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警手札-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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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舟开始后退,与刘耀宗拉开距离。
“别怕,小妹妹,只要你乖乖地听话,说出密码,交出视频的母带,我就给你一大笔钱,你爱干啥就干啥,多好啊,是吧。”刘耀宗见林小舟似乎有些胆怯了,顿时感到胆气一壮,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现场的主动权。
“那我要是不同意吗,你会杀了我吗?”林小舟怯怯地问道。
“我都说了,你这么水灵,就像一朵带露水的玫瑰,我怎么会舍得杀死你呢,我会慢慢你折磨你,一点一点把你撕碎,吃下去……”月光下,刘耀宗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扭曲,就像一头困兽犹斗的鬣狗。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刘耀宗猛然蹲在地上,双手捂住眼睛,发出了痛楚难当的怪叫声。
林小舟手持一瓶小巧的防狼喷雾剂,冷冷地看着挣扎着站起来,一手捂住眼睛,一手四下瞎划拉、防止自己靠近的刘耀宗,说道:“看来,你要死在我前面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用这段视频给你陪葬,同时将之公诸于众,用唾骂声敲响你的丧钟!”
刘耀宗此时不辨东西南北,内心慌乱,哪里还顾得上听林小舟在说什么,只是象个没头苍蝇似的团团乱转,生怕林小舟趁机对自己不利。
林小舟将目光看向登峰的唯一山路,又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可付景林并没有出现。
“看来,这就是天意,上天执意是要我一个人来完成这个审判,那么好吧,我就按照您的旨意办吧!”林小舟在内心里叹了口气,她还是希望付景林能目睹这一审判的过程,那样正义的伸张才更有价值。
“看看这些地球上的蠕虫:说谎者、伪君子、杀手、骗子、妓女、污吏,你们让我们恶心,所以,我们要以上帝的名义杀死你们,魔鬼,隐藏在我们每个人心中!”林小舟收回目光,嘴里念念有词地向仍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向悬崖边上退去的刘耀宗走去。
“去死吧,你这个人渣,我以我妈妈的名义宣判你的死刑!”林小舟喊完这句话,猛地用手推向距离嬷嬷峰悬崖只有几步之遥的刘耀宗。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捂着眼睛的刘耀宗突然放下手,瞪着一双血红肿胀的眼睛,嘴里发出狼一样的嚎叫冲向林小舟,并将她扑倒在地,防狼剂也脱手飞出,滚落崖下。
林小舟猝不及防,完全没有预料到狡猾的刘耀宗会采取假装眼部受到重创的诡计来诱使自己放松警惕,然后伺机向自己发起反扑逆袭。
林小舟被扑倒在地,但巨大的仇恨使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在一惊之后,迅速蜷腿顶住刘耀宗的腹部,防止刘耀宗死死压住自己,同时用右手去抠刘耀宗的眼睛,以迫使他放开自己。
此刻,刘耀宗亦已进入了一种疯癫的状体,一面晃动脑袋躲避的林小舟的攻击,一面利用体重的优势向下压,企图去掐住林小舟的脖子。
僵持了一会儿,林小舟体力上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刘耀宗的双手已经够到了林小舟的脖子,并开始掐住、收紧……
林小舟感到了一阵窒息与恶心,视线也开始模糊,她下意识地用两手在旁边乱抓,试图找到石块等武器反击。
林小舟抓到了一根冰冷的圆柱形物体,手感很轻,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凭着本能,用那圆柱形物体戳向刘耀宗。
一道光柱从林小舟手里的圆柱形物体顶端射出——那是刘耀宗掉在地上的防水手电筒。
刘耀宗忍着面部被防水手电筒戳中的痛感,咬牙切齿地死命掐住林小舟的脖子,血红的双眼几乎要瞪出了眼眶。
林小舟也很顽强,持有防水手电筒的右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戳击刘耀宗的面部,防水手电筒的光柱在夜空中不断划出杂乱无章的图案。
半山腰,看到短信后匆匆赶来的付景林发现了嬷嬷峰顶怪异的亮光,心知有异,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刘耀宗的双手在一点一点地收紧,林小舟已经能顾感到自己体内的灵魂在刘耀宗双手的挤压下,开始慢慢地从自己的体内溢出,身体也逐渐变得轻飘、空灵,很舒服。
“嘭嘭”几声闷响之后,林小舟感到自己的脖颈处一松,一口新鲜的、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呛得她一阵剧烈地咳嗽。
林小舟感到一双大手将自己从地上扶了起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付景林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不由一笑,嘴角流出鲜血:“付叔叔,你来了,太好了,审判继续进行……”
那一边,刘耀宗手捂着脑袋,蜷曲着身子躺在地上,嘴边全是血渍和呕吐物。
付景林赶到峰顶的时候,正好看到刘耀宗正压在林小舟的身上,双手死死掐住林小舟的脖子,顿感肺都气炸了,冲上去照着刘耀宗的脑袋就是一通炮拳,将其打倒在地。
付景林年轻时练过一阵子拳击,身体素质不错,这几年虽然忙于生意,搁下了这些爱好,但对付一个身子已经被酒色掏空了的刘耀宗,还是杀鸡用牛刀、不在话下的。
第54章 暗夜审判(下)
付景林见林小舟颈部一片淤紫,不禁怒火中烧,他扶着林小舟坐到一块较为平坦的石板上,而后走到仍蜷缩在地上的刘耀宗跟前,抓着刘耀宗的衣领将其拎了起来,怒斥道:“你这个杂碎,你知道你要杀死的这个女孩儿是谁吗,啊?”
