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逍遥客-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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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天下午,几个老干部纷纷把电话打了过来:小楚,有什么委屈,你可以打电话商量嘛,别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好不好?你很辛苦,大家都能了解,不过,你也要体谅大多数老人的苦衷啊。
霍承业最干脆,直接人就上门了:小楚,我们老哥几个,己经在给你打点了,一两天之内就有信了,9561部队的人,我也联系好了,晚上就有士兵来给你站岗,你就别涨价了,有钱人总是不多啊。
话说到这份上,楚云飞还能怎么办?只能悻悻地把通知撤了下来:霍老,你别对我这么好成不成,我真的是不想挣这个钱了啊。
贴通知的消息传得很快,撤通知的消息传得更快,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这里了,想不知道都很难啊。
这段波折,无意中为楚云飞的“小筑云飞”起到了广告的作用,第二天,来的客人居然超过了一百二十人。
幸好,包间有六十余间,还是接待得下这么多人的。
当然,没准有人认为,涨价是早晚的事,那还不如趁着没涨价的时候,多吃两顿,也算是省钱了。
只是,很遗憾,其中有三拨人,都坐到席上了,一填名字和资料,服务员直接撵人了,“对不起,你们还是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三拨中,有两拨是给国税局提供过纪录的,另一拨,老人的儿子在国税局当处长。
先说后一拨,来的是老夫妻俩,很恩爱的样子,看起来涵养也不错,听到服务员提示之后,老头眉头一皱,“嗯,小筑云飞只接待朋友,这个我们是知道的,不过,我们有名片,虽然是借来的,好像也符合规定吧?”
什么样的老板,就能带出什么样的员工,虽然楚云飞不善管理员工,但加上奖金,目前每个服务员在他这里能挣到一万以上的月薪,大家自然会努力提高个人素质。
服务员回答得很得体,“不好意思,我们领导交待了,家里有亲人在国税局上班的,一律不是小筑的朋友,请你们二老担待了。”
话说得很客气,但服务员的眼神不卑不亢,老头绝对不怀疑,如果自己敢炸刺的话,这年轻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老头其实听说过这个传言,不过,他真没想到,小筑的主人真的敢直接得罪一个系统,而且反应也是雷厉风行,根本不给他钻空子的机会。
“以前好像没这个规矩吧?”
“以前没有,领导是昨天才吩咐的,”服务员点点头,开始催人走路了,“不好意思,今天客人有点多,你们二位,请快点收拾吧。”
老太太不干了,“我说年轻人,你说话懂点规矩成不成?你知道我家老头子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我不知道,”服务员摇摇头,他谨记着楚董和桑总的交待:咱们不轻易惹人,但也绝对不给小筑脸上抹黑,“我也不需要知道,对小筑云飞的人来说,只有两种人,朋友和不是朋友。”
老太太还要纠缠,老头伸手一拽她,“好了,走吧,咱花钱是享受来了,不是受气来的
这话有点难听,不过,毕竟是两位老人,服务员也没办法怎么计较,他是先阳人,知道楚总这人,其实挺讲孝道的。
另两拨就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了,其中一拨居然是宏远集团的朋友,跟张志华的关系也很好,“小姑娘,你们这是搞什么?我们又不是头一次来。”
“我知道你们不是头一次来,”女服务员回答,“你们把我们小筑云飞投诉到国税局了,老板说了,以后没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我说,这你可是冤枉我们了,”这拨人登时叫苦不迭,“我们怎么会那么无聊?”
服务员自然不信这样的借口,只是,你来我往这么解释几句,服务员只能乖乖地出去找楚董请示了。
原来,这家也是一家超大型企业的老板,对这样的企业,国税局通常都是上门收税的。
前一阵,专管员上门收税,聊天中,有意无意就提起了云飞小筑,刚好,接待的财务经理知道自家老板去那里吃过饭,吹嘘了几句,就被专管员记住了。
再然后,带队的那个副局长亲自打电话给此人,验证这个传言,此人心眼没那么多,直接就承认了这事,还把小筑的结构和收费也向副局长介绍了。
考虑到毕竟是政府职能部门,此人还很痛快地放话出来,如果您想去那里开开眼,我倒是能把我的名片借你用用。
副局长连忙岔开话题:我也就是这么一问,我们这些小公务员,那里去得起那种场合消费啊?
