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徽章-第5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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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格岛的战舰坐镇，萨林可以带着磐龟炼金船和龙骸战舰同时出海。
人员调动上，翼骷髅，奈丽丝，还有艾琳诺，都要跟随萨林去冰封之海。如今杰森帮助萨林管理神殿，萨林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萨林虽然担忧伊莎贝拉的失踪，可是掠走伊莎贝拉的人根本不和梅塔特林城联系，大梁城派出的人搜索了方圆千里，也没找到任何伊莎贝拉的踪迹，再向远找，就会进入教廷控制的地区，根本没有搜索到伊莎贝拉的希望。
这一次出海，萨林没有动用斯瑞格岛的力量，连斯瑞格岛的战舰都留了下来。白骨战舰虽然在海战中完败给了云流人，但是作为狩猎船只，白骨战舰的性能却更加出色。无论是载重还是速度上，白骨战舰都是同等大小的战舰无法比拟的。
船员全部是亡灵，席卡这次没有要求跟着萨林，她也知道，自己跟着萨林，萨林的船只就会在冰封之海外围绕一圈回来，绝对不会深入冰封之海。
萨林的身边，都是他的追随者，尼古拉斯也被萨林带上了，这个堕落神术师，现在对教廷也不太畏惧了，因为他看到了梅塔特林城的真正实力，知道自己只要在后方。教宗亲自前来，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艾琳诺如今是七级魔导士，萨林没有安排她进入六元空间，而是跟随自己出海，心中对艾琳诺的前途已经有了个详细的规划。只要她人在梅尔斯大陆，进阶九级魔导士最多比别人慢一些，不会再有太多的障碍。
反正艾琳诺的寿命很长，六元空间对她的意义比任何人都小。
足足筹备了半个月的时间，船队这才绕过梅塔特林城控制的几个岛屿，向北进发。
以前萨林走的航线都是伊莲提供的，那航线具有不确定性，魔法罗盘经常失效，要靠一些经验丰富的水手，对比星图，才能接近冰封之海。经过三年来翼骷髅不断地探索，前往冰封之海的真正航线已经被开发出来。
这是一条先向东北，航行八千余里，然后再向正北方前进的航线。这是前往冰封之海最短的一条海路，其余的海路，危险不比这一条少，还要受到各种气候和地理因素的限制，每年能经过的月份只有短短的三个月。
拥有航线，还得进行细节上的摸索。差不多要十年以上的时间，梅塔特林城才能找到最为稳妥的海路。这还是因为干这个活儿的都是亡灵，是翼骷髅制造的智慧亡灵。
这条海路差不多足足有两万八千里左右，一路上也并非笔直前进，而是要绕过几个岛屿，反复几次的改变方向，避过危险区域。虽然看上去距离变远了，可是萨林无需停留，不用和任何强大的海中魔兽战斗，船队可以全速前行。
每小时一百二十里，海面上的龙骸战舰。率领着二十四条白骨战舰，也不散开队形，只是排成一条直线，相隔距离不足一里。
翼骷髅有二十四只玉骷髅供他指挥，这一次他没有动用磐龟炼金船，而是和萨林乘坐龙骸战舰，乘风破浪，杀向冰封之海。
经历过失败，翼骷髅没有气馁，他把龙骸战舰重新炼制一番，如今的龙骸战舰，船长一百八十米，船首出的龙头，黑漆漆的，散发出骇人的威压。战舰上彻底放弃了风帆，辅助动力改成了轮桨。轮桨更换更加容易，动力也不过是魔核，如今的萨林，根本不需要节省这一点点的能量。
龙骸战舰的速度远远超过白骨战舰，现在用最节省魔核的方式前行，也能和白骨战舰并驾齐驱。一对骨翼收起在船舷两侧，骨翼上，翼骷髅竟然还炼制了魔法石炮。只不过这魔法石炮太轻盈了，却是用雷云木炼制的。
整条战舰就像是还活着的远古巨龙，狰狞恐怖。
船上没有任何颠簸的感觉，巨龙控制水元素的能力比萨林还强，整条船上，哪怕玩骨牌游戏，都不会发生意外的倾倒。这也保证了龙骸战舰上每一架炼金弩都可以进行精确的瞄准，魔法师进行计算的时候，也节约了十几倍的时间。
让萨林感觉有趣的是，即使龙骸战舰没有隐藏强大的气息，依然有飞鱼，鸟类，伴随战舰前行，利用龙骸战舰高速前进形成的气流，节省体力。
