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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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雪自小被父亲和哥哥们宠坏了,在家里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宝贝,所以只要不是很出格的要求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因此养成了叛逆的性格,其人本身也是大美女一个,所以大家基本上对她表现的极为宽容,成为滇京风云人物之一,名声不下她的三哥文才。
温雨成功的引起了文雪的兴趣,再经过温雨几次刻意安排的见面,温雨成功的接近了文雪,如果不是认识水凝心在先,温雨说不定还真的爱上这个大胆疯狂的美女,一方面的是水凝心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滇京,另外一方面是怕引起文章的怀疑,所以温雨也不敢与文雪走的太近,温雨这种近而远之的策略可谓十分高明,就算文章明白温雨的意图,暂时也拿他没有办法,干涉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这个时候温雨在滇京还没有多大的作为,也因为义阳关停战,楼兰方面得到喘息的时间,温雨才有时间按照自己的步骤去做。
温雨的举动成功的引起了文雪的兴趣,两人的感情持续升温,一时间大有郎情妾意的感觉。
水凝心在天龙寺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随云龙、云吾两位禅师来到凌霄峰的底下,云龙禅师再次劝说水凝心三思而后行,水凝心心中早有主意,因此拒绝了云龙禅师的好意,独自攀登凌霄峰。
云吾禅师给水凝心留下五天左右的干粮和清水,攀登凌霄峰不是一天就能上去的,水凝心接过云吾禅师手中的水,干粮和御寒的棉衣,走上了攀登凌霄峰的路。
起先的路还好走,习武之人,一点点山路是不在话下,走了大约半天,水凝心可以看到的是自己离峰上的云雾只有半天的路程了,可据云龙禅师的介绍,这只是三分之一的路程,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那是在云雾之上的,水凝心稍稍休息了一下,吃了些干粮和清水,继续赶路。
随着路越往山走,温度也就越来越低,包裹的衣服慢慢的一件件的往身上加,最后终于置身在云雾缭绕之处,她已经看不见上去的路了,只好在此休息一个晚上,明日一早再往山爬。
虽然云龙禅师特地为她准备了一个睡袋,夜里还是被冻醒了数次,每次醒过来都想到长风温暖的怀抱,要是自己此时就躺在他的怀里该多好呀,每次抱着这个憧憬再一次睡着了有一次的被冻醒,这样翻过来覆过去几次,终于等到日出,水凝心再次走上攀岩之路,这次她要在一天内找到天龙大师闭关的洞穴,不让她就会冻死在这凌霄峰上。
越往山路越陡峭,更加难走,加上身上衣服有多,她又是一女孩子,体力跟不上,又有积雪,刺骨的山风直往她粉嫩的脖子里灌,看似不长的一段路,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完,水凝心心中曾有过放弃的打算,但是倔强的性格再一次左右了她,她不相信有人能上去,自己为什么不能上去,所以她咬了牙,折了一根树枝,再一次鼓起体内的勇气,往上攀去。
她可以感觉到长风对她赞不绝口的嫩脚此时已经冻僵了,手也拿不住那根树枝了,但是此时她没有退路了,往后肯定会被冻死,往前兴许还有一丝希望,她多么希望长风此时出现在她的身板,轻轻的把她抱在怀中,温暖的呵护着她,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着自己爱听的话,感情就是这么奇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可能非常的平淡,一旦分开了,彼此的思念却无比的强烈。
走是走不动了,水凝心只能用爬了,每爬一步几乎都耗尽水凝心一身气力,生机再不断的流失,她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好强,练了这么多年的自然神功还是不能真正的顺其自然,难怪师父让她下山历练以求自然神功的再次突破。
远在秦城的长风同样牵挂着自己心爱的人儿,水凝心一去没有音讯,去吴越买粮回来的将士倒是打听到不少关于独孤和吴越武林的一些事情,吴越国在国母林芸芳的治理下,渐渐恢复了战前的元气,国内日趋稳定,基本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独孤王朝朝廷上很平静,只是江湖上却乱成一锅粥,毒龙帮在欧阳震的支持下日渐壮大,但是始终过不了新月河,新月河十三路水上英雄分裂的迹象越来越严重,连腾甚至有点不买曹蕊凤的帐了,幸亏自己早一步把戚雷派了过去,不然曹蕊凤铁定被连腾灭了,现在的局势基本上就是划江而治,曹蕊凤比连腾强一点,所以连腾一直不敢乱动,毕竟他要动手的话就等于造反,曹蕊凤可是朝廷亲封的都督。
