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卧底-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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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之后。诺大地体育馆就只剩下了两个人。陈成和薛青卓。
薛和陈成一块站在舞台上目送着这些观众离开,她一直紧紧的抓着陈成的手,似乎是生会飞了一样。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做,事实上,:要赶陈成走,陈成也绝不可能离开她身边半步。陈成不是傻瓜,被薛青卓耍了这么久,眼看着收菜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他可不想让人给偷了去。
打火机,他必须要在今天拿到手里。
为此,当他看到小贺被发哥他们劝走的时候仍然能够无动于衷,在水笙被薛青卓保镖请走的时候他同样能忍住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铁石心肠,今天他不仅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很完美!
“薛小姐,你要做的事我已经做到了,现在,可以把我的火机还给我了吗?”
陈成用比较客气的语气跟薛青卓商量了一下。
“呵呵,你很急哦,爷!”
薛青卓送开了陈成的手,轻笑着说道。
靠,这不是废话嘛!
“薛小姐,你说得没错。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对吗?”
陈成面无表情的看着薛青卓,很冷静的说道。
“如果说我在想反悔了呢?”
薛青卓歪着脑袋,眼神狡黠的看着陈成。
“你”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
“呵,五爷,难道你不知道撒谎一向都是女人的特权么?”
薛青卓盈盈笑道,从她如花的笑面上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就仿佛她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陈成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眼前这旁人眼里的女神此刻在他眼里就同恶魔一般的可恶。
哈哈,我他妈刚才真是昏了,这个大骗子说出来的话我居然也信。
看来哥们这次真是上得山多终遇虎,谎话说得多了到头来还是被薛青卓这臭娘们给阴了啊。
现在该怎么办?
跟薛青卓摆事实讲道理?
靠,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对薛青卓用强?
这怎么可能,别说外面的那些保镖,是她自己一个人哥们都搞不定啊。
装可怜求她?
我操,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求这个臭娘们!
就在陈成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对付薛青卓地办法时,他身边的薛青卓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了那架钢琴面前,用手扶住琴架,回过头轻声说道:“陈成,你别傻了,你不是电影里的陈永仁!”
薛青卓曾经在游艇上对着远去的陈成背影喊过这句话,今天她又再重复说了一遍。
那次她喊得很激动声音也很大,可惜陈有听见;现在,她说的声音并不大,而陈成却听到了。
是的,陈成听到了,他的脸色为之一僵,他知道自己长久以来地猜测被证实是对的,薛青卓知道我是卧底!
陈永仁,电影里的陈永仁!
我操!这个女人知道,他妈的她全都知道!
你大爷的,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陈成盯着薛青卓,低声吼道:“薛青卓,你在胡说些什么?”
薛青卓抬起头,勇敢的迎向了陈成凶狠的眼神:“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陈成能感觉到薛青卓的气场丝毫不弱于自己,他眼睛盯着这个女人脑子却在飞快地运转着,他知道薛青卓看来是已经调查过自己了,但是他想不通这个女人调查自己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而且自己根本就没什么破绽能够让她调查出来的,除非是金三爷亲口告诉她,又或者是死去地老高还魂了还差不多!
没错,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聪明,她也猜得很准,但是我绝对不能承认,我他妈脑袋被驴踢了才会上她这个套!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被她猜中了我是个卧底又能怎样?
难道她会去揭我地老底吗?这根本就不可能!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陈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很认真的对薛青卓说道:“薛青卓,我不明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把打火机还给我,因为这个火机对我很重要。”陈成这副认真的表情让薛青卓地眼神很明显的柔软了下来,她地嘴唇轻轻动了动,可最后说出来的却是:“对不起,陈成,那是我地任务!”
你的任务?
你地什么狗屁任务?
陈成一脸愕然的看着薛青卓,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打火机怎么会跟薛青卓的任务搅到了一块,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从这个女人嘴里吐出“任务”这两个字,那么自己的打火机绝对是不可能再从她手里要回来了。也许,现在这个打火机早就已经不在薛青卓手里了。
“薛青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打算把它还给我了吗?”
