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魔法师见闻录-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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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身为刺客就不可能有什么骑士精神,留给对手喘息的机会绝对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又是一道剑芒划向剑士的头顶,看来这回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世上的事情任何人都说不准,除非他是……这个世界上什么神最管用?算了,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就不去想他了。 关键是这类戏剧性情节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难不成这也是穿越的一个固定模式?
一道土墙突然出现在了剑芒前进的通道上,随即被击碎成了满天的烟尘,虽然这种层次的魔法并不足以挡住剑圣的攻击,但是仅仅是眨眼间的延迟也就足够了。
“没想到我也是有准备的吧?”经过了一串不知道该叫“就地十八滚”还是“懒驴打滚”之后,那个剑士强撑着再次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嘲讽的微笑。 如果不是那一身上下狼狈不堪的样子,几乎让我以为打人的是他了。
“多一剑的事情而已!”那个刺客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看来还没有修行到家。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片刻的迟延,剑士一抖手向他发射了一个火球,尽管凭着这种档次的魔法不可能伤到一个剑圣,但是也是手忙脚乱的一阵麻烦。
作为剑士在与魔法师的近战时,是占有相当大优势的,这种小型的魔法自然也是对剑圣不会有多大的威胁,但是剑士敌对之间突然使出了魔法,出其不意的效果确是不一样的。
刺客既然是剑圣又这身打扮还蒙着脸,肯定应该是是个成名人物,做这种事自然不是什么露脸的事情。 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况下在,要是再被烧了胡子什么的,那可是更加丢人现眼了!
“杀!”剑圣级似乎是动了真怒,上前一步准备力斩那个剑士于剑下。 但是机会错失就再也无法补救,既然一个意外已经出现,那么按照规则第二个意外也就无法避免了。
踏前的一步的刺客停在了那个位置,本来应该向前劈出的那一剑改向横向挥出,就在我还疑惑的时候,一截被削断的羽箭插在了他脚边的地上。 那上面淡淡的橘红色光芒正在隐去,是一支魔法箭!
“我的人来了,你失算了吧?”剑士直起身但依旧佝偻着身子,抬起手来似乎是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刺客无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或许他依旧可以杀死那个剑士,但是自己也肯定会被发现。 在这个营地里光现在浮出水面的圣阶职业者就有三个,一旦受到围攻说不定连自己也要被陷进去。
阴谋的首要原则就是不被暴露,有时候即便达成目标但是却暴露了身份,还是要算作失败。 这个刺客以剑圣的身份来做这种事,自然更加会是如此。
刺客猛地一转身,身子一飘就不见了踪影,寒风中传来了一声冷哼,紧接着也随风飘散了。
“这是……怎么啦?”这个时候瑞尔刚刚狼狈不堪地从矮树丛之怕了出来,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剑士。
剑士似乎对着他耳语了几句,我在这么远的地方却已经听不见了。 虽然也算是个朋友,但想必他此刻也不一定希望听到我的问候,我转过身看见那个低级神官居然也还楞在那里。
“现在……还需要去找人吗?”他不确定地向我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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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到自己宿营地方的时候,郝丝佳也已经回来,正在给莱卡讲述着刚才的惊险。 雪狼虽然来势汹汹,但是果然如威廉王子分析的那样被打了回去。
看了看我的那个“卧坑”被挖好了,不远处牛头人贝拉迪已经开始呼呼大睡。 他可并不想我们这般娇气,就那么躺在地上随意地拿张毯子一盖。
“早些睡吧!我们明天继续跟着走……”我跳下坑钻进了睡袋。
“为什么?”文裘紧盯着我问到。
