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世录-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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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天灾下，各国的战争却已开幕，而且更为激烈。原本中立的修斯顿在拉、奥两国的利诱下加入了两国的联盟，使法兰克陷入了三面受敌的困境。农民起义和市民暴动也如同火花般在哥斯拉大陆四处发光，等待着剧烈燃烧。最为热烈的仍是半农半工商国家的法兰克。
在布列塔尼沉寂了近半年的奥和他的白色军团似乎还在沉寂。或许他们是在等待机会。奥像鹰一样敏锐的视力会挖掘出每个缝隙里的每一丝机会。
有那样的一种力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通常她像死亡一般的沉寂，但一旦爆发就会掀起一道惊天动地的大风暴！
这几天，老天竟然不小心在法兰克的上空放开了眼睛、擦开了眼泪，阳光照耀大地。
虽然人们都知道用不了几天，老天就会再次哭泣。
但此时的奥脸上的笑容却是真正的灿烂！这几天的阳光就已经给他提供了不可放弃的机会。
白色军团之所以能取得多次的以少胜多的战斗，其中一个因素就是使用了火炮这种神兵。在一连多月的阴雨天气下，火药都潮湿无法使用。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使我们这位要吞吃掉整个大陆的人物，在小小的布列塔尼沉睡了如此之久！
“奥，真的吗？！已经决定了吗？”辛巴忽的站起兴奋的问道。周围人随后站起。训练营大帐中已经聚集里白色军团的主要将领。
“不错！我们今天在城门关闭前便出城。”奥点头道，“芒多瓦边境告急，我们便以支援芒多瓦为幌子出城，然后便直奔赫兰！”奥的手指在地图上游走，最后在赫兰城上画了一个圈。
“赫兰离布列塔尼二百余里，急行军的话在午夜前就可以到达山口要塞。”克里奥尔说道。
白色军团的素质绝对是一流，他们是从几万人中选出来的。当初只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他们就可以战胜数量是其几倍的拉提奥军。这其中当然含有很大的赌博和机遇成分，但其素质却不言自明！
从布列塔尼到赫兰，一般的骑兵队要用将近一天的时间。而克里奥尔却肯定的说他们只用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到山口要塞，可见白色军团的行军速度。这些都要归功于这半年来在阴雨天中的残酷训练。
“只要我们夺下赫兰城，咱们将来的路便是海——阔——天——空——咯！！”疤子用他罕有的兴奋口吻喊道，抱着辛巴用力猛摇，情形甚是激动。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说出这么文雅的用词，惊讶后全忍俊不禁。
“怎么？我说错了吗？”疤子问道，望了众人一圈后，又用疑问的眼神望着辛巴。众人看到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笑得反而更加厉害。
“你没有说错！真的！哈――”辛巴回了疤子一句后，继续大笑。疤子又望了几人一眼也跟着大笑了起来，脸上的那道疤痕更加明显。
“辛巴你那边准备的怎样了？”奥收敛笑容问道。
“火药、火炮都已经准备好！真是要感谢这两天的太阳啊！”辛巴道，“在你说了后我就已经派后勤队士兵出城去了贺兰山口附近，做天传回消息了，你要的井栏已经全数赶制完成！”奥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问题是我们能否出城？”欢笑过后，克里奥尔说道。众人询问的目光都望向了奥。
“只要和城主夫人打声招呼，我们就可以出城。这半年来，我们一直保持的很低调。安静了这么久，那群盯着我们的家伙也早就松劲了。再说现在的布列塔尼已经有近两万五千人的兵力防守，完全不用担心迪特曼克的一万兵力。城主夫人和那些贵族们已经不再依靠我们来驻守他们的城池，他们也乐得我们离去。他们应该是欢送我们还恐来不及才对！”奥对这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现在芒多瓦省战事正急，我们可以以增援为借口。”克里奥尔道。
“不错。”奥点头同意，“现在赫兰未受外敌入侵，也没有起义和暴动，防守兵力是最放松的时候，一旦那里也发生了起义或者暴动，驻军必然大增。现在我们的火炮已经可以使用，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时间一过，即便天气仍然放晴！可是赫兰的情况就难保会不发生变动！”奥说道。
