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师囧徒-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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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啊,才十七八岁的样子,竟然是个中高手
“呜呜……嗯嗯……”范诗雅这可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在喘气。
范诗雅无比期待,只是前戏就这么舒服,接下来还不yu仙yu死啊
可是三分钟过去了,萧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双手还是按在小白兔上面弹来弹去。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胸前那股灼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虽然不至于感到痛苦,但已经没有开始时候的那样舒服了。
范诗雅有些奇怪,他不会是个恋乳癖吧?
五分钟过去了,萧强终于长出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姑娘,已经好了,你体内的淤青已经被我彻底清除。同时,我还顺便帮你去除了一些肥肉,让你的身材更加合理,更容易保持平衡。”
什么,什么,刚才不是前戏,而是再给我疗伤?
什么叫去除了一些肥肉,难道他还能让我的白兔变小?
范诗雅连忙低头,真是奇迹,刚才被那个男的打出的淤青真的消失不见了。可是,怎么这对白兔显得有些陌生了呢?形状还是原来的形状,色泽还是原来的色泽,除了上面覆盖了一层类似油脂似的东西之外,好像……
天,好像是小了,似乎从D罩杯直接降到B罩杯了。
范诗雅腾地一下坐起来,双手在胸口稍一丈量,顿时尖叫起来:“啊……”
包厢之外,陈处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天,这个萧强不会玩 呢吧?可怜的小诗雅,你可一定要顶住啊”
“顶不住也要顶,这一点我对她比较放心。”牛总毕竟对范诗雅了解较多:“几百万的买卖,她敢把命豁出去,五P都行,哪还在乎什么 啊。”
果不其然,范诗雅叫了一声就冷静了。
范诗雅认为这只是幻觉,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够在她眼皮底下靠两只手的力量就能把她的白兔弄缩水了。开什么玩笑,即便是去美容院做抽脂手术,从准备到结束也需要几个小时吧?
幻觉而已,也许是这家伙手段高超,弄得我意乱情迷,等清醒过来就一切正常了。
因此范诗雅的注意力很快就从胸口挪开,坏了,叫声太大,会不会把小帅哥吓坏了啊
萧强却迷惑不已:“不能啊,应该不会疼的啊?”
“不疼,是太舒服了,嗯……你来嘛”范诗雅扭动身子,双臂向萧强的脖子搂过去:“别光弄一个地方啊,其他地方也弄弄呗?”
“其他地方?”萧强上下打量了一番,发觉范诗雅的臀部似乎也比正常人大一点点:“把这里也弄一下?”
“哪里都行,只要你喜欢”范诗雅嘴唇微张,渴望萧强前来品尝。
突然,一股倦意席卷全身,范诗雅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哈气。
坏了范诗雅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这时候来了?
烟呢,我的烟呢?
早在一年多前,范诗雅就染上了毒瘾,虽然极力隐瞒,但吸毒所需要的花费却十分惊人,她的演出费根本就不够用了。
其实范诗雅以前并不放荡,只不过因为筹集赌资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关键时刻,眼看着小帅哥就要被俘虏了,大把大把的钞票也要到手了,却突然犯了毒瘾,范诗雅顿时急出一身汗来。
怎么办,要是让萧强知道自己是个瘾君子,肯定会扭身就走。
可是毒瘾一旦犯了就再也控制不住,仅仅十几秒钟,范诗雅就坚持不住了,眼泪鼻涕直流,挣扎着要爬起来找烟抽。
可是此时,范诗雅已经动弹不得了,萧强已经封了她的穴道。
“我想明白了,那种能够让人暂时兴奋,消除疼痛的东西的确是坏东西,它正在破坏你的身体。”萧强神色凝重,飞快的把范诗雅剥了个精光,连续点了十多个穴道,然后左手按在范诗雅胸前,右手按在小腹,磅礴的法力汹涌而出:“相逢即是有缘,既然让本尊遇到,就消耗一些法力,替你把这些毒素清除掉吧。”
范诗雅浑身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难受的几近崩溃:“啊,放开我……”
“别动,过程虽然需要几个时辰,但对你有好处”萧强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继续催动法力。
范诗雅放声大哭:“求求你,快放开我吧一分钟,只要给我一分钟,随便你怎样都行啊”
“你如此呼喊,本尊怎能施法,还是点了你的哑穴吧”随手一点,范诗雅就只能干张嘴出不了声音了。
包厢之外,牛总团团乱转:“太粗暴了,不会把诗雅给折腾死吧”
“放心,千万别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陈处长却气定神闲:“你看,现在没声音了,他俩肯定换花样了。”
“这样就好”牛总拿起酒瓶:“老陈,干了”
陈处长猛灌一口,抹抹嘴就走:“别人玩着我们听着,太难受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牛总却欲哭无泪:“别呀,我没补到卧铺票,你再陪我呆会呗?”