得,就冲他这么一句话,这位又包了一个红包送过去,里面是十万的银行卡:马上要过中秋了,一点小意思哈。
好心待人,却惹出这样的是非,难怪这位要在服务员面前叫苦不迭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关于黑名单
听到这样的消息,连服务员都忍不住要为眼前这位叫屈了:看看你这十万花的!
当然,她肯定不敢为客人做主,说不得也只好去请示楚董了,这种事,连桑总怕是都做不了主的。
但是很遗憾,楚云飞早料到,今天是多事的日子,正好重型直升机到货,他拉了杨永嘉去看直升机去了。
他的手机都没开,只留了一句话:严格按照小筑己有的规章办事。
怎么办?说不得,可怜的桑大军要拿主意了。
桑总哪里有什么好主意?眼前这人的话听起来,虽然是其情可悯,但毫无疑问,确实是给小筑带来了一些后果。
琢磨了一下,说不得桑大军只好亲自出面,安抚这几位,“这样吧,楚总不在,再说今天的客人也有点多,诸位改天再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小筑云飞里的人在自己的地盘说话,那就是最终决定了,这几位倒是想不满意呢,只是,看看窗外来回走动的士兵,终于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也是有身份的人,下次自然不可能再贸然前来了,不过,鱼有鱼路,虾有虾路,他们大可以通过宏达集团来探听消息的,张家同小筑主人的关系好,这个他们是知道的。
另一拨上了纪录的,最难对付,居然也是老干部之流的人物,名声虽然不够显赫,毕竟资历在那里放着呢。
听到服务员的逐客令,老头不干了,“我说,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这里不欢迎我,这话,楚云飞也不敢当着我的面说!?
“我不知道楚董敢不敢当着您的面说,”服务员的肚子己经快被气炸了,不过,老家伙敢这么说话,自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只是,楚总交待了,上了任何一张黑名单的,就不再是小筑的朋友了。”
“黑名单?”这话,又触及了老头的神经,他居然站了起来,颤巍巍指着服务员,“谁给你们的权力,做什么黑名单?是不是还要宣布我是黑干将、牛鬼蛇神?”
这老先生未免也太敏感了吧?服务员不知道老人在文攻武卫中受过大罪,还在那里辩解,“这是我们小筑自己的事,划分出受欢迎的朋友,和不受欢迎的人,这些都是楚总定的。
老头旁边的中年人不干了,“快出去,你还不赶紧出去催菜?看你把赵老气成什么样子了?”
气成什么样子?我管他气成什么样子,服务员明白,自己只要一出去,经济上绝对会蒙受巨大的损失,没准被开除都是有可能的,他端的是楚总的饭碗,可不是眼前这叫什么“赵老”的饭碗。
再说了,这老头真要那么有本事,还用在这里吃高价菜么,楚总早打包送过去了,生活在下层的人,并不能说智商也在下层,相反,他们察言观色的能力,未必比高层弱多少。
想到这里,服务员居然硬气了起来,说的话也不那么讲究了,“你没有权力命令我出去,我是小筑的人,我现在要求,请你们出去㈠?
老头气得都哆嗦了了起来,中年人拍案而起,“好张狂的年轻人,我们今天还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把我们请出去㈠?
“那很简单,”服务员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手一指窗外,“看到那些当兵的了吧?那是昨天霍承业霍老来的时候亲自喊来的士兵,你们不自己出去的话,只能让那些士兵架你们走了。”
服务员这话,带出了霍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毕竟是个小小的打工仔,有些人,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念及这里,他居然又加了一句,“你知道楚董怎么跟我们说的么?他本来的意思,上了黑名单的人,都要被打出去的㈠?
