生部领导智商大爆发,把所有病人全塞进了救护车,满大街溜达,硬是蒙混了世卫组织的调查。
但最终还是被一个外国记者揪住了小尾巴,曝光了!
好吧,震惊世界的非典……爆发了!
此时,广州,钟大佬在经历了上千例的病例后,终于摸索出来了一套治疗该种疾病的办法,把病死率从百分之七八十降到了百分之三四十,首都的医疗大咖虽然有点看不起广州的,但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尊重了一次广州同行,不光继承了钟大佬对这种疾病的命名(非典型性肺炎),还基本上照抄了钟大佬的治疗方案。
半个月之后,在******的直接督办下,首都小汤山传染病院扩容工程启动。
又过了二十多天,小汤山医院扩容工程完工,正事启用,专门收治非典病人。
小汤山启动前,卫生部向全北京甚至是全国征调了行业精英,那时候,被选上进入小汤山的医护,全都像打仗时的敢死队一样,受到了英雄般的礼遇,准备出发的人落了泪(倒霉催的),送行的人也落了泪(运气好没摊上激动的)。
非常惊奇的是,小汤山医院大概是五月初启动的,从启动当天开始,全国每天一统计的新发病例和新发疑似病例的数量就开始往下掉,等到了月底,就基本上不见了新发病例。
灾难——终于结束了!
说到这,你不觉得很无聊吗?就像是理科生上了一堂历史课,或是文科生看人家做化学实验……那好,接下来,咱们来点猛料。
想听猛料,就得先学习一下相关的医学知识:非典是个传染病,既然是传染病,那就属于流行病的范畴,好了,记住这句话就够了。
流行病之所以被叫做流行,顾名思义,它的发生发展,就像是一条河流一样在行走——别说老烟胡诌,这是俺们上学时教授这么给俺们解释的。
河流行走的特点是沿着一个方向形成一个带状的发病区域,或是河堤决口了,以决口点为中心,向四周播散。但非典的爆发……从广州香港一带,不远千里,直接奔袭了首都,而且,这两点之间,居然都是空白地带!
这符合流行病学的特点吗?
日了,广州人爱吃果子狸,可首都人民不爱吃啊!
流行病学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传染性的变化,但大部分都是从高至低,只有极少数是越来越强。可非典却鹤立鸡群独此一家,走出了一个传染性倒V字的变化走向图。
第三个蹊跷是sars这种病毒最终被证明跟果子狸无关,甚至是在自然界就根本没见过……换句话说,这种病毒只有在实验室中才能被制作出来。
最大的一个蹊跷,得病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华人。无论是广州,北京,还是香港,歪果仁的比例都不低,尤其是香港,然而在香港最终确定为非典病人的一千多病例中,歪果仁只占了十来个,而这十来个,还是假洋鬼子——韩国人和日本人(基本上也是咱华人的种)。
至于抽烟的人不得非典的传说,那不重要,因为非典再也不会发生了!
以上四个蹊跷之处是没有答案的,或者说,有答案也只能憋在肚子里,千万不可以说出来,你们要是好奇,就随便猜想,反正老烟嘴巴紧,打死都不会说一个字。
不打死的话,就再说一句无聊的话,非典之后,不到半个月,美帝就跟萨达姆开战了,而那场战争,在半年多前的联合国投票的时候,我大中国第一次投了一张反对票……
就此打住!
胡乱猜测的人拖出去阉了!
胡乱在书评区发表个人见解的人拖出去斩了!
第118章趁机下手
那四个家伙根本没把朱小君这边当盘菜,心想四个大老爷们对付一个男人,那还不是把把攥的小事,至于那俩女人,除了被哥四个调戏一番,又能怎样呢?
可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女人竟然如此火爆,双方的言语刚对上,这女人就手握空酒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四个家伙一怔,随即就看见这个猛女的身子一晃,差点摔倒——秦璐的神智虽然还算清楚,但身子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
身边的宫琳连忙伸手去扶,却不想秦璐身子一软,倒在了宫琳的身上。
宫琳没有防备,本身的力气又不大,眼看着被秦璐这么一压,两个人都要摔倒。
朱小君是坐在这二人的对面的,就算是朱小君反应极快,也是来不及去扶。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形闪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俩女人便安坐在椅子上了,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四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每个人的脸上就挨了一个或两个耳光。
朱小君吹了声口哨,以一种很牛逼的姿势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东东,注意点啊,别下重手,给我下死手!”
那四个家伙哪里见过陈东这等身手的高手,又听到朱小君慢条斯理地命令这高手要对他们下死手,顿时吓破了胆。其中有一人双膝一软,竟然扑通跪在了地上。
有一个抢了先,另三个岂能甘心落后,于是,四个人眨眨眼的功夫便齐刷刷跪成了一排。
光是跪怎么能行呢?
最聪明的那个立马提起了自己的手掌,‘啪啪啪’,给了自己几个巴掌:“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有眼……”
另外三个赶紧跟着学。
不大的小酒馆中,巴掌声和认错声混杂在了一起,而且还颇有节奏,就像是一首悦耳的Bbox同Rap的合奏一般。
刚才还气鼓鼓地站在朱小君身前的陈东也被这景象给吸引了,待这四个家伙稍作停缓的时候,陈东愣愣地来了一句:“好玩,继续!”
