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天真天意天道 >

第44章

天真天意天道-第44章

小说: 天真天意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是很恨,恨造化的残忍。

  是的,既然知道了,就到此为止,以后不再向她说有关这方面的半个字。

  也不再追问这方面的事。

  他感到身上的担子很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感到,哭都哭不出来。

  除了她之外,在网上,还有一个柔,一个末,每当他动摇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这两个人。

  上天啊,为何要生出此种乱象?又到哪里才是结果?

  什么是他今生注定的命运?

  面对这些,他还该坚持他的爱吗?

  他就带着这些问题,进入梦乡。

70

  这天晚上,临睡前,想到盼盼竟然经历过这样的人,眼泪流了一脸。是心疼,是恶心,是追悔,也是失望和迷惘。

  他不知该怎么办是好了,他觉得很羞耻,他连死的心都有。

  早晨起来,他还是这样,他觉得自己要有一个时间阶段才能调整过来。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想她的事,简直要失控、发疯。他想举报那个人,他想去盼盼家,他想给盼盼的妈妈打个电话,他觉得盼盼的家人有很大的责任。他觉得他再也找不回从前美好的感觉了。

  于是他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他觉得这也就和自戕差不多。

  上了一会儿网,就去睡觉,起来领着台长在操场上溜哒,发现了一个淮北到清水潭的往返客车的名片。

  一会儿,拥护来了,他主要是问卖树的事。他说那人说四千可以多一点。马人还是说先不要卖。又给他讲了盼盼的事。他又提到了云南的那个。

  台长在他们说话时,就不停地咬马人的裤管和袜子。

  马人给拥护说盼盼十月二号来。拥护说,只要她骗不到咱的钱,来就来呗。

  马人觉得自己该醒醒了。

  这些没有想到,也是本不该发生的事偏偏发生了,就只有去勇敢地面对。

71

  这天马人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度日如年。按说,他应该继续搞卫生,或去老家收拾一下,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

  还好,他还能躺下来睡觉,而且竟还睡得着。

  睡觉,是他排除烦恼的唯一办法。

  一觉醒来,往往,一天的云彩都散了,心情也变好了。

  今天也是如此。

  开学一个月了,他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写完了第二部,现在又到了煞尾的时候。这多少总让他有点成就感。

  这第二部的写作,当然不同于第一部,但是看起来多少还有点意思。

  没有想到的是,在最后的关头,高潮迭起,出现了他精神上最难度过的关口。

  那就是该如何对待一个有着放浪历史的盼盼。

  他最后还是想通了。

  他想他不能动摇,不能放弃,不能沉沦,不能消沉。

  越是这样,越是要坚持,这是命运,在考验他的耐力和诚意。

  是啊,他这是赶考,一定要考上,不管别人怎么说。

  因为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他自己,算起来不也经历了好几个女人吗?而且还有了孩子。那个人再坏,亦不过如利海,甚至比利海还要好一些。他真的没有资格嫌弃盼盼,这样也好,他们就扯平了,他不用为这两年有太深的内疚。他只应当有另一种内疚,那就是因为他的不坚定,才使她寂寞和红杏出墙的。从今天起,就不要再有这种后悔。

  在这个肮脏的时代,不坚定,怎么能保持住心灵的纯净?

  但是,对她的话还是不能太信,还是要和她家人搞好沟通。要尽最大努力,尽最大可能,挽救这份感情。

  也许,他还有更好的选择,但是,他喜欢专一。如果这样使他一生都穷困潦倒,背负重担,那他也认了,那也是他的命运。

  是的,这是在作出一个决定之前,必先考虑好的。

  这一关终于过了,好险啊。

  差点毁了他的一切,使前功尽弃。

  明天,就是十一,再写完一篇,就开写第三部。在这个有意义的时刻,真该好好地庆祝。

  早晨他起得很早,看到厕所里有亮光,原来是毕道中,他说他拉肚子。马人和他说了很多。这个他曾经敌视过的人,原本是个善良的人,比他还要老实。他提到了韩希贵、马奎永、王云。他们说到了李成,原来他是属狗的,和萧人一般大,比马人大二岁呢。

