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剑都-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麦隆背转过身,朝着群臣。“请问诸位大人,既然五采蛮族此次如此准备充分有绪,证明这叛乱乃是酝酿以久。但为何早不起晚不起,偏偏选在徐大人离开西北到帝都的时候起兵呢?”
阶下的群臣大多是在官场上打滚已久的奸滑之辈,哪有不明麦隆话里之意。喀丽丝含笑道:“那自然是惧怕徐大人用兵如神之故。”
“对了,那便是!”麦隆盯住徐君的眼睛,缓缓道:“倘若徐大人急返回西北。那些宵小叛乱恐惧万分,虽然是不堪徐大人一击,如作鸟兽散。但蛮荒西北森林乃多瘴之地,不利于军队深入。一旦乱贼逃回盘古森林,就难以湫灭。以臣愚见,不如将蛮贼引入腹地,然后再一鼓歼之。此为上策。”
“恩!”林珊缓缓点了点头,嘴角亦难得地逸出一丝笑意。“就依麦卿所荐。徐卿,你以为如何?”
徐君淡淡一笑。“遵陛下之意。”
徐君的如此干脆,让众臣及林珊都为之一愕。原以为徐君还会据理力争,尚有一番争论。想不到此次徐君竟如此识相。
“那——众卿以为谁最适合负责平乱呢?”
“臣举一人!”黑袍华亚此时突然闪身而出。
“华卿请说。”
“就是那对付五采蛮族最富经验之人。”
轰天的巨响连连,一尊尊火炮吐出愤怒的火舌。大地上一阵阵连续的震动。直达冲天云霄的战鼓声,如天雷轰鸣,震耳欲聋。漆黑的夜空,天空中一道道闪亮的火花和魔法的光波的刺目将星月的光芒都一时为之掩盖。
一连串幽冥的火焰在黑暗的深处漫天遍野地点起,熊熊的火光照得前方战区明如白昼。一群群或身着五颜六色奇装异服,或赤裸上身的蛮族战士,挥舞着手中古怪的兵器,口中发出一连串的蛮族怪叫声,追随在那银光闪闪的超强骑兵之后,前赴后继地冲向了海州又一重镇桑渔的城门。
那支在帝都未曾发挥出其应有作用,而最后却不得不黯然逃离出帝都变奏舞台的银色骑兵。此时终于又再次出现在了西北的战场之上。在他们强大的冲击力之下,驻扎在桑渔的四万大军根本没有显露其锋茫的余地。
本来夜晚意外遭到突袭已经使这四万久未经战火的懒兵们惊慌失措,再加上令兵将领的慌中失误,导致阵势根本还未排整就已被对方的骑兵冲溃。
在头一轮的冲击中,以三千银甲骑兵为核心的部队,居然势不可挡地涌入了四万大军的阵营。
那清一色银白色的洪流,不仅未被四万的优势人数所吞没,反而如一把尖刀般,狠狠地搅开了敌方整齐的阵势。
漫天的雪雾,一路地飘洒开在银流的头上。
势不可挡!
“杀啊!”在剑士大队保护之下的弓箭手和矛盾手,紧随着银色骑兵之后,竟也毫无顾忌地冲进了死亡的人群。
“啊!”战戟的光茫一闪,帝国驻桑渔领兵将领的人头就飞上了半空。
在目睹敌兵如屠夫宰杀羊儿般轻松地屠杀着战友,特别是连己方将领也为之阵亡的恐怖事实。。四万大军的士气在瞬间完全为之崩溃。垮了!四万大军,就此一朝全军覆没。
在无数蛮族战士的护持下,一座座直耸通天的云梯在冲杀开道中一尺又一尺朝城头推进。不怕死的将士们冒着头顶的箭雨和忽如其来的滚木擂石,踏在云梯之上,勇敢地向城头冲击。
桑渔城内为数不算少的十几名魔法师全数聚到了城头,随着魔法咒语的吟唱,在白光闪耀和扩大中,结界魔法尽力在护城河外布起,挡住了大部分的火炮和攻城车的冲击。
在那群不属于五采蛮族的军队中,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在骑兵的身后闪现出了数十名魔法师的身影。
各种大规模大杀伤力的攻击性魔法,在魔法师们状如拼命的疯狂情况下,如雨点般射向了护城的结界。
“哇!”一名紫袍魔法师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自喉口狂喷出来。然后一个立足不稳,竟从城头上生生跌落了下去。
结界魔法的支持者是全靠这些魔法师,也就是说,对城外结界的全数攻击实际上是由这些魔法师们生生承受的。火炮的强烈攻击,士兵和攻城车的连续冲击,此时再加上敌方数量尤远在己方之上的魔法师的强力魔法攻击。妈法师们也个个心力交瘁,再也无力再行坚持。
结界只不过坚持了近小半个时辰就告破灭。
失去了结界的保护,在城头上孤立且失去了防御力的魔法师们,就成了最可怜的宰杀对象。嗖嗖的箭风带着利箭将大部分射穿为最好的箭靶子。也有部分人是被同类但属于异方的魔法师的轰击炸得尸骨无存。至于那小部分因力量失尽而掉下城门摔个血肉模糊,或许才是最惨的可怜虫吧!
