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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萝莉笔记-第214章

小说: 萝莉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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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只说反话。
  药夜叉已经收回了刺穿男人脚趾的黑色的光线。晃动了一下,那两道光线钻进了她的身体里。虚妄之力回收。
  你只是一个可以看到我的人类。
  真是幸运的家伙。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药夜叉问道。
  男人想了想,说:“上了我。”
  “…………”
  “——!!”
  鹦鹉的表情丰富极了,它的双翅微微抬起,换成人类的动作,应该就是耸肩吧。不止如此,这只鸟头上的鹦鹉毛还摆出了两个字母:NO——
  男人说:“自古都是女人怀胎生孩子,我想知道男人是否也做得来。既然你是怪物,应该有办法让我一试。”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是疯子。
  理论上是这样的。
  前提是,你必须上我。
  他这般想道。
  “既然我不能在天上飞,我的后代可以弥补我的缺点,这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蹲在地上的他,站了起来。
  药夜叉有好几秒钟都没反应过来。在说啥?那个人类!
  怪物也有性欲的。
  另外一只怪物缓缓向前。
  没有手指甲还有脚趾甲的小男孩。
  他指着男人对药夜叉说道:“我可以剥下他的指甲吗?”
  药夜叉:“可以。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吃了他。”除此之外,就没保证了。
  男人俯视着小男孩。
  小男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两只小白鼠围着男孩。包括那只在他头上盘旋着的鹦鹉,一共有三只动物。男人对此都很感兴趣。
  不过,男孩对男人的兴趣更大就是了。
  想要他的指甲。
  他的小拇指勾了勾。
  男人脸上一阵痉挛,面部扭曲的可怕。不似人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原因无它,他左手小拇指的指甲没了。硬生生的被剥去了。
  怪物把男人的指甲放在自己的手指上,试了试,太大了。不合适。厌恶,近乎憎恶,他把指甲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没有咀嚼,直接吞咽。
  能消化的了吗。男人冒出了这个问题。虽然他现在很痛。右手攥着自己左手小拇指。
  失去兴趣了,不再搭理男人,怪物退回了墙角。抱膝坐在那里。
  鹦鹉的两只爪子分别抓着一只小白鼠的脑袋。
  男人说:“抹布,你究竟要不要上我?”
  “我有名字的。”
  “我也有名字的。绝。”
  绝,我的名字。记住吧,这个名字会让你永远也忘不掉。男人说:“既然你不愿上我,那我只好上你了。”
  药夜叉:“我没有生殖能力。”
  绝:“你试过吗?”
  药夜叉:“…………”
  鹦鹉像是碰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它的那一双鸟爪摇晃个不停,当然,爪下的小白鼠也随着它的晃动而左右摇摆。
  鸟曰:“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偷看的。”
  …………
  这就是装酷吧。
  人言:装A后面的那个字母。
  倚在车上,一只手放在名贵的西装裤口袋里,另外一只把玩着打火机。
  其实,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脚下踩着一颗扁平的脑袋,光秃秃的,那颗脑袋上没有毛发。用皮鞋无趣的来回碾着它。
  叩,叩,叩——
  用鞋尖叩打着扁平脑袋的中部地区。
  黑色的短发,黑色的墨镜,黑色的项链。他很年轻。从外貌上看是这样的。
  拖着三条锁链的娇小身影向他走来。
  “咔——”
  年轻人的鞋尖叩碎了下面的那颗脑袋,它是一只妄的脑袋。战利品,纪念品。无用又有用的东西,因为那只妄的心脏藏在自己的颅腔里面。
  脑消妄损。
  他的鞋叩在了公路上。因为那只妄的脑袋消失了。
  “moon姐,我来接你了。”
  “我等得都不耐烦了。说笑的~~”
  她这么说。
  他却不这么认为。
  人偶师,他们都这么称呼他的,包括moon。
  人偶师拉开车门,摆了一恭敬的请的姿势。“moon姐,不要生气。”
  moon说:“没生气啦,真的。”
  人偶师:“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moon:“去小唯家。”封唯。
  “很长时间没见过那孩子。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更可爱了?”
  “见过小唯之后,你自己去判断呗。”
  我回来了,这座讨厌的城市……
  如是说。
  盯着窗外的夜景。
  繁华依旧。
  moon:“窗外是什么颜色?”
