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战-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啦”书包裂开了一个口子,这口子像张嘴一样往外吐出红烟,烟气满满聚集到一块儿形成一个纤细婀娜的人形,这“人”走向熟睡中的南绍行,露出尖利的双爪。
“人”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冷笑了一声:“是你!”
鬼一靠着门框,眼神锐利无比,此“人”正是耿瑜华,她笑中带着无言,五官扭曲的说:“哈哈哈…今日倒让我碰上了我最恨的两个人!”
鬼一看看还睡得人事不知的南绍行,说:“他不是。”
“他是不是,但他是转世!这还真是难得的机会!哈哈…今日我定要让他魂飞魄散!”
鬼一握紧手中之物,狠利的说:“今日我也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离开!”
耿瑜华啐了一口,身形化为墙上影子,影子迅速布满四面墙,“孩子们,把他们都给我咬死。”
耿瑜华一声令下,影子中跳出十几个幼童样的小鬼,它们个个青面獠牙,脸上挂着阴险狡猾的笑容。
小鬼们四肢着地歪头大打量着鬼一和床上的南绍行,不知哪个叫了一声,所有小鬼瞬间提速,自觉的分为两拨去攻击鬼一和南绍行。
“啧”鬼一打掉迎面而来的小鬼的头,有快速挡在南绍行前面,虽然他晚上较白天要灵活不少,但动作还是十分僵硬,所以一只小鬼便趁他不备钻了过去。鬼一回身去抓小鬼,掐住它后颈时已经慢了一步,小鬼张开大嘴狠狠的咬在了南绍行肩头上。
“嘶啊!靠!谁啊?”南绍行在吃痛中惊醒,一睁眼就对上了小鬼向外突爆的眼球,他呆愣地闭上眼又再次睁开,见眼前景象并未改变才“欻”的一下跳下床,大叫:“靠靠靠了!这什么啊!”
鬼一捏碎小鬼的脖子,甩手又用它的身体击中另一只小鬼。
南绍行不知出了什么事,怎么自己一觉醒来就一屋子鬼娃娃了?慌忙间他险些咬到舌头,“你不给个解释?”
鬼一无暇跟他解释,只说:“先清理它们。”
“什么?”南绍行躲开四面八方向自己扑来的小鬼,他拾起手边一切能用的东西向来的小鬼一个个砸去。这些小鬼牙齿尖利被咬上一口很疼,但它们并不耐打,三两下就被砸的失去了行动力,房间下一层层小鬼的尸体,墙上还不断蹦出新的小鬼,南绍行欲哭无泪的吼道:“这怎么打得完?”
鬼一动作不够灵敏,所以身上也被咬掉了一些,他手没有停止动作,眼睛在不断观察着四面墙。突然,鬼一眼睛一眯,拨开身前的小鬼,掏出刻刀一把扎在面前的墙上,“啊啊!”还在进攻他们的小鬼和倒在地上的小鬼一同尖叫,身体一一被吸入墙内,墙上的影子以刀口为中心一圈一圈的收缩,最后缩微了只有半面墙的圆球。
鬼一拔出刻刀,影子就像黏在了刻刀上一样被一并拔了出来,鬼一又掏出那块狴犴状的雕刻物,将影子收在了狴犴口中。
“谢君承!南荣济!我诅咒你们!再次出来我会将你们慢、慢、食、尽!”
耿瑜华的声音消失在狴犴体内,房间里安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南绍行还停留在耿瑜华最后说的话上,他试探着问:“你是谢君承?”
鬼一点头。
“我是南荣济?”
鬼一顿了顿,摇头。
南绍行头都大了,难道幻食中的人都是真是存在的?他想起了幻食中那段狗血剧情,“你…她那么恨你是不是因为你逃婚啊?”
“逃婚?”谢君承诧异,“我死时只十五岁,没有婚约。到冥界我任鬼厉,当年失职让她逃脱,这回正是来阳间捉她。”
那就是说幻食中见到的都是现实中存在的,但那些事都是没有发生过的?哦,对了,这两个人在现实中还确实有关联。
“那她说的南荣济呢?”
