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都市法眼-第7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手里根本就没证据证明我参与了谋害翁老爷子的证据。”
天可怜见,愚蠢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占据上风。
吴凌松话音一落,玻璃幕墙那边的三百多号人顿时一片哗然,彻底沸腾了,原来,翁老爷子的死与这个吴凌松有关?
大家终于知道为什么刘宇浩会请这么多人来锦绣园,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自己书房内设这么一道玻璃幕墙。
可是,没有证据证明吴凌松犯罪,人们还真拿他没办法。或许,这也是一种无奈吧,谁让人家有个好出生呢。
刘宇浩不怒反笑,又拿出一个绿皮小本,晃了晃道:“吴少,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识温力这个人吧?”
吴凌松一惊,脸色一片死灰,怒道:“我说呢,原来是温力那个杂碎泄露了消息。”
可话说到一半吴凌松突然警醒,骇然道:“刘宇浩,你怎么能从温力那里知道那么多事?温力可是死在香港的,难道香港的那把大火是你放的不成?”
所幸吴凌松还不算太糊涂,没有把事情说的太直白。
但聪明如刘宇浩岂能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这人渣,死一千次都不为过。”
刘宇浩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然后冷笑道:“吴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温力就是傻子吗?他还有家人,既然他受了你的指使要谋害翁老爷子,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我这个小本子自然是从温力家人那儿得到的。”
反正温力的家人已经被刘宇浩暗中安排人送去了英国,所以他现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丧心病狂的罪犯。
听说温力居然把证据留给了自己家人,吴凌松眼珠子转的飞快,脸色阴晴不定,先是一阵涨红,随即变成了铁青,最后泛出死人般的灰败。
可过了一会后,吴凌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刘宇浩,你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为什么?”刘宇浩装出惊愕模样。
吴凌松鄙夷地撇撇嘴,反正外面有他带来的人,他自然不怕这间独立的书房会有人偷听,“吴凌柏杀翁老爷子的事我根本就没参与,我只是让他想办法把翁雪雁弄到手,再说了,一个十余年不出门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值得我记挂的?我所需要的是翁家的财富,想我吴凌松前程远大,又怎么可能杀人呢?你那些玩意还是留着骗鬼去吧。”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刘宇浩不给吴凌松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知道,错过这个最佳的时机,以后他再想让吴凌松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吴凌松肿起的嘴唇泛起殷红的狰狞,冷笑道:“我从小就是人中之龙,那贺旭东和于猛算个屁,总有一天,我要借着财富和权利死死的把他们踩在脚下,我要亲眼看到他们向我摇尾乞怜的样子,哈哈哈!”
书房隔壁,死一般的寂静。
此刻就连于猛也是满脸骇然,更不用说他心中的愤怒了。
疯了,这个家伙真疯了。
刘宇浩满头黑线,人性的贪婪与卑劣,此刻被吴凌松演绎的淋漓尽致,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吴凌松不见了,此时在他脸上能找到的,只有一片疯狂闪烁。
吴凌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通红的眼眸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无比怨毒道:“刘宇浩,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你手上的东西,或许我一高兴最后还能给你点活路。”
“我要是不把东西给你呢?”刘宇浩眼睛一眯,摇头冷笑,目光满是怜悯。
吴凌松彻底怒了,刘宇浩的目光让他觉得非常刺眼,一种与生俱来的残暴心理让他失去了冷静,扬眉握拳道:“别说我没警告你,翁老爷子的昨天有可能是你刘宇浩的明天。”
“你知不知道愚蠢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刘宇浩轻轻叹息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一步一步朝吴凌松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
吴凌松陡然色变,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就在刘宇浩拿出遥控器的时候,他的眼皮猛地跳动了几下。
活该吴凌松倒霉,他以为自己带着人把书房外面控制了就不会有人接近,不会有人听到自己和刘宇浩的谈话,而他口袋里的微型探测仪又能保证自己和刘宇浩的谈话不会被录音,可他哪里知道,人家刘宇浩压根就没心思想继续记录他的丑恶行径,直接给他安排了一场表演秀呢。
刘宇浩笑笑,突然把声音压的很低,道:“吴凌松,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动了心思要打我女人的主意,好自为之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我没有。”
吴凌松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妙的感觉,竟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可今天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刘宇浩目露凶光,脸色陡然狰狞,“月儿基金也是你能觊觎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这种混蛋也配打我月儿的主意?”
