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天诀-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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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是你叫的?草泥马。叫康爷!”文锦攥着拳头就朝王飞洋的脑袋上揣了一拳头。
“飞洋,过去看你长得个猪肉焖子似得,没想到心眼还挺贼啊?啥时候跟烟鬼牵上线。搭上桥的?也不跟我们分享一下!”我干脆摘下来脸上的口罩,拧着王飞洋的聊揪了两下。
“你们肯定对我有啥误会吧?我怎么会跟烟鬼搞到一起呢?从看守所出来以后,我就找你们,还去商业街找了你们很多次?后来小梅说,你们可能跑路了,让我边继续干活挣钱,边等你们回来。。。”
王飞洋喋喋不休的跟我解释道,看到急得一阵白,一阵红的脸色,我几乎都以为这货说的是真的了。
“哦哦哦,继续编、继续演,我观众!”我咧嘴大笑的点点头,猛的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抽到他的脸上骂道“你拿哥几个当傻子糊弄呢?谁不知道这段时间开发区所有的场子都是鬼门关在送?你脸大啊?烟鬼害怕你呗?”
“康。。。康子,我拿自己的人格发誓,我跟烟鬼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是小梅把我保出来的。。。好像是托杜老板找的人!”王飞洋急赤白脸的跟我发誓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误会你了!”我轻笑着抚摸了两下王飞洋的脑袋,掏出手机拨通王倩他爸的电话“我需要那个工地一晚上。帮我准备几把铁锹和洋镐!”
王倩他爸在电话那头疑惑道:“你要干什么?”
“埋人。”我冷冷的挂断了电话。
“你不相信我?”王飞洋顿时慌了,帅气的面孔上写满了惊愕失措。
“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么?”我从王飞洋的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卡,“俏佳人服务中心?执行总监王飞洋?哟呵~名字都改了,职位挺洋气啊?”我拿名片在王飞洋的脸上扇了两下。
“名字是小梅改的,她说这样好注册公司。即使被查,也不用提心吊胆!康子这段日子挣的钱,全在银行卡里,我一毛钱没动!”王飞洋面红耳赤的还跟我编造瞎话。
“你他妈是个爷们不?有什么事情都推给娘们,你意思小梅让你背叛我们的?你从看守所出来,知道文锦还在里面关着不?想过去救他么?操!”王行抡圆拳头朝着王飞洋的脑袋狠怼了两下。
“别急行哥,让他先好好开车!前面左拐!”我笑着阻止王行,冲王飞洋指了指路口,同时语重心长的低声道“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怎么编我们能相信!”
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上次埋刘秃子的工地,王倩他爸的办事效率挺高的,工地上亮着灯不过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靠近工地门口的地方竖着几把铁锹和洋镐。
这期间王飞洋的手机一直不停的响。为了怕引起人怀疑,我让他挨个接起,找借口先搪塞过去。
“到地方了,下来吧!”把车开进工地以后,我拽着王飞洋从车里下来,找了块儿空地抓起一把铁锹递给他。努了努嘴巴“挖吧!”
“给自己挖个家,尽量挖的舒服一点,你会在里面躺很久!”我点燃一根烟,对着王飞洋吐了口烟圈,朝他摆了摆手。
“康子,我。。。”王飞洋面露苦色仰头看向我。
“草泥马。跟你说国语听不明白是不?麻溜点,听没听见?”文锦和王行冲过去对着王飞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踹。
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宽恕敌人的冷血无情,但是却没办法容忍兄弟的背信弃义。
几分钟后王飞洋就被打的满脸是血,精致的小西装上也全都是脚印和泥污,哭哭啼啼的开始挖坑。
“叛徒,哥几个贴心贴肺的帮你救马子,你居然狗一样的咬我们!”