我好像是回答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地哼哼道:“……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 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粱再现。 ……收拾金甄一片; 分田分地真忙。 ”
“他在说什么?”文裘没有听明白,转而向高猛问到。
“主席诗词,你没听过?”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四卷 37、神光之谷
第四卷 37、神光之谷
在雪狼袭击之后我们又在那个山谷里停留了一天,原因是有许多的战利品要处理。 遗下的三千七百多具狼尸着实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狼皮和魔核在南面的城市里会有许多商家乐于收购。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乐于这么做,彼此心照不宣的目的谁都有数,但是在珊瑚港雇佣来的当地冒险者表示坚持,因为在当初的合约里规定这类意外的收获是归他们所有的。
教廷人士作为这支联合部队的领导者,也是属于不愿意耽误时间的,但是作为向导的当地冒险者一些人却提出了因为受到了这样一场袭击,有必要修整的理由!加上作为小型参予的团队中也持这样的态度,不得已他们只好妥协。
我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并不是分肯定,这是对教廷权威的一种试探!虽然还说不上是什么挑衅行为,但是作为离心离德的标志却是相当有说服力的。
无论是文裘搜集到的情报还是我自己的打听,都没有任何人确定无误地说明这次探险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几个醉鬼和大嘴巴的云山雾罩之外,没有任何人对这次北上的目的作出明确的解释。
但是无论是这是世界还是我原来的那个世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都是不存在的,既然都到了这里那就肯定是有着自己的利益。
雷锋式的人物肯定也是有地,根据教廷那帮人的宣传就是自己比雷锋还雷锋。 但落到具体的行为上来,就是他们总是强烈要求别人对自己学雷锋!别人怎么想的我并不能完全知道,但就我自己的感觉上来讲:主动的学雷锋行为或许能带来快乐,强制性的学雷锋行为那必定是一种痛苦!
威廉王子、菲利普王子、胖子瑞尔,甚至是神秘地费列罗伯爵夫人米拉迪这些人,会那么一门心思地为教廷学雷锋吗?这……这未免是滑稽了,那就是肯定有后招。
文裘和高猛听从了我的建议。 反复密议磋商地结果是我继续负责联络和打探上层的消息,这可着实算不得什么美差。 我感觉谁好像都比我聪明。
继续上路了,很明显雪狼的袭击并没有造成更强大的向心力,相反倒是有一种离心离德的表现。 不光是队伍总体变得更加松散,主要的人物都几乎看不见了。
不过这里面自然是并不包括胖子瑞尔,总共就是这么三十几个人成天呆在一起,想躲却也躲不开。 另外我倒觉得他有些上赶地贴着我,可聊得却都是些有的没得。 根本没有什么正经事。
用了整整两天时间我才算明白,这小子其实并不是贴着我,而是想着离郝丝佳近一点儿。 看来这小子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吓怕了,又不能求金巴利和汤姆威一天到晚跟着自己,就只能尽最大可能利用自己手中地资源了。
我对那个和瑞尔密探又险些被杀的剑士倒是很感好奇,虽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的身上却显然带着什么可以解开秘密的东西。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我确定那个人并不在瑞尔手下的这二十几个人里。 是隐藏在别处还是临时赶上来商量什么,现在我是无法确定了!
不得已这件事先搁下,我们开始了继续的旅程,如果真地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一定还会再次出现的!
随着对于阿尔卡斯山脉的逐渐深入,周围的景致也在逐渐发生着变化。 树木越来越高大也越来越紧密,真是有了一副上古洪荒景像。
队伍是越走越慢了,毕竟这是一个大范围的探索活动,圣阶地高手不可能抛开其他人独自行动。 不过那些骑在狮鹫上的教廷骑士,倒是把飞行范围扩大到了一个可观的范围!
魔兽的骚扰也逐渐出现了,有的甚至比雪狼高上了两个等级,但是因为不是成群出现,所以也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麻烦。 这样反而增加了一种新鲜刺激的感觉,不少第一次来北地而又心地纯洁无瑕的人能够感觉到了真正的快乐!
郝丝佳就是其中最杰出的代表,无论是遇见一只兔子还是作为中阶上品地巨角长毛犀。 她都会欢叫一声冲过去玩个不亦乐乎。 有时候还一把拉上莱卡。 好在我们处地位置是大队中间靠后的位置,这样令我担心地机会并不是很多……哦。 我又忘记她是一个剑圣了!
