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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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听的是冷汗连连,今天他能到灵堂纯粹是因为另一位大佬和他关系不错想带过来认识点人,毕竟这种集会可是罕见的,可没想到的是见个世面被捉走了,现在听他左一个马尾辫又一个马尾辫,因为之前就已经差点听腻了马尾辫和他联手的事,所以犹豫也没犹豫就信了,可阶级上的悬殊让他小心肝扑通扑通,真恨透了到处惹是生非的李强。
陆蒙临施压见差不多了,思索片刻道:“你在苏州的几桩买卖都是赌场吧?”。
郭元搞不懂他搞什么名堂,都差点以为陆蒙临在他的场子被里面的人当肥羊宰了,不禁迟疑一下,心想如果是这样就蛋疼了,陆蒙临给他的形象就是亡命之徒啊,他回过神来忙道:“是的,李强跟你说的?”。
陆蒙临苦笑一声又瞥他一眼,弄的他浑身汗毛孔竖立时才松口单刀直入道出目的:“不瞒你说,潍坊那几处点都是赌场,规模当然是你在苏州那几处的几倍和,都是大场子,所以我是想能不能借你的地盘先练练手,以免到时候潍坊我真盘不活,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娘们小瞧多让人难受,我相信这一点郭老板应该能够体会的”。
郭元弄明白这家伙的小九九后面露难色,如果不答应自己能不能看的到明天的太阳还是另一回事,如果答应了就凭他刚刚敢叫马尾辫‘娘们’他也不敢在自己安全后和他秋后算账,苏州几处赌场虽然不是他的主产业,但好歹每天也能给他进帐个两三万,一年下来可就是几百万,运气好都是破千万,再说他光在苏州花的本钱就不少了,这个机关那个机关你都要哄好,马上就要成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陆蒙临知道不能狗急挑墙,紧接着又道:“当然,到时候我临走时场子会原封不动还给你,再把你这些日子该有的收益再还给你,如果信的过我就当是我们做个朋友了,如果信不过我那我现在就放你下车,今晚耽搁你时间就算了,李强上次和李森勾结起来差点要了我小命的帐我也不可能强加在郭老板头上,我可是很明白事理的人”。
郭元看他一眼终于低头抽起烟来,表面上风平浪静的肚子里却把陆蒙临骂了不知多少遍,你都把李强要你小命的事翻出来了,还说不会算到我头上,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郭元是愁眉苦脸,可是不答应又没折,没其他办法了,只能忍痛的把几个地方推出去了,可总得把本钱捞回来,许久后,郭元抬起头:“要不这样吧陆老板,苏州的场子我也不要了,咱们两就买卖一回,如何?”。
陆蒙临挑眉:“买卖?”。
郭元咬牙道:“500万,给你了”。
这次论到陆蒙临惊讶了,和王孤息相视一眼不确定道:“确定?”。
“先拿支烟给我”郭元扔掉烟头,点起陆蒙临从新递给他的烟,道:“驷马难追,只要陆老板你点头,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我的律师帮我把那几处宅子让户给你,都不需要你人到场,只要把你的身份证号和具体地址报给我就行,明天就能给你把产权证送过去,赌场每天照旧开业,只不过户头换做你这边的银行帐号而已”。
真他~妈~的爽歪歪,陆蒙临肚子里差点没笑抽筋,脸上镇静如初,装做考虑了一下才终于松口道:“没问题,那就不好意思让郭老板割爱了”。
郭元也不跟他客气了,赶紧把事办完好让自己闪人,就立即掏出电话给一位律师去了个电话。
两个小时后,陆蒙临通过候越来越上道的候将相证实,那几处一直被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住宅已经归到他的名下,收线后他也很讲江湖道义的打了个电话给洪涌,让他从案场财务处拨五百万到郭元先前指定的帐号。
待一切完毕后,郭元终于松了口气,一场买卖算是保住了自己小命。
陆蒙临心情大好,本来想客气几句邀请郭元去苏州和自己一起喝个小酒啥的,只是行驶在小道上的商务车缓缓减速。
陆蒙临皱眉,道:“王哥,怎么回事”。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对很多事物都有敏锐洞察力的王礼士和王甲龙已经打开车门翻出车外,王孤息眼神阴霾,道:“估摸有几条不知死活的狗想挡道”。
刚刚才放下心来的郭元一怔,接着勃然大怒,道:“你们好一个黑吃黑,何必还找借口?”。
陆蒙临心情不好,但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现在情况比较危机,对面仍旧是个未知数,哪来的空理他。
王孤息也翻出车外,沿着杂草丛生的路边弯腰急行,王家兄弟紧随其后。
陆蒙临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摸到隐藏在衣襟下的五四,眯眼道:“不想死的就留在车内,那些个亡命之徒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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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码着码着趴键盘上睡着了,导致今天感冒。
这一章算是昨天的。
第一百九十章 杀神?