说着,刘宇浩摆了一个很优雅的姿势轻轻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看着缓缓升起的玻璃幕墙,吴凌松便觉得脑子轰然一炸,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明明是一间单独的书房,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在里面呢?吴凌松想不通。
但有一点他已经明白,这一回,他怕是已经被刘宇浩坑惨了。
第1165章 宜嗔宜喜皆风流
率先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的是贺旭东和于猛,两人脸色阴沉,连看都懒得看吴凌松一眼径直从可怜的吴少身边走过。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吴凌松此时脑袋一片空白,脸色惨变,双腿开始发抖,冷汗唰的一下布满全身,很显然,他现在已经开始绝望了。
从小生于红色家族,吴凌松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像爷爷那样威风八面,而且,整个吴家也对他寄予了无限的希望,他知道,只有达到旁人不可及的高度自己的人生才能真正走向辉煌。
可现在的情况是吴凌松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证自己明天仍是自由身,这间位于锦绣园的书房竟成了埋葬他人生理想和吴家厚望的坟墓。
“猛子哥!”
吴凌松心中满是苦涩,他恨刘宇浩,甚至也恨于猛,可现在他不得不扯着嘶哑的嗓子喊一声唯一可能把他拉出泥潭的于猛。
于猛目光冰冷,头也不回,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便直接朝门外走去。
目视于猛背影,吴凌松身子猛地抽搐了几下,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声,软软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英雄末路,悲凉啊!
“呸!”
“人渣一个。”
“败类,简直是畜生都不如。”
一个一个的人经过吴凌松面前,但没有人同情他,反而每个人都面带怒容,从内心深处发出讥讽、鄙夷、厌恶的声音。
刘宇浩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地叹息一声。
看着目光呆滞,表情如丧考妣的吴凌松,这一刻,他心里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其实他更愿意过那种二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只可惜,诸如吴凌松之流用心太险恶,刘宇浩不得不绞尽脑汁奋起抗争。
这大概就是所谓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吧!
若非有必胜的把握,一般都不会直接面对面的撕破脸,即便是平时互相不对付的人,就算当面恨不得捅你刀子,表面上也不得不装出一派和气的模样。
可当有一天与对手不再虚与委蛇的时候,那就代表争斗已经被摆上了明面,这个时候,对手不死,必然要轮到刘宇浩完蛋。
周锡专门留在了最后,酷酷打了个指响蹲到吴凌松面前,嘿嘿一笑,道:“老吴,哥们会去里面看你的思密达。”
“噗哧!”
跟在后面出来的毕雄本来表情很严肃,可被周锡这个混世魔王这么一搅合脸上再也憋不住笑喷了出来。
刘宇浩也同样是满头黑线,一脸恶寒地摇了摇头转身朝贺旭东那边追过去。
“喂,老四,你丫跑什么老四!”
周锡搞完怪撒丫子就跟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搂住刘宇浩的肩膀,和善如春风亲热道:“老四,还是你小子厉害,一下就干掉了老吴家,连种都没给他们留。”
刘宇浩脸一黑,不满的怒哼了一声,翻了翻白眼,没搭理他。
什么叫种都没给老吴家留?
你以为人家老吴家开的是马场吗?
等刘宇浩走到锦绣园大门口的时候于猛已经上了自己的车,挂着某集团军一号牌的奥迪在开出十几米后又退了回来,于猛打开车窗,笑道:“兄弟,那间俱乐部的转让手续过几天我让人给你送来。”
“呃猛子哥!”
刘宇浩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于猛说的是吴凌松的那间长城俱乐部,心道:“这倒奇了,明明是吴凌松的产业,怎么于猛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于猛摆了摆手,打断了刘宇浩的思路,道:“你嫂子说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带上小妹到家里玩,好多年没见面了,有机会就常走动走到,哈哈哈!”
