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军少宠妻无度-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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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陆铮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猛一咬牙,把录音笔放进口袋,迅速的(。kanshuba。org)看书吧情绪,她望着小艾微笑,额头尤有冷汗:“叶子来了?她在哪里,我们上去找她吧,正好我也有话要跟她说。”
小艾点点头,古怪的望着她。
叶子找她,不外乎是工作和钱。撂下一叠剧本以外,又塞给她一张银行卡。银行卡外面包裹着一张机打的对账单,她每次工作结酬劳都是这个形式,素问已经习惯了。
她打开对账单,没去看明细,直接跳到最底下看收入,忽然眼皮颤悠了下。她揉揉眼,又仔细看,从末位数着,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连在她后面探头的小艾都怔住了,倒吸了口冷气!
“叶姐,我没看错吧?还是公司的财务给我打错了,多打了个0?”
叶子冷飕飕笑:“得了吧,你没看错,你挣钱了,聂制片人!”
叶子故意加重的语气,让素问反应过来:“这是咱们电视剧挣的?”
“别高兴太早,银行贷款还没还呢。”叶子泼她冷水,当初因为她个人提前开机,所以导致预算不够,又像银行拨了一千多万的贷款,加上后期宣传,也用掉了不少经费,不过她还是很意外,两千万不到的投资,竟让给她带来了上亿的利润?
叶子其实也偷着乐:“咱们的电视剧是挣钱了,你眼光不错,推荐的本子火了。不过这些钱也不都是你的片酬和分红。你还记得上回跟你提议的办官方后援会发行周边的事吧?这里面有五千万的利润,都是从你的后援会收入得的。”
聂素问愣了。
妈呀,不是吧?她记得后援会她才有两成的分红啊,两成就五千万,那她的后援会得赚了粉丝多少钱啊?
“你们也太坑了吧?”聂素问整了半天,整出这么一句来。
“滚蛋,制作周边应援品我们不要成本费吗?为你维持全国各地的粉丝会的日常运营,不要花钱吗?帮你办各种活动,维持粉丝热情,让你在不拍戏的时候也能保持人气,我们花了多少功夫?你就坐着数钱,还那么多怨言!”叶子忿忿的剜了她一眼。
素问撇撇嘴。
“既然回来了,赶紧挑个本子。上次的宣传你没参加,这次给我好好拍戏,过两天帮你安排记者会,不然媒体都快忘了你了!”叶子雷厉风行,立刻下达命令。
素问却有点为难了。
叶子看她杵在那儿,也不看剧本,就发呆,于是反问她一句:“怎么着,不想干了?”
谁知道聂素问竟然还真敢给她点头!
“叶姐,我……我想跟公司解约。”
“……”
“……”
一句话,小艾和叶子都愣了。
“其实,有件事我没跟你们说。”聂素问咬咬唇,脑子里木木的,“……我结婚了。”
“……”
“……”
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叶子和小艾的表情都僵硬了,快成木头人了。
“公司里不是有规定,三十岁以下艺人,签约期内不可以结婚吗?所以……我想要是能和平解约最好,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找律师对簿公堂……当然,我也不希望那样。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很好,我舍不得你们……”
“行了,别说了,”叶子背过身,扬起手,在后脑勺一阵猛挠,突然,她猛的转过脸来,把一摞剧本“啪”的往素问面前一摔,“你在跟我开玩笑呢?聂!素!问!你才二十三岁,你就跟我说你不想干了,你知道全国有多人年轻人在做着成名的美梦吗?你知道这个圈子每天有多少新人进来吗?你知道就光咱们公司,每年有多少练习生进来,又有多少练习生离开!他们连一次曝光的机会都没有,付出的汗水没人知道,青春年华就这么浪费了!而你呢,你有这么好的条件,公司把最好的资源都拿来捧你,你呢,你一声不吭跑去结婚,然后回来跟我说你不干了!你想气死我吗?”