曹蕊凤的安全长风可以不要担心,因为有戚雷在她身边,以戚雷现在的武功,只要不中人家的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而且又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他可是独孤王朝守卫边疆的大将,能那么容易上当吗,还有一个精明能干的程绣云,长风基本可以放心曹蕊凤的安全。
长风和水凝心已经是心灵相同,他这几日心情极为烦闷,把所有事情都撂给郭槐处理,自己躲到一边喝闷酒,郭槐也知道逼是没有用处的,只有等他心情好了再说了。
楼无芸对长风简直就是不闻不问,任由他去搞自己的军队,按照郭槐的想法,长风下令改革军制,,十人为一分队,由什长领、百人为一果,由果尉领、五百人为一营,由一都尉领、一千五百人为一旅,由一校尉领、三千人为师,由卫尉领。九千人为一军由偏将军领,三万六千人为一路由将军统领,上面就是上将军可以统兵十万,大将军可以统兵二十万,元帅可以统兵五十万,按照这样的划分,秦仇统兵四万为将军,归顺楼无芸另外一名叫做杨华清也被封为将军,长风因为是副帅的身份暂时就是上将军,而楼无芸为元帅,暂时没有大将军,其他都是打乱了重现编制,进行训练,文官系统暂时没有多大的变动,军中只是做了些小小的变动,职权的重新划分,有利于军队更加有效的协调作战。
水凝心终于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她再也爬不动了,置身于冰天雪地中,她根本就是非常渺小的一个人类,望着还有那么远的路,她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必死无疑,自己再也回不到长风温暖的怀抱了,再也听不到师父的教诲了,眼角留下晶莹的泪水霎时间就变成了冰珠掉下,格外的美丽。
体温在慢慢的消失,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水凝心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沉睡过去,她知道这一觉她将永远都不会醒来,但是她不得不睡,因为她已经绝望了,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除非这个时候天龙大师出关了,这是不可能的,她渴望奇迹,但是她不相信奇迹,这也许就是自然之道的真谛,能在死之前突破自然神功的第六重,进入第七重,这不能不算是个奇迹,可是就算这样,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她根本就是一粒灰尘,根本没有起死回生之力,所以她只有等死。
她不明白,为何以前她突破一重就会功力倍增,这次居然没有丝毫功力上涨的意思,难道从第六重进入第七重只是心境上的突破。力量上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水凝心本来燃起的希望再次熄灭了,她唯一的路还是等死。
你已经死了,你已经不在这个人世间了,你再也见不到尊敬的师父了,再也见不到你心爱的情郎了,风雪渐渐盖住了水凝心的身躯,只留下几缕头发还在飘荡。
“阿弥佗佛,善哉,善哉,该来的还是来了。”一个灰色的影子电射到水凝心的埋身处。
水凝心的躯体被这个灰影人挖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大喧佛号道:“果然慧跟不浅,居然能在此时突破第六重自然神功,这个世上又将多了一个绝顶的高手了,既然是故人之后,老衲不能不救。”
那灰衣老僧将水凝心抱起,闪电般的原地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而长风的在水凝心生机即将消失的守候,心猛然揪痛,痛入心髓,难道心儿出事了,为何自己好像是失去最亲的人一样,这样痛曾经出现过一次,那次是长风的恩师云中客过世的时候,长风也是这样的痛觉。
第七十三章 :练兵(一)
军制改革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工作基本上都让郭槐去办了,花无情从旁协助,但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郭槐都能办的,有些事情还是要长风这个副帅亲自来办的,所以这个时候长风的房间里有三个人,除了长风,还有郭槐和花无情。
“主公,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属下看您心神不宁的。”郭槐小心的问道。
“是呀,莫兄弟,愚兄今天也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一定有什么心结吧?”花无情自然也看出来了,通过这些天两人的相处,两人之间可以说无话不谈,除了没有正式结拜,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亲兄弟一般,看到自家兄弟有心事,闷闷不乐,他这个做兄长能不关心一下吗?至于为什么花无情还是以莫兄弟称呼,那是他认为“长”字实在是算不得一个姓,所以沿用以前的老称呼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害郭长老和花大哥为长风担心,两位突然来找长风有什么事吗?”长风不解的问道,事情不都是交给郭槐去办了吗,怎么又过来找他呢?
