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透视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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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徐川一家逃之夭夭,不见踪影,好像在大地上蒸发掉一样,从此,霍亮的家境大败,步步维艰,日子过得十分困难。
可他天天盼着干兄弟徐川的好消息,也就是还钱,盼了今年盼明年,盼了今天盼明天。
怎奈徐川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踪,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最后手机卡干脆换了,霍亮打听了好多时日,就是杳无音讯,孩子读大学花钱,家庭天天用钱。
无奈霍亮和妻子田宁宁,到处打工挣钱,霍亮还常常喝盐水到医院卖血,还是满足不了两个孩子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干脆妻子田宁宁也开始走上了卖血的生涯。
幸庆的是比霍少波小一岁的小儿子霍少锋,也考上了名牌大学,多亏了扶贫的助学金,解除了燃眉之急。
霍少波急忙跑出店外,恨不得一把捉住徐川,讨回爸爸的千万财产,就在他前腿迈出店门,徐川后退上了黑色轿车。
霍少波飞跑过去,轿车已飞驰而去,只看到车牌尾号是369,霍少波急的直跺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仇人大骗子徐川逍遥离去。
他很失望的漫步回到店里,天天观察着369尾号的轿车,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过了大约十天,那辆369的轿车突然停在了古玩店的门口,徐川耀武扬威,左手胯下拎了一个古老的木盒进了店,进门就高兴地喊:“桂三哥,多日不见店面生辉,怎么聘请上小伙计了?
霍少波看了木盒,觉得十分眼熟。
胡桂三满面春风:“哪里!哪里!多日不见徐弟好吗”
“马马虎虎,还算可以!”
“桂三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祖上遗传一物,麻烦桂三哥给鉴别一下真伪,价格能值多少钱?”
说罢,徐川很小心的从一个古老的木盒中拿出一样东西,大约一尺多一点,用黄绸缎裹着。
徐川一层一层的展开绸缎,原来是一个古代黄色的如意,也就是古代挠痒痒用的,现代叫痒痒挠。
不过这个黄如意与众不同,全身散发着绚丽的黄光,再看就是五颜六色的,五彩缤纷的光芒,一眼看去有一种让人很温馨的感觉,霍少波在一边看了,觉得这丙如意好眼熟。
霍少波猛然想起,在我童年三年级的时候,我家也有一个同样的如意,我小时顽皮,在黄如意的柄上用小刀刻了个霍字,我幼小的脑袋还记忆犹新。
后来被我爸爸看到黄如意的把上,刻着一个歪歪斜斜的霍字,把我们兄弟俩叫到屋里,因为这事,小时的我还被爸爸痛打了一顿。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我们家的黄如意,也不知爸妈放到了什么地方?
这时,只见胡桂三接过如意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他很习惯的拿出放大镜,看了一会,然后又戴上眼镜,一直呆呆地上下反正的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胡桂三坚定地说:“徐川弟,你这件物品年代很遥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可能是前汉朝中之物。”
徐川听了喜笑颜开,忙问:“桂三哥,看来它是个贵重之物?”
胡桂三慢慢的说:“这个物品已有一千八百多年的历史,据古书记载,他是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吕皇后之物,经过上百名能工巧匠,三年时间制造而成。”
胡桂三又看了看黄如意一眼接着说:
“这件宝物在世间消失好多年代,听说在唐代后期的‘天佑’年间露过一次面,距今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惊天大喜,就是它再现人间。”
徐川听了十分高兴:“桂三哥,看样子,这件宝物价值连城了?”
“因为这件宝物历史悠久,年代是个很遥远的天文数字,具体价格,还得我的朋友鉴定,我可以简单地跟你说,如果碰到行家,最少能值二百万。”胡桂三郑重的说。
胡桂三说罢,把黄如意放在了柜台霍少波的身边。
徐川听了顿时眉开眼笑,心情比吃了冰糖还甜:毕恭毕敬的说:“桂三哥,等你的朋友鉴定好,再找个行家卖掉,我请你喝茅台酒!”
