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武娘-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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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雷执掌者西斯科骑士,以及水之波动琳达骑士在哪里?我要在第一时间见他们。”
那几名迎接官互相看了一眼,对于爱德华这个“第一时间”似乎显得有些犹豫。
“殿下……请问,您真地需要在第一时间接见两位皇家骑士吗?”
一名迎接官的回答让爱德华有些意外。怎么?皇族接见皇家骑士还有什么阻拦不成?
“怎么了?两位皇家骑士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不能见我?”
“啊……事情……地确是有些事情……”另一名迎接官显得有些为难的说道,“其实两位骑士……现在正在下棋……”
“下棋???”
爱德华一愣。他的第一反应是那两位皇家骑士在如今银月被重重围困的时候反而还有心情下棋,而对此感到愤怒。可等到他略微冷静了一点之后就立即想起,西斯科可是王国之内少有的优秀棋手。而且下棋也就是行军布阵,难道西斯科想要透过棋盘来寻找解开兵临城下的死境的方法吗?
这么一想,爱德华立刻高兴了起来。他伸手一挥,说道:“原来两位骑士在对弈?没问题,我可以在一旁旁观,直到两位骑士下完为止。”
听完爱德华的话,那些迎接官的表情反而显得更为为难起来。这样接二连三的阻挠,一旁的督伯显得有些不太高兴,踏上一步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殿下想见两位骑士就那么的困难?!”
被督伯一吼,那些迎接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抬起头,在爱德华面前打开一条路。
“请,殿下。请允许我们为您带路。只是希望……等会儿您看到那场棋盘之后,不要太过愤怒才好……”
怀着满腹的疑问,爱德华、尼娅、督伯三人在几名迎接官的带领下,逐步走向城墙上的指挥室前。迎接官轻轻推了推门,在确认门扉是虚掩着的之后,退开,立在一旁。
爱德华再次看了一眼这些迎接官,他们的表情显得很为难,好像是即将大祸临头的感觉一样。可再想也没有用,还是推开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好。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一阵温暖的空气化去众人肩头的雪花。爱德华踏进指挥室,看清里面的情况之后……
他,被深深的震了一下。
指挥室内堆满了放满书的书架,塞得满满的书甚至连地上也堆成了一座座的小山!仔细看看,这些书赫然都是以前银月每一任将军的传记,著作,以及各种各样的兵法书!原本摆在这里书写文件的桌子被铺上了一层白布,白布上摆着一张棋盘。在头顶吊着的玻璃油灯的照射下,棋盘上的黑白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但是,在指挥室内的却不止是两名皇家骑士。在这里,还有第三个人!而且,对弈的双方也和爱德华想象的完全不同。西斯科与琳达夫妻并不是面对面的坐着,反而并肩坐在棋盘的右方,相互交头接耳,不断交流着棋盘上的战局。而他们面前的白方,如今却已经显得岌岌可危。
“将军。”
棋盘的左方,一名穿着的整整齐齐的女佣,将手中的黑色“骑士”落下。目标,直接对准了夫妻俩所掌控的白色国王。
“姐姐!!!”