刘耀宗睁开眼睛,心怀恐惧地躲避着付景林愤怒的眼神,嗫嚅道:“她、她是谁啊?”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是你和林仙儿的女儿,叫林小舟,你知道吗,你差一点儿亲手杀死了你的女儿,你这个王八蛋!”付景林用力将刘耀宗推搡在地上,恨骂连声。
“我的女儿?”刘耀宗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瞪起眼睛看向一旁怒视着自己的林小舟,“你是我女儿,是林仙儿的女儿?嗯,象,是真象,孩子,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来,走近点儿,让我看看,你是我的女儿?”
刘耀宗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小舟,脚下一步一步向林小舟走去。
林小舟没有动,就那么手捂着颈部,安静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刘耀宗。
“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刘耀宗似哭非笑地看向林小舟。慢慢张开双臂,“女儿,我还有一个女儿,嗬嗬……”
刘耀宗咧着嘴,表情有些痴疲乜拷中≈郏紫拢斐鍪秩ケё∫谰善骄驳赝抛约旱牧中≈郏骸昂⒆樱业暮⒆印�
突然,刘耀宗用右臂锁住林小舟的喉部,将臃肿笨拙的身子藏在林小舟的后面,随即一脸阴笑地看向付景林:“你他妈当我傻逼啊,你一来,我就猜出来了,一定是你找我贷款不成,就让林仙儿去找我,并故意将我诱骗到你们家,再设计拍下这段视频敲诈我,逼我就范,对吧?”
刘耀宗发出桀桀怪笑,沾着血渍、泥土、草屑的面部愈发显得扭曲恐怖:“啊,你他妈随便从哪儿找个野种就说是我的孩子,那我岂不成了天字第一号的冤大头?告诉你们,这些把戏都是你大爷我玩剩下的了,还尼玛比的想来坑我,操!”
“告诉你们,今儿这事儿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不过,这年头儿,谁他妈不吃人,谁他妈不被人吃,今天载了我认了,但我得把面儿找回来,付景林,咱们做笔交易,你立马写份授权书,将公司百分之四十、不,”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就放了这个丫头,也不将今晚的事儿声张出去,咋样?”
“我说,姓付的,那林仙儿,哦,是徐燕,该不会是你和这个丫头害死的吧,然后你们好出双入对,这小丫头年轻漂亮,你小子起了老牛吃嫩草的色心了是吧,哈哈,哈哈…。。”
刘耀宗看向面色阴沉如铅的付景林,笑得肆无忌惮。他确实有理由得意,自己只是略施小计,演了一出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父女洒泪相认的苦情戏,就轻而易举地骗过了付景林和林小舟,并一举翻盘成功,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了自己手里,真是天助自己,要不怎么说好人没长寿、赖人活不够呢!
在刘耀宗的挟持下,林小舟的表情还是古井不波,只不过那是一种心灰意冷的放弃:“付叔叔,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现在,你还会阻止我吗?”