冬天不可能结出什么野果,但是在雪层下面的树根处,却可以找到一些可以食用苔藓类野菜,味道还算是不错。 就着干粮煮一锅野菜肉汤,这就是我们这些天的主要食物!
这几天其实大家吃的东西都差不多,不过我估计我们这几个人的饭是最难吃的,为此我真是着实感到了苦恼,可对厨艺这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能又真是没有什么实践经验!
我这里有一个发现,那就是并非魔兽的等级越高肉质就越好吃,或者可以说恰恰相反,大多数情况下魔兽等级越高肉就越坚硬干涩,即便是连着炖上半天也未必有什么改变!
可更加令我感到苦恼的是,低级魔兽或者野兽比如说冰兔、蓝葶雉鸡都长得太可爱了,郝丝佳和莱卡一见到立刻欢叫着冲上去抱在怀里,玩上半天在然后再放掉。 如果我们一旦表示出把它们变为食物的念头,她们的眼睛里就立刻溢满了即将爆发的洪水。
如果我继续坚持的话,那就真的在所有人眼睛里变成恶人了,现在瑞尔看我的目光里已经充满了怪异。 只有在郝丝佳一剑切开战力堪比中级剑士石皮野猪那巨大脑袋的时候,人们才会想起她是个剑圣,别的时候基本都是随时忽略的。
“牙签……再给我一根牙签!”我捂着嘴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积极地向文裘招着手。 这几天我们添了一个业余爱好,那就是削牙签。
“给你!”文裘从手边的小袋里抽出了一支,向我递了过来。 “你这小子究竟是怎么了,一顿放居然用了三根!”
“说不定还会有第四根,或者第五根呢!”我从嘴里牙缝里提出了一条粗粗的肉丝,然后扔在一边的雪地里。 “人上了年纪身体就会缺钙,牙齿松动也很正常。 今天吃得是什么呀,怎么这么硬……”
“是一块长毛野牛肉,白天打的时候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文裘咕嘟嘟地将碗里的汤喝得一丝不剩,又自顾自地盛了一碗。 “我们现在这可是在野外探险,胃口不开怎么会有力气?你就是太TM事儿多了……你还上了年纪,我的生日还比你大一个月呢!”
“不管是谁大谁小者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的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高猛无精打采地说到,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文裘的身体素质在我们三个当中是最好的,并不是说就能练个马拉松,或者铁人三项什么的,而是说他在哪里都睡得着,几乎什么东西都吃得下。 在他好像在哪里都无所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时间差,水土不服之类的事情!
我和高猛两个人都差不多,出来玩个十几天还行,多了就开始想念熟悉的地方了,不知道算不算是没出息的一种。
“有,肯定是有的!”我又端起了自己的碗,却发觉自己已经吃饱了。 最近我的胃口也是越来越小,比高猛好点儿有限。
“你有些什么发现了吗?”文裘听到这话立刻把嘴一抹探过头来。
“没有任何人说什么,可我感觉到了一种默契!”我看了看在远处玩得正欢郝丝佳和莱卡,目光再延伸扫了一圈那些有条不紊忙着的人群。 “我一直觉得探险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可是我们这次的队伍进展似乎是实在太顺利了!”
“你这还说是顺利,我们都走了十几天还什么也没有见到呢!”文裘撇着嘴不以为然地说到。
“难道我们不顺了吗?”我向他反问道:“所谓探险就是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行动,走错路遇到困难是一定的,而且大多失败是正常的,太顺利反而不正常。 可你们看看现在,现在我们就这么一直走着,不但没有走错路,除了那晚的狼群也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 大家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往前走着,好像除了我们之外谁都知道该去哪儿!”
“确实是只有我们不知道!”文裘郁闷地说到。
“可能是这样的,可在别人眼里我们也是知道的!”高猛站了起来,望着远处那些忙碌准备的神官和骑士。
“所以我们就这么跟着,总会从别人手指缝里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