原本紧张地躲到了一旁的店老板此时屁颠着到了朱小君身边,央求道:“这位老板啊,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就看在我侍候您好多次的份上,给我个小面子,放过他们几个吧!”店老板说着,又弯下了腰,在朱小君的耳边小声道:“这几个,都是咱们这个区的城管……”
朱小君睁大眼睛:“城管?城管是个什么东西?城管很厉害么?”
店老板陪笑道:“老板自然不怕城管,可是小店……”
朱小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好吧,就给你这个面子了。”
然后冲陈东招招手:“东东,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让你保护一下张叔叔的吗?”
秦璐傍晚的时候来找朱小君,来之前给朱小君打了电话。朱小君担心在陈东面前被秦璐欺负会丢了面子,所以就把陈东甩给了张石。
因为和贾爱民谈妥了伽玛刀回购的协议,所以贾爱民很快就派来了工程师对设备进行维修,张石做为中心的责任人,要陪着工程师加夜班。朱小君骗陈东说晚上坏人多,要陈东留在伽玛刀中心保护张石。
陈东就是这么好骗,在确定了朱小君晚上会和秦璐在一起之后,便欢喜地接受了这个临时任务。
“完了!”陈东的回答有些莫名,但朱小君却是懂得,陈东说的是张石那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嗯,东东来的正是时候,这几个家伙虽然很坏,不过东东已经教训过他了。君哥哥还要跟璐姐姐喝酒,能不能把他们赶走,不要影响我们喝酒呢?”
“好!”
那四个家伙一听,立马爬起身就跑,一头扎进了外面的雨幕之中。
打发了那四个混账玩意,朱小君再看秦璐和宫琳,不禁摇头直笑,那俩女人竟然相互偎依着睡着了。
喝酒喝到了酒量的临界点的时候,只要精神上稍有放松,大脑会立即转为抑制状态,睡着也就成了这个阶段的最常见表现。
所谓酒后吐真言,往往就是出现在这个阶段的醉酒者身上。
“难得的好机会啊!”朱小君顿生出来顽劣心态。
和秦璐喝酒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每一次秦璐都能很好的把握住分寸,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就会断然拒绝,因此,朱小君却是从来没见到过秦璐的醉酒状态。
人生中的第一次啊!
朱小君怎么会浪费掉如此的大好机会呢?
轻轻地拍了拍秦璐的脸,朱小君小声呼喊道:“醒醒,秦老大,醒醒了!”
秦璐侧过脸来,微微睁开了双眼,含混不清地回了句:“让我再睡会嘛!”
朱小君又拍了下秦璐的脸:“喂,喂!温柔这小妮子来看你了,赶紧醒醒吧,那小妮子都要哭了。”
秦璐很不耐烦地摆了下手:“滚一边去,温柔她现在根本不在国内。”
朱小君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
秦璐突然‘噌’地站了起来,瞪着朱小君,晃了晃,然后又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都喜欢,老娘除了不喜欢你个死猪头,其他人……都喜欢。”
朱小君讨了个没趣。
“东东,把璐姐姐扶回家去吧,你看,这儿还有个姐姐,我得留下来把这个姐姐送回家。”
陈东看了看秦璐,又看了下宫琳,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鼓着腮摇了摇头。
“东东是担心君哥哥遇到危险是吗?坏人都被东东打跑了,今晚上不会再有坏人了!”
陈东歪着头想了下,这才愿意了。
酒馆老板很会察言观色,适时地送过来了两把大雨伞。
待陈东打着雨伞,背着秦璐离开了小酒馆之后,朱小君又把顽劣之心对向了宫琳。
“宫琳,醒醒了宫琳!”朱小君捏了下宫琳五官中长得最好看的鼻子:“你老公来了!”
宫琳一把将朱小君的手挡开,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继续伏在桌面上睡觉。
朱小君移了个位置,再去捏宫琳的鼻子。这一次,宫琳干脆将头埋进了双臂中间。
朱小君叹了口气,停下了手来。
对朱小君来说,宫琳不是秦璐,对秦璐,朱小君开起玩笑来可以没有底线,即便是再怎么过火的玩笑,最差的结果无非是挨上秦璐的一顿修理而已。但是宫琳就不一样了,朱小君对她的感觉,始终觉得二人之间隔了那么一层纱。
这层纱好像是距离,更像是所谓的道义,使得朱小君伸在半空中的手不由得缩了回来,他原本是看到了宫琳的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忍不住想去抚摸一番的。
偏在这时,宫琳竟然发出了一句梦呓:“我不要嫁给你,朱小君,带我走……”
好似生怕朱小君没听清这句梦呓,宫琳还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朱小君的衣襟。
朱小君叹了口气,搀起了宫琳:“走啦,不能再睡了,人家酒馆要打烊了。”
宫琳与半梦半醒之间,似笑非笑,斜倚在朱小君的怀中,跟着朱小君,踉跄着走出了小酒馆。
暴雨已然停歇,但依旧是细雨霏霏。
春末初夏的季风裹挟着霏霏细雨,或左或右,或直或斜,总是瞅准了打伞之人的空挡,要和伞下之人来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
而宫琳的步伐已经混乱了,朱小君根本搀扶不住,伞,反而成了累赘。
朱小君索性蹲下身来,将宫琳扛在了肩上。
这一扛,朱小君的肩膀刚好顶住了宫琳的腹部,受了外力的挤压,宫琳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