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童养媳-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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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不胜烦,萧湄念经般的念道:“珍珠是蚌的泪,灵石是地核的泪,琥珀是几千万年前松树的泪,有人把它们喻作女人的泪,但是,却不是我的泪。我的泪,流不成琥珀,凝不成钻石,或许偶尔像断线的珍珠。线断了,珍珠落地不见,并没有消失。”
依旧一身炫目红衣的丽人娇声笑道:“妹妹念的话好生有趣儿哦。那你看看姐姐这个,又有个什么说道呢?”
目光掠过那女人托在手里的瓶子,晶莹剔透的瓶身上隐隐的有青光流转,对青光,萧湄非常熟悉——生之气。难道是跟玉琅寰天有联系的?她暗自忖度着,顺口念道:“它必须空着,必须干净并且脆弱,让明亮的光线覆盖,像天边的闲云那般舒慵,或雪莲花那么清雅。你们用它盛空气或灵泉,我用它盛仇恨或者怒火。”
“好吧,姐姐就把这个送妹妹吧,且看妹妹如何用它盛仇恨或者怒火吧。”或许是不在意瓶子的珍贵,或者是不清楚瓶子的珍贵,红衣丽人当真把瓶子放到萧湄手里。
在瓶子入手的瞬间,萧湄感应到玉寰的一声轻“咦”,心里突的一跳,险些就惊叫出声。而她的异色尽管很快就掩去,却不可能不为近在咫尺的红衣丽人察觉,但事实上,红衣丽人迟钝得没有发现她的异常,犹自掩口娇笑:“这算是贿赂还是巴结未来的天辰皇后呢?”
看不透这女人是真迟钝还是佯装不知,萧湄抱着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念头,懒洋洋的说:“呃,都不是,你弄错了对像,不过,这小瓶子姐笑纳了,哪怕是那森林狼又在玩花招。唔,姐还真想看看他能玩得出什么样的花招。”
“姐妹们都识趣走吧。”红衣丽从笑着领头离去,余下那些女人也随之而去。喧闹的屋子又恢复了宁静。
抚着瓶身上的细纹,萧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想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便撂开这事儿,潜心试图开始修炼。
天辰王宫不愧是建在龙脉之地,而且应该还布有大型聚灵阵,把天地间的灵气也聚拢来,萧湄也能感应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却依旧无法修炼。“黎青瑞,黎青娉,你们最好不要死得太快了。”她恨声道。
几乎是踩着萧湄的话音儿进来,黎青娉一身鲜亮的衣服,打扮极尽奢华不说,神态也极是倔傲,再不是萧湄熟悉的低眉顺目的样子。“萧湄,没想到有今天吧?”她奚落道。
“理由?”没有气恼,萧湄很是平淡的问。
“萧湄,你是自作自受,还需要问别人理由么?”黎青娉不答反问。
“我自问不仅没有对不起你,还对你有着救命之恩,何来自作自受之说。”依旧不着恼,萧湄很认真的问。以她的聪明,真的想不通黎青娉会背叛自己。
“如果说有救命之恩,我们母女,特别是琴儿辛苦操劳,数年如一日的为你们守护基业,也早就报了恩。可是我们的付出,对你们而言,不过是个看家犬应尽的义务。”戾色浮上黎青娉那堪称娇美的容颜,丑化了她的外形,一如她丑陋的心。
“嗯,看来你们是记恨被软禁的事情。不过,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至于要背叛吧。”摇了摇头,萧湄疑惑的问:“似乎,这对你们母女而言,并没有太多的好处。另有隐情吧,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如何。秘密憋在心里,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神经质般狂笑出声,黎青娉像听到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情,但其实她的眼泪也在流下来。笑声歇罢,她恨恨不己的说:“要怪,就怪黎玉楼那个老东西吧?”
“原来牵扯到祖父,这仇恨可有些久远了。但,你们会憋到现在才发作呢。”观察着黎青娉的神情,心念飞转,萧湄试探着说:“跟你娘的死有关吧?她其实不是投火焚身而死,而是被祖父下令处死的吧。她干了什么样有违族规的事情?”
“我娘没有做错事!”黎青娉吼道。
八卦心不可遏制的发作了,尽管不合时宜,萧湄仍发挥旺盛的想象力,好奇的问:“那她为什么会死?死了之后,连黎天盛也不待见你。难道说,尽管你娘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被祖父下令处死,但你仍然是黎天盛的亲生骨肉?”