“是这样的,主公,有些事情不是属下可以出面解决了的,还需要你这位副帅亲自出面才行。”郭槐特地在长风的职位称呼上加重了语气。
“哦,是什么事?”长风神情有些恍惚,他搞不清楚昨天那撕裂心肺的疼痛究竟是什么原因,哪会注意到郭槐的话中有话。
郭槐眉头一皱,知道长风肯定有心事,心绪不宁,而且还是跟水凝心有关,因为他知道跟长风有关系的只有那几个人,远在独孤的不算,就算是相思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从水凝心和长风亲密的关系来看,也只有这个剑冢的传人能让长风挂在心中了,还不是一个情字,它能害人也能厉人,多少英雄豪杰就因为一个情字,一事无成,终身穷困潦倒最后落得惨淡收场。
这种事情靠别人是不行的,最后还是要靠自己,郭槐有心也帮不了长风。
郭槐脸色深沉,十分担忧的道:“主公,明日就要公布军制改革的结果了,这件事不是张贴一张告示可以解决的,得要主公亲口宣布才行。”
“不是事先都跟大家通过气了吗,有必要这样吗?”长风想起自己在楼无芸的军中是副帅的身份,这次所有的军事改革全部都是由他负责,现在把所有的事情扔给属下去办已是不应该了,但是他根本就不想居于庙堂,这种事情还是越少越好。
“军制改革是何等大事,岂能如此草率,必须把改革的目的传达到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如果这样,军心必将浮动,到时候主公在公主面前恐怕难以交代,再说这也是主公答应公主的第二件事情,如果主公不尽心的话,什么时候主公才能达成心中所愿?”郭槐神色有些激动,还有一丝逼迫长风的含义在里面。
长风望着一脸激动的郭槐,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再迎上花无情关切的目光,他愧疚的道:“郭长老说的不错,长风的确不应该这样,们放心,长风虽然没什么才能,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是能分的出来的,明天我一定到场宣布就是,现在让我静一静吧。”
郭槐和花无情达成目的,也不再说什么,悄然推出长风的房间,打算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花兄留步!”郭槐唤住走在前面的花无情道。
花无情诧异的一下,转过身来道:“郭长老唤住无情有什么事吗?”
“花兄不觉得主公有些不对劲吗?”郭槐轻声道。
“郭长老也察觉到了?”花无情深有同感道。
“主公前日还好好跟我们一起喝酒为何过了一日会这样呢,花兄就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吗?”郭槐故意问道。
“郭长老有什么想法?”花无情知道郭槐必定是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了,故意调自己的胃口,不动声色的道。
郭槐欣然一笑,对花无情的回答早就有了腹案,继续道:“花兄没自己瞧主公脸上的神色吗?”
说到观人花无情哪是郭槐的对手,低声请教道:“无情愚钝,还请郭长老指点。”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这种情况花兄也曾经历过的。”郭槐哪那么容易被花无情把话套出来。
花无情不是蠢笨之人,霎时就知道长风症结所在道:“难道莫兄弟是得了相思病。”
郭槐指着花无情笑道:“花兄只说对了一半,主公得是相思病不错,但是这种病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得的,郭槐猜测主公可能感应到了某种坏的感觉。”
“郭长老的意思是说水仙子有危险?”花无情惊讶的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水凝心,心道你也太神了,连这都能知道。
“这些只是郭某的猜测,作不得真的,兴许郭槐也是在瞎猜,可能主公真的病了也说不定。”郭槐没有回答,巧妙的把话题转开了,花无情想追问下去也无从问起。
“那我们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