叶子的怒火像无数只小箭,倏倏倏的向她射来,素问难为情的低下头。
这样的话,她也很难启口,可她无法跟叶子以及小艾解释萧溶的事。她不能接受再在萧溶的公司工作了,揣在怀里的录音笔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将她炸得尸骨全飞。她只能尽量的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以求受到最小的伤害。
良久。
最初的怒气变成一种坦白的无奈。
小艾提心吊胆的看着她,而叶子早就愤怒的转过身,不屑看她。
聂素问不说话,不是意味着这件事还有商量余地,而是她早有决断,不想再多费唇舌了。
“你决定了?”叶子带着一丝无力问。
“……嗯。”素问轻轻点了点头。
小艾悲伤的闭上眼睛。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会在部门开会时上报,到时看上面怎么决定。如果你坚持打官司的话,给公司法务部寄律师函吧。”
“叶姐……”小艾不可置信的叫了声。
“哭什么哭,没出息。”叶子转向素问,“既然你不打算接戏了,那今天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素问站起身,想了想,还是90度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声:“对不起。”
身前叶子一动不动。
素问慢慢的直起身,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半晌,发出哗啦啦东西被扫落的声音。
素问回去洗了个澡,洗衣服时摸到口袋里的录音笔,握在两手中间想把它拗断,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幼稚至极,萧溶都说了他那里还有拷贝,苦涩一笑,随手将它扔进了抽屉里。
换上睡衣躺上床,她依旧对着窗外寂寥的星空给陆铮发短信:
“老公,今天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想和公司解约,叶子很生气,小艾很伤心。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可我相信,无论如何,你都会支持我的,对吧?
你已经七天没有联系我了。
想你。”
偏僻的山区里,没有被污染过的夜空干净得好像一汪深紫色的葡萄冻,无数星辰撒在上面。陆铮头枕硬硬的行军枕,耳畔是战友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他看着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嘴角凝笑。
野战训练营是没有充电插口的。手机已经耗尽最后一丝电量,在他的注视下,屏幕很快暗了下去。而他的思绪却像出了神,已经飘出很远很远,来到了远在首都的妻子身边。
就在他怔神的档儿,营帐外突然一声锐响,紧接着十几颗催泪弹被丢了进来,帐外有人抠动扳机,豆点子般紧促的枪声撕破了夜的宁静。
陆铮因为一直没睡,所以反应最快,一个打挺从床上翻起,快速的套上作训服,从上铺一跃而下,干净利索的落地。
其他训练了一天,正沉湎酣梦中的战士也陆续惊醒,催泪弹在地上打转,冒出白烟,营帐内咳嗽声,叫骂声连成一片。很多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就跑了出去。
顾淮安是这次训练营的最高指挥官,他身边站着身穿作训服,头戴贝雷帽,脚踩军靴的副队长倪况。
雪狼少校嘴咬草叶,歪着头打量这些菜鸟们衣衫不整的模样,冷冷嗤笑:“你看看你们,一个二个的熊样,特种兵要都像你们这样,出去就被人笑死了!你看看你们,好意思说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吗?”
菜鸟们各个脑袋低垂,形容狼狈,不吭声。
顾淮安“呸”的一声吐出草叶,目光冷峻,瞪视着他们,提高了音量:“回答我,你们是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份子!”
菜鸟们相继嗫嚅着,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参差的声音相继连成一片,菜鸟们终于昂首挺胸,大声的吼出来:“报告!我们都是人民解放军!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祖国和人民以你们为耻!”
菜鸟们刚一喊完,就被顾淮安狠狠的斥道。
倪况带着几个特种兵,用枪托把他们一个一个又打回营帐里:“进去,不穿好衣服不准出来!”
菜鸟们灰头土脸的又被赶回了催泪弹沸腾的营帐里,只有到陆铮时,倪况一愣,顾淮安也回过头来,暗夜中他的眼光掠过一丝赞许。
陆铮穿着整整齐齐的作训服站在他们面前,军容军姿,找不着一丝错漏处。
倪况贴近拎起他的脖领子:“小子,你穿着衣服睡觉的?”
“不是,我是听到枪响再穿衣的。”陆铮平和的目视着倪况,波澜不惊的回答。
这么近,倪况终于认出了陆铮的脸来:“噢……是你。”他顿了一下,猛的松开陆铮的领子,推了他一下,大声呵斥:“记住,回答军官的问题,要加报告!”
“报告——是!”陆铮也拔高了声音,一板一眼的回答。
倪况哼了声,照样用枪托在他胸前一撞:“滚进去,把衣服脱了再穿上!”
