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术宗师-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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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国还不错,也来了十二人,个个都是至少练了十年以上的。块头也大,一看就是能打的。”小本子说着抬头望了望楼上,道:“骆离哥哥,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们今年来的全是些柔术高手,大部份像是练太极的。估计今年有点看头,武术协会可能是专门针对墨岛培养的这十二人。”
“嗯,我觉得打入决赛没问题,到时。。。。。。”
骆离悄悄凑上她的耳朵,密语了几句。
小本子眼睛一亮:“对!只要护住他们身体不受伤,也不算违规吧?反正你恰好在这里,正好碰到了。”
她这句话说得也是“恰好”。
被过来的棠秘子听个正着。急斥道:“这不行,要是被看出法术的痕迹,我们大秦还怎么在国际上立足,这是国际大事,可不能乱来。”
“怎么会有人看出?”骆离不以为然。
棠秘子皱眉:“你忘了还有律哇跟南越?这两国的大巫师们眼睛可不是吃素的,更别说还有大秦四位道法大师在场。”
什么道法大师,只不过是主流社会捧出来的伪标杆而已,比棠秘子这非主流的道法师也强不了多少。见他如此郑重的劝告,骆离也不再强辩,只得暂时依了他。如果墨岛行事还是像往常一样狠毒。那就休怪了。
准备工作做了七天后,大秦农历五月二十五:宜祭祀、入宅、开市。十年一次的八国武术交流大赛,正式拉开帷幕。
果不其然,东瀛国早早出局,第三场便全数败退,三天后草草收场打道回府。除了一个与墨岛切磋的选手,其他五人都露出逃过一劫的喜色,完全没有败北的沮丧。
旁观者们,哭笑不得。
按例各国都会去相送。骆离前面都没去看;开赛前一晚,他还在山尖处布下阵法陪山灵换气,白天就休息去了。晚上回来没见大秦的选手有受伤,就知墨岛先行出来的也不算厉害。
此时他也跟着小本子去看看灰溜溜遁走的东瀛武士们。离别场面还是很温馨融洽的,相互说着鼓励的话。
突然:那个与墨岛交过手的武士,前一秒还能站着稳住仪态,后一秒就直直倒下!引起一片哗然。
东瀛人羞恼不已。按说在初赛里丢掉性命,实属不该,可却没人谴责墨岛。
愿来参赛就要输得起。打不过可以认输,但是墨岛没能给东瀛人机会,在三招之内便琐定战局。还没打到能认输的第四招,东瀛武士就站不起来了。
估计墨岛没料到这才初赛,便要弄出人命,那位出手的武士想不到对手竟如此“孱弱”。
起先还开心着的东瀛武士,此时恶狠狠地盯向墨岛武士团。他们已经一味示弱了,还是难逃一伤,怎能不愤怒!
墨岛武士的眼睛里全是蔑视,用傲慢的姿态回敬他们。
实实可恶得很,旁观的骆离眼晴不由凛冽起来,冷冷望着墨岛那边。
其中一个墨岛高手,头戴草帽,身穿黑衣,身高至少八尺,鹤立鸡群。他取下草帽,回望骆离,嘴角扯出一抹嘲笑。
山大无柴,自以为是的傻大个,骆离回敬他一眼鄙视。
好像把他惹闹了,欲向骆离走来,这时东瀛那边已经调整好,强撑着风度与众位告辞。
永圆开始主持大局,决定休息半天,明日再比,请大家回去休息。
骆离在这里不想与那人扛上,转身随着人群离开了。
回到旅馆,恰好遇到大秦领队,骆离上前讨教,问他们为什么墨岛的硬气功如此强劲,到底是什么功夫路数。
领队是个中年人,姓陈,出身功夫世家,从小受武术熏陶,家蕴深厚。
他道:“任何招术练熟了都会凭自身创出新意,我国的武术非常讲究武者天份;各般武艺都含精髓大道,入门容易,要练至顶尖极难,不是只靠着蛮力便可。而墨岛的路术凶狠,他们只一味的与人相拼绝命招术,招招致命,与强身健体的意义相差甚远。修习大秦武术延年益寿,修墨岛武术短命夭寿。”
“哦?”骆离心道:怪不得他们的选手都是十八到二十五之间,其他各国都有四十以上的参赛者。
“他们是把身体的爆发力强激出来,压榨了以后几十年的精气,可不就霸道吗?”领队说道。
骆离又问:“这次我们改换太极,可有多少把握?”