撂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于猛再不给刘宇浩机会思考,关上车窗呼啸而去。
“于猛在长城俱乐部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贺旭东见刘宇浩满脸困惑,笑着解释。
刘宇浩大愕,心道:“娘滴,真人不露相啊!”
不过,这个消息对于刘宇浩来说的确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的一件消息了,起码于猛刚才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的取舍。
那么,从现在开始刘宇浩不必再担心自己小心维系的同盟战线会不会崩溃的问题,至于那些世家子弟以利益来维持感情的薄情寡性他已经习以为常,只要渡过这次的难关,等数年以后自己和贺旭东都会站在一个新的高度,那时再有人想算计刘宇浩怕是难喽。
京城翁家别墅。
翁雪雁是那种不管怎么穿着打扮都能让人怦然心动的女人,可如今,刘宇浩却看的心酸,才几个月不见,这个曾经令刘宇浩魂牵梦绕的女孩竟变得如此消瘦憔悴。
“宇浩,谢谢你。”
翁雪雁清纯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愁绪,明亮的大眼睛波光粼粼,剪水秋眸中似乎能看到一抹柔情,又带有少许的坚韧。
刘宇浩淡淡一笑,道:“咱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么吗?”
翁雪雁轻轻“嗯”了一声,眸中泪水淌出,喉咙里似有似无地吐出一个古怪的音节。
寂静之中,一种久违的情绪在悄悄蔓延着。
翁雪雁虽然心力憔悴,可肌肤却依旧如浓稠的牛奶般丝滑,锦缎般的乌黑秀发随意的搭在胸前,隐隐间能瞥见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在视觉上造成了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刘宇浩感觉自己嘴唇发干,喉咙里痒的厉害。
渐渐地,不知道是谁最先主动,反正两个人的手最后紧紧握到了一起,柔软滑腻的小手湿漉漉的出了许多汗,感觉有点凉。
“我们,我们跳支舞吧。”
虽然翁雪雁不是第一次被刘宇浩牵住自己的手儿,可今晚她却表现的特别慌乱,声音也压制到了极点,微微带着一丝颤抖。
刘宇浩笑道:“其实我跳舞很差劲的,你不怕吗?”
“不,不怕。”
翁雪雁脸蛋红透,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吐出了两个字,身子像被抽了丝一般有些瘫软。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刘宇浩笑着打开音响,轻轻抓起翁雪雁柔嫩的小手再次握住,道:“你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反正这里有没有别人能看见。”
“你!”
翁雪雁身子一颤,如遭雷殛般僵了一下,现在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她似乎能感觉到刘宇浩的呼吸就喷在自己粉嫩的脸颊上,那种带着淡淡汗味的男子汉气息让她无所适从,头晕晕的,脑袋一片空白。
音乐响起,两人先开始还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宇浩与翁雪雁之间的空档也越来越小,隔着衣服,刘宇浩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高耸之下的饱满丰挺。
翁雪雁的身子越来越软,好像,好像下一秒就要瘫在刘宇浩怀里了。
刘宇浩不是傻子,他能觉察到怀中女孩身体的变化,注视着怀中仿佛已经被抽去了骨头般柔弱的翁雪雁,刘宇浩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加上一把力,将女孩半搀半抱搂入怀中。
摩擦的刺激往往比触摸要更加令人兴奋,尤其是指尖传送到大脑中枢神经的弹性让刘宇浩差点就舒服的呻吟了出来。刘宇浩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胸腔中心脏有力的一张一缩,血液被挤压出去又回流回来,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不停。
尤物,绝对天生的尤物!
刘宇浩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想法,“宜嗔宜喜皆风流!”
翁雪雁同样死死盯住对方,清亮的双眸一眨不眨,急剧起伏的胸脯几乎快要成了压垮刘宇浩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宇浩被翁雪雁那娇媚的一眼又给瞪得心火乱窜,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欲如雨后杂草一般钻出。
双手一拢,刘宇浩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声,粗暴地将翁雪雁紧紧搂住,而闲下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