谢君承迟疑的片刻才回答:“因我失职险些让她在阳间掀起腥风血雨,好在那时不知何人将她封印,时隔千年封印减弱她才逃出来,可能南荣济便是封印她之人。”
“她既然被封印了一千年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清理她?你知道她出来后在吃人魂魄吗?”
“在她被封印期间我遍寻两界不得,只是近日才得知她在这里出没。”谢君承并没感到愧疚,“我的失职,我自会承受刑法。”
南绍行想起他在幻食中那段说辞,看来即使发生的事可以杜撰,性情倒还没变。
南绍行笑了笑:“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
“不知。”
“啊,当然。因为是在另一个世界。”
第十二章 打赌
南绍行肩头的伤口在短时间内扩大到背脊上,无奈下只好让谢君承用刀子帮他把坏掉的肉割下来,谢君承行动不灵活,多次切到了他还完好的肉。
“哈…当年关二爷是怎么忍住刮骨疗毒的!”南绍行满头大汗,青筋都爆出来了,终于最后一刀割完,他的半边后肩整个成了血洞洞,谢君承帮他上药包扎好伤口。
“她死了吗?”南绍行侧头问,这个她指的自然是耿瑜华。
“没有,仅被困住。”
“你准备怎么处理她?”
“……”
“还不肯说?你就捡跟我哥协定以外的话,能说就说。”
谢君承想了想,“我来阳间是为捉她,但我在此行动受限,所以…”他空了一段不说,隔了一会儿又接着说,“虽与原定计划有出入,但终归结果一样。待你兄完成约定…我亦要回馈于他。”
南绍行是很想知道他哥要谢君承回馈什么了,但也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算了,既然他哥说以后会把一切都告诉他,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对了,有个男人帮耿瑜华食人魂魄…”南绍行把捉了胖男个现行和他后来的自爆讲了一遍,“他就这么死了那我是不要担刑事责任啊?”这么几日,南绍行都快忘记自己还活在这个不信鬼神的现实世界了。
“不必担心,既然他会以身养凶鬼,想来常年避人而居,应是没有合法身份。”
南绍行想想也是,“又快早上了,我再睡会儿,六点叫我啊。”自从知道鬼一是谢君承,南绍行便把现实中的谢君承与幻食中的谢君承合为一体,再看他也顺眼多了。
过了十三日,南群墨风尘仆仆的归来,惊奇的看到这么一幕:南绍行与谢君承两人聊得正欢。
“哟,您这麽多天是去哪儿了?得,我就问问,您不用搭理我。”
“我是不想搭理你。”南群墨卸下一身装备,冲谢君承招招手,两人前后脚进了他的的房间。
南绍行耸耸肩,也忙自己的去了,他也是没时间再闲,离那个坑坑大会没剩几天了。
南绍行缩在被子里,一手拿书一手握石,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日,他看天色渐晚想去找点吃的。南群墨推门而进,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巴掌糊在南绍行后脑勺上,“听说你见到风观湛了?听说你还把我的蛇龙戟送给人家了?”
南绍行心虚的笑笑,“不是送…是换。”
“换了什么?”
南绍行双手献上玉镰。
南群墨嘴角猛地一抽,“你这不就相当于送了么。”
“哥…形势所迫啊…”
南群墨皱起眉头,“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么多种方法你就只认这一种了?”
“那戟我想办法弄回来。”南绍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没底气。
“我不是说这个!”南群墨突然怒道,“你本事很大啊,还不清楚有什么就敢过去了!”
要说南绍行心中也积压了不满,这么一句话将他的火儿也点起来了,“你当初还说这都是我的臆想!”
“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跟那邪物牵扯上,头发你烧掉就可以了,再不济你也可以等我回来!”
两人越说越极,南绍行脱口而出,“等你回来?我有那么长的命吗?”
南群墨火气瞬间熄灭,有些埋怨的看向身后正在看热闹的谢君承,“啧”南群墨回头对上南绍行的眼睛,脑中开始天人交战。
谢君承插话道:“我只与他说过约定外之话,你便告诉他好了。”
南群墨长叹口气,缓缓的说:“好吧,你知道童子命吗?”
南绍行平稳了情绪后才回答:“听过。”
“都说童子命的人活不久,你不巧正是童子命,在你刚生下来时大妈就请人为你占卜过,卦象上说你或不过20,你还有多久…就要到20了?”