“这个也难说,我上界是参赛者,我打到了决赛,就是靠着太极内功才化掉最后一击。我父亲为保我命,强行逼我认输,屈居亚军;此后我们父子就商量,选出性情冷静,有包容之心的选手来练忽雷太级拳。刚拳系忽雷太极攻守皆有,即使不能胜,也能保住性命。”
“陈师傅,修习太极讲究的是心性,匆雷太极忽灵劲,以你的年纪岂不是正好,为什么你不再参赛?对了,让你败北的墨岛武者,此次有来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学道术,你可惜了
“哈哈哈。。。。。。”陈领头大笑道:“在他的强功之下,我能靠着太极保住命就不错了,再上场是有心无力。十年前的冠军,三年后就死了。你难道不知道,八国武会现在活着的冠军只有一位吗?”
“谁?”
“我姥爷!杨辛诚,今年八十岁了,身体还很健朗,这次也有来,与官方代表住在龙山寺里。”
“失敬了,陈师傅不愧为武术世家,家学渊源。”
看来棠前辈消息也不灵通,与高手过招后还活着这位陈领队呢。
“我看你骨骼清奇,也是块练武的好料,有没有兴趣进来练练?”陈领队问道。
骆离笑道:“我没资格了,我学了道术。”
陈领队一愣:“可惜了呀。”
骆离噎住:“怎么?”
“我说话直你别介意,虽说学了道术的人是不可以参赛,但大秦现在大半道士都是江湖游士,你能学到什么真功夫?再说,你现在还年轻,就算半路出家,跟着我学忽雷太极,二十年后必有成就,可不就可惜了?我听说你们道家还有什么开法气,我也不知真假,今天武会上坐着的那四位,不是我小看,他们也不外如是。”
骆离心中苦笑,不知如何回答,对外行人讲道术,无异于对牛弹琴,只是附和两句。正巧看见那个一身白衣的俊俏小伙子来找陈领队,趁机结束了谈话。
他刚心绪外飘没有细看那个小伙,只隐约知道他也是选手。他成日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白裤,骆离想忽视都不可能,却从未与对面对面过。知道他叫徐进绥,人虽然年轻,却是从小学起,武龄最长。还是种子选手。
刚才晃那一眼,觉得那人的面像好生奇怪,小小年纪却有着中年人才有的性情和城府。脸上神情倒是清纯可爱,完全符合他二十出头的年纪。他可能比自己还要小,笑起来时骆离能总能捕捉到一丝狡黠。
当真奇怪!
如果他心思真的九曲十八弯,与墨岛武夫对上,也是好事,不至于丢了性命。
这阵子,他们吃饭的地方搬到了厨房。晚饭时棠秘子道:“等决赛的时候,山上人渐渐少了。小本子和我都不要出去,免得被人看出来。也就最多两天,忍得住吧?”望向小本子。
“用得着吗?都没几个观众,大部份还是墨岛来的。”小本子觉得他小题大作了。
“决赛是重头戏,淘汰掉的国家都必须离开,只能在从电视上看;到时肯定会有道上的人过来,你忘了七七门有雇佣兵,说不定会派来学习。何必逞一时之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暗箭难防啊。”
想想倒也是,小本子便不再言语。
“我只盼着快点结束,这里挤得都错不开身,我的凝气术也好久没练了。只能在房里干练气。”骆离说道。
话音一落,他感觉到急切的脚步正朝这边走来,不像是大秦武术队的,起身去开门。
是戒色。他头上满是汗,天气闷热潮湿,估计要下雨了;僧袍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
正欲敲门。门就开了,看见骆离急道:“不好了!喻凡不见了。”
“进来说!”骆离把他拉进厨房。
“今天下午,东瀛武士团离开的时候,我们都去下山的路口相送。回去后我就去安排墨岛媒体搬房间,忙了好一会儿;回去后到竹林小院给他送饭,却不见他人了。寺里其他人都当他是师傅收留的傻子,谁也没在意他;我问竹林小院的净头和尚,他说。。。。。。”
“说什么?”骆离冷言问道。
“他说喻凡掉到了井里,是被他救了上来,看似要死了,寺里几个主事人都去了山下送客。他就自作主张,把人背出后院,送到前堂去找会医术的戒嗔救治。”
“哎哟,我说戒色执事,劳烦你快点讲重点。”小本子早放下碗凑了上来。
“他,他把人放在戒嗔的床上,便出去找人,回来时喻凡就不见了。”
“他离开多久?”骆离急问。
“最多半刻钟,没找到人立即就回去了,怕他死在床上。”
“到处都找了吗?”
