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魔法师见闻录-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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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河马族狂暴战士一横手中的大铁棒向前走来,魁梧的身躯也就是因为站在两只亚龙兽身边才略微显得有些矮小,黑洞洞的鼻孔中呼噜呼噜不停地往外喷出白气,不过那对眼睛却是怎么等也大不了了,但总算是看上去还算是有些神采。
除了罗斯丹莉之外这是对方最弱的一环,因而他的出手略略使我感到有些意外,无论是如他都应该是一个限于本场规则不得不出现的站位选手,似乎没有必要一定上来栽这一个跟头。不管怎么说比赛结束时能够多保留一个人面子上总是好看一些的,从这个角度上讲至少应该由罗威纳最先出手才对。
河马战士一步步向前走来,虽然频率不是很快,但因为每一步的步幅很大速度并不算慢。一条大铁棒不断地在他手上盘旋飞舞着,忽左忽右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虚影,很有些赫赫的气势。
我忽然又有了一个发现,刚刚他身上那件还算合体的旧皮甲显得有些小了,紧紧地箍在了身上。硬扎扎鼓胀的肌肉从皮甲的缝隙中挤出了道道肉膦,似是马上就会爆炸的样子!
“一上来就兽化,还真有些破釜沉舟的气魄!”正在我琢磨着他是否会立刻自爆的时候,弗洛伊德忽然喃喃的嘀咕到。
罗威纳亲王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我并不清楚,不要说没有见过他真正动手,即便是亲眼见了也未必就能够衡量出深浅。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他是个圣阶的战士,并且已经有了不少年头。
郝丝佳第一次上场时确实震惊了全场,这个年纪的圣阶绝对是骇人听闻,不过在排除了一系列感情和谨慎作用之后,客观地说郝丝佳在圣阶这个层次里也只能说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而已。
我们这一方每个人都没见过罗威纳出手,但是反而是他稳稳地坐在看台上,已经从头到尾看了莱卡——郝丝佳这对组合十多场的出赛。加上莱卡起到的作用实在是有限,前面布鲁埃斯又一直没有出场,对于郝丝佳的技能技巧想不熟悉只怕都不行了。
既然之前他之前那么笃定提出参赛的要求,那么就至少可以说明一点:罗威纳对战胜郝丝佳有着相当的把握!不然就是他的脑袋有问题,甚至是脑袋曾经被驴连续地踢过。
这却也并不奇怪,虽然同是属于一个位阶,却也肯定会有个高下之分。罗威纳光是盐也比郝丝佳这个小丫头多吃了几十年,又是正儿八经的军旅出身,至少是在经验上不可同日而语。
但无论如何也不该打算让一个大师级的战士来对抗一名圣阶吧?这未免有些过于小瞧人!战士与剑士就职业特质上来讲,并不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相反是硬碰硬没有多少取巧的地方,实力即便只是强上一线也很难翻盘。
如果是瞅着这只大嘴河马不顺眼换个人上场就好了,又何必浪费这样一个宝贵的名额?
郝丝佳战胜这只河马完全不成问题,我并没有很在意,站在我前面另一侧的安妮丽丝也没有在意。直到现在无论是弗洛伊德这个侍神,还是爱斯汀和安妮丽丝的真实之眼,都无法看透那边海伦娜的深浅,也就难怪我们所有人对她充满了好奇。人的注意力总是被自己理解得似是而非的事物所吸引,那些天天都出现在眼前的东西反而容易被忽略!