“口号呢？我们这番行动要不要一个口号？！”克里奥尔问道。说话时他却望向了阿尔比特。后者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这时他才像是自己是其中的一员般醒悟道：“口号？要口号？”
“喂！我以为我反映够迟钝的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不那么低看自己了！”疤子用力的拍了阿尔比特说道，“都要攻打那些贵族老爷、大人们的城堡了，你老哥说要不要个口号？”
阿尔比特当然知道他们要攻打的是地主贵族的城池，但只是他没有把这个举动和起义联系在一起。奥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和地主贵族作对，但是他知觉上还是觉得奥的这个作对和他当初的那个作对不一样！白色军团要攻打贺兰，他没有感觉到和拉提奥攻打布城有什么区别，只是一国换成了一伙！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
“这次是起义？！”阿尔比特发觉大家都在望着自己终于明白到，他举起右手握拳上扬喊道，“杀光所有贵族！一个不留！”
“杀光所有贵族！一个不留！没错就是这个！”奥望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经过克里奥尔和阿尔比特两人时重复说道，口吻颇为残酷。
“好――”惊讶之后，阿尔比特最先喊了起来，“就这个口号！我赞成！哈哈――”这个口号是他最早提出的，也代表了他的志向和抱负。
“哈哈！真***！哈哈！绕了好大的一个圈子啊！”阿尔比特兴奋的道，随后他望向奥。后者微笑举手，阿尔比特迟疑了下，随后将手重重的拍了上去。
“啪——”两之手撞击在一起。
“好！大家去各自准备！”众人又商量了细节问题后，各自散去。
辛巴怀着兴奋心情出了帐篷，忽然他想到一件事，转身欲再迈入帐篷。这时他在缝隙处看到了一丝冷酷的闪光！辛巴发觉独自在帐篷中的奥眼神又变得像刀般锋利、充满了杀气，脸上阴霾密布！他是第二次见到奥有如此失常的表情、眼神！使他又想起了那天……
辛巴犹豫了下，轻咳一声稍待了片刻走了进去。
“辛巴，我们的火器已经从密道运出去了吧？”奥问道，脸色渐渐的缓和如常。
“恩――昨天已悄悄运出去了。藏在了山坡处原来的那个储藏地。随时可以运向布列塔尼！”辛巴没有问奥发生了什么事。多年的相处中，他知道奥的脾气：他藏在心中的事别人最好别问！
“那就好――时间到了后你便带着大家离去，到赫兰的山口要塞外再等我。你稍后便让后勤队先出城，到赫兰山口寻处便利的山林紧急赶至五架井澜！攻城时用得上！”奥说道，“我还要在城里办点事。”奥深深的呼吸了口气，“你也出去准备吧，我会掌握好时间去和你们会合的！”辛巴点了点头，说了声万事小心后出了大帐。
辛巴离去后，奥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奥将瓶塞拔下，将尾指的指甲伸进去在无色的液体中沾了沾，随后将瓶塞盖好放进了口袋中，然后转身出了大帐，大帐门布呼啦的恢复在帐门处，帐篷中刹那变的黑暗了。
###第三章 世无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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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
有何不可为＇
“你说要离开？马上？”城主夫人愕然问道。
“是的，夫人！”奥平静如常的答道，“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带白色军团离开布城。先遣队伍可能在一个时辰后便离开！在下特来请求夫人的应允！在这半年多里承蒙夫人多番照顾，奥古斯都非常感激！芒多瓦行省目前战事紧急，对于我的军团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雇佣军团要在战事紧急、有雇佣任务才能生存下去。所以我打算立刻前往，现特来向您道别。”
“如果布城有什么不测，只要夫人吩咐一声在下必会立刻赶至！”奥补充道。
“我这里你不需要担心。”城主夫人道，“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就不挽留了。我马上通知城守让你们安然出城！”
“多谢夫人！”奥道，“在下还有点琐事要处理，不打扰夫人了，在下告辞！”
“记得晚上来城堡，我为你饯行。”城主夫人道。
“是！夫人！”奥回道。