“轰轰轰!”配合着火炮的狂轰滥炸,一座座巨大的攻城车开始重重地撞击着厚重的城门。即使是坚如石头,在炮轰和烈火焚烧之下也变得异常脆弱,终于在攻城车的猛烈撞击之下再也支持不住,一处处的城墙接连地倒塌,城内外两边靠地较近的倒霉兵士,在被活埋在倒塌的碎石废墟之中。
“杀啊!”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在火光下显得愈加的恐怖。蛮族的兵士,奋尽全力地冲入了桑渔的废墟,向着他们心目中的另一座宝城,冲击进发。
“杀啊!”
“抢宝藏啊!”
“抢女人啊!”
平民,永远是战场中无辜可怜的牺牲品。又一个地狱,被五采蛮族由海宁带向了桑渔。
女人们的尖叫声,哭喊声,男人们惨叫声,漫天的火光,覆盖了这整个不眠的桑渔之夜。
来自荒凉地区的蛮族们,再一次开始了对这花花世界的掠夺。见到有美貌女人的,就强抢,有男子敢阻挡,一刀杀了。在白亮的钢刀下,闯入平民室内大肆掠夺财富。
今晚的桑渔,将会是一个不眠的流血之夜!
女人在尖叫,伤兵在呻吟,男人在惨叫,死神在血与火的欢唱下降临了这座城市。桑渔,只在黑色的阴影下痛苦而无声的垂死挣扎。
“自杀报国!”当漫天的蛮族兵士冲入了桑渔城的同时,桑渔总督手提寒光闪闪的长剑,将结发十三年的妻子和尚在熟睡中一对儿女尽数戮杀。
现在,该轮到他了!沾满了亲人鲜血的血淋淋冰冷长剑,放到脖子上,只是轻轻一拨,只是一点点痛,然后——面前就是一片朦胧了。
在最后的神智中,抬起摇摇欲落的脖子,他看到,在漫天血雾的中间,那一片,洁白如雪的白莲花大旗,在无数兵士的保护,拥进了桑渔的城门。
那一片洁白的雪莲花,与面前的血池地狱形成了鲜明对比的讽刺。
一片洁白的雪莲花。
那曾经是,数十年前,那个曾经一度辉煌光明,代表繁盛与强大的代名词,影月大陆第一强国,一个已经消逝的国度,莲源帝国,月氏家族的家徽标志!
第二章 倾悠再现
血的颜色。
血红的战旗血红的甲,疯狂的战意疯狂的心!
“杀!”年轻的将军高举起手中闪亮的宝剑,在灿烂的金光下反射出一道金蛇般的烈焰光辉。
“杀!”
无数的声音,如同背诵书本般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齐声吼道:“男可杀!女可杀!老可杀!幼可杀!强可杀!弱可杀!有罪可诛!无罪亦戮!杀天杀地杀正乱!唯顺我心,逆我者,死!”
“杀杀杀杀杀杀杀!!!!!!!”
清一色的血红色战袍,厚重的暗红色铠甲,那熊熊飘扬的一面血红色的大旗更是迎风招展。触目惊心的那一片血红,一望无际那一片望不到头的雄壮战士。
一支只会杀人,也只为杀人的部队!
问帝国中谁是对付五采蛮族最富经验之人?
伊达正航!
杀人如麻的血魔王!在当年新帝国对五采蛮族的战争中,“血魔王”伊达正航在盘古森林的“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使他在五采蛮族的心目中声名大盛,一把火连绵烧去了近八百里的森林,更不知有多少五采蛮族的族人惨死於他之手。五采蛮族对新帝国的恨意,倒是有八成是因他而来的。
以野蛮治荒蛮!这就是华亚之鉴!