  一个很好的征兆,就是这次的大搬迁,让大学生,也就是四五六年级的学生靠近了马人的窗口,而且负责他们的老师也都不错。这是从未有过的,也是雪中送炭,是对他最切实的帮助。如果不是某人故意而为,那就只能说是天意,是巧合,应该借这个东风,真正脱胎换骨,打翻身仗。

  马人就这样想着,没有食欲,到了下午两点,他还没吃饭。即便是这样,他的感觉也不错,因为他的头脑又清醒了,他能控制自己的头脑,而不是受头脑的控制。

  在当代的中国,有谁象他这样,认真地不求回报地做着自己的长篇小说的呢?

72

  在马人正准备结束一篇的写作时,拥护领着团结来了。团结也是他们的小学同学。

  在和他们的聊天中,马人知道了很多新鲜的事。

  任伟和李容,王阵将和邵侠都离婚了。四毛是李廷金的远房小孩舅。团结也是再婚的,找了个带俩孩子的,他今年都四十一了。

  他们玩了一会儿就走了。

  马人一上线,就看到盼盼的一个网友在,他就是叫柱柱的,盼盼和他谈过,最后马人警告他不要再和盼盼联系了。

  而且好象,盼盼在什么时候进他空间了。因为别人是没法用她的号进空间的。这事很奚巧。

  如今马人只有一个期盼,那就是但愿她不再水性杨花,能改邪归正。

  天气很阴沉,据说明后天都是晴天。

  是的,该结束的总会结束,该来的也总会来的。


天真(第五十六章)重逢前夜

1

  台长现在很乖,总是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那是因为马人不给它浪费的机会。

  这天下午,马人的生活开始有了起色,先是扫地,叠衣服,接着放水洗澡,洗衣,抽水,把水缸和水塔的水都抽满。接着把电话、电脑、电脑桌、沙发、电视、床头等都用湿毛巾抹了一遍。做完了这一切,从楼上摘了两个丝瓜,用来刷锅,真的很棒。接着开始做饭,擀面条,炒菜,吃得喷香、干净,吃完了刷好锅,感到的是轻松。

  马人想,一个人要首先学会自理,学会享受一个人的乐趣,然后才可能把快乐带给别人,而不是凡事依赖别人,完全埋没自己。对盼盼不妨顺其自然吧,她要是不乐意的话,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在这个社会上做妓女的不多的是吗,她爱干啥干啥去吧,要洒脱,才能超脱。

  马人本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事到临头却只有短短几句。

  晚上七点半,他躺在床上听音乐,盼盼又敲他的电话。马人打过去和她说了八分钟。她只是问有关她的QQ和网友的事,可是马人不想和她谈这方面的事。还谈了她要来的事。

  确定后天来,马人去淮北接她,她还说去谁那儿拿衣服。

  看来她真想来长住啊,这样也好,马人想。真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

  听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话,马人感到,过去的那个可爱的让他开心的盼盼又回来了。

  而有了这个,那些不好的东西,也都算不了什么,谁都有一时糊涂的时候,该放的就放吧。

2

  这天早晨,马人正在听歌,赢关打电话来,还是说树和地的事,说有四五家问的,都说四千,最多多个百儿八十的。还问马人种地的事。马人告诉他,等盼盼来到以后再说。

  接完电话,马人忽发现台长又不见了,怎么呼唤也不见影。正在疑惑间,忽听院墙外边传来小狗凄厉的叫声,马人循声找去,看到那是一个鸡舍,一个妇女正在那儿扫地,马人就问见了小狗没有,她笑着问可是黄色的,说刚才怎么也赶不走,怕它咬人。马人让她送过来,哪知她不敢,还是马人走到院里去把它拿出来的。

  原来一个很小的狗,也可以让人害怕,那只是因为猜疑和隔阂,说到底,是因为没有爱。马人想,为何他都不怕它咬人呢?因为他确知它不会咬人,即使把手放它嘴里它也不会真咬。可是这个女的说:“咬一下要几百块。”

