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九重天-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休息吧!”
叶玉龙跟着爸爸在豪华酒店吃过几次饭,见爸爸都给服务员一些小费,他正考虑该不该给小费时,听到列车员的说话,急忙说:“谢谢姐姐”,随手取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女列车员。
列车员“嘻嘻”一笑,说:“公子可能还是个学生吧!也许是第一次坐这次列车,收了你这一百元,我将被开除,又丧失了我的人格。我也是个大学生,署假期间在这实习。希望公子听我一句,我们都是青年人更应该带头抵制这不正之风,让人与人之间不建立在金钱的关系上。”叶玉龙急忙抱拳一礼,说:“多谢姐姐教诲。”
列车员笑道:“你好象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叶玉龙闹个大红脸,尴尬中看着列车员离去,深恨自己怎么老是记不住呢。学校专门抽出一个礼义老师,教了他几天,可一遇见人就忘了个干干净净,又将师父教他的那一套搬了出来真是习惯已成,想改都难。
短短的相见,让叶玉龙受到很大的震动,上了人生中的一堂课。这个列车员在后来也为叶玉龙的事业作出了极大的贡献。下文自有交代。
叶玉龙刚坐下,就见又一个列车员领着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年约三十岁的大汉走了进来。只见大汉随手塞给列车员十元钱,那列车员连声道谢,偷偷塞进内衣口袋,含笑离去。叶玉龙这才见识到社会上是多么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那大汉将手上的提包放下后,说:“小兄弟,身手不错呀!”
叶玉龙这次记住了,没有行礼,说:“大哥,谬赞了。”
中年大汉大笑道:“哈哈,小兄弟,不嫌太酸了吗?”叶玉龙一怔,猛然想道,师父教的不但礼节过时,就连这说话也可能过时了,以后,需要学习的地方可是太多了,忙笑道:“多谢大哥指教……”。
“哈哈,又来了。我叫安国华,到终点站下车,你到哪里下车?”
“我是到北方市上学的。”
“考上了什么学校?”
“中国a大,政治经济系。”
“哎呀!我说我的眼怎么老是跳,原来是遇见了贵人。a大可是我国最高学府,一般人是很难考上的,小兄弟肯定是高材生中的高材生,前途无可限量啊!幸会,幸会!”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安国华也转起文来,说过后方想起,不由一阵大笑。
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叶玉龙急忙开了门,只见一个年纪约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说道:“我这个不速之客,能不能沾沾两个大富豪的光啊?”
“大叔,快请进。”叶玉龙急忙让客。
安国华也站了起来,揖手让客,道:“快请进,老哥好象也爬过战壕啊!”
“真战壕没有爬过,假战壕爬了二十年,老弟又是那一年的兵?”
“上世纪九五年,当了十五年兵,老哥转业时肯定官职不小啊!”
“只不过小团长而已,被裁了下来,转业到中原市当一名警察,老弟你呢?”
“我应该称你为首长,我转业时仅是个营教导员,在北方市一家保安公司任党委书记,你不会仅是一名警察吧?”
“在中原市x城区任分局长,人民公仆而已。小兄弟,高姓大名呀?恩,忘了先自我介绍了,我叫刘刚。”
“我叫叶玉龙,是到北方市上学的”叶玉龙微笑着说。
“叶玉龙,这个名字好熟悉?……年纪轻轻,又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你总不会是神秘的叶家人吧?”刘刚怀疑地问道。
“大叔,你看我象吗?”叶玉龙既不否认又不承认地口气说。
“神秘的叶家人?我怎么没听说过?”安国华问道。
“哈哈,”刘刚笑道,“连神秘的叶家人,你就没听说过你可是有点孤陋寡闻了,在当今武林,最著名的有六大门派和六大家……。”
正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叶玉龙打开门一看,却是那位被偷了钱包的青年妇女,忙说:“快请进!”
青年妇女激动地说:“好弟弟,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和我的妈妈就真的回不到家了。被偷的钱包,钱也就百余员,火车票和我的身份证可都在包里呢!”
“大姐,不用谢,你也不用惭愧,出门在外,人都会有粗心的时候。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就坐在这里和大家一块唠家常,一解旅途寂寞吧!”
“这怎么好意思?”