  人偶师:“黑色,红色,白色……可以是任何颜色。”
  moon说:“我在你眼里是什么颜色的?”
  人偶师回答道:“……红色。”
  一如美人颅骨里流出的鲜血那般红艳——
  

第十八章 孔雀西北飞
更新时间2011…11…19 9:21:31  字数:4667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孔雀西北飞。
  呼啦啦,呼啦啦,呼啦啦——
  看天空飘的云还有梦。
  看天空飞的鸟还有梦。
  天空没有孔雀的痕迹,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已经飞过。”
  两只孔雀站在张小雨的前面。孔雀开屏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但是,据说,只有雄性孔雀才能开屏。“放弃吧,你丫是开不了屏的!”
  张小雨对着那只很努力的孔雀说道。
  它是一只雌性孔雀。虽然张小雨没有办法证明它的性别。不过,某雨认为它的性别为女,因为它的脑袋上有一撮鸟毛,上面写了一个字“雌”。
  还有,那位开屏的孔雀脑袋上也有一撮竖起的鸟毛,上面写着“男”。
  为什么不是“雄”?张小雨对此很很好奇。
  男孔雀开口道:“人类,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雌孔雀说:“人类,你为什么说我不能开屏?”
  张小雨:“一个一个来。不要急,不要躁,我会认真的回答你们的问题。首先是这位先生,请说出你的疑惑。我会为你解忧。”
  雌孔雀道:“你不知道什么是雌性优先吗?”
  张小雨:“OK,女士。我先回答你的问题。其实,我是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来看待你的。简单来说,孔雀开屏是男孔雀为了吸引雌孔雀而做出的求偶行为。女士,夫人,你只能被其吸引,然后和男孔雀发生某种行为。”
  雌孔雀愤怒的盯着张小雨,道:“人类,你知道什么是性别歧视吗?”
  张小雨点头。
  雌孔雀说:“你要向我道歉。”
  张小雨:“I-am-sorry——”
  雌孔雀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退后。男孔雀上前,“人类,在我们生活的那个世界,我不止一次听说过你的大名。谣言说你是一位才智过人喜欢变成萝莉的闷骚少年。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我心悦诚服。”
  张小雨向那只男孔雀摆摆手,深沉道:“谣言不可信,请君勿信。”少爷我靠之,草之,发棵之——
  原来我的魅力已经扩散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每个角落里。
  我对此深感欣慰。
  没可能的!这种事情。
  张小雨:“孔雀兄,请问你来此地有何贵干?”
  男孔雀:“为了证道。”
  张小雨摇身一变,此君化作张门吹雪。问曰:“何谓道?道为何物?”
  男孔雀说:“我心即是道。”
  张门吹雪向孔雀兄拱拱手,神情佩服,刹那间,吹雪身上散发着刺人眼目的神奇光芒。自行想象,因为常人看不到的,就算是吹雪,他也看不到。“兄台,你已证道,请速速离去。汝心即是道,汝眼观汝心,道在心。”
  他mother的,张门吹雪认为自己很酸。
  男孔雀单脚站在地上,它用自己纤细的右手整了整脖子下面红色的领带,“听君一言,使我茅塞顿开。受教了。”
  张门吹雪文酸酸的笑道:“赞誉了,赞誉了。小生会嗷嗷地骄傲的。”
  男孔雀朗声道:“一柱擎天。”
  张门吹雪曰:“两厢情愿。”
  男孔雀:“三思而后淫。”
  张门吹雪:“释迦摩尼。”
  男孔雀:“舞娘的钢管。”
  张门吹雪:“流氓如雪。”
  男孔雀:“妻妾成群。”
  张门吹雪:“霸王上攻。”
  男孔雀:“酒醉美人卧。”
  张门吹雪:“湿湿汝伊。”
  男孔雀惊叹道:“摆手弄姿,姿色撩,任她芳草碧连天。”
  张门吹雪回敬道:“倩女幽魂,魂斗罗,饮她玉峰甘如饴。”
  男孔雀:“某叹服。”
  张门吹雪:“小生献丑了。”
  雌孔雀不断的翻白眼,口吐白沫,恨不能一棒子打死那两只酵母菌般的生物。
  张门吹雪:“那一年,小生十一岁。”
  男孔雀:“那一夜,某铜雀台金枪不倒。”
  张门吹雪:“青山遮不住,B竟东流去。”
  男孔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巫山云雨。”
  张门吹雪:“湿意人参。”
  男孔雀:“银荡硬夹。”
  张门吹雪正准备开口吟诗的时候,雌孔雀已经用孔雀毛堵住了他的嘴巴。满嘴鸟毛。某雨只好喷毛吐气。吹气,不吸气。
  哎唷,我说那边的女士你在做啥子么。为何用毛塞满了那位小兄弟的洞?男孔雀目光凄迷的盯着张小雨还有雌孔雀。
  某雨从嘴里喷出的鸟毛密集的沾满了雌孔雀的雀脸。
  毛如雪。
  雌孔雀,怒毛冲冠。双手叉腰,以雌夜叉的气势东坡吼道:“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张小雨双手在雌孔雀的脸上摸来摸去,主要是为了帮她弄掉脸上的雀毛。“不要生气,请不要生气。我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啊,阿嚏!”