山东,在清末时仍旧是卧虎藏龙豪杰倍出之地,响马大盗除了贪财外也重一个情谊,特别是寇匪以劫财为生的强盗,一个大当家所在的那个圈子,分量是比已经将天下纳入囊肿的皇帝还要来的重的,这种有长幼之分却盲目死忠的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如今李森死了,看似在大红衣的威慑下风平浪静,可总有部分甘于蛰伏的草莽静静等待东山再起之日,必定要屠下罪魁祸首陆蒙临,一来算是为大哥报仇雪恨,一来也是想把那份基业盘下来不让外人夺去。南京成出塞是一个契机,由他负责组织牵头,然后这群残余的莽汉权衡利弊后终于愤然而起,其实他们不知道,成出塞就在利用他们,黑丝姐姐你不让我动他是吧?那我就让别人理所当然的去报仇,只要死不承认,这话说过去也能够浑水摸鱼。
一名满脸横肉的粗犷男人靠在路边的杂草丛里不敢动弹,他恨的咬牙切齿,让这帮计划好完全有把握摘下陆蒙临人口的悍匪失望的是这场我在暗他在明的袭击战并不如想象中的轻松,最起码目前为止他们这边已经被挂掉了两个对面的领头人却迟迟还未出现,现在还剩八个人,当初都是森爷手下暗中蛰伏的一群江湖好手,都是在李森颠峰时期从山东各地网罗过来的高手,原本是准备和坐镇济南的东爷分庭抗敌的,没想到森爷突如其来下就走了,留的他们这群拿了人钱财却没机会报答的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东躲西藏。
杂草丛内静静潜伏的这位就是今晚狙击战的发起人和暂时领导人,论身手实力可能在平常人眼里就是个怪物,三米高墙在他眼中如儿戏,一跃纵身就能轻易过去,曾经在武术学校也是出了名的真架子,很能打,他轻轻抬起头瞥了眼站在离他不远处十米的大个子,眼神复杂,刚刚那一幕惊世骇俗是真让他自惭形秽了,一个人怎么能把一辆面包车给掀翻?这完全颠覆了他前面三十三年的对人的身体构造的逻辑,刚刚在他们第一时间发觉被发现后就隐藏在一旁时,这名个子巨大的哥们在距离他们十米距离的样子毫不客气直接来个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他们所在的面包车,临近车身时就戛然而止,鞋底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几乎刺破他们的耳膜,接下来就是让他们膛目结舌的画面了,大个头如芭蕉扇的一双手拖住车门下,黝黑的脸庞青筋垒砌,他低声闷吼一声,整个面包车的右边两轮胎就脱离地面了,最后就翻了。
陆蒙临坐在车内点根烟,神情依旧眉头深锁。
坐在他旁边的郭元也明白了,不是这小青年想玩黑吃黑,而是自己被他牵连到了,如今就只想祈祷今晚原本想要偷袭他的那帮人被给他不可磨灭阴影的大个子一个个脑袋都摘光,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老婆刚死,本来打算明年就续一个年轻貌美能够帮助他发展可以陪各个大佬睡觉的老婆,加上手上有不少不少地钱,他就想更平平安安的过完一辈子了,如果谁能帮他漂白,只要可以,他绝对愿意把在英国留学现在还不知道躺哪根洋~鸡~巴下喘息的女儿双手奉献,只要能让他唯一的儿子将来飞黄腾达的事,一个女儿算个卵?
郭元颤颤巍巍,帮李森打天下又守天下的岂是碌碌无为之辈,现在他在车内骑虎难下,陆蒙临已经放话说他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可怎么走?万一被当作他的同伙被人干了找谁找理去,他尴尬挤出笑容:“陆老板,不好意思,刚误会你了”。
陆蒙临瞥他一眼,冷哼道:“误会我没关系,可总得老实安分点,否则大家都有可能活不过明天”。
郭元被他堵的没话说,讪讪从口袋里掏出包烟,犹豫一点还是递一根给陆蒙临,好在对方没扫他面子,顺手就接过去了,他把烟但着,伸出头朝窗外瞧瞧,又缩回来,嘀咕道:“出去的三位兄弟不会有危险吧?”。
陆蒙临这时已经转过头恢复到原先盯着窗外的姿态,他此时面无表情,可郭元明明看到一股隐约的寒气,就在他打算避过头就当没说过话时,陆蒙临开口道:“李森加罗攻再加上个樊袭都不见的能让他们出事,你说今晚这几个喽罗能有什么威胁?”。
郭元想象一遍大个子的蛮力,禁有几分相信陆蒙临在外人看来其实大言不惭,他忙不迭陪:“是是,刚那三位看上去就身手不俗,估计是练家子吧?”?