“刘刚大叔正在讲武林典故呢。就不要再客气了。”
安国华也说:“现在也不困,就在这里摆龙门阵吧。若是没吃晚饭,我请客。”
“晚饭已经吃过,就不让大哥破费了。”四人落座相互介绍一番。原来,青年妇女叫白蔷薇,是中原市人,清华大学毕业后,又报考了研究生,四年的艰苦奋战,终于拿到了博士学位。回到中原市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此次是到湖北h市外婆家接她的妈妈。在江城搭乘火车返乡,却遇到了小偷,被叶玉龙发现,钱包失而复得,连声谢也没有来得及说,将妈妈安排好后,才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找到这里。
刘刚一听白蔷薇也是中原市人倍感亲切,二人互道了地址联系方法。让刘刚没有想道的是,这次巧遇,不但让他得到了几个真诚的朋友,几个月以后,身为公安局分局长的他竟然被诬下狱,并被判了个死刑,多亏了白蔷薇掌握了证据,又遇叶玉龙做了高官到了中原市,才救了他一命。这是后话,下文自有交代。
且说刘刚在众人的催促下说道:“六大门派分别是少林、武当、华山、峨嵋、长白、天山,其它也有许多小门派,有的在当地政府中注册了,有的却没有注册。所说的这六大门派不但注了册,得到国家的承认和保护,还允许广收门徒,这几十年的发展非常快,每派对于都有几百人到几千人不等。六大家分别是兰、黄、刘、陈、李、艾,兰家关系到国家机密,我身为警察不敢细说;黄家在南方,当代掌门人黄宇,一身功力高不可测,据传说他是黄飞鸿的后人;刘家在四川,当代掌门人叫刘维汉,一身武功少有敌手,自称是蜀国皇帝刘玄德的后代;陈家在山东,当代掌门人陈国庆,是迷踪步的继承者,陈真的后人;李家在河南当代掌门人叫李继业,三十岁不到便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神功。据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徐州夺得武术冠军的‘莽李逵’——李贵的长子。八八六十四路金钢拳,震惊武林界;艾家在辽东,当代家主艾飞虎是清朝皇帝乾隆的后代,一身武功非常驳杂,南拳北腿都非常精通……。”
“老哥说了半天也没说到叶家,叶家也不在这六大门派、六大家之内啊?”安国华心急地说。
“不错,叶家是不在这六大门派、六大家之内,叶家是近三十年才崛起的。而且,李家也是在三十年内名震四方的。据说,武术冠军李贵就是从叶家学到的武功,虽然自成一家,但其弟子不敢以李家弟子自称,总说是叶家弟子。而叶家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有的说在河南,有的说在武汉,有的说在南方某省,有的说在天津,连我这个当了几年警察的人,也不知叶家具体在哪里。可是叶家弟子到处都有,行侠仗义,惩恶扬善。让老百姓奉为神,那些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杀人犯、抢劫犯等亡命逃窜时,遇到叶家弟子以后,乖乖地到警方自首,毫不保留地交代一切,还惟恐叶家弟子不知,再三赌咒发誓,状甚恐怖,不知叶家人使用了什么手段,竟让穷凶极恶之徒,老实伏法。更有甚者,老百姓若受了极大冤屈,求告无门时,跪到大街上,将自己的冤屈和困难说出,最多不超过三天,确实遇到冤屈和困难的人都会得到帮助,被错判的案子也会莫名其妙的得到新的证据,而被纠正过来。这样的事,不但中原市有,我这次出差到南方去,也遇见了类似的事件。老百姓把叶家当作神、当作现代的包青天。可是谁也没有见过叶家弟子长得什么样,武功又有多高。传说叶家弟子都能云里来、雾里去,飞檐走壁更是小菜一碟。其弟子更是遍布在全国各地,更有的说叶家人都是总书记派下来的钦差大臣,监管全国。当然,这个谣传不可能是真的,却震慑了一些贪官污吏,自动地到反贪局自首,惟恐晚了遇到叶家人。”
“叶家人真的这么神奇吗?”安国华道。
“一点不假,这次我在外婆家就亲眼目睹了一件奇事,三十多名打工仔,拼死拼活干了半年多,一分工钱也没拿到,黑心的老板卷款潜逃了,那些民工哭告无门,都跪在大街上,哭求叶家人救命。当时,我想这些民工真可怜,叶家人也不是神,那能面面俱到。谁知,隔了一天,一个司机就将那个黑心老板从湖南送了回来,如数发放了民工的工资,并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了。”白蔷薇如是说。
叶玉龙也被这些传说震惊了,叶家真的法力无边吗?按白蔷薇所说的h市,应该是三伯的五徒弟赵江的公司所在地,那里有草世木公司的一个秘密工厂。赵江生性嫉恶如仇,遇见这样不平的事,肯定要管的。
“小兄弟,刚才上车时,你点住了那个小偷的穴道,不知何时能解?”刘刚问道。
“大叔不用担心,穴道二十四小时以后自解。但想再灵活地去偷东西,没有一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叶玉龙点穴时也不过是一眨眼间,别说一般人看不到,就是一般武林人也难以看到,可见刘刚的武功也算是一流高手了。
“小兄弟,你叫安老弟叫大哥,叫白女士叫大姐。却偏偏叫我大叔,这有点不公平吧?”刘刚戏谑地说。
“这……”。
“小兄弟若不介意,就也称我一声老哥,平辈论交,说话倒方便得多。”刘刚真诚地说。
“这多不好意思!”
