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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天真天意天道-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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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风度发文说的吃红枣好,所以明天要买点红枣吃,她还说,今天买的米好吃,有爆米花的味道。

  她在路上走着,象在跳舞,故意把屁股扭几扭的,还叫我也这样。我在后面忽然发现似得说:“你的屁股怎么这么大。”她说:“你才知道啊,本来就大嘛。”又说:“那你天天摸着的时候想别人了?”我说:“我那是放松的时间,哪顾得上想什么。”她又说:“你写的那些谁不知道啊,就你还象头一回经历似的,快四十岁的人了。”我说:“是啊,因为是小说,怎么写都行,我把自己写得坏一点,才有看头,才能增强读者的信心,引起他们阅读的兴趣,不然,只会让他们很丧气。”她说:“你写的某些地方真叫人看了会晕倒。”她还说这片的麦子粗壮,那片麦子细长,花也快没了,大麦也黄了,“两天就收割完了吧?”她看着开过的一台联合收割机说。

  我说:“是的,人的幸福在于投入地工作、学习、生活、奋斗、拼搏,而忘了去想自己还幸不幸福,忘了去想得到多少,也忘了去算计和仇恨,以及嫉妒的疯狂。”


天意(第八十二章)乃大



  据说,这次猪流感是人为所致。这里面就有太多的政治含义了,任由你去想吧。比方说,是针对美国的还是针对中国的?

  我上午一直在看《李彦宏的百度世界》,网上所有的被我看完了。一个人,怒过、急过、哭过,由曲折走向坦途,这样才叫有意义。

  同时我还看了韩寒、老徐的博客。这两个人都为声名所累,而以韩寒为甚。试看他现在写的文字,才是真正的中学生的水平。躺在自己的声名之上,甚至妄想做救世主,要办杂志,名字叫《乃大》,稿费号称是全国第一,千字千元或二千元。工资开到七千,还说,一个作家要是穷了就不能保持自己的独立人格了。还说,他是不讲立场的,但是讲是非。

  曾几何时,这是个让我敬仰的人。如今,我开始为这个人感到悲哀。就好象牛群,本来是一说相声的,硬要当县长,结果在我们这儿惹了一身臊走了——但他具体怎么惹的我却不知。我只知道,他的书法不怎么样,还是题写了“牛群中国商贸城”,其中“国”字外面方框的上面门户大开。

  一个人,倘使不能做到纯粹,也必难修成正果。

  她外出了很长时间,买了一条鱼,还有别的一些蔬菜,大包小包一大堆。所以中午我主要在做这一条鱼,不过我做得还行,糖醋鱼。她说象饭店里的。她在给网友简单思维写一首诗,我说:“你这是在偷情啊。”她说:“那你和那个女孩坐那儿干什么?”我知道她说的是王小侠,我儿子的同班同学,以前常来,但这一阵子不来了。但她今天又来了。

  今天还来了鹿小盼、刘晴、李甜甜、曹冰艳、万晚月、王小丹、韩文文等。

  我把电脑的音响弄好了,只不过是因为插错了孔而已。但是主机外壳的螺丝还是没有找到。我说:“我是因为你要听音乐我才弄好它的,本来我自己是可以不听音乐的。”她把锅刷得很仔细。

  我要开始写作了,她就走开了,她拿起一本书,说:“《唐明皇》!”一面和韩文文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说要蒸馒头卖。

  这一阵子,白天黑夜总能听到老鼠在盛米面的柜子里活动的声音。昨天我终于发现,那个柜子看起来是密闭的实际上根本不是,上面有很大的缝隙,老鼠可以轻易自由出入。我就先把吃的东西放进不用的冰箱里。

  她本来是说上街买肉的,我说只是昨天那一会儿想吃,现在又不想吃了。她才买了鱼。

  今天比较凉爽,她直说冷。天还下了点雨。

  她说她昨晚梦见有个学校的人来向我借毛笔,我就把那只七十块钱一支的狼毫笔借给他了,她就不愿意了。

  我又想到了昨天王清尧和我说的话,感到他极象是我前妻的探子。在他们眼里,我的父亲和霭可亲,哥哥是成功人士,我混得不如他们。所以我能有今天的一切一定来自外援,八成就是来自他们。这就是以我前妻之眼,所看到的景象,就象在一个充满仇恨的眼里看到的一切都是有敌意的一样。一个势利的人,也以为别人象他一样势利。势利的人就象狗,所以我曾说过,她就是一条烈狗。而她凭感觉认为我是一条毒蛇,而且是“巨毒”。还真叫她说对了。

