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执者-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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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会露出微笑,当然是因为他对法力这个名称无比熟悉的缘故咯!在钟诚曾经生活的世界,法力一般是施展道术的时候所需要用到的力量,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实在是太巧了。
阿茹娜可不知道钟诚为什么会突然笑起来,不由地狐疑地打量着钟诚,问道:“钟公子,你为什么会笑呢?难道是因为这法力听起来很奇怪的缘故?”
“没有啊,这名字听起来很舒服,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刚才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多多失礼了。”说完,钟诚拱了拱手,就当是个对方赔礼道歉了。王睿奕可还没想过要把道术的事情告诉她,要是说了的话,解释起来少不了又是一番麻烦。而钟诚很讨厌麻烦。
以阿茹娜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钟诚这是在故意糊弄自己。好在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儿的女人,她见钟诚不愿意说,也就没打算强求了。
钟诚可不想自己两人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于是轻咳了一声,继续问道:“族长,你能不能说一说,这巫术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我在通神大陆上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种力量呢?”
阿茹娜笑了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在通神大陆上,流传的通常就只有两种力量,一种是神法,一种魔法。像巫术这种并不著名的偏门修行法,想来这天地之间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会了。”
“偏门之法?我看不见得啊!”钟诚疑惑地呼了一声,望着阿茹娜的脸,道:“单单就是你刚刚所施展出来的两种巫术,就绝不普通!我想,这巫术若是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所能发挥出的威力应该不亚于神法和魔法才对啊!如此强悍的威力,怎么可能只是偏门之法呢?”
听完这话,阿茹娜不禁哑然失笑,她一面遮着嘴,一面笑道:“钟公子说笑了,你能这么说巫术,我很开心,只是钟公子你似乎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所谓的偏门之法,并不是指巫术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而是指修炼途径,非常的偏门,完全不似乎大多数人学习。呵呵,老实说,就算是小部分人中,能够学习巫术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哦?会有这等事?这巫术的修行,该不会极其困难吧?”钟诚问这话的时候,两眼之中是充满了好奇。如果说一开始的钟诚只是随意一问的话,现在的钟诚无疑已经是兴致勃勃了。
阿茹娜被钟诚这幅兴致盎然的模样给逗笑了,摇了摇头,解释道:“倒也不是这巫术的修炼有多困难,只是这巫术的修炼门槛极高罢了。因为修炼巫术的人,体内必须得流淌着德里恩部族圣女的血液才行。简单的说,就是只有圣女的后代,才能学习巫术。”
听到这解释后,王睿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瞪了眼睛望着对面的阿茹娜,难以置信地问道:“圣女的后代!怎么,圣女是可以生孩子吗?”
阿茹娜被钟诚这文法搞的有些糊涂了,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了,圣女也是女人,为什么就不能生孩子?”
“我不是这意思!”钟诚挥了挥手,道:“我的意思是,圣女难道可以成亲吗?”
“当然可以了,圣女为什么就不能成亲,圣女也是女人啊!”阿茹娜依旧一脸随意地回答着钟诚的问题,看那样子,她是根本就不知道王睿奕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唉!”钟诚又一次挥了挥手,叹了口气,略微思忖了一会儿后,决定不和对方死磕下去了,随即摇头道:“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咱们也就不深究了吧!”
“哦……”阿茹娜先是应了一声,随后感觉不好,又摇了摇头,道:“不不不,趁着这个时间,钟公子,我们还是说清楚吧。不瞒钟公子,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你会说圣女不能生孩子呢?”