陈处长无奈:“怕了你了,再陪你半小时,喝完这点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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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后悔的小夫妻
第三十二章 后悔的小夫妻
第三十二章后悔的小夫妻
在另外一个软卧包厢内,华少哈气连天:“师父,师爷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已经十二点多了,刘洋洋也很困倦:“放心,他肯定不会有事,睡吧。”
华亦菲左右看看:“师姐,怎么睡啊?”
一共四张卧铺,按理说两个男的睡上铺,两个女的睡下铺比较合理。可是萧强虽然年纪(看起来)最小,但却是资格最老,辈分最高的,把他安排在上铺显然不合适。
“要不,还是等等吧。”刘洋洋也不敢拿主意。
软卧车厢,突然一群人在两个乘警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其中就包括胡静和张扬。
小夫妻已经不吵架了,而是神情紧张,不断地央求乘警。
胡静的声音几近哀求:“警察同志,他说就在软卧车厢,肯定能找得到。”
乘警很不耐烦的说道:“说得轻巧,凡是坐软卧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都这个点了,人家肯定睡了,怎么找?”
张扬也哀求:“找找呗,找到了我们分你一块金子。”
“行贿是吧?再这样说小心我铐起你来。”一个乘警瞪眼呵斥:“要不是因为这块金子来历不明,我都懒得搭理你们。”
原来当时小夫妻不相信那是金子,还污蔑萧强是骗子。最终萧强很生气,将金子捏碎成七八块丢在地上,带着范诗雅一起离开了。
人都走远了,众人总算开始注意这几块金黄色的物体。有个胆子大点的试探着捡起一块,立刻觉得有问题,竟然沉甸甸的,似乎还真是金子。这一发现顿时引起轰动,几十个乘客一哄而上,眨眼间就把所有金块抢光了。
接下来就是一番比对和炫耀,很快就得到证实,这些都是金子。
一直到这个时候,小夫妻才如梦方醒,好好地一场富贵竟然让他俩硬生生的拒之门外了。两人急的嗷嗷直叫,开始满车厢追赶那些捡到金块的人,声称金块是萧强送给他们的,这些人无权拥有。
那些人哪管小夫妻的说辞,金子是给你的不假,可你不是当做铜疙瘩不要吗,人家丢地上了,谁捡到就是谁的。
正当一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乘警前来巡查了,小夫妻立刻拽住乘警,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要求乘警帮着他们追讨金块。
结果乘警不但不信,反倒认为这其中存在违法的可能,必须找到那个丢金子的人出来证明。
于是乎,两个警察就带着张扬和胡静,以及七个捡到金子的乘客来了卧铺车厢。
警察很礼貌的在第一个软包门外敲了两下,然后拿出钥匙打开门:“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这里面有没有一个叫萧强的乘客?”
“搞什么搞,都什么时候了还查房?”
