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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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心叹幸亏了王孤息为了诱导金毛拍下了这组东西扔在车上,他也是在来时的路上无意中看到后才灵光一现,再看看王中,不用看也知道这孩子现在是什么表情,养尊处优到这么大他哪能见过这种画面,除非是在电视里还差不多,陆蒙临手上劲道稍微加了点,冷漠道:“是准备让我废了你还是乖乖打电话?还是想在打电话的时候耍点小心思逼我一刀戳破你的大动脉?如果是这样我保证你一个小时不到就见了阎王,你是没见过,我可知道从脖子上放血的速度有多快,根本就是一会儿你身上就流干了”。
收回视线,打好小算盘的王中是骑虎难下,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来,深怕就变成了照片里这哥们一个样,死相难看不说还肯定痛的一B,况且他不想死啊,想想家里虽然怒其不争的父母天天骂自己,可在生病的日子也终归是宝贝疙瘩一个,要真为这件小事和他们阴阳相隔,那他还不如他鼓起勇气让这小阎王弄断自己一条胳膊,顶多以后行房~事把主动权交给女方嘛,念想到没了一条胳膊也能活的滋润何况是就坐几年劳改?好象豁然想通,心境也就轻松了些,可还想挣扎一下的,他就苦涩张脸学赵子昂叫了声陆哥,轻微把头朝后面扭了点道:“能不能咱们私了?”。
陆蒙临不以为意,果断断了他的后路:“把你全家女性都拖到动物员里跟黑瞎子交~配一遍我就干,你干不干?”。
王中早就料到阴沉沉的‘陆哥’不会善罢甘休,刚刚他也是只稍微试探一下,果不其然这个声称背上不止一条人命的哥们就用他不可能做到的事堵住他的嘴。
王中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悲苦的表情好象已经下定了决心,他道:“陆哥,要不你要了我一条胳膊吧,我宁愿废了也不想去坐牢”。
陆蒙临冷笑,眨眼间提起他的一只隔壁,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电光火石之间就要手起刀落胳膊掉。
王中差点被被他吓死,使出全身力气挣脱还攥紧在陆蒙临手中的胳膊,歇斯底里嚷嚷:“陆哥陆哥,等等,你稍微一下”。
陆蒙临放下握有匕首的手,仍旧没松开他的胳膊,任他怎么挣扎都无事于补,他疑惑道:“还想用这胳膊撸次管子?你小子可真怀旧啊,不过不好意思,这个要求我不答应,你还是老老实实闭上眼,免得呆会看到自己胳膊掉在地上溅满身血吓破了胆翘辫子,现在你还不能死,得等我离开了上海你哪怕是跳楼自杀都跟我无关”。
王中恐惧的望着他。
陆蒙临嘿嘿笑着用刀在他脸上擦了把血迹,阴阳怪气道:“这就叫不在场证据,懂不?”。
说完之后陆蒙临就又故伎重演,一把寒光凛凛的刀片重新上升到高空。
王中反应过来大吼道:“我打电话自首”。
陆蒙临不声不响把手放下来刀抵在他脖子上,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叹口气,变的语重心长:“不是我说你,要早打了这个电话不就折腾不出这些多余的事了,浪费你时间也浪费我时间,你赶紧打完进局子,我也等你进了局子好办我自己的事,忙的很啊,不像你个大少爷,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屁都不管一个,我是需要自己养活自己的,你懂么?”。
王中才了然刚刚一直被他当猴耍呢,扑在地上又号啕大哭起来,没玩没了,这事放以前都是他做给别人看的,怎地想到如今轮到自己头上,果然是因果报应。
陆蒙临让赵子昂帮他点根烟,吞云吐雾起来慢慢等,现在他倒是不急了,煮熟的鸭子飞不了,等王中哭的差不多没力气了用刀拍拍他的头,不耐烦道:“快点吧,赶时间呢”。
等王中爬起来,陆蒙临手上的匕首又归原位,王中拾起电话后他还提醒一句:“呆会跟警察叔叔说话的时候别紧张,也别断断续续,我如果听不顺耳了你小命还是玩完”。
王中一刹那感觉很委屈,又呜咽了几声平复了下心境才拨通110。
陆蒙临盯着他,咧开嘴凶神恶煞。
电话接通后王中被逼无奈道:“我自首”。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讶异,不过很快镇定下来:“你在哪里,做了什么犯罪活动”。
王中苦张脸道“我诱拐了一名女大学生,是用药水把她捂昏的,然后和宾馆经理窜通好后把她带进了锦江之心,现在人在青浦锦江之心四楼403,在对她想要施行强~奸过程中被她推了一把,手里原本用来吓唬她的刀扎进了腿里,麻烦你们带我回去治疗,流了很多很多血,要死人了。。呜”。
