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魔法师见闻录-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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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间名叫“千年橡树”的旅馆住了下来,在安妮丽丝将一桌笑的最放肆,言语最为猥亵的冒险者扔出去之后,自然就有房间被空了出来。 并不止两间,尽管我们仅仅需要两间!
这桌冒险者有七个人,其中竟然有两个高级职业者,都是剑士。 另外还有一个中级魔法师,火系的。 看的出来这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冒险者,无论是从他们的年纪、脸上的神气还是动手时的反应和配合。 看来这些冒险者在这里有些名声,在动手之初周围的一张桌边甚至还发出了几声玩笑,就算不是一个团的同伴,至少也是认识的人。
在安妮丽丝把离得最近的第一个人从一扇窗子里扔出去之后,那一桌剩余的人终于认真了起来,斗气此起彼伏的闪动中,魔法咒语的吟唱也开始响起。 周围其他桌子的人迅速站起来,靠墙找到了一个便于防御的位置。 至于那个原本站在柜台里的侏儒族伙计,这时已经钻到了柜台的下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任何种族都有着复杂构成的人,同样是侏儒族的成员,站在安卡杰诺大师的面前,用不了一分钟,任何人就会自动忽略他的身高。 而眼前这个呢,永远只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与面对的斗气、魔法、双手剑、战斧不同,安妮丽丝所动用的仅有她那一双晶莹如玉的小手,无论是遇到何种方式地攻击。 多么强大的攻击,她都是只以一种方式作为回应。 这就是一抓,她用左手或者右手抓住某个目标的领子,一甩,然后被抓者就会从之前打破的那扇窗子里飞出去,唯一被打破的窗子里飞出去,落在喧闹的大街上。
三个盘子大小的火球撞在安妮丽丝地身上。 就像是突然进入了绝氧状态,连卟的一声都没发出就不见了。 斗气地效果也差不多。 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是在放水。
那些纯物理的攻击全部落了空,安妮丽丝就那么走过去,速度也并不是特别快,甚至算不得是一种对敌应有的状态。 可所有的攻击还是全都落在了空处,就像是一场经过严密彩排的表演。
我关照过安妮丽丝不要伤害他们的性命,甚至就是摔在街上地手法也经历过特殊处理,没有残废也没有重伤。 可事后也并没有人再回到店里来。 退房手续是别人替他们办的,行李等物品也有伙计代劳。
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世道,在我谨小慎微瞻前顾后的时候,似乎总有种种的不自在找上门来,但在借题发挥地大闹了一场之后,似乎周围的麻烦在瞬间都对我顾忌了起来!
两个房间,位于顶层两个最好的房间,条件优越环境舒适。 在经历了半个多月荒原上那种痛苦残酷的生活之后,我终于又可以好好地歇歇了。
“进来!”在一顿算得上丰盛的晚餐后我正在冥想,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地心情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打扰,因而也就没有用那个“请”字。
门开处是旅店的老板站在那里,在开口说话之前先深深地鞠了个躬。 “尊敬的大法师(我胸前的初级法师徽章非常醒目)阁下,能有您这样尊敬的客人下榻实在是小店的荣幸。 我们地厨师长也是以为弗拉尔人。 如果您对饮食有什么特殊要求请只管吩咐!”
他的态度使我的心情好不少,没有必要揪住别人的一点错处不放,我受到的多年五讲四美的教育还是占据了上风,甚至不妨大度地承担下之前的旅店所受到的损失。 当然这笔损失也并不大,桌椅并没有打破仅仅是一扇窗子而已,那些离开的冒险者们有朋友替他们付清了账单。
“如果能够提供更多的人类国度食物自然更好,不过并不一定需要那么过分。 对于下午地事情我感到抱歉,不过我们彼此还是都把这一切都忘掉得好。 我们还要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但愿这是一段愉快地时光!”说完这一段话后我做了一个明白无误的手势,意思是他该告辞了。 并且从外面把门带上。
我做得如此明显这个老板不可能不明白。 但是他却尴尬地依旧站在哪儿。
“你还有什么事吗?”我问到。
“您地一位朋友……前来拜访!”