“这个……唉!你等等,我组织一下语言。”钟诚万万没想到像阿茹娜这种平日里大气而又自信的年轻女族长竟然会在这方面认真,不禁又是感慨又是无奈。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清楚,阿茹娜是不会放自己离开的。于是乎,钟诚只得低下头,组织起自己的语言来。
“我这么说吧。”钟诚在组织好语言后,抬起头来望着站在自己对面正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的阿茹娜,道:“在我们那里,圣女的意思是圣洁的女人。所以圣女是不能成婚的。因为圣女一旦成婚,也就嫁为人妻,那也就不圣洁了。”
听了这话,阿茹娜的脸上是更加疑惑了,蹙眉道:“奇怪!为什么成婚之后嫁为人妻,圣女就不圣洁了呢?所谓的圣洁,指的难道不是我们的内心吗?只要内心还是圣洁的,圣女就算是成婚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这……”钟诚语塞了,因为他还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阿茹娜。阿茹娜说的不错,所谓的圣洁,指的应该是内心才对,这和肉体如何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善良的女人有一天被强奸了,那她就不善良了吗?那她的内心的就不纯洁了吗?这种说法显然是有失公允的。只要稍微有点良心的人,这个时候痛恨的应该都是那个强进犯吧!
既然没办法反驳,钟诚也就索性不反驳了,直接点头赞同道:“嗯!族长,不得不说,你这种说法才是正确的,是我等俗人肤浅了。我也认为,圣女成婚并没有什么不可。正如你所说,圣女是否圣洁,和圣女是否并没有什么联系,只要心中圣洁就行了。不过呢,世俗之人,总是有所讲究。具体怎么个讲究法,我也说不出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族长你可以自己去中原看看。”
阿茹娜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叹道:“原来中原对于圣女的定义是这样吗?唉!按照这个说法,圣女岂不是连追求爱情的自由也没有吗?”
“岂止是没有追求爱情的自由!简直连接触男人的自由都没有!”
钟诚在心里呼吼了一句,面上却是相当平静,道:“总之,中原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我还是那句话,族长你若有时间,可以自己去看一看。”
“自己去看一看吗?”阿茹娜喃喃地说了一句,看了一眼自己的白发,苦笑着摇头道:“算了,我这种人去中原,只怕会遭到中原人的白眼吧!”
钟诚一笑,摆手道:“那可不见得啊!不是所有的中原人都讨厌英特人的!族长你若不信,让我来给你当导游,带你去中原逛一逛。”事实上,钟诚对于通神大陆也不熟悉,只不过因为阿茹娜的神情过于落寞,以至于钟诚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这才会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第二百二十九章 毫无胜算
阿茹娜淡淡一笑,道:“呵呵,是吗,那么到时候,可就有劳钟公子了。”
“包在我身上。”钟诚拍了拍胸脯,一幅我做事你放心的模样。接着,钟诚将目光转移到了半空中的那些流淌着绿颜色恶心液体的蔓藤上。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问道:“族长,正如你所看到的。现在这阳长老已经是被我们给找到了,而且还变为了这副模样。你觉得,现在的我们还应该先将阳长老给解决掉呢?还是先取走剑鞘呢?”
阿茹娜托着香腮,思忖了一会儿后,道:“剑鞘就在山巅之上,随时都有机会去取,可是如果我们不赶快解决掉阳长老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如果钟公子你没有意见的话,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先斩杀掉眼前这只魔物才行。不知钟公子你怎么看?”
钟诚耸了耸肩,笑道:“我无所谓,反正多一天拿到剑鞘和迟一天拿到剑鞘都没什么关系。而且这魔物如此凶残,倘若不及时处理的话,只怕后果将会无比严重。”
阿茹娜点点头,道:“不愧是钟公子,果然分得清事态的轻重缓急。”
“哪里哪里,趁着还未日落,我们赶紧赶回部族中,召集大家来一同商讨对付这魔物的方法。这魔物如此狂暴,只怕仅仅凭借几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将之收复的啊!”说完,钟诚转过了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间,突然觉得浑身一重,双脚顿感无力,而与此同时,阿茹娜也突然叫住了他。
“钟公子,你等等!”
钟诚疑惑地会过头来望着阿茹娜,不解道:“怎么了,族长,还有事没做吗?”
阿茹娜摇了摇了头,笑道:“不是,只是希望钟公子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你一件事?什么事?你说来听听。”钟诚从来都没想过阿茹娜会有事想要拜托自己,这脸上不禁闪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
阿茹娜抿嘴一笑,并没有将自己所要拜托的事给说出来,而是略含深意的问道:“是这样的,钟公子,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就算称不上是朋友,也应该是熟人了吧?”