没多久了…
“…原来是这样。”
南群墨抬手,在空中握了握,又改为拍在南绍行肩上,“我们会为你想办法的。”
“没事。”南绍行搓搓脸,“听这家伙说我阳寿将尽时真是把我吓得够呛,童子命都是十二三就死了,哪有活我这么久的?自从解决了那女鬼的事我精神状态也好多了,我一啥病没有的大活人能说死就死了?你们几个神棍怎么还被别人蒙了?我一定给你们活过20岁,到时候记得把那骗子叫来看看。”
南群墨听他说到“骗子”时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笑了,“好啊,相信你,那你也要相信我们。”
“嗨,说开了不就好了?以后别什么事都瞒着我。”
“没事了?”
“没事了!”
南群墨挑眉,“那我的蛇龙戟呢?”
呃…把这茬忘了。
“那把戟对我意义非凡,你必须给我弄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宽、宽限几日…”
“我把它放在地下室的最里层,这都能被你整出来,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搞我多少东西了?”
“那个…”南绍行想到底要不要把那块儿石头坦白出来,考虑到会被收回去,他还是决定暂时隐瞒下来,只要他哥一天没发现就一天不承认,“蛇龙戟属于特殊情况,没再碰过别的了!”
南群墨拇指刮了刮下巴,“哦?这话说的真没可信度。算了,在我发现少了什么东西前先放你一马,你只要把我的戟弄回来就行。”
“一定一定!”
十四个小时后南绍行已经后悔他那么肯定的保证,风观湛那丫的携戟逃跑了!
南绍行今儿早上好不容易搞到一张工程力学班的课程表,这班上午第一节正好有课,他七点半就守在教室门口,眼看着教室内的人由少变多,可就是没见到风观湛。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南绍行都怀疑这货是不听到什么风声所以不来了。
正当南绍行准备离开时,就见一人慢悠悠的走上楼梯,这人看都不看他,径自向教室走去。
“风观湛。”南绍行出声叫住他。
风观湛侧身等着下文。
“你再过来点,这么说话不方便。”
风观湛一动不动。
“……”南绍行想是自己要跟他要东西,只能顺着他了,“那好就这么说,东西我找着了,咱们换回来吧,两把玉镰我都给你带来了。”
风观湛动了,不仅动了,他还带着一股压迫感走到南绍行身前,冷冷的问:“你说什么?”
南绍行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长这么个体格了,要是岚宗个个都像他这样,那不用再炼器,就算明抢也没多少人敢不给的。不过南绍行还是属于少数人当中,他轻咳一声继续说道:“那蛇龙戟毕竟也不是我的,我没权决定用它交换东西,现在正主要把它拿回去,你要不想换那再重新要一件我能给得起的东西吧。”
风观湛双眼微眯,“言而无信的人不配说话。”
不至于吧?连话都不配说了?
“好,我不说,你说。”
风观湛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根铁石,“咔”被他单手捏成了两截儿。
赤裸裸的恐吓!
风观湛半天不说一字,南绍行实在招架不住了,“你要想不出…”
“赢过我”风观湛突然开口道,“赢过我,蛇龙戟归你。”
“你是说坑…论道大会?”
风观湛转身走到教室门口,一脚踹开了门,“报告!”
迟到了还这么横,这家伙真生气了啊。南绍行自觉这事自己做得确实不地道,但比起开罪他哥,不地道就不地道一回吧。
南绍行回去向南群墨大致交待了事情,本以为南群墨会寒碜他两句,没想到只得到一句,“嗯,那你尽力而为吧。”
一个经常拿话挤兑你的人突然有一天不挤兑你了,南绍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闲下来就死命往脑子里灌知识,换了以前他只是想不垫底就好,但现在神石在手他也不由想是否能搏个第一?
要说这神石真是越用越能挖掘出它的力量,各种知识不光能融汇贯通还能驾轻就熟。都说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很多时候南绍行也会想:得到这么好的东西真不用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想再多也得不出答案,他也就只能往好的方面看了。
在如外挂般存在的神石的帮助下,南绍行赶在论道大会召开之前突破了初学者的身份,渐渐入门。
终于,准备多日的南绍行迎来论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