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世录-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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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舒服?我每晚都想到你的那个小妹妹,害得我终日心烧火燎——嘿嘿,一想到那诱人的胴体,我就兴奋——”充满淫邪意味的说话后,他肆意的伸长舌头,卷向伽纳诱人的红唇,但舌头还未触及到目标,便生生的止在当场——一个仓灰色的身影已飞扑而至。
迪马立时神色大变,死白的面容中又多了分惨白,发现卡修扑过来,而且是苍妖状态,这个狡猾的家伙些微的对抗都不做,松开伽纳,跃身而起,直向穹顶窜去,说到逃跑没人能在他之上,卡修一击扑空,连冲势都不止住,斜向上窜去,以至于伽纳被他前冲之势扯带着倒在了地上。
迪马那家伙自是知道苍妖的可怕和难缠,窜飞的同时双手下摆,两股黑色的气流涌下,同进加速向上窜去,怒下的卡修却全不将眼前的黑色气流放在眼中,嘶叫一声钻了进去,几乎同时已人另端钻了出去,但他的身体又上冲了小段短离却忽的慢了下来,从头不到脚涌来了麻木感,这时迪马已快到了洞口处,卡修怒叫了一声,欲不顾一切的牵动全部能量,以便消除那种麻木感,但牵动能量的瞬间他更妙——麻木感反而加重,卡修立刻知道迪马施用的是一种精神毒素。普通的迷烟对他起不到作用,但有一半妖精之体的他有妖精的敏感性,所以精神毒素也就能对其造成加倍的伤害。
迪马还故意将其加以改饰,弄成像普通迷烟一样,诱使已怒火中烧的卡修上当,眼望敌人逃逸,卡修猛将能量向背后聚集“——嗖——嗖——嗖——”像扇骨似的苍妖之翼全数射出。“扑——”一只翼剑正中上逃的迪马的左脚,深深刺了进去,已到了洞口的迪马险些失去平衡,忙用双手勾住树障,翻身消失在穹顶外,翼剑全数飞回,接全在卡修的背后,连那只刺入迪马左腿中的翼剑也包括在内。
迪马一瘸一拐的树间跳跃,没命的逃窜,若非仪仗控用空气本领,此刻他只能呆在原地动弹不得,忽的听见左前方风声响起,这个谨小慎微的吸血鬼忙窜躲到一株大树的后面,将身体缩躲了起来尽管受了么这么严重的伤,但只要找到人类,吸食其鲜活的新血,最多半天的功夫他便可复原。
又一声物体快速移动的声音,一道金色炫丽的身影一个无上起落停在迪马躲的树前。
“你出来吧。”奥说道。侧身对着迪马,身体也没转动,但那咱冰冷的语气却是在奥的身上少见的。
“嘿,奥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迪马不得已的从树后窜下,落地时竟有点没站稳,显然奥的忽然出现给了他不小的压力,他帮作镇静的笑问道。
“那边的情况怎样?”奥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嘿,情况不像想像的那么好。”迪马干笑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狠之色,又瞬间掩去。奥连他的问题都不回答,明显是不将他放在眼中,但此时不敢同奥冲突,对于奥随时会取他的小命,这点他是可以肯定的。从奥的行径中他清楚知道奥那种恩怨分明的作风,而他们之间的恩怨更是令奥难以忘怀的那种。
那时他毫不顾及将亵玩,虽知道奥的女人,他也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此时奥已不再是普通的人类。他几乎是没半点把握在同奥的硬碰在取胜。而奥不放手对付自己只是因为某些顾忌,其情形与马拉斯相似。迪马将幻哉的情况告诉了奥,言之极详,原来这个家伙一直都尾随着影等一众,所以当时更玩了一手不太尽意的趁人之危。
“看来你事后没摸到什么油水,否则怎会跑的这么狼狈。”奥转脸望向迪马说道,还特意盯了下他的左腿,后者几乎后退了几步,他并没有说自己刚才的行径,但奥的一句话却说明他已将迪马的行为猜到,也就表示奥已清楚的知道迪马是个怎样的家伙。这样的人!卑鄙、无耻、恶毒,所有令人不耻的字眼几乎都可以安在这种人的身上,而迪马就是这种人的典型代表,在强者前他们可以做牛做马,甚至于做狗,而在弱者面前,即便是前者的一时之危而论成弱者,哪管是他们的亲爹,他们也可以不做任何思考的前以欺凌。边马见奥如此摆明车马的对他加诸讽刺,他真担心这个像影一样难测高深的家伙对息下杀下。“嘿嘿”笑道:“那奥大人是否也想像小人那样摸点油水呢?”这句话说的语带双关,好像在问奥是否要赶去前面的幻哉,其实也在问奥是否会乘机对付他这样的仇敌。但两方面都再利用反讽的手法,以期望奥不会在此时对他下手。
