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歌手与大制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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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你就取笑吧。”齐逸本来只觉得化了妆五官更加精致帅气了,可是肖既站在他旁边的时候,他觉得这妆化得实在太阴柔了。和肖既一比,一个阳刚一个阴柔,活脱脱的一攻一受。
那天在男神床上醒来之后,酒醉后的记忆如数涌来,也包括那个不小心中的意外之吻,齐逸一想到郑叙那冰冷的就恨不得切腹死了算了。那是他男神啊!他怎么可以对他男神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事呢?!万一男神以为他是个CAY或者因为他不小心亲了他一下就觉得恶心想吐隔离他怎么办啊啊啊!虽然他确实是个GAY,但是男神不是啊!
他以为换了身体之后什么都会改变,可是他没料到习惯改不了,酒品也一样差得离谱。不像别人宿醉醒来什么都记不得,他恰恰是那种醉的时候不知道,醒了却记得精确无比,每一个细节想遗漏都难的奇葩品种。当他看到郑叙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的时候,他逃了,逃得彻底,真的是无法面对男神醒来后的情景。太丢人了啊啊啊啊!!!
“你这是怀疑咱们于姐的技术?”肖既轻佻一笑,一指托起齐逸的下巴,眉角微挑,“得,不满意没事,咱让于姐重化,咱老板有钱总要任性一下的不是?”
靠!齐逸无语地拍掉那只爪子,朝于姐歉然一笑,“于姐,你化得很棒,谢谢。”
“肖大少这股子土豪劲,我也是见怪不怪了。”
于姐是个三十开外有个正上幼儿园的女儿的资深化妆师了,手中化过的大牌不计其数,见过好看的也不止几个。一向被圈内人号称淡定姐见到齐逸也不太淡定了,齐逸长得虽是精致,可也不是美得没边,但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从五官内散发出来,让人很难忽略。就像此刻穿着白衣,清新的妆容,仿佛飘逸出尘的公子从画中走入凡世一样。连见过美人无数的于姐也看得有点醉了,谦恭礼貌的态度更是深得她心,于是对齐逸的好感又增进几分。
“于姐你说错了,我们老板才是幕后真土豪,我只是一个穷屌丝啊。”
“你说穷,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讨饭的都不如了?”于姐被逗乐,拿起唇笔给齐逸的嘴唇上色,两片唇厚薄适中,她越看越满意,因此描得更加细心。
齐逸不能说话,心里对于姐竖起无数个大拇指,真乃知音!尼玛你要是穷屌那我们岂不是原始人类?
“快点,可以上场了!”工作人员匆匆跑进来,丢下一句话又跑得没踪影。
于姐收起最后一笔,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成果,拍拍齐逸的肩膀,“加油!”
齐逸微笑着道谢,和肖既一同走出后台。今天是网游《江湖一页书》的游戏发布会,齐逸和肖既将正式在台前演唱游戏主题曲《此生》来助阵,同时也替齐逸打开知名度,走进群众的视野。
沉重而悲伤的二胡拉开了前奏,游戏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齐逸努力平复着自己如鼓的心跳,和肖既分别从舞台两端走出来。干冰喷出,一袭白衣的公子随着雾气的消散在台下众人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台下坐着游戏制作方和各路媒体,以及从各地赶来的游戏玩家群众。某一个不显眼的位置,郑叙双手抱胸,交叠着长腿,目光锁着台上的一袭白衣。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每一位看官~喜欢赏个收~
☆、偶遇
“你的字迹映着烛灯,沿着一路而来的风——”肖既闭上眼睛,声音颤抖,“问,此生是否可以一直等?”
绵长的尾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裹着战场上的硝烟,和着齐发的箭努。画面上,城门破开的一刹那,齐逸接着唱:“以为能与你长生,生命却定格这一帧,余温渐冷。”
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一身坚硬的铠甲,两人相对而立,肖既唱,齐逸和声,配合完美。现场没有一丝说话声,大家都屏住呼吸听台上唱歌,一双双眼来来去去在歌者和游戏画面流转,生怕看漏了每一个细节。曲终的时候,齐逸轻轻低吟,排练时没有加这一段。齐逸情不自禁,还没从歌曲中走出来,低吟叹息,肖既亦是配合无缺。
一曲终了,两人同时朝台下听众躹躬道谢。台下静谥片刻,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几位女记者边鼓掌边拿纸巾拭泪。只是有一位例外,没有鼓掌也没有任何感动,从头听到尾,脸色一直没有缓和,他的眼神比青年的白衣更加冷冽。曲终人未散,他却起身先离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小细节,谁也不知道这首歌的作编曲词人和他们一起坐在这里完整地听完了自己写的歌。所以,他的离开也没有人知道,大家的目光都被台上吸引。肖既自然不陌生,只是他旁边的是谁?