陆蒙临好笑转过头看着他:“你印象中的练家子是怎样的?”。
“这个倒不怎么清楚,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有些武夫是真存在的,可以飞檐走壁,呵呵,但没夸张到能挡子弹的那一步”郭元一阵尴尬,他没接触到过什么猛人,最多就是自己花高价雇佣来的保镖,装装样子还可以,要真枪实弹起来还得用人海战术,否则就只能装门面用,好在他钱多,所以就有足够的能力请足够的人,否则他还真没底气在上海的某个角落里一蹦三尺高,初期时他还不是从窝在角落乖乖做孙子干起的,好在到如今已经接近他理想中的功成名就,才有底气和一些以前在他看来属于大富大贵一流的权贵交往,甚至发展成合作伙伴,上海道上大多人看不起他这是事实,可也真没几个人吃饱了没事干跑过去招惹他,毕竟手下的人再草包,你英雄难道能敌双拳?
陆蒙临似笑非笑盯他许久,慢慢解开外套,在里面的是一个夹克,漆黑的那种。
郭元一开始以为他心浮气躁担心自己兄弟急出了一身汗就拖了外套凉凉,可不经意一瞥后顿时睁大眼睛,乖乖,这不是防弹衣是什么?他以前有一次和某位得罪人的毒贩子吃饭时曾见过,那时那位在越南边界很吃的开的过江龙就不屑的给他展示了一下,也好在那家伙喜欢自我吹嘘,否则他郭元还真没想到能和防弹衣碰上面,这几年一直平平安安,他吃饱了没事干花冤枉钱去买这东西,自己家大宅子多安全啊。
陆蒙临看着他,冷笑道:“用身体去挡子弹?谁那么白痴,这东西被造出来是陈设啊?”。
郭元被他话堵的齐笑升天,脸上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最后只能转过头眼不见心为净。
陆蒙临见他不再在耳旁呱噪也就懒的理他,静下心来听方才传来惨叫的远处,大概又过了五分钟,他孤手跳下跳,转过头朝被吓了一跳的郭元道:“你坐车上别乱动,小心挂了”。
郭元疑惑道:“你干啥去?”。
陆蒙临伸个懒腰,神情有微妙变化,叹道:“夜黑风高杀人夜,去晚了就没了,我得赶紧的”。
郭元眉心抽搐望着他离去,心里大呼世道变了,从玩权术玩阴阳怪气又回到玩蛮横了,现在的年轻人咋一个比一个有劲头,南京早早出名的成出塞,上海的单飞等等等,如今又多了个光自己拳脚硬生生在苏州站住脚跟的陆蒙临,这就像四五十年前的上海一样啊,枭杰倍出。
不知道凑巧还是咋地,陆蒙临在朝热火朝天的方向去快到的时候就遇上一个‘光明磊落’站在马路中间的家伙,个头和他差不多高,比他稍微壮实些,长的就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瞧见陆蒙临也是眼睛一亮,颇具一夫当关的风范拦在路中间,还得瑟的朝主要目标勾勾手指,神态轻蔑。
陆蒙临是极不道义的,低声咒骂一句‘装你妈个蛋’就挺身而上,因为距离不远,扮牛B的这哥们猝不及防下被轰到胸口,这牛B哥原先还暗叹为了保命就先跑一边看戏准备最后关头在考虑要不要出现的自己真走了大运,这不是得来全不废功夫,自己那帮兄弟得应付那三个传说中凶悍的生猛哥,原本他只听说这家伙身边的几个保镖一类角色都是硬岔,加上自己曾经好歹也站过几年桩,怎么说身子骨也要扎实一点吧,就大意了,可惜一次大意就失了荆州,这小崽子根本得理不饶人啊,攻击连绵不绝。
陆蒙临越打越兴奋,这些日子偷偷苦练的咏春终于得实有了飞跃的提升,在一个强有力的推手把他轰倒的同时他忽闻前方有杂乱声响,似乎已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