陈成眼神直直的盯着薛青卓,不死心的又多问了一次。
薛青卓偏过头,似乎是不敢和陈成的眼神有所交汇,隔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转回了头,双手撑在钢琴架上,轻轻的阖上了眼睑,缓缓说道:“对不起!”
到薛青卓第二次说对不起的时候,陈成死心了,他抿了发干的嘴唇,嘴角勾了起来。
是的,他笑了起来,不过没发出声音。火机没了,他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开怀大,难道不是吗?
陈成抬头环视了一眼四周围空荡荡地看台,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人早就走*光了,现在,我也应该走了吧。哈哈,不走我还留在这儿干啥?别说我打不过薛青卓,我看就算哥们在这儿当场强+奸了她,恐怕都要不回我的打火机了吧。火机没了,可我身上的任务还在,老高和Mark哥身上流的血我还没有帮他们没擦干净,我还得往前走。对,我真的该走了,小贺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只是,水笙,你还在等着我吗?
想到水笙,他的心里倏地一痛,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那架钢琴,有一个女人静静的坐在钢琴前面,可惜的是,这个女人不是水笙“陈成,你知道吗,真正的黑社会并不是你所想象地那样,那些愚蠢的打打杀杀早就已经过时了,他们都是很会利用规则的人。你现在做的是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或者说你正在做着一件很荒唐的事情,而这些,根本就不是你的责任!”
薛青卓手抚着琴键,闪亮的眼眸深深的看着陈成,说出了一段不知所谓地话来。
陈成看向薛青的眼神明显一滞,薛青卓的话让他似曾相识,只一个激灵,他便想起来了,是的,这些话他曾经听人说过。没错,金三爷就曾经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看到陈成默然,薛青卓忽带着一脸期盼的表情热切而急促地说道:“陈成,忘掉这一切,跟我走吧,好吗?我这些年赚的钱足够我们在国外生活一辈子了,你相信我,我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忘掉这?
这可吗?
不,绝不可能!
陈成冰冷的眼神在空气中碰到了薛卓的,只是,薛青卓地眼神却很灼热。他的喉结轻轻颤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转过身,向台下大步迈了出去。
可他刚走出十多米远,身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悠扬空灵地钢琴声,紧接着,薛青卓那仿若天籁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薛青卓的歌声,哦,不,薛青卓并没唱歌,她只是在轻声的哼着歌。
她仿佛呢喃一般地伤感歌声让陈成刹那间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地眼前如同幻境一般出现了一幅幅过往的片段,有他十八岁时家里地那场大火,有他在公交站台旁与水笙的擦肩而过,有电视里老高坠楼地新闻报道,有从Mark哥喉管里喷到雪白墙壁上的殷红鲜血,甚至还有当他打开Mark哥留给小贺的那个保险箱时,他那满脸的失落与不甘这首歌的旋律陈成很熟,他听过这首歌,《三年又三年》电影里陈永仁死的时候播放的插曲。
陈成的脚步停了下来,只是,他并没有回过头,如果他现在的话,他就能够清楚的看到,薛青卓那一串串无声敲打在琴键上的泪珠是啊,三年了,我从学校毕业已经三年了,呵呵,一转眼我现在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只是,我还有第二个三年吗?