再没几个人关注之下河马族狂暴战士发动了进攻,向前越来越快地奔跑中一根铁棒高高地举了起来,挂动着说姆缟蜃藕滤考呀啃〉纳砬胰ァ�
如果不算上郝丝佳背上那柄超级巨剑的话,那么她周身的重量又没有那根铁棒重还很难说,站在一个超级比蒙壮汉面前,就更加显得她的袖珍和玲珑。铁棒上附着的斗气森森闪耀,对照着小女孩儿孤伶伶“无助”的身影,更加显示出强烈的对比。
“当啷!”如果看台上有多愁善感的人的话还来不及感叹出口,情形就发生了急剧的逆转。刚刚还在郝丝佳背上的那柄巨剑,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河马战士看似挟雷霆万钧之势的攻击就这么被挡住了,没有任何的缓冲,一瞬间戛然而止。
即便是头脑再不清醒的人也知道,单凭着天生的力气郝丝佳绝对无法与眼前这个河马比蒙战士抗衡,虽然位阶的提升也会对身体素质大幅提升,但毕竟天生的差距那是太大了。不过任何人也无法对这种程度的参赛者提出斗气的限制,不然由高阶者出赛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飘忽闪耀神秘幻彩的海蓝色剑芒再次绽放了出来,巨剑稳稳地架住了自上而下的铁棒,定定地僵持在哪里。河马战士的眼睛几乎努了出来紧紧地瞪着郝丝佳,郝丝佳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也歪头看着他,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两尊行为艺术的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着,可惜的是前些时候在无垠高原上我那块手表坏了,耳朵里也没有那滴滴答答的声音。河马战士身上肌肉越来越明显的隆起,肩部和手臂上的皮甲渐渐地翘了起来,一只衣袖甚至绷得裂了开,使爬满“蚯蚓”的手臂直接暴露在空气当中。
反观郝丝佳还是一派的天真妩媚,光看脸上的神情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她此刻正在做得什么。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8、杀招(shang)
第五卷 48、杀招(上)
河马战士双手死死地扣住铁棒,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已经慢慢地抠进了手掌里,一滴滴的鲜血从指缝间缓缓地渗了出来,流到了手腕上,然后又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其实出血的又何止是他的那一双手,那一对和大脸衬托起来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此时也挤裂了眼眶,身上的皮甲被撑得支离破碎,那件本来宽大如口袋的衫子就在耳中不时发出轻微的“呲啦”声,很快就变成了一件乞丐服。
“唉……”我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掩在兜帽下的脑袋轻轻地摇了摇。
河马战士的心理我大概的可以理解,也不能说有什么错误,就两个人的身形体态一系列外观条件来讲,如果比力量他没有优势的话,那么比机敏就跟没有他的一点儿戏了。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同一等级相同职业者也分为各种类型,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就未必没有那么一丝胜算。
就比如之前比赛中出现的那个变色龙盗贼,虽然最后他还是输了,但不可否认那场比赛中他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古往今来被传颂最多的一种事情,就是一个以弱胜强,更多强而胜弱的例子反而容易被忽略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总还是存在和曾经发生过的!
比蒙的体力要远远超过人。类,而一个成年壮汉与一个小姑娘的对比也让人一目了然,在这种情况下究竟选择力量还是机敏,任何人选择也不会有太大的分歧。事后的明智总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事先尤其是在信息不完全下的选择,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算无遗策,除非他是一段狗血剧情中的主角。
郝丝佳这个剑圣的养成实在是。有些特别,她的斗气领域能力也实在是过于诡异,因为治病借助了巨龙魂魄而成就了圣阶,虽说并没有继承完整的巨龙之力,却也不能再以其它智慧生物的尺度来衡量。
喜剧或者小说等等艺术作品。的本质是什么?就是来源于生活的纠葛情节,加上高于生活的矛盾冲突。就比如眼下这个时候,河马战士的坚持已经可以用“悲壮”来形容了,可是……
“要不然,你先歇一歇?”郝丝佳仰着小脸看着面前的。河马战士,一对大眼睛一闪一闪地忽闪着,很是认真并且严肃地说到。“你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力量,也不要太勉强了。毕竟以你的程度做到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没有必要去强求那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不要太在乎胜负的事情,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我很是佩服这河马战士坚韧的神经,脸已经憋得。通红又听了这么“刺激”的话,居然没有犯心脏病并发脑溢血。看他那么大的肚子和满脖子的赘肉,我本来是很怀疑他是有这样病史隐患的。
郝丝佳说得都是再朴实不过的实话,可正因为。都是实话才更加气人,如果换一个不是看起来这么天真的话,那所有人一定都会认为这也是一种战略,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战略。
后面的事情并。不敢说,至少眼前摆上台面的除了那两个名不副实的主角之外,还有两只正斗得热火朝天的超阶魔兽,和两个明白无误的圣阶高手。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任谁也都明白,一个大师级的选手在这场赛事里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是一个占座的龙套角色而已!
