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唐人-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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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再夸了,在夸你男朋友就要上天了!哈哈哈。。”刘子正打断了刘湘的话。
“什么叫夸呀!这是事实!”刘湘小嘴一撅,强调道!
“对!对!对!事实!事实!”刘子正无奈的点了点头!
“对了!小唐,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刘子正突然问道。
“哦,他们之前是开公司的,三年前一起车祸里去世了!”唐人眼神有些黯淡。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刘子正也没想到唐人的父母已经去世,同时看了眼刘湘,这事她可没跟自己说。
“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看开了!”
“嗯,那你除了是一名艺人以外,还在经营一家公司喽!”
“没有,三年前的车祸我也受伤了,公司一直都是交给我大伯和我干爹打理的,前段时间,公司已经彻底宣布破产了!”唐人非常淡定的回道。
“那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刘子正见唐人如此淡定不由问道。
“不啊,我家的情况有些复杂,公司倒闭了反而是好事!”
“哦?倒闭了反而是好事,看不出来小唐你看的挺开的!”
“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是福是祸有的时候确实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
唐人说出这句话之后,刘子正一愣,随后道:“你刚刚说什么?”
“啊?我说是福是祸有的时候确实不是我们能预料的?”唐人不解。
“不对,前面一句!”
“额。。。”唐人突然有些明白刘子正为什么会这般了,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啊!唐人心中暗叹一声。
“伯父,你想听的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句嘛?”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好一个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看不出来,小唐对古文竟有如此造诣!”
“没有,没有,伯父过誉了!”总算摸到你的脉门了,唐人心想。原来你喜欢这手啊!
“年轻人懂礼数,知谦虚,很好!很好!既然小唐能说出如此具有古风的话语,想必对古诗词也略有研究吧?”刘子正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研究算不上,只是偶尔会自己琢磨琢磨!”唐人谦虚道。
“既然如此,那伯父考考你如何?”刘子正的笑容更甚了。
“可以一试!”唐人本就是为了讨刘子正欢心而来,当然不会扫刘子正的雅兴,再说自己之前都说了自己只是偶尔瞎琢磨琢磨而已,答不上来也很正常。
“好,那我就出题了,题目很简单,艺人在古时被称为戏子,你就以戏子为主题作一首诗即可!”刘子正出完题后,再看唐人的目光已经变成了戏虐了!
而唐人在听完刘子正的题目后,脸色也变了,“原来在这儿等我呢!”唐人嘴角扯了扯。
戏子,古称犹怜。其名已经不恭,优者,调戏也。与娼妓,奴婢皆为下等人。在古时,戏子是属于最为低等的奴隶,没有人生自由,如物品牲畜一般可以任由买卖。是主人的私有财产,生杀予夺全凭主人处置。
唐人不相信刘子正不知道戏子其中的含义,他说艺人在古时被称为戏子,其实也就是说唐人你只是一个下贱的戏子而已。
“呵呵。”唐人笑了。
“怎么,小唐已经想出来了?”刘子正面上笑容不变依旧是那般,只是在唐人眼中显得那么令人作呕!
“想出来了!”唐人冷笑一声,答道。你不是让我以戏子为主题作一首古诗嘛,行啊!我作!你不是觉得自己清高嘛?呵呵。。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我这个戏子作的诗,你能不能理会的了!
“哦。小唐果然有大才之人,请!”刘子正眼中戏虐的神色更甚了,一个戏子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家了!
唐人自然看见了刘子正戏虐的神色,心里冷笑了一声,唐人道:“伯父,这首诗,诗名为琵琶行,篇幅较长,还请伯父挺仔细了!”
接着唐人朗声道:“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伯父,不知小子这首诗作得如何?还请伯父指教!”一诗念完,唐人面带笑意对刘子正拱了拱手,谦虚道。
刘子正没说话,唐人抬头看着刘子正那副不可置信的眼神,以及微微颤抖的双手,嘴角轻轻上扬,心中暗道:“哼,双杀!”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过关了!
“伯父?你觉的我的这首《琵琶行》如何呢?”见刘子正半天没有反应,唐人又问了一遍。
“是啊!爸,唐人这首诗作的怎么样啊?你给评价评价呗?”刘湘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摩擦,她对于古诗词这方面确实不懂,但听唐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这么长的一首诗来,刘湘心中就两字:牛逼!反正她觉得自己别说这么点时间了,就算是给自己一周时间都不一定作的出来。
刘子正嘴角尴尬的扯了扯,作的怎么样?评价评价?自己除了开头几句还能记得住以外,之后的基本上已经忘了差不多了,其实要是唐人作的诗短一点的话,刘子正还是能够点评点评的,但这首《琵琶行》太长了!长到是个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听一遍就将它记住,连内容都没记住,他怎么点评啊!