忽然间!尼娅穿过爱德华的身边,大哭着冲向那名女佣!那女佣在看到尼娅之后,原本淡定自若的表情立刻被激动与泪水所笼罩。她“唰”的站起,顾不得身边还有其他人在,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尽情的抚摸着这个差不多一年不见的亲人,喜极而泣。
“尼娅……尼娅!真的是我的小尼娅!来,让姐姐看看……嗯,你长大了,也长高了。可是变瘦了。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
“呜呜呜……爱娅姐姐!姐姐!我不苦……一点都不辛苦!呜呜呜……姐姐才是,这一年里面姐姐有没有受过委屈?他们有没有对姐姐做过什么?呜呜呜……姐姐……我好想你……每天每天都在想你啊……呜呜呜……”
相依为命的姐妹俩深情对拥,场面实在感人。爱德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走到西斯科与琳达的面前。这对夫妻看到爱德华后连忙欠身行礼,站在一旁。
爱德华冲着那对夫妻点了点头。随后,他开始仔细看着桌上的那盘棋。虽然他对于棋盘的熟悉程度只到知道怎么下的级别而已,但即使如此,他也能看出这盘棋上的白方被黑方克制的死死的。黑方的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处处都是陷阱与后招。在布阵方面,白方的阵形被黑方的棋子切割的七零八落,不成气候。反观黑方却是首尾相连,互相照应。
第十七节 逃兵
莎莎拉楞了一下之后,不再挣扎。梦蝶点点头,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在莎莎拉脸上小心翼翼的画出皱纹。不消片刻,雪白的肌肤立刻变得又黑又老,让人看了不想再看第二眼。
“莎莎拉,你已经死了。这是路威尔的官方消息。如果突然出现一个活着的三公主,士兵们或许会相信,或许不会,更可能的情况是会去报告长官。我们不知道那些长官到底知不知道雷恩宰相的阴谋。或者,有没有参与一脚。冒险的事情我们不能去做,要做到尽量低调行事,直到碰到爱德华为止。”
化完状,梦蝶冲着她左看看右看看,点了点头。尼娅这小妮子的战斗能力虽然不强,但说起伪装的技术倒是一流。教她拳脚功夫的时候这个小妮子也总是装模作样的向自己讲述各种伪装技巧,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受用良多。
替莎莎拉打扮完毕,梦蝶点了点头,转身就想继续带着白狼前进。可就在这时,远处的那片废墟之中,忽然飞起一大群的乌鸦。
“梦蝶,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同意过要和你一起前往银月。这只是你单方面的绑住我而已。”
莎莎拉的语气显得毫不客气,一点也不给梦蝶好脸色看。
“呵呵,是吗?”梦蝶紧了紧笼罩在斗篷下的翠鸟,略微笑了一声。
“莎莎拉,你觉得在战场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怕?”
突然之间,梦蝶问出了一句与莎莎拉的回答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莎莎拉略微愣了一愣,想了想,说道——
“是……最骁勇善战的战士?”
“呵。也许吧。但这是针对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人来说。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人比最强大的战士还要可怕。那种人嗜血,贪婪,残暴。甚至已经到了不分敌我的程度。”
“有……这种人吗?”
“有。那种人就是临阵脱逃地残兵。”
梦蝶紧了紧斗篷。因为她听到。不远处正有许许多多地脚步声向这里传来。
“逃兵已经失去了荣耀。即使回到部队。也会被处死。在这种情况下。吃了败仗地他们就会四处奔逃。好像蝗虫一样席卷路上遇到地一切。如果有人成群结队地出现。他们可能还不会怎么样。可如果碰到落单地人。不管是敌人还是本国地平民。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举起屠刀。来发泄心中对战争地恐怖感。这种人。就是山贼与强盗地雏形。”
马蹄声越来越近。莎莎拉也听出来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远远地。甚至能够闻到一些血腥味从远处传来。许多粗鲁男性吆五喝六地声音也渐渐壮大。让她听地万分厌恶。
“梦蝶。我们还是躲一躲吧……”
莎莎拉拍了拍白狼的头。想要让它转头。可白狼是谁?除了梦蝶,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人能够命令它?对于莎莎拉的呼喝,它反而爱理不理的继续站在原地。守在同样一动不动的梦蝶身边。
“躲?那可不行。这些家伙虽然是残兵,但我有太多地事情想从他们的嘴里问出来了。这些家伙很疯狂,要遏制这种疯狂就必须用另一种恐惧来治愈。莎莎拉,你站远一点,下面的场面可能会很残暴。”
马蹄声终于近了,出现在废墟那头地是五六匹口吐白沫的战马。它们的呼吸急促,显然已经持续跑动了太长的时间而得不到休息。坐在战马上的六个人全都穿着银月士兵的铠甲,铠甲上布满了血迹。但与此相对的,铠甲的本身却没有多少伤痕。很显然,这些血不是来自他们身上,而是来自其他人。
而这个“其他人”,也很快的就出现了。
六颗头颅,被插在他们手中地长矛之上。再看他们的马匹上,每个人都挂着四五个人类的头颅。这些头颅甚至还在滴血,惊恐圆睁的眼睛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透过这一张张恐惧无助的脸,可以发现这里面并不全是男人。甚至还夹杂着女人与小孩的头颅。在系着头颅旁的位置上都挂着一个满满的皮囊,从露出的皮囊一角中。垂下一条女性用地钻石项链……
梦蝶的拳头,暗暗捏紧。
“哈哈哈!又有两个路威尔帝国的敌军!看看这次我们谁能第一个砍下他们的脑袋!”