可是即便是一个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严,所有人都知道是一回事,大庭广众之下被宣之于口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件事。如果要是恶意的侮辱谩骂倒也还罢了,可这样被天真无忌的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一头碰死的心都有了。
比蒙帝国并没有一句叫作“士可杀不可辱”的话,只因为他们落后愚昧的社会意识形态,还无法创造出“士”这一具有丰富历史文化内涵的概念。不过类似意思的内容还是有的,总之是一些“头可断,血可流”之类的话。
河马战士手中的那根铁棒猛地一抬,重新舞动了起来,这种突然放弃对峙和防守的方法,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冒险。且不说那柄巨大双手剑的顺势推入,就仅仅是上面迸射的剑芒,也足以将他堪称壮硕的身体一分为二。
不!他这不是在冒险,而是在赌博!他赌得就是郝丝佳会手软,所以义无反顾采取了这种搏命,或者叫作是近乎于无赖的打法。
铁棒翻飞只见道道虚影,乒乒乓乓不断地杂下来,带起阵阵的火星,淡黄色的斗气包裹在铁棒的周围形成,远远地看着就像是团着一层火焰。
我自付一下如果此刻是我站在面对如此疾风暴雨般被攻击的位置上,只怕是早就连滚带爬地不知道逃到了什么位置上,董存瑞、黄继光那样的勇气从来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
看看郝丝佳我反应我真是觉得惭愧,或许我真的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
郝丝佳面对着声势惊人的攻击,反应只能用“闲庭信步”和“游刃有余”来形容,任意挥洒着手中的巨剑很容易地就挡开了那呼啸而来的铁棒。在闪烁的蓝色剑芒面前,附着在铁棒上的黄色斗气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雪狮子遇到了火焰,汹汹势焰不过是化作了在空气中袅袅飘散的轻烟。
河马战士的动作虽然没有明显地减缓,可那气势却显然是弱了下去,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一对本就不大的眼睛总是强撑着,自然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更何况是那汗水还总是往那里面灌着。
眼下的这头“河马”真是毫不夸张的挥汗如雨,配上他双手握住铁棒一下一下下砸的姿势,令人不禁产生出一丝异样的联想。河马……总是和马有些联系的,应该也是会耕地的吧?
一对巨兽的战斗依旧吸引着大多数观众的目标,但是却至今没有结束的趋势,一般所谓限制僵持战时间长短最主要的因素就是消耗,一旦消耗干净自然也就结束了。但眼下这两头亚龙兽都在不断的得到着补充,那么战斗就有极为充份的理由继续下去,除非介入某些意外的因素。
我又偷偷地向着罗威纳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他的城府太深还是我的眼界太浅,并没有看出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
在今天之前的比赛里,郝丝佳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对手,就是有数的两次出手伤人,也是在无意之间或者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当然这也得益于她圣阶的实力,别人即便是想着样做也未必具备这样的资格。这就好比一个练过武术的壮汉对一个学龄前儿童,除非对上一把手枪,不然的话可以随意的处置!
“嘭!”郝丝佳一拳打在了河马战士的胸前,瞬间那巨大的身躯就飞了起来,有如是被一辆迎面疾驰而来的载重卡车撞上,向后飞出了六七丈远才算落下。
罗威纳那黑铁皮一样的脸色终于有所动容,向前踏出几步似乎是想要将他扶起来。也许这位狮族亲王也并非像我之前想得那般龌龊,至少比蒙天生的血性还是在他的身上占据着上风。
神秘的海伦娜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态度就像是一个纯粹的局外人。
没有等罗威纳靠得很近河马战士就自己站了起来,虽然样子确实非常的狼狈,但是却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势。这样的力量作用在一般人身上或许即便不是毁灭性的,但也足以造成永久性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