“反骨仔,以前真特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技能!”我们几个站在旁边,朝王飞洋吐了几口唾沫。
挖了大概半米多深,王飞洋突然“哇”的一声,哭着跪到在我们面前。一边狠狠的抽自己耳光,一边哽咽的解释“我确实对不起兄弟们,但我真不是叛徒。”
“嗯?你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呗?”我走到王飞洋的面前。蹲下身子看向他的眼睛。
“我一句瞎话都不说,我也是这几天才反应过来,是杜老板阴了我们,我和小梅其实也上了套!”王飞洋哭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跟我解释起来。
他说自己确实是被小梅保释出来的,保释金和关系也都是杜老板找的,唯一欺骗过我们的就是,柳飘并不好赌,真正嗜赌成瘾的其实是小梅。
之前小梅在“王朝夜总会”当坐台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弟弟确实生病用钱,还有一点就是小梅赌博欠下了高利贷。
其实杜老板就是小梅最大的一个债主,当我把“送小姐”这块交给他们两口子的时候,杜老板私下跟小梅聊过很多。
小梅也发现这行确实挣钱,就想着自己单干,又害怕我们几个会翻脸,一直压抑着想法谁也没告诉。
其实那时候小梅租下了两栋大房子,一栋小姐盈利的钱交给我们,另外一栋挂着我们的名号偷偷替她挣钱。
一直到林残上次需要车偷袭烟鬼,当时我给王飞洋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两口子正和杜老板在一起吃饭,车子也是杜老板送给他的。
“我不懂,杜老板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隐隐约约我记得杜老板好像跟鬼门关有过节来着,第一次和他混到一起,就是帮忙打了几个鬼门关的看场小弟。
“我们上当了,杜老板是鬼门关的人,而且还是重要人物,烟鬼之所以外号叫烟鬼,就是因为他掌控整个县城的大烟,而金沙滩其实就是他储存毒品的地方。”王飞洋咬着嘴唇朝我们三个不停磕头“我很后悔,所以我从看守所出来,就疯狂的找你们,想让你们赶紧走!”
“那烟鬼为啥要拉拢你?”我看不出来王飞洋除了模样长得俊郎一点,还有什么别的优势。
“第一是因为小姐,第二是因为他害怕你们会到金沙滩捣乱,揭穿他藏货的地方,干脆让杜老板假意跟你们合作!”王飞洋使劲抽打着自己的腮帮子发誓“但是我没有出卖过你们,每次烟鬼问我消息,怎么打我,我都没有说过!”
“傻狍子,你有没有想过小梅可能本来就是鬼门关的人?银行卡在你身上对么?我打赌,咱们去取钱,卡里肯定一分钱都没有!”文锦转了转眼珠子朝王飞洋讥讽的笑道。
仔细回忆起来,我也觉得自己当初有点太愚蠢了,小梅一个刚刚坐了半年多台的雏儿,居然可以联系到那么多同行,而且她的商业头脑那么好,为啥不自己干?看来这一切本来就是个圈套!
一百七十八 赌命!
是人是狗得看清
“文锦,你骂我无所谓,但是别攻击小梅,小梅很单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王飞洋狠着眼神敢怒不敢言的仰头瞪向文锦。
“狗篮子,你从这儿给我装什么情比金坚?劳资跟你打个赌。你口袋的银行卡里面没有钱,你赌不赌?傻逼加婊砸,绝配!”文锦一脚踹到王飞洋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后颈摇晃了两下。
王飞洋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嘴角的肌肉控制不住的上下抽动,猛的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扬到文锦的脸上,咒骂着“我去尼玛,别骂小梅!”就把文锦扑倒在地上。
我们谁也没想到一晚上都逆来顺受的王飞洋居然敢还手,而且他只是单纯的还手,并没有打算趁机逃走。
我和王行将王飞洋拖开,王行还上去补了两脚,王飞洋疯癫似得大喊大叫“你们怎么打我都没所谓,我有错在先,但是谁他妈再骂小梅一句,我跟他拼命!”
“康子,你说会不会有啥误会?我觉得这只傻狍子八成是被当枪使唤了?”文锦呼呼喘着粗气揉了揉脖颈,刚才王飞洋太激动,差点把他给掐死了。
我心底也多少有点动容,感觉半信半疑的特别迷糊,刚才王飞洋会如此激动无非就两点,要么是他真爱小梅,替自己媳妇抱不平,要么就是个一流演员。
“王飞洋,我跟你打赌!银行卡里没有钱,你信还是不信?”文锦吐了口唾沫,指着被王行按在地上王飞洋说道。
“赌什么?”王飞洋帅气的脸庞几近扭曲。
“赌命!卡里如果超过一千块钱,我当面找车撞死在你面前!”文锦胸有成竹的说道。
王飞洋梗着脖子瞪圆眼低吼“好,如果这段时间挣的钱少一分,我捅死我自己,不脏你们的手!”