“哎你看,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是这个应该就是肖大神发的那条微博的那张侧脸,好像叫什么齐逸?我靠,虽然当时看到个侧面,但是真人正面比照片上好看很多啊!唱得也超级棒啊!!气场完全不输肖大神啊!!!”肖家死忠粉A兴奋地说。
“对啊对啊,颜好好啊!”肖家死忠粉A兴奋地附和。
“感觉一攻一受,好般配的样子!”开始拉配对。
攻受?般配?郑叙冷笑,面罩寒霜,周遭空气瞬间降下几度。
“呃,怎么忽然有点冷。”肖家死忠腐女粉C冷得打了个哆嗦,抬头疑惑地看了眼出口的门。门关着啊,怎么感觉有风吹过来一样?
攻你妹,受你妈个叽,般配你全家!门另一边的出口,郑叙冷酷地架上墨镜,一路撒着寒冰走到停车场。挂档,倒车,黑色的卡宴像一头敏捷的豹子一样冲出车围。
齐逸内心的波动仍未平复,在台上和主持人互动了一会便和肖既一同回到后台卸妆换衣服,今天的发布会主题是游戏的宣传。
于姐满心遗憾地卸掉齐逸的古风装,想到待会又可以给他化妆赶下一场通告,心情又豁然开朗起来,肖大神完全被她撂在一边不管不问了。齐逸只得任由她捏圆搓扁地在自己脸上捣腾,没办法,这只是开始,得适应。
齐逸被塞给乐天带之后,行程便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安排。乐天仿佛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人,行程规划得有条不紊,刷刷刷地列出几大张纸,全是注意和不该说的话之类等等。
齐逸就像只陀螺一样,被乐天缠上了绳,又被放开,如此反复。他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记住乐天教给他的东西,其他的都不用自己去操心思考,乐天早已经都安排好了。这样的生活,齐逸过起来竟也没有违和感,也算是得心应手,不像以前那样为了生活四处奔波,为了生计不管什么比赛都去参加,只为得些微薄的奖金。这种感觉……也挺好的,齐逸想。
保姆车上,肖既塞着耳机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眼眶下有着一圈妆也盖不住的淡青色。齐逸认真地听乐天给他讲解待会节目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贴着闪亮亮的钻的指甲在他眼前晃来荡去,腕上的手串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悦耳动人。齐逸微微眯着眼睛,手指在隔热玻璃上轻敲,几个音符无意识地从嘴里蹦出。
“待会就这样,不用回答那些不必要的问题,他问……”乐天正给他科普待会面对主持人要怎么应付的手稿,却发现对方根本没听他在说话,顿时有点委屈,“我说你现在不听,待会可别出岔子啊,现在主持人没眼力见儿的多的是呢。”
“乐天哥,有纸笔吗?”齐逸睁开眼,眼里有着异样的神彩。
“啊?你要这些干什么?”乐天嘀咕,还是给他找了纸笔。
齐逸接过就搁在腿上写下几个音符,阳光透不进隔热玻璃,阻隔在窗外飞逝的景物,一切仿佛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在这个南城冬日。
“我在故事里埋下伏线,彩排我们的未来,你在笔尖旋转,我看年华变迁,情节是否圆满……”
景南市古城巷里有一条著名的酒吧街,其中一家名为“叙言”的音乐酒吧处在并不显眼的位置,歌声从里面的音响传出来,隐隐约约。门口竖着一块手写黑板,门前挂着两只做旧复古灯笼,亮着桔黄色的温暖灯光。齐逸推开门进去,陀铃轻响,里面没有七彩闪烁的霓虹,没有响彻天际的音响,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蹦次蹦擦”的音乐,只有坐台上的男生,带着时尚的渔夫帽,白衬衫和九分休闲裤,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唱得温柔而又认真。
“我把我们的故事绘成画卷,画入我的挂念,每一张都寄到你的身边,谁将我们的故事歌颂流传,谁为我们画下句点。”
曾经在这家酒吧驻唱了三年,重生后再次踏入这里感觉像是回到娘家般亲切,齐逸在听到台上人唱歌的时候泪水忍不住就涌了出来,颇有往外奔腾的意思。回忆携着往事纷沓而来,齐逸心里哀恸,面上却笑得像个傻瓜,贾彦,老朋友来看你了。
齐逸站在一位客人的桌子旁眼泪掉得稀里哗啦,酒瓶盖的眼镜被泪水浸湿,眼前一片模糊,齐逸吸着鼻涕,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再用衬衣下摆擦拭着镜片。
一个声音响起:“哭个毛线球啊!”