奥暂时道别城主夫人，出了城堡，向他曾经最熟悉、现在却已有几年未踏足的地方赶去。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瓦伦瑞克依旧在工厂中忙碌。织布机在运作的“咯吱”声充斥了整个空间，使他不得不大喊着指挥手下工人工作。他一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久未见面的儿子正站在门口处。
两人对视却未互相打招呼。
瓦伦瑞克走向卧室，奥在后默默走了进去。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瓦伦瑞克坐说道。
“是不是父亲做了什么样的人也就要求儿子必需跟随他的脚步？”奥说道。
“我们的大团长不是专门跑到我的这个小工厂来和我探讨这些的吧？”父亲道。
奥并没在乎父亲的话，他神情依旧平静：“您现在拥有的财富已经足够您富足的生活此生，还像这般忙碌究竟为了什么？拥有了一枚金币后就把拥有第二枚当成必需？”
“看来我的儿子今天是真的打算和我这个老头子探讨了！”瓦伦瑞克无所谓的一笑道，“你现在同样的衣食无忧，我并没见你把一切都停下！其实你我都——”
“我和您不一样！”还未等父亲把话说出奥已否定道，“我和您不一样！”
“我只是想带着一群人奔向前方，因为我觉得现在我们活着的地方不应该是这样！我觉得只要我们不停的向前行进一定会有更好的在等待着我们！”奥说道。
“更好的地方？哈哈！我的好儿子！你所谓的更好的地方就是人们都拿着刀、拿着剑，血肉横飞的战场？我不认为那比我现在做的更好！”瓦伦瑞克站起指了指外面的工厂，那里有一大群人在忙禄。“外面的这群人不会送命！他们流下汗水换到有吃有喝有穿、平安无事的生活！至少他们不用当造反者被绞死！”
奥神情不再平静，身体似乎有些颤抖。“那你应该想一下你们流下的汗水有多少换到的是在位者的衣食无忧和压迫！”奥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无聊的问题了！”瓦伦瑞克丝毫听不进去奥的话，“说吧！这次回来什么事？”
奥也不想再同养父继续那些无聊的讨论，说的再多对方也不会认可！对有些人来说有些东西永远是荒诞的！
“我马上要离开布城！可能永远不再回来！”奥呼了口气道。
“哦，还有别的吗？”瓦伦瑞克说道。
“可以的话，您今晚走这个密道离开布列塔尼城。城中会有变故发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到赫兰去找我。”奥说着话将标记了密道所在的简图给了父亲，“我走了，你多保重！”
“做事别太招摇！我不希望去给你收尸！”奥走到门口时听父亲说道，他回头望了父亲一眼转身关上门，然后迅速的向城堡门口走去。
他忽然很希望父亲能支持自己所做的事，但他立刻苦笑！奥用力地摇了摇头，将凌乱的思绪排除脑外。他知道父亲永远也不会支持他，他认为工厂住应做的只是如何经营好他的工厂，而绝对不应像他的儿子那样如同个背叛者般和乱军混在一起。
这时一束靓丽的烟花升上夜空。奥知道他的白色军团已经开始出城。
奥进入到城堡的时候，城主夫人已在餐厅中等待着他。丰盛的食物摆满了长桌。两人入席，城主夫人像以往一样将所有侍从都谴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共享时光。
“明天就要离去，你决定还真是下得快呢！”城主夫人问道。“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城们守卫，白色军团可以顺利的出城。”
城主夫人望了奥一眼说道：“说真的！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听到城主夫人说这样的话时，奥硬生生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全然不知滋味！
“我也同样！不过迫不得已呀！”奥道。
“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得提醒阁下：希望你离去以后不要乱说话！影响我的声誉，我不会放过你的！”城主夫人忽然语气一变道。
“是！夫人！在下一定会守口如瓶！”奥恭恭敬敬的答道。
城主夫人又摆出了那副高高在上架势，甚至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是这副德行！
想到这里时，奥不小心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眼前人，立刻有令他胃口全无的景象映入眼帘：一个肥婆，一张巨大的肥脸，面容在脂粉的修饰下像纸一样的死白，血盆一般的大嘴。奥感到自己的胃一阵翻涌，忙将目光移开，一边暗暗对自己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