“那好,请他进来!”虽然有稍许的意外但我却并不吃惊。 看来冥想只能推迟到更晚的时候了。
来的自然是普利茨,和上一次相比这一次更加神秘,上一次至少身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像是高手的虎族武士,而这一次只是孤身一个人。 他此刻穿得只像是一个城市平民,完全找不出任何一点儿黑衣祭祀的风采!
“您总是这样雷厉风行,看来这是您一贯的行事方式!”我把他迎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这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走廊上的事情并不归我负责,那是他要考虑的事情。
“比起您来我还差得远,差得非常之远呢!”他找到了桌边的一张椅子坐下,非常的随便和自然,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一样。
“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看法呢?要知道我一直在严格地遵守约定做自己的事情,而您却总是产生变故带来麻烦,这又怎么能够怪我呢?”我在桌边对面的位置上给自己找了一个座位,情形就和上一次一摸一样。
我忽然有了一种抑制不住想笑的冲动,曾几何时我这样一个高一的学生,外交辞令已经用到了和外交官一样熟练了,这要是有朝一日传送回去,说不定反而不适应了呢!
“这确实是有我的因素,对此我对您表示抱歉!”这只笑面虎依旧保持着他的牛皮糖本色,不急不恼不温不火却也不担承什么责任。 “但说到底这一切最根本原因还是在您,不了解您的全部力量又让我怎么办呢?从某种意义上说您和您的人是在为我工作,但是我却并不知道该把您安排在哪儿,更不知道该怎样调配资源对您进行配合。 如果是一支军队也处在这样的状况下,你还指望它能够打胜仗吗?”
“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嘿嘿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挡回了他摸我底牌的企图。 “谈不上什么军队,我们的关系不该是那么复杂。 您雇佣了我,我也按照约定把莱卡送了过来,这可以算得上是一次完美的委托。 如果您还有什么事情我也愿意尽力,前提就是我力所能及!”
“还是不要再谈那个见了鬼的任务吧,您和我都很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普利茨用挥挥手表示自己对这个问题的不屑,完全不顾这其实是他耍的花招。 我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作到如此堂而皇之的无耻,但对这只笑面虎确实更加了解了。 “那不过是一场简单的考验,至少应该证明你们能够保护自己。 如果没有这样的先决条件的话,直接请您涉入危险难道不是一种极其不道德的行为吗?另外您也知道我作出了其它的安排,以此来保证你们的安全!”
“原来事情是可以这样理解的!”我至此才算是真正“恍然大悟”。
这个普利茨实在是太阴险了,完全颠覆了我以前对于“虎”这个字的概念。 不过这也好,如果到最后真的需要翻脸的话,我不至于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还是谈谈任务之类的事情吧!这些或许才能稳定你我之间的关系!”我直接把话挑明了,免得他又扯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
“尽管我非常伤心,但是如果您希望这样的话!”他非常无奈地把手伸到了怀里,又拿出一只钱袋来交到我的手上。 “但愿这能让您开心,那么我也会由衷地感到荣幸!”
“我很开心!”看过袋子里的东西后我点了点头,这些魔晶和宝石能够小小地满足一下安妮丽丝和爱斯汀的胃口了。 我并不是个非常贪心的人,这个世界的财富对我来讲却是镜花水月。 “既然旧帐已经清结那么就让我们谈谈下面的事,您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我收起了那只钱袋。
“既然您是一个爽快的人,那么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他的上身微微向前靠了一些,却正好进入了一处灯光照射的侧角当中,摇曳的灯火加上他脸上的天生的条纹,构成了一幅斑斓诡异的图案。 “我想您和您的人能够参加比赛,在这次祭祀新秀大赛中取得名次!”