  那个曾经和她交好的老头子,我也想起来了,他叫彭化臣,她妈叫彭水英,有一次我和她生气,她找来了任起尧劝我。后来,她又说,那天彭化臣也来了。而我和周强那次快打起来时,她说,周强和彭化臣在一起吃饭了,叫他个叔,很客气。而她和彭化臣好比是亲戚,所以周强也就看彭化臣的面子对我不予追究了。

  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自以为是,又这么喜欢和老头子们打成一片,并习惯于拿这些老头子作她的挡箭牌,有时又是一种有力的对付我的武器。连我父亲这么正直的人也常常无意中充当她的这种角色。乱臣贼子、奸佞小人、狐媚惑主集她于一身,我也只能企求上苍开眼了。

  如今,上苍还真的开了眼。

  但所有这些过去都是值得警醒的。


天意(第八十三章)百度图片



  偶然从网上赫然看到了自己和照片,当然不是在这几个博客里,而是随便从百度图片中输入我的名字,首页就有我的照片,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很是吃惊。

  我也搜了一下其他几个人,比如我哥张舜尧的,他和崔自默的关系真不一般啊。但我舅舅这样的大人物却查不到他的一张照片。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网络是虚幻的。

  我把那个电脑主机外壳上的螺丝找到了一个,还差一个,但是似乎也不影响我把它安装好。晚上通过电脑看新闻联播,效果很好,声音明显比以前清楚,不知是什么缘故。

  她费了很长时间做了一顿饭,但是把一个电灯弄闪了。怕我说她,到快吃完饭时才告诉我。

  我记得我昨晚梦见了大海,还有一条船。不知为何会做这种梦。

  从电视里看到全国大范围下雨雪,还有大风。

  这一阵子,我发现我的百度博客的人气上涨,而新浪明显下滑。百度博客似乎增加了不少技术含量,但看不到如何上发视频。

  李彦宏是我的百度博友,只是我从没见他更新过博客,我加了他以后,他就在我的好友上面了。帅气的清纯的面庞,让人一看就很喜欢。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要永远对他保持善意,才是做人的本分。


天意(第八十四章)蛆



  我想我要加快我写作的进度,以此来凝聚自己的精神,挖掘自己的潜力。我要赶快把这本书写完,才好在此基础上去做更重要的事。

  我在阴沉的天气里上厕所,于学尧和李之强在,厕所里有很多的蛆乱爬。李之强的狗在呲着牙吃蛆和人家刚拉的大便。一会儿郭学功来了,转了一圈,对蹲位上的蛆有点畏惧,迟迟也不入座。后来他在我旁边找了个位置蹲了下来。这是个很机警的人,不时地用眼睛看我一下。我就强作欢颜冲他笑一下。李之强说,那个新小学,就是二小,厕所更脏,比这里的蛆还多。郭学功问,那赵永不管吗。李之强说,赵永只顾喝酒打牌,哪顾得上管这事。以前他好使唤陈杰章干活,但陈杰章也懒了。那里现成的水,只要扯个线子冲一下就行,就是没人来干。郭学功说,那是要花钱,才能请得动人。于学尧说,教师们都涨工资,但是他们这些退休的不涨。李之强说,他大概能涨三十多,能拿二千多了,比赵永的还高。

  我从厕所走出来,她还没有起床,王梦莹和她的弟弟来买东西,赵云阁才起来。她说锅还没刷,又说要去进货。她昨天晚上很有精神,很晚了也不睡,原来是她与她以前在杭州公司上班的同事聊天了。但她聊到最后,我都睡着了又把我惊醒,所以我很烦。我说,我要力争用两个月的时间把《天意》写完,她说她也要写,我说你就是个见眼招,我不写你也不写,她说,你写那么快,肯定是垃圾。我说,你知道什么,越不写越写不出来,越写越流畅。