“我是我爹的亲生骨肉,该杀千刀的黎玉楼污辱了我娘,性格刚烈的娘不愿忍辱偷生,才会投身火海。”黎青娉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
“这狗血的段子,你居然信?”萧湄大笑,笑得岔了气。
“笑吧,使劲儿笑。”黎青娉优雅的笑道,却掩不去脸上浮现的铁青色。
“真不能怪我,这狗血的段子一听就是胡编乱造,根本就是黎天盛为了能利用你们母女,编造的谎言。”敛起笑容,萧湄目光陡转为凌厉:“即便这狗血的段子是真实的,你的背叛,就能让你没有良心债么?”
“要对付你们的,是黎青瑞那个蠢货。我只不过被他利用了一回。因为神仙醉需要现场勾兑合成。所以他以琴儿的性命来强迫,我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记住,到了枉死城里,要记得说明是黎青瑞的主谋,我是被迫的。”或许是太过得意,黎青娉笑得尤其张扬。
“觉得姐是死咸鱼翻不了身了吧,所以笑吧。”萧湄温言慢语的说。
黎青娉却笑不出来。哪怕萧湄话里没有威胁的字,她的胆里也开始冒寒气,几乎忍不住要夺路而逃,最后关头却还是生生的忍住了。“萧湄,你不要太嚣张,看清楚,这里不是你的花影山庄,更不是黎家。聪明的,就应了”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
“不要满嘴喷粪了。黎青娉,虽然姐不明白森林狼哪根筋搭错,居然发昏到派你来当说客,但是,麻烦你有自知之明——”话到这里嘎然而止,萧湄面色极为古怪。
251、救星出现
隐隐约约的,有玉寰的声音传来,听不真切,却足以让萧湄喜欲狂了。只是黎青娉当面,她不能表现出喜色,所以憋成那种古怪的神色。直到黎青娉终于走了,她才窃笑出声。
“湄儿,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龙天烈突然闯了进来,径直坐在床头,俯首望着萧湄,满嘴酒气。
无力挪动身体,萧湄只能强忍着被酒气熏,嫌恶斥道:“听说你这阴险恶毒的狼命不久矣,姐当然开心了。”
“谁那么大胆,敢咒朕?”龙天烈并不恼,嘻嘻的笑着,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萧湄敞着的领口处逗留不去。
怕这家伙酒后乱性,萧湄斥道:“森林狼,别在这发酒疯,找你后宫的女人去。”
“你就是朕后宫第一人。”龙天烈根本是借酒装疯,邪笑着俯身压下,毛手毛脚的在被子下摸索着。
“龙天烈!你敢!”萧湄惊急喝道,一时别无良策,只急得头冒大汗。
“连叫的声音,都是这么的诱人呢。”龙天烈吃吃的笑,似乎这是件多么好笑的事。
“放P!”气急,萧湄爆了个粗口,嘴却被带着酒气的湿热唇舌堵上。深重的无力感与愤懑充斥在胸中,眼泪盈眶,她却死死的忍着,暗道:就算熬瞎了眼睛,也不哭,迟早有日,姐要把这匹狼抽筋扒皮!
结束了让萧湄几乎窒息的长吻之后,龙天烈心满意足的附耳呢喃:“想这样吻你,想了好久了,湄儿,滋味比想象的要好呢。”
睁圆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帐顶,萧湄置若罔闻,只是想着两个字:不哭!
萧湄异常的平静,让龙天烈意外且恼怒,他坐直了,有些赌气的扯开萧湄的衣裳,以为她至少要惊叫一声,不想她依然如雕像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大红的抹胸,衬得萧湄那凝脂玉肤更见晶润,那微微起伏的胸也格外的诱人暇想,龙天烈看着,口干舌燥,却没有继续的想法,甚至某处有萎缩的症状。挫败的感觉,不期然袭上心头,他猛的跳起来,一言不发的冲了出去。
泪水,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滚落。无声的哭了好久,萧湄倦意上涌,含着泪水沉沉睡去。睡得正香甜时,有人把她推醒来。怔忡的看着床前的黑影,她张嘴欲言,却被对方捂住嘴。然后,旁边又上来一人剥她的衣裳。
这要干什么?萧湄初时大骇,继尔又想如果是龙天烈指使,犯不着偷偷摸摸的。假如是他的女人暗中加害她,反抗也没用,所以她绷紧的心弦又放松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萧湄辨出其中一人是那天来过的宫女,心里忽然塌实了。尔后,又奇怪:不是说三天之后,这才第二天呢?