“小唐啊,这首诗真的是你作的?”刘子正狐疑的对唐人问道。他从事教育方面的工作已经很多年了,文学大家们见过的也非常多,出口成章的少年天才他也见过不少,但像唐人这种一出口就能作出这么长文章的他是真没见过啊!而且这还是古诗词,你别说现场作了,就算拿给人背也要背上好一会儿啊!最重要的是刘子正心中始终都觉得唐人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怎么可能会作出这样的文章呢。所以刘子正不相信。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不相信唐人啊!”刘子正话刚说完,刘湘先不干了!刘湘对唐人的古诗词能力并不了解,但她见过唐人创作歌曲的过程,像《女人花》《离开地球表面》这种无比经典的歌曲,从作词到作曲唐人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全部搞定了,所以刘湘非常相信唐人的创作能力,现在听刘子正竟然怀疑唐人,刘湘当即就要翻脸了。
“丫头,你别着急嘛!”刘子正见刘湘要翻脸了,连忙安慰道,同时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对唐人说道:“小唐啊!看的出来你下了不少功夫想要在我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但作为一个年轻人我觉得诚实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品质!这首诗想必背了很久吧!”
“呵呵!”唐人笑了,被气笑了。他没想到刘子正会是这样的人,唐人本以为自己的这首《琵琶行》足以让刘子正正视自己,没想到他竟然怀疑起自己来了。对于这种已经自傲的这种地步的人,想要让他认同自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狠狠的击碎他那份自傲!
“伯父,我也觉得诚实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品质!恰巧我具备了这种品质,但是,伯父,我觉得您似乎并没有具备这种品质呢!”唐人出言嘲讽道。
刘子正脸色一变,怒道:“放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呵呵。伯父,做人要诚实,这话是你说的,先前我请你指教这首诗如何,湘儿也请你评价评价这首诗,你记不住就直说,还反过来诬陷我说这首诗是我背了很久的,对啊!这首诗我是背了很久了,我从上辈子就会背了,不行吗!”唐人已经豁出去了,什么狗屁未来岳父大人,明明就是个死要面子的老顽固!
“混账东西!难道我说的不对嘛!你一个戏子如何能够作出如此诗作!”“啪!”的一声!刘子正被唐人给气的狠狠的将手拍在了桌子上!
“呵呵,戏子又如何,古语云:众生皆平等!人的地位或许有高低之分,但人格是没有贵贱之分的!从小老师教育我们不要用有色的眼镜去看待别人,这个道理就连小学生都懂,但伯父你却不懂,我实在很难理解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是读到哪里去了!”唐人讥讽道。
“好!好!好!黄口小儿,果然牙尖嘴利!”刘子正被唐人一番话气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唐人不为所动,继续道:“呵呵,多谢夸奖!但伯父,我还想请问你一个问题,听说伯父你是一位教育工作者,那么请问为人师者是不是当以身作则,伯父,请问你有没有做到这一点呢?如果说,你做到了,那是不是就是说伯父,你教育人是按照高低贵贱来分的嘛?如果说,你没做到,那么是不是就是说伯父你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呵呵,无知小儿,什么都不懂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辞!我教书的时候,恐怕你还没出生呢!”刘子正依旧不屑道。
唐人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你看,伯父,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好吧,我知道你答不上来!那么我换个问题问你,你凭什么认为这首诗不是我作的呢?”
“哼!这还用问,就凭你能作出这首诗?”刘子正冷哼一声,鄙夷道。
“那你能说出这首诗的内容嘛?”唐人反问道。
刘子正不语。
“哈哈。伯父,你连这首诗的内容都说不出来,你就说我不可能作出这首诗?凡事都得讲证据的,证据呢?”唐人伸出手对刘子正挥了挥,“证据呢?拿过来?”
“哼!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需要证据嘛?”刘子正嘲讽道。
“哦!这样啊!”唐人面色冷了下来,指着院子大门说道:“伯父,那我待会儿走出你家的大门就打电话跟我记者朋友说,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湘南教育局的刘子正是一名变态恋童癖!我相信他们应该会感兴趣的吧!”
“你放屁!你凭什么这说!”刘子正这次是真怒了,指着唐人骂道。
“就凭我有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
“我一眼看出来的!”
“笑话,看出来的也能称为证据?”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需要什么证据嘛?”
“你。。。”刘子正指着唐人说不出话了!眼中露出一丝茫然,这话是之前他自己说的,现在唐人又还给了他,而且他还无从反驳,或者说从始至终唐人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都无法反驳,因为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唐人见刘子正茫然的样子,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