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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深宫错爱-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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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守在魔界边境,所以当年魔道圣君在世为害人界,天界众神都不敢妄自讨伐。

    这男人的衣服,一定是魔煞穿的,可是如果是昨晚袭击玉雀宫的魔煞,不可能将衣服流落于此,难道是这宫中一直藏着魔界的人。

    步轻罗想到这,感觉是想通了什么,可是想通一半,还是变得不通,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她全神贯注的冥想着,有人的脚步声走到她身后,她才警觉到,猛然转过身,原来是花影重,她舒了一口的气。

    “轻罗,这么晚你来这做什么?”花影重问着,视线落在她手上,惊讶的问:“你也是来这找线索的?这个不会就是吧?”

    步轻罗点点头,把手中的袍子给他看,然后讲了满姑姑和魔樵藤的事,花影重看着手中的衣服,想了想说:“长公主的宫中难道一直藏着魔界的人,长公主难道不知道吗?”

    “也许是知道了才会被灭口的吧。”步轻罗说着,然后又摇摇头说:“这件衣服衣料厚实,应该是一个多月前冷时穿的,也许这个人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花影重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长公主回宫那天,她带回来的那个大箱子,里面很沉,当时我路过的时候,感觉有魔界的气息,和你身上的很相似,我就当成是你的了。”他说到这,手不由的握成拳说:“长公主把魔带回来?她为什么要带回来呢?是谁?”

    步轻罗眼前一亮,说道:“会不会就是被我伤到的那个头发是褐色的那个魔煞,对,叫无心的。你记不记得,当时我们追去,只遇到一个,后来全京城搜查,也找不到他,也许,他一直就在你家的别院被长公主收留了。”

    “长公主怎么可能收留一个魔煞。”花影重感觉这简直是在开玩笑,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可是,突然脑海中什么东西闪过,花影重呆住了,马上又打消了他的想法,不可能,世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步轻罗没注意到他瞬间的发呆,把手中的袍子一抖,顿时燃烧起来,她转手将它扔在一边对花影重说:“这也是有所收获,影重,该查的我都查过了,我们还是走吧。”

    花影重点点头,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起并肩向外走着,步轻罗的心中还是因为长公主的离去而悲戚着,一路上沉默不语,而花影重却心中另有隐情,一直在暗自思忖着。

    走到分宫楼的地方,步轻罗突然站住脚问他:“说来奇怪,我没有找到昨天假传消息的那个太监,你呢?”

    花影重也摇摇头说:“我也没找到,昨天也是着急,没有细看,今天盘查了一天,也没有结果,看来,有人布好了局。”

    步轻罗叹口气,这个故意调开花影重的人,将他布结界的时间掌握的刚刚好,正好可以引魔煞进玉雀宫,又让她成为花影重不在场的证据,同时又引起了雨漓的误解,可谡是一箭双雕,如此缜密的阴谋会是谁。她抬头看向花影重,此时月光下,花影重也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也探询的看向她。

    在两人对望时,分宫楼远处的一道宫门,暮雨漓愤怒的看着那对相望的人,袍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脑海中回响起刚才在昭华宫时,扇儿回来说轻罗让他在皇后那多留几日。如若不是青蕊劝说他其中可能有误会,他怎么会半夜再准备回月阙宫,怎么会在此,撞见这两个人私会。愤然拂袖,暮雨漓转身向勤政殿走去。

第2卷 痴缠 玉雀离殇(五)

    按照大月国俗例,未嫁公主殉世,奠灵三日便要出殡。三日前玉雀宫的惨剧还萦绕在人们的心头,整座王宫仍浸在一片哀戚之中。因为是长公主的长辈,李太后与贤太妃,及皇族长辈没有参加送殡。

    长公主出殡的仪式也是在礼部司侍的主持下进行,大月国孝帝暮雨漓亲率百官为长公主暮霜浓送葬。

    春末与夏初的交替,广褒的太平城被笼在一片新绿的郁郁苍苍之中,丁香花的香气被风吹过,一阵阵的如波浪般从王宫漫延到城中再到城外,被风吹起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了那深黑色的棺木上。司侍的祭祀歌在空灵的毫无生气,倒像是在哭泣的唱着哀婉的乐章。