这时的霍少波,看了熟悉的黄如意一眼,大吃一惊,心想:这是我们家的宝贝,是我小学三年级时自己亲手用小刀在把上刻上的霍字,因此糟了一顿毒打,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霍少波看罢,真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想一把捉住这个大骗子,可转念一想,此事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第八章 骗子一家的对话
这时,徐川把黄如意小心谨慎的一层层包装起来,满脸堆笑:“桂三哥,多操心了,宝贝我先带走,我期盼你朋友的到来,跟我打电话联系!希望他给我们带来的是皆大欢喜。”
徐川走后,霍少波心想,我九年前见过徐川几次,那时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以后他就消失了。
看样子这个人很像是爸爸的好友,随问:“胡伯伯,这位是谁?”
胡桂三听了,不高兴地说:“他叫徐川,是迎春大街北首徐记皮毛商行的老板,他不会经营,祖上将近上千万的皮毛家业败在他的手上,天天赌钱,不务正业,还天天游柳街花巷,今天的宝物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偷得,此人早晚进监狱劳教。”
胡桂三说完,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唉”了一声走了。
霍少波心想:千万毛皮是骗的我家的,黄如意宝物也是偷得我们家的,我爸爸重病在身,弟弟学费火急,我身为爸爸的大儿子,为爸爸讨回自己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在我儿时时光里的记忆里,我想到我们家的稀罕物品很多,到我长大了,它们就不翼而飞了,再也不见它们的踪影。
原来爸爸结交的不是朋友,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对我们家的财产虎视眈眈,多次明拿暗抢,他与强盗有何区别?
几年前,爸爸在家伤心大哭,因为多年不见徐川好弟弟,以为他的好友徐川早就死了,也许不在人间,否则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爸爸还在后堂里给他立了牌位,担心他死后成为饿死鬼,天天茶饭供着他这个罪恶滔天的诈骗犯。
真是没有料想到,他竟然没有死掉,反而活的好好的,天天大肉大鱼,挥霍无度,享尽人间的富贵,吃尽人间的美味。
我爸爸真是善良,常常教育我们要做好事,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所报,不料徐川全家,天天花天酒地,花的是我们家的钱,卖的是我们家的宝贝,真是可耻可恨。
霍少波越想越气,我身为爸爸的长子,应该为爸爸讨个说法,我们天天贫寒生活在刀山,你徐川天天奢侈女人堆里钻,老天真的不公道……
他怒气冲冲的出了店门,走路脚下生风,不大一会,他来到了迎春大街北首徐记皮毛商行,店门上挂的牌子好威武漂亮,名人笔墨拼成。
只是没有人出入,买卖不是很好,柜上空无一人,霍少波来到店内,看到货架上有好多灰尘蒙蒙老款的皮衣皮裤,乱七八糟。
他顺便拿起了一件灰尘很厚的皮袄,在领子的内部,清晰可见的是大大的“霍记”二字,
他又拿起一件皮裤,皮裤的内腰上也是同等的记号。
霍少波看吧,在心里千真万确的确认,店老板就是爸爸天天痴心妄盼的好弟弟徐川。
这时候听到楼上有个男人的声音,霍少波断定说话声就是徐川:“老女人,好日子又来到了,咱们家这柄黄如意,原来是前汉刘邦媳妇吕娘娘的痒痒挠,相传将近两千年的历史宝物,怪不得闪闪发光呢。”
这时有个女人讽刺的声音:“徐川啊,徐川,你这个徐牛皮,天天吹牛累死你,你天天不务正业,不在这里洗脚,就到那里喝茶,大男人家还学女子跳舞,唱歌,天天沉醉在歌舞厅,练歌房,洗头房,洗钱的本领也行,真让我恶心死了。”这女人就是徐川的妻子叫王丽。
徐川高兴地短了舌头说:“你这个臭老婆子,你以为我耍你,怪不得这几天喜鹊天天在楼顶上叫个不停,原来是二百万的大财运要进咱们的家门。”
“你就别大白天做春秋美梦了,如果真有二百万,财神也不赠给你,因为您心术不正。”王丽说。
徐川十分生气的说:“老婆,老破,乌鸦嘴!不担财。”
这时听到一个女孩清脆而又甜美的声音:“爸爸,妈妈,我刚才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拾了好多的火腿肠,我快背不动了,人家都说是个疯子满大街撒的,他们都说是过期的,否则,正常人不会舍得扔。”
徐川的妻子王丽听了,连忙笑着对女儿说:“女儿,听说前朝天上有掉馅饼的,天上掉火腿肠是十分稀奇的事,是不是有毒的,人家扔掉不要的?”