伊达正航留在帝都暂时未返其东北驻区。於是此次对五采蛮族的作战,就由其副帅,李思波代理出征。
李思波在婚礼上出尽大丑後再无心逗留帝都,更因南宫玉瑚之事伤透了心。於是早早地先行返回了东北。这样一来,此次平乱五采蛮族的重任就交到了他的肩上。
“不负伊达总帅之名!”李思波注视著长剑寒光闪闪的剑身,朝著台下的四十万大军,运起真力,大吼出了这麽一句话。
“不负总帅之名!”四十万军士异口同声地齐吼。
“杀!”
新帝国历十九年七月,李思波率四十万大军西向平叛。
八月初,在西北连州琉卡与五采蛮族之青族相遇,遂败青族。青族六万蛮族几近全没,余下不到两千人逃走。青族四大长老之一的叶蔓枝为李思波亲手所斩於阵前。
九月,败白族於海州桦月,白族被迫退走西北,十月,败赤族於海宁,遂收复海宁。
。。。。。。
“想不到我还是估计掉了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人物。想不到伊达正航之後竟然还有──”甜美的女声喃喃地轻声自语道。
“看来,我竟然还得亲自出动去会一会这位年轻俊杰了!”
“什麽?有两个女人要见我?”听著传信兵的报告,李思波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而且是来历来意皆不明的女人。”李思波沈吟著。
“带她们进来!”
两名脸重轻纱的女子,一紫一白的纱衣,随著清风轻轻地飘洒。在士兵的指引下,走进了李思波所处的大帐之中。
纵然将娇面藏於那重重的轻纱之下,但那玲珑苗条的身段及举手投足间所隐隐透露出的绰约风姿,却掩不住地说明了这两名女子面纱之下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微风轻拂,吹起面纱的一角,露出那小半边雪百腻滑的雪白脸蛋,已让侍立在李思波一侧的几名从未见得如此婀娜女子的近卫兵直咽口水。
“两位有何指教?”李思波面无表情,对两女的绝世容光仿佛似若无睹,麻木地道。
那身作紫衣的女子微微一笑,道:“特来向将军作说客!”
“哼!”李思波兀地拍案而起,重重一掌在酸枝木桌台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特为蛮贼来坐说客?”
“不错!”紫纱女子嫣然一笑。
“好!好!好!”李思波冷冷一笑,缓缓回座,高声叫道:“来人啦!”
“在!”话音刚落,帐外就闪出了两条人影。
“将这两个与蛮族勾结的妖女给我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棍,然後发作随军军妓!”
“啊!”听到李思波可怕的决断,那白衣女子终於忍不住恐慌失色,啊的一声脱口而出。
紫纱女子倒是镇定自若,淡淡地扫了那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一眼,淡然道:“想不到李将军竟是个见面不如闻名的鲁莽之辈。却不知这些时日下来的胜仗是怎麽打下来的?”
见未能吓倒紫纱女子,李思波眉头轻轻一皱,一挥手,示意那两名士兵重新退下。这才首次开始以正面的目光打量起那两名女子来。
感觉到李思波那灼热的目光,紫纱女子轻轻一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李将军,被你以这样的目光看著。贱妾二人可是相当不好意思哦!”
李思波重重地哼了一声。“这里是军营重地!要卖弄风骚!这里不是地方!”
紫纱女子再次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突然停下笑声,脸色一正,道:“请问将军,忠於帝国吗?”
李思波怔了一怔,他没想到紫纱女子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瞪了紫纱女子半响,才冷冷道:“那是自然!”
“那麽!请恕贱妾再问一句。帝国,忠於将军吗?”
李思波一脚踢翻桌子,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敢情你是存心来此捉弄於我的!”
面对著李思波的再次勃然怒发,紫纱女子仍是淡然自若地稳坐如泰山。“难道,我问得有错吗?”
“臣之为君,可付出一切。但君如不为臣作想,则是乃昏君!”
“听言李将军一直暗恋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南宫玉瑚,为之不惜费尽心机向南宫家主求亲,前些时日在帝都还举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住口!”李思波再次咆哮道。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为之,他如丧家之犬般匆匆逃离帝都,逃回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