付景林摇摇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刘耀宗说道:“刘耀宗,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么恨过谁,而且,在来这里之前,我真的没有动过要杀人的念头,一丁点都没有,可是,在见到你以后,你的所作所为一再地传达给我一个信息,就是你在自己在作死,还是那种急不可耐地作死,所以,我决定成全你。”
看着一步向自己走来的付景林,外强中干的刘耀宗心虚胆怯了,一面用力勒紧林小舟的喉咙,一面用小眼睛紧张地注视着付景林:“你、你要干什么,我就不信你敢真杀人,你他妈疯了,那么大一份产业不要了,你、你还有老父老母,啊,你都能舍下?行了,别你妈跟我装混不吝了,说吧,提提你的条件,看我能不能接受,说吧。”
“你真的是不可救药了,如果说我之前还有些犹豫不决的话,那么,现在我觉得,让你活在世上,是对全人类的犯罪。”
“付叔叔,动手吧。”趁着付景林的话语引起刘耀宗内心慌乱的间隙,林小舟在朝付景林喊了一句之后,用力将后脑撞向刘耀宗的面部,然会用力一掰刘耀宗锁住她喉部的手臂,将身体下滑,顺势摆脱了刘耀宗的控制。
就在林小舟身子一矮、露出刘耀宗的正面身体后,付景林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枚得自矿洞里挖掘出的诡异怪尸的棺材钉,正要向刘耀宗甩去,却忽然呆立不动了。
见付景林神情怪异,林小舟不禁回头一看,登时也象受了雷击一般,浑身颤抖、泪落如雨。
此刻,一缕湿漉漉的青丝正紧紧地缠住刘耀宗的咽喉,并象蟒蛇一样不断收缩绞动,刘耀宗张口结舌,双目暴突,下半截变得湿淋淋的,已然是小便失禁了。
在刘耀宗的身后,一个白衣霓裳的女子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林小舟和付景林,那女子,赫然就是已经死去的林仙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变故让林小舟和付景林都始料未及又不知所措,当她(他)们反应过来,想冲过去留住林仙儿的时候,只见林仙儿决然一笑,将刘耀宗的整个脑袋都裹住的青丝往回一收,刘耀宗就不由自主地踉踉跄跄跑到了林仙儿身边,林仙儿一转身,带着刘耀宗一同向崖下落去……
林小舟和付景林站在崖前,看向黑气弥漫的下方,哪里还有林仙儿和刘耀宗的踪影,但那仍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的、越来越弱的惨叫声,却提醒她(他)们,刚才的一幕,绝非是幻觉。
看了片刻,付景林决定沿着缓坡下到崖底去看个究竟,必须要证实刘耀宗已死,才能为林小舟,也为自己永绝祸患,永远祛除刘耀宗这个十恶不赦的梦魇。
第55章 流萤引魂
绕过缓坡,下到崖底,付景林和林小舟立即迷失在密布着一人多高的茅草和长满倒刺的灌木从里,不辨南北,更别提找到跌落悬崖的刘耀宗了。
这时,一团好像灯笼一样的光泽在黑夜中若隐若现,似乎在向付景林和林小舟暗示着什么。
顺着那团光亮,付景林拉着林小舟在茅草从和灌木窠中艰难前行,终于在一簇榛子窠中发现了已经一命归西的刘耀宗的尸体。
惨白的月光下,刘耀宗仰面躺在榛子窠上,眼睛半睁、牙齿外露,依旧保持着一种极度恐惧的神情,脸上、手上等裸露的皮肤遍布擦伤和血痕。
林小舟漠然地看着刘耀宗的尸体,那种冷静,让付景林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付景林四下看了看,只有黑魆魆的树木剪影和扑棱棱飞起的不知名野鸟,愈加衬托出深夜里密林深处的静谧与可怖。
“孩子,一切都结束了,走吧。”半响,付景林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在月光的照射下,面部泛出瓷娃娃一样光泽的林小舟。
“是该走了,可是,我们将他的尸体就放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吗?”林小舟看着付景林,谈论如何处理刘耀宗的尸体就像是在闲聊,语气平静。
付景林仰头看了看高耸的悬崖崖顶,苦笑了一下:“你觉得凭咱们俩的力量,能将这尸体搬上去吗?”
林小舟一笑:“貌似不能吧,那怎么办,就放在这里,早晚会被人发现的。”
付景林摇摇头:“这里人迹罕至,鲜有人下来,等到有人发现时,恐怕早就烂得不成人形了,要确定死者的身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说完,付景林从刘耀宗的尸身上将可能提供他的身份信息的手机、钱包、钥匙、饰品都摘下来捆好,准备带走。
林小舟:“付叔叔,我感觉您做这一切特别淡定,心理素质特强,您以前是干什么的啊?”
付景林:“孩子,我已经忘了我的过去了,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和你妈妈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有时候,选择性记忆也未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