呵,谁知道呢?活着,真好啊美妙的钢琴声和薛青卓呢喃的哼唱交织在一起,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回荡,一直没有停下来,薛青卓似乎是想告诉陈成,继续往前走也许就是死路一条,她放下了自己那所谓的高不可攀的大明星身份,很努力的想让陈成回头,跟她离开这里,开始全新自由的生活但是很可惜,她没有做到,她没能留住陈成的脚步。
陈成义无反顾的重新迈出了步子,陈成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的瞬间,钢琴声和歌声戛然而止,诺大的体育馆里就只剩下了一阵阵轻微的缀泣声。
薛青卓,也许你说没错,这并不是我的责任,但是,我还是忘不了陈成走到通道尽头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又一个被他伤透了心的女人。
这一刻,陈成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疼,他不知道自己为的是不是这个趴在琴键上轻轻抽搐着肩膀,低声哭泣着的女人,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让他想起了水笙的哭声,同样会让人感觉到撕心裂肺的心疼。
对不起,薛青卓,该忘了的人是你,而不是我陈成还是走了,他不得不走,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身上还肩负着很多责任,更何况,他知道外面还有一个女人正在等着他是的,他看到了一个女人,走出通道的瞬间,他就在体育馆外的操场上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女人正翘首以盼的在等着自己。
他~,那是小贺。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最实用的方法
育馆外,发哥和猴子先送那几个MM走了,小贺没走,会走,因为她一直都在等着陈成。
等小贺看到陈成从检票口一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高兴坏了,而就在之前的一秒钟,她还在担心着陈成会不会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走出来,然后对她说“小贺,我们分手吧!”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自己应该怎么样对付陈成这个当代陈世美了。
不过,小贺并没有兴奋得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她没有傻到看见自己的男人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投入陈成的怀里。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处于生气的状态,需要陈成来哄她,安慰她。所以,她看到陈成的第一眼,就飞快的转过了身,然后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等陈成差不多走到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往体育馆的大门方向快步走去。
陈成哪懂得贺如此复杂的心思,看到小贺这一走,他赶紧追了上去,只几步就抓住了小贺。显然,小贺并不是真的要跑路。
“哎,小贺,我说你莫名其妙的跑,没看到我过来了吗?”
陈成搂着小贺喘着气问道。
小贺被陈成搂怀里,似乎感觉到更委屈了,“哼”了一声之后,别过了身子根本就不看陈成。
陈成见状,知道这女同志在还在生着气,便劝慰道:“好了,小贺同志,我承认今天的事我做得是有点不对,我现在郑重的向党组织承认错误,咱当粉笔字把它擦掉就算了,好吗?”
嗬,就你这也道歉的态度吗?
小贺一听气乐了,刷的过身来,愤愤的说道:“哼,陈成,你挺能耐地嘛,当着我的面和大明星手牵着手唱歌,还和好眉来眼去的,你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妈跟水笙眉来眼去?
陈成一愣。又想他这趟燕京算是白来了。不仅火机没拿回来。还惹了一屁股地麻烦。本来心情就很不好了。现在小贺又拿水笙出来说事。他哪还忍得了。当下便放开小贺。不耐烦道:“贺兰。我今天已经够烦地了。你能不能就少说两句。你再这样下去。我就真地”陈成说到这。忽然间看到小贺地眼睛里有些晶莹地东西似乎要跑出来了。他赶紧收住了嘴。
“你真地什么?你说啊!”
小贺接住陈地话头。大声地喊了起来。她地眼泪还是没有忍住。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小贺这一哭起来。陈成赶紧手忙脚乱地擦起了眼泪。可这女人地眼泪似乎是越擦越多地。看到这周遭没人。他一咬牙。伸手抱住小贺。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小贺地两片柔唇。
小贺起先还挣扎几下。可当嘴唇被陈成堵住地时候。她身子一僵。很快便软了下来。紧跟反手使劲抱住了陈成。牙关一张。软滑无比地香舌便与陈成地搅在了一起陈成这个法式湿吻总算是堵住了小贺发达地泪腺。长吻结束时小贺脸上地泪痕早已经干掉了。原本有些发青地俏脸也换成了红扑扑地颜色。那模样煞是动人。
难怪有人说。当一个女人情绪很不稳定开口想骂娘地时候。最实用地方法就是堵住她地嘴。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个女人得是你地老婆或者女朋友。
呵呵,看来这招用来对付小贺是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