钟诚听的是一头雾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那还用说,当然算得上是熟人了。只要你不反对,说成是朋友也未尝不可啊!”
阿茹娜又是一笑,饶有兴致地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称作是朋友吧!的确,我们刚刚才一起经历了生死,也称得上是患难与共了,说是朋友,也无不可。”
钟诚看着阿茹娜的笑容,听着阿茹娜的话语,仍然是一脸困惑,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在沉默了一阵后,钟诚还是张开了口我,问道:“嗯,话是这么说啦,不过族长你突然提起这个干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阿茹娜点点头,指了指钟诚,又指了指自己,道:“正如钟公子你刚才所说的,我和你姑且也称得上是朋友了,而且还是那种共患难过的朋友。你觉得朋友之间,应该用什么称呼呢?”
“哦!”
听了这话后,钟诚时恍然大悟,一面点头,一面说道:“我总算明白了,族长你的意思是,我们相互之间的称谓,得改改,对吧?”
“嗯,我就这个意思。”阿茹娜点头,笑道:“你不觉得,老是钟公子、族长这样叫着,感觉很生疏,很没有亲切感吗?所以我就想啊,以后,我不称你为钟公子了,你也不要再叫我族长。你看如何?”
亲切感?好吧,不愧是塞外的女子,果然够豪爽。如果换了中原的女子来说这句话,只怕又得满脸通红了吧!
不过,钟诚并不讨厌女子豪爽。说起来,钟诚毕竟也是从特种部队里走出来的人,平日里总是跟那些个战友们呆在一起,早就习惯于豪迈了。所以阿茹娜的这番话,可谓是正中钟诚下怀。
当下,钟诚也不客套,直接点了点头,道:”族长说的不错,一直都这么客套的话,的确会少了几分熟识感和亲切感。如果族长你没意见的话,我也没意见,该怎么称呼,还请族长你定夺。”
阿茹娜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都让我定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样吧,直接称呼你名字,你也直接称呼我名字,可以吗?”
钟诚微微颔首,笑道:“呵呵,当然可以,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我以后就叫你阿茹娜了。”
“那好,我以后就叫你钟诚了。钟诚,现在赶快离开吧。”阿茹娜一面说着,一面抬起手臂来指了指半空中那根头部为一个巨大的血盆大口,内部还有一个人头的蔓藤,道:“趁着那颗人头还不能发出第二支弓箭的时候。”
阿茹娜口中所说的人头,就是花蕾中包裹着的阳长老的头了,这可血肉模糊的人头此时是双目圆睁,嘴角处还泛着一丝看上去诡异无比的微笑。看了直教人毛骨悚然。但值得庆幸的事是,这颗人头现如今正静静地停留在原地,尽管人头四周的那些恶心的藤条依分泌着绿色粘稠物恶心液体,依旧在毫无规律的扭动弯曲,但那颗人头却像是入了定似的死死地停滞在原位,就像是没有能力移动了一般。
对钟诚和阿茹娜而言,最需要提防的就是那怪物口中所喷射而出的光之箭了,而现在的人头静止了,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因为只要那人头不都动,钟诚和阿茹娜就几乎没有事么生命危险。当然,前提是那其他的蔓藤的确是不能再向下延伸了。如果其余树根蔓藤还有能力向地下继续延伸的话,钟诚和阿茹娜无疑就危险了。
若真遇到此等情况,阿茹娜倒还好说,毕竟从刚刚开始一共也就只用了两个巫术,虽然看上去消耗很大,但她自己也说过并没有大不了的。但钟诚可就不一样了,因为从一开始在和魔物纠缠的就是钟诚本人,为了能从魔物的手中逃出升天,钟诚已经是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神迹都给用完了,如果再次遭到攻击,钟诚真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办了。
而且就钟诚现在这种状态,连站都站不稳,更不用说时走路了。这也就是刚才的钟诚为什么会在转身同时突然感觉双膝无力的缘故了。既然把身体内的力量给掏空了,不会感到无力才怪!
钟诚不由得叹了口气,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