奥的神情没半点波动,冷冷的道:“将狗在活蹦乱跳的时候打残才有快感!”话毕,奥飞身向前掠去,瞬间消失在树木的摭掩中。
迪马望着奥消失的方向,惨白的脸因愤恨,半天阴晴不定变了数变,忽的他咧开大嘴“哈哈——”干笑了起来,却又突然止住那近似疯巅的笑声,“啐——”猛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随后向远处掠去。
###第十三章 诠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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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哉终于恢复了平静。构成其护壁的树障,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刚才还四窜的火苗,现在已经熄灭。朝阳红炯炯的光线从穹顶的破口处斜斜的洒进了一缕,射在侧壁或有或缺的晶石上,再经反躲,形成了几抹与凌乱的环境不相乘的彩光。经过一夜的战斗,疲倦的人和妖精终找到了稍加何处的空隙。
精王后等虽都受了重伤,但她们体力透支的却还不及肯、卡修和影。因中了精神毒素卡修也躺在了地上,苍妖之体也去除,贴心的黛丝将自己的外袍裹在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身边,紧握着他的手。
伽纳却一直在无声的流泪,些微是因为刚才的委曲,但更多的却是因为依靠在她怀中的影。已残废的后者,竟还活着,尽管顺呼吸非常的不均匀,他身体的全部灰黑的更厉害,裂痕处处处,更加枯的像老树皮。
“那群家伙不会回来了吧?”黛丝问道。精王后以及其他的上层妖精和其余尚能活动的妖精缓缓的聚拢了过来。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以影、卡修和肯这躺着的三者为核心的圈层。
“暂时不会来了,他们受的伤也不轻,至于迪马那小子,他是打死也不会来的。”在大家的沉默中,影却开口说道。仍充满磁力的嗓音变的更加沙哑,仿佛在瞬间老了许多。听到他说道,肯和卡修置若无闻似的没半点反应,反倒是周围的妖精一阵议论,她们还是首次切身遇到像影这样可怕的家伙,而影仍可以说道,有些令他们不安。菲安娜望了三者各一眼,分别流露出不同的眼神,当望向肯时,她的眼神变的复杂。
“怎样的各族!”影又说道。他似是要用余下的力气将心里的话说完。“因为让你们那么多的同类受害,哀伤恐惧,我能在你们的身上感觉到。但令我不明白为何仇恨的成份那么少——”
“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下是否少!”听到影的说道,菲安娜握紧秀掌便欲上前“封堵”住了影的嘴巴。精王后伸手将她劝阻住,影望向菲安娜道:“有这样的心思才是正常的,可为何偏偏有的各族那么的软弱,不停的退怯,那么沉重的仇恨只简单的用宽容给解是否过于容易?令人难解,噬骨的伤痛,怎可以用一声叹息将其消散、忘记!”这是典型的复仇主义,而这种思想在影那复杂的思想里被作为真理般认同着,只听这几句话,再与之前影对卡修那皯说教的话结合在一起,使在场一众同时想到的便是影那近似疯狂的杀戮。目的却只是将他所认同的东西移植到他人心中而已。
“为何非这样不可!”躺在地上的卡修忽的开口说道。他眼睛呆望着上方清澈的洞天,疲惫再加上沉痛的心情使他整个人虚脱到了极点,脸上凝现极度痛苦的神色。“为何非要干到这个地步?”卡修又道,几乎是在重复前面的话,对影的行径他看不惯,却又没能及时的阻止,在他看来影不可原谅,他自己也一样。
“从出生到死亡,人的一生看似那么的漫长,然而与山岳河海相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瞬间,出生、长大、结婚生子,到死亡,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渡过,至于自己活着为了什么,连问都不问,问了的,却也没弄明白便已去了另个世界了。”影望了卡修一眼,他能深切的感觉到卡修对自己那难以理解的近乎无奈的气恼,但他的神情并没有波动,继道:“这样的人生,想想都觉得无聊!或许是因为自小养尊处优的缘故。从没过过那种为了重整旗鼓而奔波劳累的生活,所以体味不到那种生活情趣。不过如果人的一生真的总是围着这些东西打转不用体味,想下便足够了。”