“出去,出去,这里没叫萧强的。”
警察碰了一鼻子灰,狠狠地瞪了一眼胡静和张扬,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向第二个软包箱走过去。
牛总和陈处长正在喝酒,猛然看到警察过来检查,顿时紧张起来。
萧强正和范诗雅在包厢里面,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万一被警察扫了兴,倒霉的可就是他俩了。
于是陈处长站起来,脸色铁青的走过去:“喂喂,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卧铺车厢,你们带一群农民工过来成何体统?”
陈处长毕竟是领导,说话有一股子无形的威严,乘警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我们在找一个叫萧强的乘客,他可能就在软卧车厢。”
“萧强?”陈处长一愣。
乘警敏锐的捕捉到陈处长神色的异样,问道:“你认识他?”
陈处长本想说不知道,但转念一想,必须阻止乘警查房,因此说道:“等一下,我给你们问问。”
陈处长走到华少所在的包房,敲了两下门,轻声问道:“华少,睡了吗?”
华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问道:“干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人休息不了?”
陈处长连忙解释:“华少,是乘警,说要找你师爷。”
“找师爷的?”华少顿时清醒了许多,站起来打开门,问道:“什么事?”
乘警正在气头上:“你就是萧强?”
“怎么说话呢你,萧强这名字是你能随便叫的吗?”华少面露不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少爷还要睡觉呢。”
“先生,请你协助我们工作,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乘警立刻就火了,伸手就去拉华少的手。
突然,另外一只更有力的手臂出现,瞬间叼主乘警的左腕,只轻轻一抖,乘警的胳膊就脱臼了。
黑影晃动,彪子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华少和乘警中间。
另外一个乘警顿时大惊,连忙倒退一步,左手抓向腰间的手枪。
彪子一瞪眼:“别动,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彪子是特警出身,说话自然带着一股阴森之感,那个乘警立刻就不敢动弹了。
胡静爱财心切,爆发出无尽勇气:“我们找的是萧强,不是你。警察同志,他不是,咱们去查下一间吧?”
“等一等?”刘洋洋看到竟然是这对小夫妻,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问道:“你们找萧强做什么?”
“还能为什么……”胡静期期艾艾,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叙述,刘洋洋觉得师父太有爱了,竟然巴巴的跑过去给人赔礼道歉,还送给人家半斤黄金。只可惜这对小夫妻疑心病太重,把师父的好心当了驴肝肺,现在后悔都晚了。
“事情的经过我知道了,萧强是我师父,金子是他送的。”刘洋洋点点头,问乘警道:“警察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慑于彪子的威猛,两个乘警站在三米开外:“恐怕不行,必须要见到萧强本人,我们要查一查黄金的来源。”
刘洋洋道:“怎么,你们怀疑金子有问题,有证据吗?”
华少在一边起哄:“就是,爷有的是钱,随便扔点不犯法吧?”
“可……”乘警还想坚持。
彪子不耐烦了,突然拿出一个绿皮小本,凑到两个乘警面前晃了一下。
顿时,两个乘警露出震惊的神色,连忙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查了,只是请问,金子被分成了七块,分别被这七个人捡到了。我们想询问一下,这些金子你们是打算收回去呢,还是不要了?如果不要了,该怎么分配?”
刘洋洋说道:“我师父丢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至于怎么分配……”
华少说道:“既然是丢在地上的,那就是谁捡到是谁的。你说对吧,师父?”
刘洋洋也懒得管这件事情,随口说道:“随便。”
等到刘洋洋关上包厢门,两个乘警顿时恢复了威风:“听见了没,谁捡到是谁的。赶紧走,这是卧铺车厢,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不能啊,金子明明是我们的”胡静哭天抹泪。
“警察同志,你可要主持公道,把这些金子收回来,他们是不正当得利”张扬也急的满头大汗。
半斤金子啊,打三年工都不一定攒得下来。
乘警满腔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抬腿一脚就把张扬踹倒在地:“ 得到了就算正当得利了?滚,再啰嗦下一站就给我下车”
警察发怒,平民百姓自然噤若寒蝉。
七个捡到金子的欢天喜地,嘻嘻哈哈的离开软卧车厢。
而小夫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