郑叙晃动着酒杯里的冰块,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个神经病。
齐逸:“!!!!!…………”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
☆、往事
郑叙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经病一样的人,不就一首歌,至于哭成这样吗?丢不丢人。
“真巧。” 自那晚酒后调戏男神之后,齐逸刚回到宿舍就被韩老板一通电话喊去工作室,被告之即将开始一系列的工作安排,以及两天之后游戏发布会演唱彩排。《此生》告一段落,郑叙没事也不会来幻影,他已经连着一星期没有再见到过郑叙。
齐逸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他如陀螺般地忙着录音出单曲,就连庆幸不用碰面不会引起尴尬的时间都没有。此时此刻,就这么突然地遇见,还是在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时候……
“是啊,确实很巧。”郑叙仰头一口喝尽杯里的酒,喉结随着下咽的动作而来回滚动。
齐逸微微别开眼,脸有点发热。男神的喉结好性感的说,要不要连喝酒的动作都那么帅气逼人啊!
“来这听歌?喝酒?”郑叙问道。
“不不不,我只是来看看的。”齐逸忙摆手,拉开椅子坐下,心想我要是再在你面前喝醉我还有活路啊?
“看?我以为你是来哭丧的。”郑叙耻笑道,他可没忘刚才有人拿衬衣擦鼻涕都不嫌脏的。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已故的朋友,一时间有点难受。”
“不在了?”
“啊?”齐逸愣了一会才明白,点头道:“是啊,不在了。”
“什么朋友能你在大庭广众痛哭流涕?”郑叙挑眉,又往杯子里倒上了酒,下巴一抬,“一起喝?”
“不喝不喝。”齐逸心想,男神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前次调戏你的事啊……
“一时间有些悲恸,没忍住就………就这样了。”
台上歌手已经换了一首歌,调子比较轻快,齐逸摘下酒瓶盖眼镜,四处张望了会,最后把目光锁在唱歌的贾彦身上,手指敲打桌面,跟着他的调子轻轻哼着歌。
“很重要的朋友?”郑叙又问。
“非常重要。”齐逸低声回答,曾过了二十几年的人生,怎么能不重要。
郑叙闻言呼吸一窒,简短的四个字却带着一丝落寞,他打量着眼前的人。洗过后松散盖在脑袋上的头发,摘下啤酒盖眼镜中清亮的眼睛,一身衬衫加休闲裤,外面罩着件黑色的羽绒服。除了那张精致的五官,整个人就没有一处可以加分的地方,连品味都那么差。可是尽管这样,那人脸上落寞的表情好像要把别人的悲伤勾起来一样,整个人被堵得缓不过气儿来。
郑叙摇了摇头,又将酒杯满上,他说:“这间酒吧有个驻唱歌手,我听他唱过几场歌,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歌唱得挺好的,好像天生就是一个会唱歌的主儿。什么歌都能唱出他自己的味道,还会把我从前的歌拿去重新改编,改得竟然也挺不错。前阵子我出国了一趟,再回来这里听歌的时候,几天都没见他驻场。都他那朋友一人唱全场,后来我才听说,他不幸发生车祸,去世了,我也再没有听到过他那样的声音了。”
他喝了口酒,又说:“哎,就那个,唱歌的那位,估计两个关系挺不错的,还时不时地唱首歌来怀念他那位朋友。也亏得这些都是来纯粹听歌的人,不然老唱这种让人一进来就痛哭流涕的歌,恐怕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