折腾了好一会儿,催泪弹的烟雾终于散了,倪况用枪尖挑开营帐的帘子,顾淮安皱着眉,跟在他后面进来,手在面前挥了挥,打开残留的催泪弹烟雾。好家伙,够呛的啊。
菜鸟们各自笔挺站在自己床前,有的还在咳嗽。顾淮安冷眼扫视过他们:“怎么样,这段时间休息得不错吧?你们这批菜鸟不错,享受的是五星级待遇,有房子住了!上一批菜鸟,在野地搭帐篷整整熬了一个月!那是我专门挑的湖边,湖景房,也算四星级待遇了。哟偶人告到军区,军区就找大队长谈话,说你们要对菜鸟好一点嘛!大队长就找了我,我说没问题,咱今年就住房子。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费还是比较紧张的,所以呢,我就要充分利用有限资源——我想你们都体验到了我们狼牙特种部队的好客了,现在回答我,有后悔的吗?”
没人吭声。
顾淮安提高了音量,又大声的问了一遍:“有后悔的吗?!”
还是没人吭声。
“好!”顾淮安厉喝一声,“现在我正式通告你们,地狱训练周开始!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军队,是地狱!你们就是来阎王殿报道的小鬼!”
半夜被折腾得半死的菜鸟们,个个眼里都咻咻的往外冒火,可每一个敢吭声。
顾淮安回头冲倪况使了个眼色,倪况立刻带人开始在每个菜鸟的床铺上翻找。
这样的搜查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次。因为在这里参训的队员,没有休息日,没有通信,没有外出,更没有任何娱乐,报纸杂志书籍一律不准留,更别谈吃的喝的或者手机电话什么了。
副队长上尉倪况一直对这方面管理得很严,特种兵们冲上去,动作很粗暴,直接把他们叠得整齐的“豆腐块”掀扯开来抖散,枕头扔到地上,菜鸟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有人的帽子里抖出条巧克力,啪嗒掉在地上,倪况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上去,拧了拧,冷声道:“带走!”
那名菜鸟就这样不甘心的揭下了钢盔,退出了训练营。
这时,一直站得笔挺的陆铮,微微皱起了眉。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刻,他还在床上看素问的短信。情况紧急,他只来得及随手往枕头下一塞。这些天他一直藏得很好,就打算等手机没电了,就在训练营后面找个地儿,挖个坑把手机给埋了,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可谁知今晚会临时抽检。
眼看特种兵快查到他的床前,陆铮的头上冒出了汗。
倪况是老特种兵了,眼色锋利,一眼即察觉陆铮的表情不对。
他大踏步来到陆铮面前,冷笑着说:“这个菜鸟的,我亲自来查。”
陆铮咬紧薄唇,退至了一边,让出位置。
倪况照例扯掉床单,抖散了被子,掀开枕头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径直扔开,而是又迅速的盖了回去,回过头来,定定的瞧着陆铮的脸。
陆铮知道已被他察觉,低着头等待处分。他明白自己即将被退训了,可是眼底的那双军靴在他面前只停顿了一下,就走开了,耳畔是倪况的大嗓门:“动作快一点,查完了出去集合!”
一阵兵荒马乱后,有两个菜鸟因为私藏不属于军队的物品,被退训处分,摘下钢盔带了出去,其他人都列队站在营房外的夜幕下。几次下来,都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顾淮安回头对倪况说:“野狼,把他们带到散打训练场去。”
“是——”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
菜鸟们吭哧吭哧从两位教官面前跑过,陆铮经过倪况身边时,侧过头,困惑的望着他。
倪况也在看他,眼神里露出精光,那表情分明在说:小子,当心点,下次别让我再抓到你!
等菜鸟们跑远了,顾淮安脸一沉,声色严肃:“况子,你胆儿可够肥的啊,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
倪况一震,本能的挺直了腰板,刚想打报告,忽然一想,他叫的自己是“况子”啊,要是正经事,淮安就会叫他的代号“野狼”。
于是就知道他不过摆摆上级架子,跟自己开玩笑。咧着嘴扯起皮来:“光说,我要是依法处理把他给开了,你才得跟我急吧?”
顾淮安一听,也绷不住嗤的一声笑了,拎着他肩上军衔笑道:“你倒是会揣摩上级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