奈丽丝携带了百十个恶魔。这些恶魔也都是从恶魔位面召唤来的，被恶魔城的魔法阵弄坏了脑子，有些不够聪明。不过这些恶魔的本能是无法抹杀的，在奈丽丝的调教下，恶魔们很快就学会了捕鱼。
恶魔们的捕鱼方式很简单，手持标枪，站在船舷边缘，发现目标，一枪投出，就能准确的击中猎物的要害。标枪后拖着细长的铁链，即使龙骸战舰告诉的冲击力也不会扯断。
不过现在是深冬，越是向北，海面上的生物就越是稀少。恶魔们的捕猎，勉强糊口而已。奈丽丝不许他们吞吃魔核，一旦猎杀到三极以上的生物，魔核都要贡献给她。
奈丽丝得到魔核，就直接用牙齿切割出来，收入自己的手镯之中。对于这个新的航线，奈丽丝并不熟悉，她所熟悉的区域，沉船极多，而这条航线上，似乎亘古以来就没有什么人迹。
这个现象很正常，远古的人类会选择更加危险的航线，因为越是危险的地方，收益就越大。远古的航线，实际上就是当时人类的狩猎路径。
萨林每天心平气和的炼制装备，冥想，他现在心态特别的平和。如果急于进阶九级，有六元空间可用，他三个月的时间久能顺利进阶。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后路，萨林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了。
这一日，在船首的舱室内，萨林和自己的追随者们聊天，询问每个人需要的装备细节。尼古拉斯少见的抱怨起来。
“主公，适合我的装备太少了，我的灵魂之珠使用后，需要休息，除此之外，我只剩下一本堕落法典。”
“可是，我对堕落神术了解有限啊，尼古拉斯，你这么说，是不是想和我探讨一下堕落神术的问题？”萨林左右无事，就和尼古拉斯扯了起来。
尼古拉斯正中下怀，他虽然拉拢了丹尼尔，但是和其他的追随者之间还是有隔阂。因为大家对他没有任何的了解，对于堕落神术，全部都是无知的状态。
尼古拉斯深知，如果自己想要保持神秘性，就得忍受孤单，忍受排挤。即使萨林看重他也没有用处，萨林身边的人，各个都很精明。所以他用需要装备的借口，和萨拉聊一聊堕落神术的问题，好让萨林身边的人都能适应或者接受这种职业能力。
第414章神灵的秘密
“主公。神术的力量，来源于神灵，被神灵遗弃的人，就再也无法施展神术，这是常识。”尼古拉斯一句话，就吸引了萨林身边的其他追随者。大家都是求知欲比较强的人，尼古拉斯的话可以说自相矛盾，所以让大家都发生了兴趣。
尼古拉斯显然是被神灵遗弃了，可他还是能施展神术。
“不过神术师的力量，并非全部来自神灵的赐予。像是光辉之主这种神灵，无法亲自降临梅尔斯大陆，连分身都不可能进入这个位面，就会寻找代理者传播信仰。而代理者的好处，是可以截取一部分信徒的信仰之力，留为己用。”
尼古拉斯说的很浅显，就连剑士都能听得明白。
“这种信仰之力的截取，是神灵所允许的，而堕落神术师，是强行窃取本来属于神灵的力量，作为自己技能的消耗来源。”
“哦！”魔法师们惊叹，他们对神术的了解。都是来自和神术师的战斗，没有几个神术师会背叛神灵，和魔法师混在一起，所以魔法师们对神术的理解，大多数是怎么去破坏，怎么去对抗。
第一次听到尼古拉斯讲解，大家十分惊讶，神术师竟然可以窃取本来属于神灵的力量。
人类虽然曾经征讨过神灵，并且获得了辉煌的战果，可是神灵本身的强大毋庸置疑。信徒是神灵的羔羊，神术师是神灵的奴隶，这些魔法师都懂得。
“窃取神灵的力量，将会面临神灵的惩罚，只要光辉之主降临，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连灵魂都会被抓去，送入神灵创造的炼狱之中，永受煎熬。所以，堕落神术师为了下场能好一些，会倾尽全力，让神灵的信仰在自己所在的位面消失。”
“尼古拉斯，这么说，你现在没有退路了？”奈丽丝笑眯眯的问。她知道尼古拉斯是什么企图，不过这个老头的身上，她是可以捞取好处的，索性就帮他说几句话。
“光辉之主是给小气到了极点的神灵，我已经背叛。就绝对不能回头。”尼古拉斯郑重的回答。
“小气？怎么说？”奈丽丝很配合的问了下去，她的心中，却是对炼狱十二乐章的完善，有很多疑问。光辉之主喜欢模拟炼狱的环境惩罚敌人，那么神术师对于炼狱，应该也十分了解。
“如果光辉之主慷慨，梅尔斯大陆位面的神术师，寿命会长出数倍，力量也能提升许多，绝对不会被魔法师压制得这么死。”
萨林手下的魔法师们发出不以为然的哼声，尼古拉斯赶紧道：“我是说，人类力量衰落，神术师本来是有机会获得压倒性力量的。”