  雀毛飞飞,再次粘满了雌孔雀的脸。张小雨惊叹不已,哎呀,又来了,又来了!
  人倒霉的时候,吹鸟毛都会塞牙缝。某雨用手指从自己的牙缝里摘除一根雀毛。“女士,女生,女人,你听我说,一定要听我说。真的真的,少爷我不是故意的。你看看我的指纹,它们是那么的清晰,是那么的青春,就像我的品德一样高洁。”
  不是那种人啦,少爷我不是那种人。
  好雨知时节——
  男孔雀对雌孔雀说道:“请不要和人类一般见识。他们不足为齿。”
  不够塞牙缝的意思。
  张小雨乐了,没错,没错!少爷我自然塞不进你们的牙缝里面。多大只的美少男啊,怎能屈居在窄窄的牙缝里?
  雌孔雀用纤细的双手在自己脸上一抹,唔,她的双手似乎带静电呢。不知为何,该女士脑袋上的雀毛齐刷刷的竖了起来。
  张小雨本打算推荐她几种啫喱水的。但他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孔雀焉知某雨之志哉。
  某霸王曾经说过:力拔山兮气盖世,气盖世兮头发乱。头发乱兮可奈何,欲急欲急奈若何!
  奈若何啊——
  张小雨双手负在身后,转身,开溜。
  此地不宜久留。
  如果是某猴子在这里,他一定会说:“师父,小心了,有妖气——”
  这里只有男孔雀,雌孔雀。
  会骑白马,不忍心踩到蚂蚁的帅哥不在。
  张小雨曰:“色即是空。”
  男孔雀嘀咕道:“深奥,深沉啊,某听不懂!”
  雌孔雀用鼻子冷哼了一声,俩脑残儿,老娘尚未能听懂,你们又能懂什么。
  差点忘了正事,男孔雀拦住了张小雨,道:“少年,请留步。”
  张小雨头也不回。傻瓜才留步呢。据说某公豹一句“道友请留步”弄掉了不少大好头颅。
  “站住!”
  雌孔雀张开翅膀,几下就飞到了张小雨的前面。
  “夫人,请问你找小生有何事?”
  孤男雌孔雀。
  就算独处也没什么,不必担心他还有她会摩擦出什么爱情的小红花。雌孔雀大刺刺的横站在某雨的前方。“交出萝莉笔记。”
  张小雨:“要钱不给,要命不给,要萝莉不给。要幼女,少爷我家倒是有一枚,你如果不怕她的话,可以为你们引荐一下。事先声明,暴君可是超喜欢我的。希望你们弄清政治形势,不要在鸟生路上走了弯路。世上有种药水,它叫做后悔药。吃了之后,后悔莫及。肠子都会变得很绿色的!”
  某雨在那给男孔雀、雌孔雀做工作,希望它们不要误入歧途。
  不知为何,冰蓝之心并未有啥过激的反应。这让张小雨大感困惑。某雨大胆的猜测,尾戒美眉在睡觉,或者她在冷眼旁观,等待着他向她低头。
  一只小绵羊。
  两只小蜜蜂。
  绵羊在吃草,眯缝在跳交际舞。
  张小雨在心里一声娇嗔,哎呀呀呀呀呀,坏事了,坏事了,少爷我已经被孔雀关在它们的崩坏里面了。
  周围的景象全都变了个样。可以称之为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为过。
  一切都是按照鸟的喜好来的。
  张小雨用左手摩挲着右手小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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