他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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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让人抓狂的卡文,好在明天休息今晚时间多,第二章多话点时间慢慢雕琢吧,总不能乱写水分来糊弄你们。
第一百五十六章 角逐
没想象中的风声鹤唳,赵子昂某个小兄弟在公安局某差的副局长亲自跑过来拿人,才不管是不是我区域里发生的罪案,摆明了只要是犯罪份子出没的地方就是我现身的地方,管辖这片区域的派出所没折,拿不出理由反驳,况且这种案子不可能轮到他们捞油水,所以顺其自然让他们去折腾,省的清净和烦琐,最后等他们回到了局子大概几个小时后才冷汗连连,暗暗庆幸人没被他们带回来,否则别说是他们,就算是一所之长也得很快下台,人家后台都是市级的干部,你一个蚂蚱试的角色没资格登台表演的。
小风波在后台隐身运行,接手的公安局不知为何先局长先是批评一通副局后就低眉顺眼起来,一改之前摇摆不定的态度,坚决贯彻以打击犯罪份子为己任,不徇私枉法,号称就算你后抬再大我都要把你送进劳改,而且还是我能看到的地方,一有个想要用私权减刑就坚决阻扰,维护法律尊严。
废话,那位姓张的局长再畏惧经济委的关系网也不敢和实权部门的陶家作对,千载难逢站队机会,只要是想往上爬的都没理由放过,于是在间接权利与直接执行命令部门之前他选择了后者,经侦科提前把这手案子审理完毕递交到法院,不知为何法律也雷厉风行第三天开厅,速度迅雷不及掩耳,连让王家做好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开厅时旁听客做满堂,有商界跑出来的淘金者,有上海政潭上的上位者,政治委办公室二号老人姓王,出人意料也现身厅区,引来不少议论,老骥伏枥的老人坐在哪里纹丝不动闭目养神,出奇的平静,不带一点点涟漪。
陆蒙临坐在脸色苍白的陶瓷身边,期间多次紧紧握住她的手,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沾染上强~奸这个词,即使没未遂也太伤名声,所以他理解这丫头现在的心情,一如小时候有同龄人不谙世事骂他野种时候的忐忑和悲伤,正因为这样陆蒙临才会那天在王中被带走之后立马约王式微出来,个子巨高浸淫权术的王式微很干脆应承下来,回去之后就和自己爷爷协商,毕竟推倒一颗大树的恩情,对于陆蒙临来说是巨大无比的,王姓老人当时只问了孙子一句值不值,而王式微回答的是现在不值,以后不知道值不值。
一个已经过了六旬的老人坐在下面中间一个位置默默无闻,时不时拍拍孙女陶瓷的小手以示安慰,大多时间是脸色难看的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周围熟悉老爷子脾气的老熟人都不敢这时候来献殷勤,他们都知道老人越老脾气就越古怪,弄不好弄巧成拙就碰到了马腿,与其一鼻子灰还不如先做好表态表决自己的位置来的好。
法官和陪审团就位,各个角色扮演者都各司其职,接下来比拼的仅仅是表面上的底蕴,陶老爷子从头到尾没发过话,也没私下联络过什么关系,他今天来就是要看看如今的法律到底是中正平和人人平等还是苟延残喘在权势之下,如果是前者倒是万事大吉,如果是后者他不介意为了孙女破例动用一下沉睡了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门络,到时候牵扯到的可不只是简简单单一件强~奸未遂加持凶伤人事件,注定了是一场波涛汹涌的浪潮。
老头子稳坐上海市政府那个位置二十多年,自负两袖清风贤良,不曾受过贿不曾谋过私,在得意的门生你也得靠自己的力气攀爬上去,想要开个小后门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这样一个不徇私的做官准则下,他的学生自然出了不少往往在政界凤毛麟角的贤臣,凭真本事造福一方,也不惧你歪门邪道,官场上的虎狼一群,因为老爷子发过话,在政治问题上,只要不危害老百姓做人都随和点,但要有人要不顾后果去剐老百姓的血,那么你就给我狠狠的敲打,出了事你直接来上海市政府大楼找我,天塌下来老头子顶着。
等所有人行过礼后陆蒙临捏了下陶瓷柔软无骨的手,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坚毅:“别怕,如果在这里出了差错,我总有法子治他,不用担心他依旧逍遥法外”。
陶瓷扁起嘴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好象这样就能躲在避风港享受风平浪静。