“从出生开始,我们便开始忙碌,由幼时的无所事是到后期有了所谓的目标,尽管多半都没把追逐那目标的本身当做生命的意义。不过或多或少的总令人的心理觉得充实了许多。但卑微的目标究竟有怎样的意义?对于你们追求的东西我并不知道,我只是想让我周围的人接触到的东西,这个世界变成我们期望的样子,只是那样而已——”影说道。说到这里身体一阵可怕颤抖,同时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本那口已被他硬吞下去的伤血终于上涌从嘴角流了下来。
伽纳擦拭影嘴角的血渍,一面爱怜的用另只手轻轻的抚摸爱人的脸颊。
“切——”肯发出一声针对影那番自我解剖的反感轻啐,影的那番话使他直接想到了奥,立时引起心底的一阵厌恶。
“呵——咳——”影一边咳着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待咳嗽止住,继道:“如果我是你,如果像你那样还有久远的生命,我才不会像你这样的终日无所事是!”这句话立刻使肯将脸歪转了过来,横眉竖眼的瞪着影。
“我想你一定在怨恨奥,但你是否知道那一切都是纠由自取。”影正视望着自己的肯继道,“你是否想过奥古斯都都看重你,不止是因为你那堪称绝佳的剑术,更是因为你的性格,可以说没人比你更适合做一个为他劈荆斩棘的清道夫,一条忠诚的走狗!或许你有自己的人生目标,自己的追求,或许就是剑术的无心提升,但这对奥古斯都的梦想没半点阻碍,而克里奥尔、阿尔比特等或多或少的都有做政治人的野心,随时都有成为他阻碍的可能。所以奥会对他们提防,却从不用提防你!”肯想到以前在白色军团的经历,原本想怒骂出口的话却在喉咙处发泄不出,他甚至曾想过奥时而同他说些知心话,是因为将他当作同伴、知己,甚至于亲信。
“当主人受到威胁和伤害时,首先被弄上去顶替或出卖的便是他的走狗。若你志存尚远,奥古斯都都便不会收纳你,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你自以为是个勇士,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其实你是一直都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
“历史上的舞台被无数的英雄人物占据,弱者被车轮辗成粉尘,却在历史的局页中刻不下他们有脆弱的呻吟。”影继道:“对于奥古斯都的仇恨,对整个魔族的仇恨,多么令人兴奋的动务!简简单单的将他们撕裂完全不能尽兴!将其梦想踏碎,夺去他们舍不得的一切,再结果掉他们的小命,那应该才符合你的个性!”若说到劝说,影绝对是首屈一指,一段述说听得众瞪口呆。尽管肯依旧是那副厌烦和不屑一顾的神情,但他没再发出啐吐的声音,已说明他或多或少的听了进去。
“即便是从没想过的事,只要自己想做,只要自己坚持,只要有一口气在,一定可以做到!”影说到,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进了肯的耳中,立刻又补上了一段近似若口婆心的鼓励。没有目标的人生必定是残缺的而对肯而言似就已经是这样。如果说剑术的进步是肯的人生电影票,但那也只能说曾经是,而现在那已经被他忘却了,与其说是追求,不如说已成为一种习惯。而政治及夺天下的弘图大愿几乎是完全同肯扯不上关系的。从头至尾他几倍也没想过将自己与那种东西联系起来。影刚说的一段话正是针对此点。某种目标使我们不断奋进,向前行步,终日的所思所做,甚至于一个人的性格都同其而形成和变化。自幼缺乏那么梦想的肯目前是不具备政治人应有的一切的!
“哼!我要走怎样的路我自己决定!老子的事轮不到你管!”肯终忍不住再次掀起了心底的厌烦,开口说道。然后他猛的翻身坐了起来,扯动身体,因此引发的全身撕裂般的剧痛。使他不自禁哼叫出了声。
“呵呵,说的对!”影望向肯像全已释怀般道:“无论你怎样,卡修怎样,这个世界怎样很快都和我没关系了。”他转望向盯望着上空不知何思的卡修继道:“但能认识你、米蒂安、伽纳是我一生中最值得高兴的。”话音完结影竟像立时失去了存之不多的生命力般,面部、上身所有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