言下之意,他现在的举动,己经是非常客气了。
这当然是服务员在为自己解脱,不过,这话真的是刺激到了中年人,他略微思索一下,居然又绥绥地坐了下来,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楚总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为什么又把我们列上黑名单了呢?”中年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服务员,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如果你能说出个道理,那我们站起来就走,绝不赖在这里。”
中年人明白了,这事情肯定是严重了,要不是小筑的主人被惹急了眼,怎么会发出这么一个命令来?
他知道,能来小筑云飞的人,那都是不含糊的主,可小筑主人根本都不忌惮这些了,而且霍承业也摆明车马要支持,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服务员来说,对方肯沟通,绝对是好事,老板的话自然是要听的,但如果能不得罪眼前的这位,那就更好了。
虽然他很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吹牛,但毫无疑问,哪怕对方是在吹牛,可这样牛,也不是人人都敢吹的。
还好,楚云飞确实是个肯为员工着想的老板,事发之后,就向员工们宣布:有人要刁难你们的话,实话实说,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都行,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堕了小筑云飞的名头
有了这样的吩咐,服务员当然敢实话实说地回答问题,“你们上的这个黑名单,是税务局那里报来的,他们说了,我们老板涉嫌偷税漏税,老板自然不高兴了。”
这话的意思,那赵老听明白了,但中年人不太明白,“没交税那你们交税好了,碍我们什么事?”
赵老一拽中年人,摇摇头,示意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可知道楚云飞开这个小筑的用意,甚至他都清楚,小筑主人为什么会以价格做为提高门槛的手段。
开这个饭店的家伙,本意就不是在赚钱上,人家原本是想为老干部谋福利来的,现在,国税局的找上门收税,难怪这个小楚会暴跳如雷。
甚至,赵老还记得时玉衡的原话呢一l你们把自己摆到那个位置就明白了,每天只能准备六十顿饭的话,该让谁吃,不该让谁吃?谁能保证,不得罪人?所以,提高价钱,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想明白这点,赵老的火气也小了不少,抬头问服务员,“我的名字,怎么会让国税局的报过来?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名单上的人,都可以作证,说我们老板非法赚取高额利澜,”服务员真是知道什么回答什么,“还说那些都是投诉人。”
服务员都准备好了下一句的说辞,如果对方真的附和税务局的说法的话,那他可就要直接回答“嫌贵,你们可以别来啊”。
“我什么时候投诉过小楚了?”赵老还真是爆竹脾气,一点就着,闻言又瞪起了眼睛,“他开这个不为钱,我当然知道。”
说完这个,他扭转头看着中年人,叫、钱,这话是你说出去的,还是谁说出去的?简直是乱弹琴嘛。”
中年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变得涩涩BB,“这个赵老,前几天,那个胡兴春,不是来过咱们家么?”
叫、胡那孩子?”赵老眉头一皱,慢慢地点点头,“是,他来过,怎么,他跟这事有关系?”
“是啊,”中年人点点头,脸色越发地苦涩起来,“他问过我,咱们是不是来过小筑云飞,说是帮帮税务局的打听一下这事。”
“咝一”赵老倒抽一口气,登时就明白了几分,沉思半晌,才点点头,“原来是他,奇怪,这孩子这么做,是搞什么名堂?他又不是税务局的。”
服务员的耳朵一直竖着呢,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赶紧用记菜谱的笔记录了下来,老板一向赏罚分明,这个线索未必管用,但不记的话,很可能错失一些到手的财富。
仓促之下,他甚至把胡兴春记成了“胡性春”。
中年人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他也是随便问问,再说”
“你不用说了,”赵老一抬手,阻止了中年人继续说下去,他太明白了,胡兴春是故人之子,嘴B甜,做事也有眼色,别说自己,就是小钱也非常喜欢他。
所以,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