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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天真天意天道-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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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空间的状况很不稳定,不知是何原因。常常很难打开,下载得很慢或停止不动,或查看某个页面时是空白的,或首页显示的还是老的日志音乐和留言,对这一切我都很纳闷,但我也习惯了。习惯电脑的毛病就象习惯小学的老师们的毛病一样,有点象游击战。

  今天还发现,再不好的货都卖得出去。所谓的不好不过是自己的成见和苛求,孩子们自有分辨,也许他们看着正是好的也说不定。

  这个圣诞节,我的生意很好,孩子们很给我面子。那也许是因为我很给他们面子。放学的时候,有个淘气鬼把门关上了,韩笛在外面叫:“张奶奶!张奶奶!”这是有一天我发东西给她们吃时她给我起的诨号。韩奥毕志豪是最后走的,同李梦梦(李孟孟)一道,李梦梦(李孟孟)和谁干架了,大概受了拼,大哭大骂起来。他们都走后,我把前后门关了,张超和两个小孩一道又叫门,买东西。他们是想买圣诞礼物,我这儿哪有啊,没进那些玩艺儿。

  今天我的空间来了不少新老朋友,况且我又把相册开放。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看别人的空间时也是对相册感兴趣一些。今天让我很有感触。有个网友,和我聊了半天,最后我才发现她可以说是我最老的网友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我说我一个人过,她说她也是一个人,也不能回家,还说那天要和我聊天,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到了那天,我们谁也没找谁。对她没什么太深印象,只知道她在上海上班,英语学得不错,很有上进心,别的就不知道了。今天看到空见里她的身影,让我一阵伤感。

  现在就这样,真不知到了七老八十后会怎样。

  还有我在我的相册里看到台长——就是我喂的那个小狗的一张小照,我就更伤感了,这也是它剩下的仅有的一点记念了。看到它,就想到它刚来我家那天,在我的脚边拱来偎去,那么小,又那么可爱,后来,竟然一再失盗,这真是我的失误!我对不起它。现在不知它是死是活,是死是活它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也是它的命,我的命。

  人的一生,到了最后,也许就剩下一张照片,或许连张照片也没有。我的奶奶就只剩下一张照片。想到她,我就觉得她还活在我的心里,比照片不知鲜活多少倍。我的身上似乎还流淌着她青春的血液——那一年她嫁到我家来时好象还是个小姑娘,后来有了我爸,我爸又有了我。可她常和我爸拌嘴,她疼的是我,我依恋的是她,我那时从不敢想,万一有一天她不在了我怎么办,尤其是在傍晚放学来家看不到她时,我就好害怕。

  我两三天晚上都没吃饭了,不饿,不想吃饭。我今天做饭吃了,吃完了坐下来写这。我听着空间的音乐,说不出的,没来由的想哭。

  也许是这几首曲子里有一首最长的《红豆曲》吧。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差不多会背这首红楼里贾宝玉作的这首曲子。我把它看作是曹雪芹的心声,这首曲子也很和原作吻合,可谓是天衣无缝。也正映照着我此刻的心情。另外这几首曲子风格也有相近处,尤其是和《草原之夜》相近。

  从古就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又说,最色最空,最空最色。空与色,能悟者就快得道了吧。我又听说,什么是最空,是人的感情,可是人的感情又是最有威力的,所以,空也就不空了。

  今天日志写好了发不出去,说服务器繁忙。

  接下来我要准备睡觉啦。昨晚我很早就醒了,想了很多事,后来又睡着了。人的成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而是一点点想出来的吧。所谓的想,是从身边的小事一点点的磨练。个人不亲自去做一些事,或许一辈子也长不大。有的看似不起眼的事,藏着很大的玄机。好了,成;不好,败。所谓细节决定成败。重视细小的人永远成不了大器。

  我周围的小人随时都存在,永远也不会绝迹。但是他们也是镜子,时刻提醒我,也是帮手,无形之中在成就我。有的人说,你的敌人所给你的永远比你的朋友所给的更多更大,此言不差。每一次,当我和他们交手,当我通过的时候,我都变得更有力量和涵养。