陶老爷子撇过头轻描淡写这位年轻人一眼,清正廉明深恶黑势力的他没怪年轻人的明目张胆,只是轻轻看了眼后这位政界不倒翁就重新关注起场内,眼神依旧没有波澜,如果大江里起浪时一伫八风不动的铁塔。
王中的父母今天都来了,相貌平平,待人也很温和,跟他们的亲生儿子差距不止十万八千里,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照里说同根同种,什么样的根就有什么样的种,王家往上推几代即使是旁支都鲜少有王中这类纨绔到出类拔萃的败类,也不能怪王中他爹也就是如今在浦东区纪委办公室上下班的中年男人对他不待见,简直视为仇敌,就像他此时都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在座有多少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僚,以后的日子这张脸该往哪搁。
王中爷爷因为忌讳到陶家老爷子在场就没来,但不代表没有他的嫡系在场,就比如坐在最左边的一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儒雅男人,有点行政秘书味道,看上去就是个人精,这不,陪审团里就被他插进去了一个关系不菲的兄弟,一般的案子只要从中作梗都不难把原本的判决标向给稍移一点,可见王中的爷爷早就有后手,除了金丝边眼镜男插进了势力,就不见得没别的站在王家一系的政客也掺和一脚。
似乎风雷动,有暴风雨降临。
金丝边眼镜男人隔壁的隔壁,坐着接下来很有可能成为上海市政府大楼宠儿的男人,陆汗,以严谨为著名,魄力与能力并驾齐驱,曾青浦多个重点项目都是由他亲手策划,颇受很多上海政界执牛耳者欣赏,年纪轻轻可谓前途无量,他今天一身简单穿着,七匹狼体恤衫,森马深色牛仔裤,一根带了不少年代的手表,称的上朴素。在金丝边眼镜男悄悄发出一条短信的时候,他淹没在人海里的眼睛瞥了他一眼,继而玩起嘴角,尖酸刻薄加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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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两点之前传的章节码到现在,实在卡文卡的厉害,这不,折腾几个小时就两千字,当然,中间因为受不了耍了两个小时游戏。
ps:明天7000字,这是在质量不变的情况下必须有的数量。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初露锋芒
双方辩护律师口枪舌剑,总能拿出一些不合实际却让人哑口无言的辩论词,被告辩护律师更是无耻至极,直接咬定王中是被陶瓷所劫,被逼无奈下只能打电话报警声称‘自首’,其实是被迫于那把已经让他吃过一回苦头的瑞士军刀,在不得以的情况下为了自身安危只能委曲求全。这段荒谬理论被大堂让不少人忍俊不禁和愤慨,但又不好反驳,毕竟的确不完全是胡言乱语,虽然这中间一个柔弱女生成功劫持住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么的不可思议,但总有微乎其乎等同纳米大小的可能性。
王中父母在这一瞬间差点没冲动直接走人,他们父亲两也安分守己不少年了,从来都是循规蹈矩去拼搏,不曾用过家里的职权迫害老百姓来收敛钱财和上位的机会,今天自己这边律师的这番说辞无异于甩了他们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已到中年的男人望向被告台上的儿子咬牙切齿,那眼神就恨不得让他直接去坐牢来的好。
被告律师在原告律师保持沉默时得意一笑,他名叫龙清水,儿时生在四川,是德阳人,年少的贫寒到如今在律师界略有名气的过程中性格被扭曲的厉害,打官司不讲道义,只要能够拿钱就算你是打家劫舍之流我也帮你竭尽所能,中间更是用了不少不可告人的手段,王中的爷爷就是在他律师生涯中最落魄时候拉了他一把,从此不讲感恩戴德但老爷子只要一句话就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出手,这一次小少爷有难,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首当其中站了出来,接到消息后就到了现场极力找出一点点有助于王中的蛛丝马迹。
陶瓷脸色苍白,紧咬的嘴唇似乎充血,她怎么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无耻到这种境界的人,根本就是指鹿为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