文锦朝我眨巴了两下眼睛道:“康子我跟他赌了。这会儿开车,咱们马上找家提款机!”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好,开车吧!王飞洋。你别耍任何把戏,不然大家到时候都难看!”
“我要是趁机逃跑,祖宗十八随便你们骂!”王飞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跟我们一起开车朝着距离最近的ATM机走去,王行攥着把匕首不漏痕迹的顶在他腰上,和他一起进去查询余额。我和文锦坐在车里等待。
“文锦,你那么有把握卡里肯定没钱?”我好奇的问道文锦。
文锦点了点头眼勾勾的盯着ATM机大厅里,小声道“我告诉你,我曾经见过小梅跟杜老板在包房里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你信么?”
“真的假的?”我愕然的长大嘴巴。
文锦冷哼一声“好像是去年也不知道前年的时候,我爸过生日,带着一群哥们到金沙滩来唱歌,我意外走错了房间,所以一直都觉得小梅和杜老板特别眼熟,前几天在看守所的时候,我才猛地想起来,想着出来以后跟王飞洋谈谈,谁知道出了这种事!”
“那顶多也只能算俩人过去有一腿,好像也证明不了卡里没有钱吧?”我探头看了眼提款机旁边的二人,王飞洋好像是不记得密码了。神色有些慌张的按着键。
“越是视财如命的女人,越不可能把经济大权交给一个男人,我妈就是这样的。何况他还是个可有可无的姘头小白脸!放心吧;王飞洋输了!”文锦一脸轻松的点燃一根烟,放下车窗对着ATM机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咋地了?提款机出故障?查询不了余额么?”
十多分钟后,王飞洋面如土灰的回到车里,文锦拧着腮帮子邪笑道“怎么了大情圣?怎么不听吭声了?”
“小梅那个婊子,给了飞洋一张报废卡,别说钱了。密码都不对!”王行气鼓鼓的捶了一拳汽车后座咒骂道“这个狗娘养的,难道就不怕飞洋会突然取钱或者查询余额么?”
“当然不怕,因为她知道某人肯定玩了命相信她,而且也料定咱们不敢再露面,即便哪一天被戳破谎言了,王飞洋能惹得起杜老板么?”文锦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失魂落魄的王飞洋肩膀道“准备啥时候还赌债?”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每次我出门小梅都会给我好几百块钱现金,哪怕有时候忘记了,她也会给我送出来。。。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是个傻逼。。。呵呵呵。”王飞洋眼神空洞的喃喃自语着。
猛然王飞洋坐直了腰杆。打动着汽车怒吼道“我要回去问问她,问问她为什么要骗我!”说完话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驾驶着金杯车就往街头蹿,他的五官已经扭曲,汽车也开的飞快,看的我心底不由狂跳。
“王飞洋。你先停下!咱们再打个赌,你敢不敢?”文锦使劲推了推王飞洋的肩膀,王行也赶忙替他将汽车钥匙拧了回去,金杯车如同脱缰的野狗似得摩擦着轮胎在地上拖出去老远。
“去尼玛的,你不想活了,别连累我们这群人跟你陪葬!”我愤怒的一巴掌扇到王飞洋的脸上。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好几次王飞洋都差点撞到路边的指示牌上。
王飞洋呆滞的坐在驾驶座上,两眼无神的望着空荡荡的街头,嘴唇一抽一抽的颤抖,最后俯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说归说、闹归闹,毕竟和王飞洋在一起混了那么久,而且碰上这种事情,我心底其实挺同情他的。
文锦叹了口气,拍了拍王飞洋的后背轻声安慰道:“你要是个老爷们,就他妈别哭哭啼啼的,跟我赌一把!老子彻底绝了你心底最后那点念想!”
“你想表达什么?你赢了。我特么输了,待会问清楚小梅我就把命赌给你,行不?”王飞洋满脸是泪绝望的抬头看向文锦。
“你跟小梅打个电话,就说碰上一个以前的朋友,非喊着请你喝酒,让你带他入行,晚回去一会儿,然后咱们待会到你住的地方抓奸!敢不敢?”文锦捏了捏鼻子尖,露出一副阴笑。
王飞洋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沉思了足足能有五六分钟后,深吸一口道“好,我跟你赌!赌什么?”
“赌注待会再议,你先给小梅打电话吧!”文锦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