  但其实我知道这个目标对我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因为我对很多的事都失去了兴趣。

  人生的得与失也许有一定的定数,比方说,昨天那个和她聊天的女同事口才很好,说话象地道的北京人。这个人的说话让我联想到了书法、歌唱和写作方面的高手在表现的时候也是的她在说话的时候一样的,那就是很从容不迫、很轻松、很放松、又很准确到位——那种力量是含蓄的,但是也更强大更让人震撼。但是据她说,这个女的个子不高,长得也很黑,而且两个月才来一次月经,所以把她那个盼着抱孙子的婆婆急坏了。

  拿赵云阁来说,她长得不漂亮,让我想起了鲁迅形容“左联”烈士之一的冯铿的,“她的体质是弱的,也并不美丽”。当时我是想像不出这会是什么样的,现在我知道了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但赵云阁的才学、品德和我有很多相似之处,可以说远在众人之上。她历经艰苦,找了一个贫穷的我。她在有钱时,没有自己的生活。这些也是得与失之间的辩证法。

  我的舅舅现在的地位让人艳羡,但他从小就失去母亲,上学时常为吃饭和学费发愁。后来不知怎和脸上就有了一道很长的刀疤,并且没有深孚众望生出一个儿子来光耀门楣。还有一件事因为牵涉到那个所谓的城里的娇小姐的妗子的隐私,在此还是略过——这就是他的所谓的“三大遗憾”的雏形。

  他用他有力的手腕,促成了两桩婚事,大包大揽了他们的一切大事:住房、工作等等。他还促成了我哥的“成功”和我的“失败”,还促成了我父母的出走,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就是能适应邓小平的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我只是想,一切还没有完,我也不承认我的失败,就好象我不承认邓小平、赵继策、文怀沙、张舜尧之流的成功一样。并且我发自内心地鄙视、厌弃他们,仿佛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现在人们所谓的成功,简单地量化为了有房有车有身份有地位。很多人以给资本家打工为荣。很多人忘记了自己是在给资本家打工。在这种社会高压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失去了自己的独立的人格。他们之所以失去了自己独立的人格,说到底是为了钱。

  在邓的晚年,他深感自己的罪恶不小,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他才要说,步子大一点,快一点。还说上海发展晚了。于是有了现在上海某地的摩天大楼群。他想让人们看看,看我的成绩多大啊,中国多有钱,多漂亮啊,这都是我这个矮子凳的功劳。

  然而,在这一切美好的背面,是灵魂的堕落、资源的枯竭、环境的破坏、民族尊严的牺牲和广大人民的被剥削、压榨、扭曲,是大多数的中国人不仅失去了精神的家园,也失去了自然的家园。

  所以才会有雪灾、地震、瓮安、杨杰,才会有黑鬼上台、金融危机和甲型H1N1。

  我在写作这一篇时,韩文文硬要从我家过,在那里软磨硬缠,我气了,说:“滚蛋!”

  昨天就有赵光的女儿要从我家过,我没让,还有张红军的儿子掏出小鸡鸡来,说是棍子。这些都是这地方的人庸俗、下流的有力证据。

  所以,我写的很多东西,都不过是在试验这个社会,而他们反过来试验我,以为我是怎样怎样,真是狗眼看人低。


天意(第八十五章)假做真时真亦假



  那一年,我和牛铃一起去合肥的童树根那儿,临走时,他带了几盒茶叶,是碧螺春的。到那儿,童树根请我们吃了一顿饭,我记得,他说,他就和一个镇长的官差不多大。吃罢饭,他在自己家给我们写了一些字,不过是抄的唐诗之类。那个晚上,我就和牛铃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的,我们拿着装在信封里的宣纸,感到踌躇满志。那时在我们的眼里,都是钱。

  这些字,据牛铃说一幅也没有卖出去。是真是假谁也不知。我在他家吃住,后来又租个房子居住,我想我那时真是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凡事都不肯低头。我在最后写了一批字,实际上不过是宣告这次冒险的失败,给自己找个退路来家罢了。那时连我父亲都看不起我,说我还不如他。

  这个童树根后来我又和他联系过两次,他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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