    大月皇族的公主殉世是不能葬入皇陵,所以暮雨漓在城外为她选了一处墓陵,在司待的歌声中,长公主的棺木缓缓的送入了陵穴之中,她,是先帝的第一个女儿,也是先帝子女中唯一个独享宠爱数年的女儿,如今也坠入了无生的永眠。

    人群中,传来莺莺的哭泣声,四公主暮云雪泣不成声,步轻罗与司徒青蕊左右护着,轻声安慰。暮雨漓面沉如水,紧皱着眉头默立一旁,视线紧盯着缓降的棺木。司徒丞相与众臣守立一边,虽然低着头,可司徒丞相还是忍不住向他的对面,昨夜刚赶回来的保稷王花屏楼,他与六子彩旭,七子影重站在一起,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司徒丞相能看出来,那故作无事的表情下,其实是一颗已经浮躁的心。

    一阵马蹄声从山路上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公主下葬,怎有人敢冒然打扰,众人的视线寻着声音的方向转去,只一骑快马由山下急驶而来。马背上的人挥着马鞭,白色的披风在内中飞扬,马背上那清澈出尘的人,正是安陶王暮晨风。

    马到近前,刚放慢迅速,暮晨风便从马背上跳下来,三步并成两步的奔向陵穴,带着哭腔的喊着:“大姐,大姐。”

    宫人急忙拦住几乎冲入陵穴中的暮晨风,从来没有看过一直温润沉着的暮晨风竟然有这样失控的一面,也是,在众弟弟中,最疼爱大姐的,当属暮晨风。

    “王爷,您别太激动啊,王爷!”宫人们拦着暮晨风,并且看向了皇帝,但暮雨漓没有任何表情。

    暮云雪跨过去,扑到暮晨风的怀里哭着说:“三哥,大姐没了,大姐死的好惨啊。”

    暮晨风与暮云雪紧紧的拥在一起哭泣着,这让周围的人无不动容。

    入土为安,大月的长公主暮霜浓,这个名字从此在大月史上消失,她的死,也成了众说纷芸的未解之谜。

    从墓陵回来,暮雨漓直接回了勤政殿的偏殿,跟随他而来的,则是亲近大臣及后妃公主。暮雨漓刚在龙椅上坐下,暮晨风就撩袍跪在地上说:“请吾皇治臣弟撤离封地之罪。”

    他趴在地上,龙椅上的暮雨漓没有说话,直视着他,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丞相和花屏楼及彩旭,影重站在一侧,低头不语。对面,则是司徒皇后,步轻罗与暮云雪。

    大月国已有封地的王爷,没有皇上允许,是不许私自进京,而暮晨风刚刚封为安陶王不过半载,竟然敢逾越朝规,不免的让人替他捏了一把汗。

    看着跪在地上的暮晨风,明眸如初,清澈莹透,柔和的脸部弧线,还是如圣洁般的一尘不染。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暮雨漓呢,步轻罗转头望去,如今的雨漓已经越来越像一位皇帝,凛声而坐,不怒而威,那原本就深邃的双眸更加的深沉,让人捉摸不定。步轻罗心中紧张着不知道雨漓会如何怪罪晨风,她的手被人轻轻的握住,转头,对上了司徒青蕊的眼睛,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暗示步轻罗,这两兄弟之间没事。

    暮雨漓终于开了口道:“朕看你念及手足之情,所以才会不加通传便擅离封地,其实这里敢有朕的疏忽,事发后不想告诉你,是怕你过于悲痛,朕也是为你着想。起来吧,朕现在只剩下你这一个弟弟,怎么忍心降罪,起来吧。”

    他说完,但暮晨风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晨风,为何不起?”暮雨漓问道。

    暮晨风抬起头,柔和的线条突然硬朗道:“皇兄,臣弟想以皇弟身份问明一事。”

    “何事?”