“哈哈,你要是叶家人,即使是平辈论交我也是高攀了,也可能我会矮你几辈呢!”刘刚本是少林寺方丈圆慧的嫡传弟子,而圆慧则是叶雷的徒孙,真论起辈来,叶玉龙可是刘刚的爷爷辈。当然,刘刚对和叶家的关系是知道得非常清楚,叶家人的神秘也知道得并非他说的那些,他是个公安局长,自然知道那些能说,那些不能说。他的师父在他下山时一再告诫他,见到叶家人一定要执晚辈之礼。所以,他才有此一说。
“其实,我就是叶家人啊!”叶玉龙郑重其事地说,突见面前的三人惊得目瞪口呆,刘刚更是惊得站了起来。又顽皮地一笑说,“因为我姓叶吗!”
三人这才回过神来,感觉中好象被捉弄了,刘刚笑斥道:“臭小子,你可知人吓人是能吓死人的,叶家人谁敢冒充?”
叶玉龙又顽皮地一笑。并不想在“叶家人”这个问题上扯下去,扭转话题道:“安大哥,刚才你说将要下岗,是真的吗?”
刘刚也说:“老弟,据我所知,保安公司是一个刚兴起不到二十年的新行业,正是方兴未艾,犹如雨后春笋般的发展,各种各样的小区、宾馆、酒楼、工厂、公司,需求量都非常大。按说,保安人员将会是供不应求,怎么会失业呢?看你能坐这豪华包厢,定是大富豪之家。你为什么不把公司盘下来,或者是当好老板的助手?”
“唉,老哥有所不知,我转业到地方后,被政府安排在兴华保安公司任党委书记,谁料不到一年,保安公司被私人承包了。虽然,我的职务未变,却只能给老板打打下手,什么权力也没有,公司只有老板说了算。如果,老板精明能干,我也没有什么话说,可老板不但刚愎自用,而且还鼠目寸光。只知道花天酒地,却不管公司前途然如何。短短几年间,债台高筑,已经资不抵债了。公司每年毕业的学员只能靠自己找出路,没有前途,学员也再招不上来。保安公司基本上是靠学员的学费来运转的,招不来学员,也就断了财路,不垮才怪。我身为一级党的组织带头人,面临着公司倒闭,能不揪心吗?具体到承包下来,虽然我爸爸的公司资金比较雄厚,可我爸爸不同意到北方市发展,反让我回武汉。我这次回汉,就是想向我爸爸求援,首先遭到我大哥的严词拒绝。父子三人闹个不愉快。这豪华包厢是我妈妈给我预定的,我一个月也就几千元的工资,还要养活老婆孩子,象这样的包厢我也是头一次坐,大家可不要笑我啊!
对于当好老板的助手,更是一言难尽,我更想干一番事业,上对得起党,下对得起近万名保安学员。可是当我费尽千心万苦,跑遍北方市,把调查得到的简报和我对公司的改革建议,几次递给老板。老板有的看了几眼,有的看也不看就退了回来。反说我‘只懂政治,不懂市场运作,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