小女孩天真的说:“妈妈,没毒,也没有过期,生产日期我都看过了,还有上好的牛奶呢,是伊利生产的,也没过期,还有爽歪歪。”说罢,从双肩包里拿出来两版。
王丽听了大喜:“好孩子,你快点再去多拾点,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老天大发慈悲,什么东西都往大街上撒。”
这时,小女孩生气的说:“妈妈有一件事我不敢说?”
“好女儿乖乖,有什么事不敢说,妈妈给宝贝女儿做主。”王丽笑着说。
小女孩吞吞吐吐的说:“满大街的人都说,我爸爸今天得了癫狂病,这些东西是他撒的……”
王丽听罢,顿时满脸怒气,随手拿起拖把,十分无情的打徐川,徐川一把抓住拖把,随手把王丽一下搂在怀里连忙说:“孩子她妈,王大美人,美丽的肉宝贝,天上真的掉金钱,咱们真的又拥有二百万的财产……够咱们花一阵子的。”
王丽十分粗暴的说:“徐牛皮,不要脸,又骗老娘,真有此事?”
徐川就把今天找胡桂三辨别黄玉如的事与王丽说了一遍。
王丽听了顿时喜上眉梢,连忙问:“黄如意宝贝是哪来的?我怎么对它没有一点记忆,它在哪儿?我怎么没有见过一次?”
徐川就把当年去大哥霍亮家,顺手牵羊偷走了黄如意,还有许多物品之事说了一遍,妻子王丽听了满面春风,咯咯直笑个没完,笑的脸面红红的像母鸡刚下过蛋。
王丽用双手轻轻地捶打着徐川背部:“孩子他爸,大当家的,当年是您偷拿大哥霍亮家的东西,我已经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想起来了,对不起,我是乌鸦嘴,你不是徐牛皮,您是徐担财,徐金蛋,遗恨当年,你怎么不顺手多牵几只霍亮大哥家的宝贝羊?”
第九章 少波理直气壮地借钱
这时听到一个小女孩甜美的声音:“爸爸妈妈,今天老师讲,偷拿别人家的东西是不道德可耻行为,人人都恨他,你们还是给人家还回去,再说声‘对不起’。”
徐川听了大怒的说:“小孩子,知道个屁事,快走开,走开……”
原来,徐川从胡桂三那里回来的路上,心里好像吃了大甜桃,甜在心里,笑在脸上,上百万的财产,瞬间可得,我过了十多年的好生活,有吃有喝的日子好舒坦悠闲。
这几年我手头又有点紧,老天又给我送来了二百万的财富,幸亏我的干哥哥霍亮,贡献给我的财产花不完,宝物一件一件好多件。
不过听老人说,往而不返非礼也,我一辈子花的是哥哥霍亮家的钱,不施舍一点怕有罪过遭天谴,临死佛祖是不放过我的,于是就在超市了买了一大袋子火腿肠满大街的撒。
撒完火腿肠,他又进了一家超市,买了好多箱伊利牛奶,又满大街的撒,最后撒的是爽歪歪。
一家三口人的话语,霍少波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他们正在说话,忽听有人喊:“徐老板在吗?”
“来了,来了,客官想买点什么?”楼上传来的是女人甜甜的声音。
不大一会,来了一女人,不到五十的年龄,满脸笑容,霍少波看罢心想:一点不假,十年前你到过我家多次,你就是徐婶婶王丽,模样没变,只是年龄老了一些。
只见王丽满面春风,眉色飞舞的说:“喜客!喜客!您想买点什么?”
“请问徐先生在家吗?”霍少波问。
王丽看了霍少波一眼,原来是个黄毛小子,没有见过一次面,忙问:“您找徐先生有事吗?”
霍少波迫切地说:“当然有要事,不然我能来吗?”
王丽听了,满面春风,以为来了财神爷:“在家,在家,楼上请!”
王丽她不仅是个财迷,还是一个名鸡,多才多艺多面手,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泼妇,她撒起泼来街里街坊都怕她八分。
霍少波在前,王丽在后,口中不断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