当先的一个士兵咧开嘴,大笑着举起手中的长矛,瞄准梦蝶的心脏冲了过来。其余五人也全都狂笑一声,纷纷举起手中的长矛。有两个落在后面的士兵眼看追不上了,甚至拿出腰上地弓箭,瞄准梦蝶,不由分说地就射了过去。
利箭破空,换来的却是梦蝶眼神中地一抹蔑视。
速度实在太慢了。在这么短的距离内竟然只能射出这种速度的箭矢。光是从士兵的素质上来说。路威尔的剑骑士就已经胜出不止半筹。更别提黑炎蛇的暗影剑士了。
梦蝶闭上眼,一歪头。箭矢擦着她的脸颊划过。此时此刻,第一名士兵的长矛也已经杀到。
“哈哈哈!我赢了!!!”
长矛刺出!瞬间贯穿梦蝶的头部。可是下一刻,被他贯穿的少女却已经侧过身,单手抓住那柄长矛用力一顶。
战马依旧呼啸着往前冲去;那名紧握长矛的士兵却被梦蝶这么一阻,顶下了马。士兵躺在地上,还想尽快爬起来拔剑!可这个时候,一只脚,却已经稳稳的踏住了他的胸口……
素手一转,长矛迅速装换方向。斗篷下的少女冰冷的看了那名士兵一眼后,举起长矛,毫不留情的刺下。只听得“噗哧”一声,鲜血飞溅。
长矛,贯穿了士兵身上的盔甲,洞穿了他的腹部,将他钉在地上。那名士兵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抽筋似的抓住那柄曾经刺穿无数平民脑袋的长矛,摸着自己的鲜血,让他深深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顶下士兵,踩住,调转矛头,刺穿腹部。这些动作虽然繁多,但也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剩下的五名士兵还没有看清第一个人的悲惨遭遇,就全都举起手中的长矛,挑向眼前这个披着斗篷,看不清脸的人。
梦蝶顺着这些长矛一个转身,冲入矛中,将长矛处在自己的腋下,用力一夹!剩下的五名士兵也全都跌下马来。而紧接着等待他们的,就是那曾经握在他们手中的长矛,贯穿自己的腹部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让这片废墟之城多了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梦蝶掏出怀中的水晶草粉末,取出极为可怜的一点洒在那些士兵的伤口四周,却不拔出长矛。他们的肌肉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当然,这样的愈合,就等于同那柄长矛完全的融在一起,稍微动弹一下,等待着他们的就是刻骨铭心的疼痛。
撒完五个士兵,梦蝶顺手拔出最后一名士兵腹部的长矛,将水晶草撒上一些之后,单手提着长矛顶着对方的喉咙。往昔温柔的眼睛里,已经被冰冷与淡漠所替代。
“站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锐利的矛头还顶着自己的喉咙,上面尚在滴下自己的鲜血。那名士兵万分恐惧的望着梦蝶,嘴唇打颤,双手只顾着捂自己的肚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想回答吗?很好,看来我可以找别人问问。”
说完,梦蝶握住手中的长矛,还不等那名士兵恐慌的叫出来,就再次一矛刺进对方的腹部。她瞄准的角度十分的刁钻,从这个部位刺进去后并不会伤到人体的内脏,也就是说被刺的那个人并不会死。可被这样死死钉在地上所享受到的痛苦,可能比“死”还难受。
梦蝶走到另一名士兵的身旁,抓住长矛的躯干,毫不留情的一拔。那名士兵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矛身上也带出那个人肚子上的一大块皮肉。
“你能够回答我吗?”梦蝶将水晶草粉稍稍撒上,用长矛抵着对方的喉咙,淡淡的说道。
有了前车之鉴,那名士兵连忙点头答应。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不敢有任何的忤逆,抱着流血的肚子使劲的点头。
“很好,那你告诉我,现在战争的局势到底怎么样了。”
莎莎拉骑着白狼从一旁的角落里走出来,一并站在梦蝶身旁,静静的听着。
那士兵眼下压根就没心情去看眼前的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