  今天,周浩马天照帮儿子买两回东西,我半信半疑的,照收他钱不误。韩奥问我在QQ空间里添加照片的方法,我给他讲着,一会来人买东西,我去卖,他趁我卖东西的时候就坐下来想加他的号。我看到后制止了他,对他说:“你不要动我的电脑。”他悻悻地走了。以上他加过我的号,后来我给他删了。我不想让他的号在我QQ上。因为自从他和毕志豪在我这儿玩两天的游戏以来,我的机子就老出问题。他们大概是在网吧玩惯了,总是把键盘连珠炮似的砸得啪啪响,不停地按,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按。

  想学什么是可以的,等都有空的时候,但我不能让他在我的机子上演练。

  其实他也算是和比较懂事的孩子,所以在小孩中间还有一定威信。

  我昨晚悟到了生活中的一些道理。这些道理正是做人处世最关键的地方,而书上又没有的。

  以后我会慢慢说,还是先卖一下关子,总之不能再骗我们的孩子,要把我们切身体会到的经验告诉他们。使他们不至于象我这样吃这么多苦头走这么多弯路才认识到。

  男女关系在小学生中间也是存在的,并且更微妙更惊心动魄。把握住了这个就把握了很多事的关键。在成人的社会也是一样。这是是否成熟的一个试金石。

  看我还是把这事说了出来,但不能再引深详谈了,因为这个事往深处说就关系到人命了。等我有那个闲功夫的时候,再举例来说明。

  在清晨,听到狗叫,声音很象我的台长。又想到盼盼。想到我何以对她180度的大转弯,虽然事出有因,纯粹为了自保,但终究太过了点,还是要对她多些宽宏大量吧,她也有她的难处和原因。

  在西方,或许正如我们的春节,我今天心里还是很自在的,因为我没什么挂碍,也就没什么恐惧。


天真(第七十七章)她来了

4

  从昨天就开始看一个英国人拍的《美丽中国》,到今天下午才看完,因为太长了。看过后,学了不少知识,又好比到全国各地转了一圈,有时坐飞机,有时步行,有时躲在暗处,有时用望远镜、夜视镜、潜望镜。知道了冬虫夏草——真的是虫子身上长出的草,比白银还贵好几倍,还有丝绸之路,坎儿井,各少数民族的活法等等。我一直是用风行看电影的,这上面外国的香港的媚俗的偏多,让我越来越不喜欢,象这样的记录片正是我所爱的。于是我就想到,为何我不能打破一切框框,在写作上也来写实——实写自己的心呢?想鲁迅说的“去粉饰,少做作,勿卖弄”,这才是做文章的真谛,可我时常被一些杂念绊住。

  今天中学的前任校长叶兴文从我家过了两趟,而且上午他女儿领着他孙子来买东西。我记得那时我刚退伍,她,我,万永红都是差不多大年纪,那时我父亲住在这排房子的头一间,我们都在忙着各自的婚事,只是我不知自己要面临着比她们多得多的磨难。不过,现在感到好多了。即使比以往的那些打击更大些,我也有办法让它柳暗花明、峰回路转。不过实际上我对她也只有一点朦胧印象,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也说不定。因为我儿子都那么大了,这个孩子怎么还那么小呢。另外关于叶兴文这个人社会上传闻很多,以不好的评价居多。我几乎没和他打过交道,感到他是个务实的有办法有胆略的人。曾经我父亲和他很不一致。我似乎隐约觉察到他从未谋面到登门的本意。但今天因为他领了小孙子来,我还是很客气。

  于学尧在下午下课时站在菜地往我这边看,我没大正眼看他,因为我在卖东西。叶长龙的儿子也上中学了,中午从我这儿换了几块钱的硬币。王浩的儿子王嘉也出来买东西了。

  听陆雨婷老提到一个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是谁,难道和王学龄有关?虽然和他是一个庄的,我对他很怀疑。

  象老毛一样,我的情报系统是很灵敏渠道也很多的,奉劝那些想搞我鬼的人还是趁早收了为妙。

  张春节下午放学前从我家过,我给他讲了些电脑方面的知识,讲完了我才发觉,我振振有词的说了一大套,不过是自己的想当然,到底是不是那回事我也拿不准。

  我的货卖得快见底了,可是即便是这样,生意还是很好。

  这两天都是在吃泡菜——实际上就是咸萝卜条,但我吃得很香。我今天不知怎的有点累。吃过晚饭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好让自己的心静一静,因为被孩子们和其它一些人吵的心神有点不宁了。