    “听说王宫突闯魔道妖孽,是因为结界未布,罢,切不说这个,就说堂堂大月王宫,有大月至尊无上的皇帝,堂堂的太平城,又是大月**机重地,为何保稷王却只留守七公子一人保护王宫,这不等于打开城门让别人打吗?”暮晨风气愤地指责着花屏楼。

    平日和风细雨,连说话都难得大声的暮晨风突然怒问保稷王,这让很人出乎意料,保稷王走上前一步说:“回王爷,最近大月国魔象四起,百姓们生命家园堪忧,本王不得不亲自前往。”

    “哼,难道在保稷王的眼里,只有百姓,而没有君王吗?”暮晨风又反问着。

    没想到他会问如此犀利的问题,花屏楼怔住了,龙椅上的暮雨漓眯了眯眼睛,看向一言不发的保稷王。

    花影重上前一步说:“请皇上和安陶王息怒,这次的事情,是因为我一时疏忽而起,如果要治罪的话,就治我的罪吧。”说完,便跪了下来。

    他一跪,司徒青蕊明显感到了步轻罗的手颤动了一下,她看向步轻罗,步轻罗的双眼流露出了焦虑与担心,她旁边原本还低泣的暮云雪突然抬起头来,紧张的看向花影重。

    暮雨漓沉思片刻,原本眯着的双目突然睁开,声音低沉的传出来:“花影重,你真想让朕治你的罪吗?”

    【亲们过年好!愿大家在新的一年,更加幸福哦!】

第2卷 痴缠 月幽冥心 (一)

    春末的雨比往年更久了些,那笼在太平城上的乌云,似乎蕴含着无限量的雨水密如珠帘的雨拍打在黑色的瓦片上,水流沿着婉延的瓦片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晶莹的珠花。

    保稷王府的厢院,房门轻掩,窗子却大开着,花影重身着一袭白色长衫,襟口轻散,整个人慵懒的靠在窗边,墨色的发丝有些湿,贴在他的额际,绝色倾世的容貌却已有了一抹永不褪去的哀伤。

    长公主的香消玉殒,孝帝暮雨漓治了花影重的罪,就是禁足府内,没有皇令,不得踏出王府门半步,这已经是第五天。

    叹息,从门口传来,惊扰了冥想的人。

    “父亲?”花影重回过神来,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花屏楼。

    “影重,为父在门口看了你很久,你都没有察觉?”花屏楼问着,语气中带着些许怪责,灵域的人必须随时保持警惕,怎么可以掉以轻心。

    他见花影重低头不语,又继续说:“你就那么喜欢她?”

    花影重明显的一怔,像是要掩饰地说:“父亲,你说谁?”

    “还能有谁让你连结界这么重要的事都不顾的。”花屏楼说到这里,明显语气中夹杂了不解与怨怒。

    花影重嘴角抽动一下,苦笑说:“我爱她。”

    听他这么说,花屏楼控制不住怒火斥道:“胡闹,她是皇妃,你怎么可以爱上她?”

    “在她不是皇妃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了,明知道不可能会在一起,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无返顾的爱上了。”花影重仰头靠着窗边,语气中淡然的认命。

    “她是魔道的人。”花屏楼开口说道,注意到了儿子眼中滑过的惊讶,继续说:“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这个界灵使还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小伎俩吗?”

    知道瞒不过父亲,花影重索性承认,眼神看向他说:“父亲,她是个善良的女子,她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

    “如果她伤人,我也不会容她到今天,不过长公主出殡那天,在陵园里,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魔力,那股力时似乎还想不被我发现,极力的隐藏着,一定是她身上有的,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花屏楼问着。

    花影重皱眉,步轻罗身上的魔力是有,但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那天的确是有些不同寻常,如果不是她身上有的,难道还有别的魔在场。花屏楼看他不说,心中早已经猜测出来,询问着:“她是当年的图殇公主,对不对?”

    “是的,可是父亲,那股力量也许不是她的。”

    “可在场的只有她一个是魔道,她之所以现在都无事,那是因为她体内的封印未除,如果被唤醒魔性,她就会成魔。”

    花影重心中一凛,急忙说:“父亲,你要相信我,轻罗不会成魔,她早就和我说过,不想再与魔道有任何葛瓜,她只想……只想留在雨漓的身边,因为那是他们儿时的承诺……因为这个承诺,所以儿子……也无法与她在一起了。”说到这,花影重字字伤心,让花屏楼看到眼中,痛惜在心头。

    伸头,抚摸着他头顶柔软的发,叹息着说:“我们花家,怎么有你这般痴情的人。”

    “因为爱,父亲,难道你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吗?”花影重反问着。

    花屏楼轻轻的摇头,视线望向窗外的雨丝说:“我娶的这几位女子,都是曾经有恩于我的人,出于道义,我不能摒弃。我更向往的是人界安宁,魔不重生。”

    “与父亲比,儿臣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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