帮萧湄换好衣服,连那个有着生之气的瓶子也塞进她怀里,那名宫女挟着她往外走,另外一人则套上她的换下的衣服,躺到床上,看样子是要假冒她。让龙天烈发现,会死人的啊!她心里一急,说:“她不能留。”
挟着萧湄的宫女直接捂住萧湄的嘴,鬼魅般的飘出门去。
夜色之中,重重殿宇显得鬼气森森,摇曳的树影跟不时掠过的鸟影,更像幽灵的影子在飘移。挟着萧湄的宫女身法轻灵,借着殿宇的阴影,绕过那些巡逻的宫廷侍卫,快速的往西南方掠去。
西南方向的建筑,渐渐的稀疏,那宫女带着萧湄绕进一座荒凉的园子,嘴里发出两声猫叫,里面某间屋子也发出两声猫叫,紧接着掠出一个人来,默不作声的接过萧湄,迅速掠回屋去,那个宫女则留在外面没有跟进来。
接过萧湄的这人也是个女人,身材娇小玲珑,速度却飙得飞快。萧湄也来不及看清楚周围环境,只感觉被带进一个水井里的地道,充斥着阴暗潮湿的气息,下方还隐隐的有水声哗哗,估计是离地下暗河很近了。
密不通风的缘故,萧湄的感觉得很憋气。也不晓得跑了多远,只觉得严重缺氧,怀疑再过会儿就直接憋死了,忽有一股带着清新草木香的风吹来。贪婪的吸了口气,她睁开眼,看到几点闪闪烁烁的萤火在草丛上飞舞。
半人高的草丛绵延到前面的树林边,银白色的月光笼着那片黝黑的树林,掠过林子的风吹得树叶子哗哗的作响。
“真美啊!”萧湄脱口说道,又赶紧闭嘴了嘴。
“没事了,这里已经是帝都之外了。”抱着萧湄的那人说,声音很柔很纤细,倒是符合她的娇小的体态。
“你们是谁?救我的为什么?”施恩不忘报的活雷锋不是没有,但萧湄不希望欠人情,再者,以对方这种一看就是有组织的行动,不大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帮她,所以,她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
带着萧湄掠草飞去,那女子低声道:“门主夫人,我们都是花影门弟子啊。弟子花晴,之前那是花云。”
“呃?王宫里有花影门弟子潜伏?谁这么英明啊。”萧湄傻呵呵的笑道。
“大师姐指派的。”花晴还怕解释得不清楚,又说:“就是秋月琴师姐,因为是门主的开山门大弟子,我们都叫她大师姐。”
“呃,加入花影门前,你们干嘛?”能说出秋月琴是门主开山门大弟子的,只有当年第一批加入花影门的弟子,但萧湄对这花晴一点印象都没有。
“少夫人忘了香梅园打杂的小丫头晴儿了吧?”花晴善解人意的给出解释。
“真是女大十八变了!汗死,我说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萧湄算是放了心。当然,非常时刻戒心还是有的。
“夫人的玉佩也拿回来了,但上面被涂了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我们没办法弄掉。”花晴一手夹着萧湄,另一手拿出个玉佩给她看。
玉佩上面绿莹莹的,看不出本来颜色了。但萧湄能肯定这就是玉琅寰天,她却不说实话,反而佯作疑惑的说:“这个是我的玉佩么?”
“肯定没错。”花晴笃定的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萧湄这时虽然觉得花晴的身份不应该有假,却没办法信任她。笑道:“那等我恢复了,再仔细看看。”
“还有,这个解药,据说是有用的,但是我们不能肯定。”花晴迟疑的拿出一瓶丹药。
“喂我吃吧,再差还能差过现在?”戒心虽有,萧湄这时却毫不犹豫。
花晴却迟疑了,说:“要不再等等,我们去找名医看过了再说吧。”
“不用,现在就把药喂我吃。嗯,我怀里那个瓶子装点水,喂我喝点。”萧湄这时已经迫不及待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要吃那个药,即便被毒死也无所谓了。而那个极可能跟玉琅寰天有关系的瓶子玄奥之处,她还是刻意的没提。
折身掠到湖边,拿那个瓶子装了点湖水,花晴手有些哆嗦的把丹药给萧湄灌了下去。正常情况下,萧湄应该拒吃的,但她眉开眼笑的,一点也不知道担心。反而是花晴胆颤心惊的问:“夫人,没事吧?”
“有事也没这么快吧,又不是三步倒的剧毒。走吧,争取快点到竹城。”胃里有些难受,但萧湄满不在乎的笑道。
“要去竹城吗?可是竹城现在不安全。花云说那边传来消息,花影山庄封闭,根本进不去。黎家现在是黎青瑞当家,对我们花影门弟子大肆打压,现在花影门弟子都隐起来了。”花晴担忧的说。
“花影山庄封闭?哈哈!”萧湄大笑,可是泪水也同时涌出如泉。花影山庄是游戏道具,受修仙系统跟掌门令控制,修仙系统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