我废了半天劲儿才搞明白他的意思,大惑不解地问道:“我想您应该非常清楚,我和我的几个同伴当中并没有萨满祭祀!”
“我想我并没有搞错,而是您不够了解所谓祭祀比赛的规则!”可能是为了加强我的信心,他耐心地向我讲道:“众所周知我们比蒙帝国拥有最为强悍的战士,但是却极为缺乏魔法这种天赋,这使我们在历史上的战争中经常是处于功亏一篑的境地。 好在战神是无私而且伟大的,萨满祭祀神术使我们兽人的战士更加强大,可这种神术几乎没有什么直接的攻击性,祭祀的价值只能通过战斗魔宠和追随者来体现。 这就是祭祀比赛的法则,祭祀以战歌神术加持,而追随者和魔宠去战斗!”
“可是学徒和初级祭祀如果也用这种方式比赛,那和祭祀本身还有什么关系吗?”我是理解他的意思了,可是却更加糊涂。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21、复杂的任务(下)
21、复杂的任务(下)
“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这样的!”普利茨虽然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否认。 “如果祭祀的等级到了很高的程度,比如狂血撒满甚至是嗜血撒满,并且各自有一支素质和数量都相当的部队,那么比试才能说是公平的。 可是现在的条件并不允许我们这样作,或者说是更高层次的利益需求并不允许我们这样作。
同所有的职业一样,即便是绝顶的天份也需要学习。 只要是智力正常的人都会明白,一个受过良好完整教育的世家大族子弟,所能够拥有的资源远远不是那些偏僻乡村的孩子能够比拟的。
虽有人都明明知道有这样的差别,可还是制定出这样的政策,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规则制定者,就是这些规则的既得利益者!可这是无法改变的规则,即便会有一个百年不遇的草根天才冒出来,等待他的也只有可能是两种选择:第一、选择一家豪门依附,二、毁灭!”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寂。
他说得并没有错,无论是这边还是“那边”都是一个道理,我没有愤世嫉俗改天换地的志向,连自己的命运都没法掌握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试图拯救别人?
“这是你们兽人自己的事,而你想做的是否是利用这个规则呢?”我想明白了他的大概想法,虽然不能以祭祀的身份参加比赛。 作为一个“追随者”总是没什么问题。
“确实如此,我正是作了这样地打算!”普利茨一点儿也没有显示出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已经习惯了。 “在比赛中加入这样的因素,是一直都存在的现象,所不同的是以往的‘个别’变成了现在的‘普遍’。 而且在往年遇到对方必保地成员,都会彼此小心不着痕迹的避开,以免出现重大损失和对方地报复。 而今年则都是疯狂的狙击。 所以可以肯定的说,重大人员伤亡今年百分之百会出现!”
“已经做好承担这种损失的准备了?”我试探着问到。 同时感到一阵心悸。
“不做好又能怎么样,这样的关头是不能退让的!”他无奈地点了点头,但立刻又补充说:“不过损失这种东西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毕竟谁地脑袋都没有被磕过。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哪一方,手中拥有越多的底牌自然就越有利,毕竟再高明的传统绝招,也总会有被克制的危险。 只有对手根本不知道无法预测的招数。 才是最好的招数!”
虽然自己被作了这样的比喻心里并不是很舒服,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对世事洞察的透彻,而且他敢于大胆使用我这样并不算是很了解地人,也说明了这些虎族的魄力。 现在就是考验我了,既要限制风险等级,又要有足够的利益,这个尺度全看我的掌控能力了。
“我想我和我的伙伴配合莱卡还行,与别人合作并没有什么把握!”稍稍思考后我抛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条件。 既是心愿也是试探他们准备对我地使用程度。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们合作的基础也就在这里!”普利茨大度地表示了充份的理解,不过同时也提出条件道:“你们已经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对此我们虎族也愿意大力地投入,这里既包括你们也包括莱卡,他自己和他的家庭。 但这种投入不可能是无条件的。 我们也需要你们作出某种承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