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手机-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蒋勇呆了片刻,紧接着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这一刻,他终于是体会到了秦斌的可怕。他怎么也想不通,秦斌究竟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将他的手骨震碎的,而就是这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手段,却具有强大的震慑力。
在这种神秘而又恐怖的力量面前,蒋勇的心理防线直接崩溃了。
房间之中,晁雄和李慕皇见到这一幕,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了头顶。他们刚才只是看到秦斌的手掌在蒋勇拳头上轻轻拂了一下,但就是这样一个轻轻的动作,却居然如此恐怖的力量,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究竟将内劲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噗通——
李慕皇越想越害怕,脚下一软,直接在秦斌面前跪了下去。因为此刻秦斌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他,面对那一道平静而又深邃的目光,李慕皇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从来都没有这么怕过。此刻的秦斌在他眼中,仿佛一只来自远古的狰狞凶兽,不但能够翻手间将他灭杀,甚至还能粉碎他的灵魂。
他使劲地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道:“秦……秦爷,对不起,我的手下一时冲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
噗通——
晁雄也突然跪了下来,求情道:“是啊,秦爷!我这位兄弟性格一直都很鲁莽,还请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秦斌平静地看着李慕皇和晁雄,至始至终都不曾发现他们的表情有任何做假的成分,于是看向一旁疼的弯了腰的蒋勇,道:“你可服气?”
蒋勇到底是一条硬汉子,在最初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他要紧牙关,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不过,在内心深处,他已经对秦斌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他强忍住手臂上传来的钻心疼痛,道:“服了,秦爷,我服了!”
“现在就去医院,或许你这条手臂还能保住!”秦斌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在刚才交手的时候,他悄悄动用了降龙十八掌的第一掌见龙在田,而那最终的威力,果然没有让秦斌失望。
当然,在施展见龙在田的时候,秦斌只是动用了三层的力量,不然的话,若他全力施为,别说蒋勇的一条手臂,恐怕他全身的骨头都要被震成碎片……
房间中,看着秦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李慕皇等人顿时脸色苍白地跌坐在了地上,妈的,总算是将这个煞星送走了,但愿这辈子再也不要和这个恐怖的家伙见面,不,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在见面!
……
走出百花酒店,秦斌一身轻松,如今他欠张九龙的,也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只要将手头的和田籽玉玉盒卖掉,再将银色小剑的钱付给张九龙,他和张九龙之间也就两清了。
秦斌伸手拦了个的士,朝阳城市古玩一条街进发而去。
阳城市古玩街始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如今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历史,其中商铺林立,售有各种古玩和现代工艺品,是阳城市古玩热的天堂,也是最大的文物交易市场。
眼下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古玩街依旧热闹,人群熙熙攘攘,个个商铺门庭若市。一个个穿着考究、气质非凡的有钱人出入这些商铺,或把手中的现金变成文物,或把珍藏多年的文物变成现金。
虽然有不少人栽了跟头,但依然玩得不亦乐乎。这种玩意儿,和赌博一样,都能令人上瘾。
当然,秦斌来这里的目的,可是和这些玩古董的有钱人不同。
他下了车,直奔古玩街街头的第一家店铺。所谓货比三家不吃亏,秦斌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他不指望能够在这第一家店铺就将玉盒卖掉。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先探探虚实。
当然,如果这家店铺给的价格合适的话,秦斌还是会考虑的。
店铺老板是一个儒雅的中年人,鼻梁高挺,鼻尖呈鹰钩状,双眼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见到秦斌,他首先微笑着来了个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唐涛,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想卖一个玉盒!”秦斌直奔主题,伸手取下背包,然后将里面的玉盒放到了唐涛的面前。
当唐涛看到那个玉盒的时候,眼神猛然间亮了一下,随即心脏不禁狠狠跳动起来。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只看一眼就可以确定,这个玉盒绝对价值不菲!
不过,唐涛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试探性地道:“玉盒材质很不错,不过这雕工嘛,就太差劲了!”
秦斌觉得唐涛说的很在理,当下也没有多想,道:“开个价吧!”
唐涛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拿起玉盒在手中把玩许久才不舍地放下,然后摆出一副很真诚的样子,道:“玉盒是和田籽玉材质的,自然价值不菲,但这雕工却浪费了这块美玉,这样吧,念在初次打交道的份儿上,我给你一个最实惠的价格,三百万,怎么样?”
闻言,秦斌心头顿时冷笑不已,价值一千多万的东西,到唐涛这儿居然变成了三百万,一转手赚了一千万左右,这家伙还真是敢张嘴啊!
第七十四章 遍地奸商
“三百万?”秦斌瞪大了眼睛,故意装作一副极为吃惊的样子。
见状,唐涛心中立即确定这个小家伙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当下露出真诚的神色,道:“对,三百万!小兄弟,我可以保证你在这条古玩街上其他任何一家店铺内,都卖不到这个价格!我这也是看在初次见面的份儿,所以才决定少赚一些,给你一个最高的价格!”
秦斌心中冷笑不已,脸上却感动不已,道:“老板真是好人,现在像你这样有良心的商家,可真是不多了啊!”
唐涛听到这般奉承的话,顿时笑得满脸是牙,同时在心中讥笑不已,妈的,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小家伙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瞧他那副感动的模样,让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呢!
就你手中这个玉盒,老子一转手就能赚一千万,一千万啊!