  马人发现它时,它瑟缩在满是鸡粪的墙角,一脸的惊恐。

  一个满身是面粉的男的过来问是怎么回事,露着怀疑的不友善的目光。

  台长回来后,马人发现它的后腿都有点微瘸了,下身也是很脏,真不知这个女人是怎么弄它的。

  马人给赢关说了盼盼明天要来的事,有可能回老家看看,叫他有个思想准备。

  很多事的关键,只是一个小节。所以不能不拘小节。所谓的做大事不拘小节,简直是骗人的鬼话。那也只能是在条件成熟的时候才能那样。

  他想,他过去和盼盼的误会和分手,起源于“到底是谁听谁的”这样一个最原始的命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可是马人总是认为钱才是关键。所以他必败无疑。

  那天,他要去盼盼家,盼盼不允,马人就生气了,他把爱当成了任意索取的砝码。

  所以,说到底盼盼和她家里人还是一心的。那就是,希望不管是谁追求她,钱财上都可以不要,但是一定要有尊重。但是,尊重有一部分是从钱财上体现出来的,一部分则是从表现,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上体现出来的,而后者更起决定作用。换句话说,是一种信心。有信心,则能征服和影响人,没有信心,就只能失去别人的信任,不管有再多的钱,没有信心,都是白搭。

  因此,上次马人去盼盼家时,她父母才一再强调,要女方家说了算,男方家说的不算。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在婚前假如男方都是那么霸道的话,婚后就不用说了。

  这也就象钱楷曾经讲到的,欲擒故纵是必要的手段。因为这个手段本身说明能沉住气,有信心,有力量,而不是相反。

  这一次,也是这样,时时处处都体现着她家说了算。说十一叫去,又说过完十二来。还说要去接。这些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告白。

  马人觉得顺从她们的意思,并不难,是很自然的事。因为他爱她们。她们也不会一再为难马人的。

  给钱都不要,又并不是不愿意,这也是一种告白。代表说他们不想丧失话语权。

  再卑微的人,都是有,也都是渴望着尊严的。这就是人性的最大秘密。

  马人觉得他似乎才刚刚看穿他和盼盼的事的真相,他感到很欣慰。看不到这一点,就很危险,就是在瞎忙。

  然而她们这样不顾一切地争取主动,恰恰是因为骨子里对被动的恐惧。因为她们是弱者。弱者,就应该受到礼遇,得到谦让和关心,而强者则不必。利海做事,就和她们相反:表面上看都是顺着马人的,实际上不听她的又不行。这就是他们最终分手的最大原因。

  有时候,柔弱,就是一种强大。在强大的利海面前,马人不屑一顾,却唯独青睐和屈服于病弱的盼盼的温柔。

  换句话说,这就是石膏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马人情愿被盼盼和她家人降着。

  记得当初老丁和老钱就曾为“谁降着谁”的问题争吵不休,想来很可笑。

  马人正写着,盼盼又敲他的电话。

  这一次看样是真说定了。

  又来了个新的问题,就是给她找个工作。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3

  看来盼盼是肯定要在这儿过夜的,不管是一夜还是几夜,都当然是马人所希望的。马人也不怕她家人知道,他们可能是知道的。但是过得太久似乎不行。她说要去参加谁的婚礼,这是真的假的?为何她偏不要马人给她家里说?这个事要给她多少钱才合适?

  还有有关她的工作的事,马人觉得很难办。网吧那个环境很不适合她。但是不这样,又不一定留得住她。

  这些都很让人头疼。马人就带着这些疑问,到街上去买菜。买了一斤豆皮,四块,一块钱的豆芽,一块钱辣椒。

  关于卖树的事,马人觉得拥护办得很不漂亮。让他自己去找人,也能谈成这个价。

  这些人,都只会趁火打劫,没有真站在他这一边的。

  对盼盼来的事,还是要冷静,冷静,再冷静,不能轻易给她钱。要艺术。她来后,看是否需要通知她家人。

  但是她说,马人要是让她家人知道,她就不来了,并会突然换号,失踪,让他再找不到她。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