  可是仔细想来,能有什么让我不安的事呢?就没有。

  我想来想去是两件事比较让我牵心,一就是这个网,就是我的这个空间,好象卫星一样,已经放出去了,举世瞩目,我就不得不盯好它。一个是我的生意。我明年的生计全指望它,还有后年,大后年,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有其它指望,就必须照看好这个。连着两周出现了记错时间的倾向,误把星期六当成星期五,直到天亮了也没一点动静我才知道自己又弄错了。真晕,真糊涂,也不知成天都忙什么了。

  不得已,去李之强那儿进货。回来把钱数数,去徐枫食堂问他们要吗,说要五毛的,给了他六十。剩下的五百多交到了李之强那儿。取走一百交了电费。等于帐上我还存了七百三十八元,我又成了个小富翁——因为这是去掉一切花销电费网费吃饭进货所剩下的,这个钱似乎比较自由。

  让我心烦的是这个网络。日它奶奶的今天一打开总网就出了个什么聊天的网站,这又是谁搞的鬼?还有明明我把两个人连同其中一个人的留言删了,可是竟然还在,还是几天前的。真想说,狗日的腾讯,你去死吧,还活着现世,丢死人了。昨天那个家伙,亏他还是当过兵的,真让人恶心,连个女的都不如,要是在战场上我早毙了他,这种败类,留着他干什么。

  我思量,是谁在暗中和我做对?一定是那些官僚以及和官僚有勾结的畜牲。你们他娘的没什么本事和我明斗就只好放暗箭了。鄙视并唾弃你。

  见到了曹金柱,就是曹金桥的兄弟,他吊着一只手,不知怎么受伤了,他是下面某小学的校长,邵学文的上级,也算个小官僚。他的爸爸曾经也是个老师,有一天他来到我家,对我说,县里某个新开的厂子,意思是说我可以到那儿去打工。他们都认为我呆在家里不是个事儿,他很为他的两个儿子自豪——都是老师,儿媳妇还在一起开了个很大的服装店。我几乎是嗤之一鼻,给他讲了“斥鼹每闻欺大鸟,昆鸡常笑老鹰非”这句出自庄子里的故事。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老滑头罢了。就象很多他这个年龄的自以为很会适应社会的人一样。

  我还见到了刚要,我和鹿侠结帐时他也恰好在那儿买牙膏。

  我就想到了拥护这小子,到底也不过是个孱头,只会说说大话罢了。

  我还见到了王浩,他看我拉着小推车,就说他也要用,我就给了他。这一年来,我们都没什么来往,不过我今天想,看人不能太绝对,毕竟他曾经支持过我,他还是比某些人强些好些——这就象老毛给江青的信里说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我手里可用的人不多,就象那时的毛只能用林彪和四人帮。

  我还见到了李志,他到后面教学楼去上课。说:“起这么早!”我说:“还早啊?!你看啥时候了,今天我有事,要进货。”说着说着各自擦肩而过。

  当然,我还见到了徐枫,张恩衡,张红军。李之强家也喂了个小狗子,胖嘟嘟的,他的小外孙就抱在手里玩。

  我看到电厂交费的墙上写了好些人的名子,后面好象是电话号码,有任士江,张献坤——就是拥护,韩希林,纪勤芳,韩影,马夺芳等等,很多很多,穆存义的在中学教语文的儿子在和赢关的在电厂上班的小孩舅说什么。

  我还看到叶长龙的老婆和他娘在一起洗衣服,我就想到因为冷,上一周的衣服都没洗,我也该洗洗了。

  来到家,我感到心静了。

  我要和这个网较量一下,看谁能犟过谁。

  上午快到中午才去买菜,想改改口味,听到大街上有歌声,到小学门口,看李之强门口围了好多人,可以说是里三层外三层。一个小矮人在台上唱歌。在他的旁边,是个戏子样的妖艳女人。我走到张向阳店门口,买了豆腐和鱼。鱼是小鱼,一块五一斤,有二斤。来家我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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