翼骷髅问道：“那光辉之主，难道不希望自己的信仰在梅尔斯大陆广泛流传吗？他的神术师要是足够强大，这个信仰的传播速度，应该回更加快，对他有利啊。”
“神灵有悠长的寿命，近乎不死。光辉之主的确是不舍得给自己的信徒太多力量，那会降低他提升的速度。”
魔法师们听得莫名其妙，神灵的这种行为，在魔法师看来的确是不可思议的。如果是魔法师。肯定会做出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赋予信徒更强大的能力，让信仰传播的速度尽量加快。
神灵的选择，不是吝啬，而是弱智。
“一个位面，能提供的信仰之力是有限的，超过这个界限，位面会逐渐衰竭，很多半位面，就是如此产生的。神灵将其变成荒芜之地后，直接放弃。从此半位面内再也难以产生什么生灵，更别提文明了。”尼古拉斯的话，再度让魔法师们惊讶。
神灵传播信仰，竟然会造成位面的毁灭！
萨林是去过神罚地狱的，知道半位面是什么样子，神罚地狱还不是神灵造成的，而是一个正在成长的半位面。但是如果一个位面退化成那个样子，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
“光辉之主这样的做法，似乎可以让梅尔斯大陆避免遭受那样的命运呢。”一个魔法师开口道。
“没有区别的，当信仰传播到整个位面，大多数人都在祈祷，奉献灵魂，那么这个位面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尼古拉斯淡淡的回答。
“那么教宗发动圣战，是光辉之主的神谕？”萨林和他的追随者们，都变得有些沉重。
“是的，神灵就是如此，从一个位面到另外一个位面，不断的蚕食。当年人类征讨神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梅尔斯大陆是主位面。要是崩溃，几乎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尼古拉斯，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萨林对尼古拉斯的来历有些怀疑起来，他虽然是九级神术师，说的东西，却是一个宗教核心的机密。如果这个秘密传播出去……
不会的，即使传播出去，信徒也不会相信。信徒对于神灵，是绝对的盲从。尼古拉斯是神术师，却不是信徒。
尼古拉斯举起手中的堕落法典，道：“我堕落之后，法典上就出现了这些内容。光辉之主也有敌人，不止是人类，还包括神灵。这些神灵，也在诱惑光辉之主的信徒，抢夺信仰。但是在这个位面，光辉之主的信仰比较强大，其他的神灵无法插手，只能静静等待机会。”
尼古拉斯忍不住冷笑一声，道：“光辉之主说，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别的神灵，纯粹是扯谎。我堕落之后。就有其他的神灵，在这本法典上留下神文，诱惑我的加入。”
“那你加入了吗？”奈丽丝一脸好奇地问。
尼古拉斯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被奈丽丝破坏掉了，奈丽丝允许他和周围的人交往，被接纳，但是尼古拉斯想要变成萨林身边的一个核心人物，却是奈丽丝不能容忍的。
主人只能属于自己，这是奈丽丝最真实的想法。
尼古拉斯虽然泄气，却不能对奈丽丝做任何的指责。确切的说，他还需要奈丽丝的帮助，才能被其他的人接纳自己这个堕落神术师。
魔法师和神术师。是对立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体。尼古拉斯的努力，很容易被奈丽丝破坏。
“我甚至没有敢毁去这部堕落法典，我也不能用它来进行战斗，因为那样的话，很容易留下更加清晰的坐标，让其他的神灵渗透到这个主位面。对付一个光辉之主就很难了，再多几个神灵，对于梅尔斯大陆是个巨大的灾难。”
“好吧，尼古拉斯，你需要什么样的装备，我为你想办法。”萨林不想就神灵的问题谈下去了，尼古拉斯知道的只能是大概，神灵的秘密，绝对不会随意散播的。现在他在想，如果梅尔斯女神复活，那梅尔斯大陆，会不会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