哈哈……
唐涛越想越激动,他仿佛看到了如山一般的钞票向他飞来。不过,唐涛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而背地里这种阴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干了多少回,所以很快就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商人就要以诚信为本,我老唐在这条古玩街上混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秦斌不得不佩服这货的演技,如果他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和田籽玉玉盒的真正价值,恐怕这次真的要被骗到欲哭无泪了。不过,既然知道了唐涛的真正嘴脸,秦斌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地去上当。
他伸手摸了摸柜台上静静躺着的玉盒,然后将其拿了起来,整个过程缓慢至极,一丝不苟,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舍。
唐涛以为秦斌已经决定成交了,他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顿时再次变得激动起来,他脸色潮红,心中加速跳动,目光看向秦斌,实则用余光一眨不眨地看着秦斌手中的玉盒。
秦斌拿着玉盒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
唐涛顿时追问道:“怎么样?”
他虽然见过不少大世面,且从他手中做成的生意也常有千万数目的大单子,但像今天这样一口气能赚上千万的生意,却是很少能够碰到。所以,即便是以唐涛现在的年纪、心境以及阅历,也难以压制住心头的激动。
甚至就连他那掩饰得极为巧妙的贪婪,也渐渐从眼神中泄露了出来。
秦斌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戏谑,随即将玉盒塞进了背包,装作无奈的样子道:“实话告诉你,这玉盒是我祖传的宝贝,如果不是最近缺钱,我也不会拿出来卖掉。”
唐涛连连点头,道:“我理解,我理解!谁遇到这种事情也都没有办法!”
口中这么说着,唐涛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只要这笔交易完成,就算是以后这个小子反悔了,他也不用担心。毕竟这种事情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丝毫怨不得谁,古玩这一行,玩的就是眼里、智慧和运气。
而他今天就十分走运,眼看着一笔巨款就要入账了。
秦斌也不理他,接着道:“我最近需要一千八百万,你给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既然这样,我倒不如找个雕刻大师,将这个玉盒雕成一二十个配饰,只要能卖两千万的价格!”
唐涛那一双准备写支票的手顿时僵住了,而他的神色也变得精彩之极,到手了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人家压根儿就没有要卖的意思,感情是自己白忙活和空欢喜了一场。
秦斌背起背包,转身离开了店铺。而唐涛依旧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差不多四十秒过后,唐涛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空旷的店铺门口,后悔得直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也怪他太贪心了,白白错过了这么一件宝贝。刚才那个小家伙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如果那玉盒放在雕刻大师的手中,至少能够变成二十件顶级坠饰,而其价值,恐怕还不止两千万。
不过,唐涛很快就露出了冷笑的神色,经验告诉他,今晚这个小子绝对卖不掉那个玉盒。因为他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多年,对于每家店铺的老板实在是太了解了。这些家伙都和他一样,是老奸巨猾之辈,只要让他们看到这小子年轻的模样,以及那价值不菲的玉盒,他们绝对会动歪主意。
而刚才那个小子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主儿,这样以来,恐怕所有的店铺老板都会错过这么一个机会,然后后悔不已。
一想到这里,唐涛心中不知不觉地渐渐平衡了……
“老板,这个玉盒值多少钱?”两分钟后,秦斌来到了另外一家古玩店。
这家店铺的老板是个两鬓斑白,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老人,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皱着眉毛看了许久,然后抬头看了秦斌一眼,以不紧不慢的语速道:“玉盒的材质是顶级玉石,这个没的说,但雕刻这玉盒的人手艺也太差了,白瞎了这么一块璞玉,这样吧,念在第一次打交道的份儿上,我给你一个最高的价钱,三百二十万,怎么样?”
秦斌彻底无语,怎么开古玩店似乎都是这么一套说辞,难道是他太年轻,看上去很好骗?
秦斌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或许会调戏一下对方,但如果遇见的多了,难免觉得厌烦。再说了,他还等着回家修炼,也没有更多的功夫和这些奸商闲扯淡。
所以,他开门见山地道:“顶级的和田籽玉交易价格大家都很清楚,不管这玉盒的雕工怎样,都不会影响它的价值,您老直接给个痛快价格吧!”
老人再次看了秦斌一眼,然后沉吟片刻,道:“八百万,不能再高了!”
秦斌转身就走,他虽然是一名修道者,但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无视凡俗世界的金钱的层次,这个老头儿虽然给的价格也算不低了,但与拍卖会上玉盒的底价一千二百万足足差了四百万,秦斌绝对不能接受。
一念至此,秦斌不禁懊恼不已,事情也怪他,如果不是他不小心将玉盒的鉴定结果弄丢了,也不会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因为如果有了鉴定结果,他直接朝店铺老板面前一放,绝对会少了很多口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斌走遍了整条古玩街,寻遍了所有的古玩店,但其中出家最高的,也不过是九百万。
这让秦斌不禁感叹遍地奸商,最终无可奈何地打车回到了出租屋。冲进卫生间洗了个凉水澡,秦斌有些烦躁的思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翻箱倒柜,想要将和田籽玉玉盒的坚定结果翻出来。
但是,经过一番寻找,鉴定结果没有找到,倒是被他找到了一张高档名片,一张来自鉴定大师唐建国的名片。
秦斌眼神顿时一亮,看着手中那张烫金名片,心中顿时有了办法。紧接着,他按照名片上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您好,请问您找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透着一股不悦,此刻已经是将近晚上十点,对方显然是因为这个时候被打扰而不高兴。
秦斌没有听到唐建国的声音,顿时皱了皱眉头,险些以为自己打错了。他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号码,确定无误之后,道:“您好,我想找唐建国老先生,请问这是他的手机号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生硬地道:“唐老先生这一阵子身体不好,他已经休息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明天再说吧!”
“好的,打扰您了!麻烦您和唐老先生说一下,就说有个叫秦斌的年轻人找他”秦斌放下电话,盘腿坐在床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同一时间,在阳城市西南部半山区的一栋高档别墅中,唐建国的佣人一脸不悦地放下了手机。
人一旦出名,就会受到很多的骚扰,唐建国年事已高,且对人情世故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