“找了,但总不可能去找查房吧!”
山灵懵懵懂懂地发言:“那个凡少爷不是成疯子了吗,能走多远呢。”
小本子使劲点他的脑门:“凡屁个少爷,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四人脸色都很难看,骆离知道喻凡一天中会有四个小时是清醒的;他一定知道竹林小院里的井水与众不同,井水有消散法术、净化人心的神奇作用。井边根本没有井绳,他或许早就打了这个主意,所以才会掉下去。
骆离不由埋怨那个净头和尚,不如就让他淹死算了,还少一个祸害。
“永圆知道吗?你现在来找我们预备怎么做?”
听见骆离口气不善,直接称师傅法号,戒色更是心焦:“让你们给算一算啊!”
“你们继续吃饭,这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今夜你们哪也不要去,我琢磨喻凡有帮手,这么短的时间他单身一人哪能逃得掉。”
棠秘子与小本子都点头:喻凡知道他们的底细,何况现在他肯定清醒了。
“戒色执事,与我一起再见见那个净头。”
骆离想找当事人问清楚细节,不说绛珠紫带把古线缠得死死的,就算可以算,因着喻凡与他交集太浅,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喻凡的生辰八字一概不知,用传统的卜术也算不准,骆离只在心里用寻牲口的方法把喻凡算一卦。
还没走到龙山寺,骆离惊道:“戒色,那个净头肯定不在了!”
戒色脸色一变:“有内鬼?!”
又道:“外诱还是内诱?净头和尚法号戒鹘(音hu),进寺很早,辈份与我一样,他今年都已五十岁了。进寺十二年,一直很安份,有什么理由让他做内鬼?”
骆离一听这和尚法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卦相显示:天水讼,天和同。不就是为了黄白之物和谗言相诱吗?那六根不净的赌徒和尚铁定跑了。(未完待续。。)
ps:今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三,还有多少人家讲究祭灶神的?要不要去厨房摆点甜食,哄哄灶神的嘴巴,让他上天庭汇报时说点吉利话;祈祷来年家里喜气洋洋无是非口角凡事顺遂。o(n_n)o有些古俗很有意思!
第一百六十六章追喻凡(一)
万万想不到戒色他们会找一个这样的人来做事,心有劣迹的人还能托付重任吗!
“你问他的时候,他在干什么?”骆离脚步不停,边走边问。
戒色一拍圆脑袋,“他正在房里叠衣,哎呀,肯定是打算逃了。我马上去拿他档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感觉话不对,赶紧打住,人矮腿短都跟不上骆离。
骆离的敛息符一月一换,现在五月二十们了,效果已经有些弱,说道:“你在这里等等我。”
翻身攀上一棵大树,隐身枝叶里,从包里拿出符笔朱砂,和着自身的鲜血,重新绘了一张。
跳下树来:“走吧!”
果不其然,回到寺里找不到戒鹘了。房间只丢下僧袍,平常衣服一件不剩,折存供奉也全被带走。
不理戒色的惊慌失措,骆离道:“带我去喻凡的柴窝。”
他也不淡定了,原以为能拿到一两件喻凡的衣服,哪知紫窝什么也没有,还不止,四周全是浓烈刺鼻的劣质花露水味。把他们熏得作呕,二人赶紧退出来。
看来:早有准备呀!也不知他们打了多久的主意,趁的就是这时。
山上平时来来往往人本就多,更不要提现在,骆离思考半刻,道:“这事就教给我了吧。”
戒色心下愧疚,喻凡逃掉,对这位小道长来说绝对是凶事,他竟不怪罪,忙道:“是龙山寺有负小道长啊,怎能把责任全部推给你,我们。。。。。。”
骆离冷冷道:“你倒不用担心我,难道我会怕他翻出浪来?我只是想要告诉执事,此事的后续事宜不用你管了!”
戒色这才明白,骆离这次是要除掉喻凡。不会再手软。
他神色莫名,嘴巴张了几下,不知说什么,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只是默默地施了一礼,也不再说什么阿弥陀佛的话,转身走了。
骆离立即回去告知小本子,他马上要去东沪。
那赌鬼和尚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