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那些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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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万岁!”百官叩谢,起身。
“宣叶大人晋见!”
百官转头看向殿外,只见叶尘风摇摇晃晃,嘴里念念有词,走上殿来。
“小姑娘儿,会做饭,拿小瓢儿,舀白面,舀了白面做什么饭!”叶尘风对着这个文官一句,向着那个武将一口,“擀面条儿,打鸡蛋!褚褚大人呐,你是褚大人吗?”
褚苏图转身面对弘乾,不打算理他。
叶尘风直勾勾的看着褚苏图,有些疑惑,“内务府的褚家!”竖起一根大拇指,“好人家好人家啊!兰妃娘娘好吧?我认识你,我认识你!你们家死人了,出过殡,是不是?”
褚苏图有些气急,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高粱叶儿,哗啦啦,小孩睡觉找他妈!搂搂抱抱快睡觉,马猴儿来了我打他!”说着,叶尘风巴掌就拍在了一旁司坤那脸上。
“哎呦,你轻点,嘶~”司坤倒吸了口冷气,叶尘风这一下,可真他娘的重。
“怎么了?”叶尘风把住司坤的身子,转了过来,“哟,受伤了?!来来来,我给你吹吹,吹吹”
“行行行!”司坤一脸嫌弃,推开了他。
“疼吗?为谁呀,你这是?”
“为你!”司坤忍怒,咬牙切齿道。
“为我?”叶尘风连连摆手,“不值,不值啊!”
对这一切,弘乾一直都是作壁上观,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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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6章 、司坤的阳谋
“为臣之道,应以家国天下计!”
看着叶尘风一脸严肃的说教,司坤无奈地叹了口气,甚是无语啊!
“官,不可贪;士,不可圆。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弘乾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家伙,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啊?
不仅是他,司坤和褚苏图心里也是疑惑满满,这一字一句,都像是若有所指,哪里像是什么疯子啊?
“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家国天下,长远广大,不可为一个人受伤,你为我啊?不值!”叶尘风看向司坤。
“不值!”
“不值!”
“是不值!”司坤嗔怒道。
“不值!”叶尘风也就较了个劲,转眼间,脑子又不好使了,在金銮殿上唱起了民间童谣,“大元宝,跑不了,齐家的棺材翻个了,一个一个大元宝,二兑一,亏不了!哈哈哈,二兑一,亏不了”
叶尘风嘻嘻哈哈,疯疯癫癫,边走边唱,跑出了金銮殿。
弘乾心有不忍,不愿直视,深吸了口气,平复心绪,“退朝退朝”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了朝,司坤没有回家,反倒失去了御花园,找弘乾商量起来了。
“皇上,有句话,奴才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
“是这样,您看在朝堂之上,那叶尘风看着是疯疯癫癫的,但是奴才老觉得他真的疯了吗?是不是藏着掖着什么?所以说,奴才琢磨着,是不是找个机会试试他!”不试试看叶尘风是真疯假疯,司坤真的睡觉都不踏实。
弘乾微微颔首,“试试他?怎么试啊?”
“皇上,你看这么着行不?”在来之前,司坤其实早就想好了计划,就等着弘乾松口了,“这老叶不是喜欢读书嘛,咱们就用读书的方法来试他。这样,深的难的,不让他读,先从这个三百千!”
弘乾笑着点头,“三百千,哈哈哈”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来试他。他如果连三百千都读不上来,那就证明啊,他不是装疯,就是疯的不可救药了。”
“那他要是读下来了呢?”弘乾反问道。
“读下来,那就说明他疯得还不重,咱们接着往下试!”
“可是”弘乾略作沉吟,“可他要是真的疯了呢?”
“皇上,恕奴才直言,这奴才的浅见啊!”图穷匕首见,司坤这一网已经撒出去了,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了,“这个人要是真疯了的话,那就要不得了!您想啊,天天在朝堂之上,老有这么一疯子上蹿下跳的,前后左右这么一搅和,那成何体统啊!”
弘乾连连点头,“嗯,是是是是这话!”
“简直是乱我朝纲,毁我朝政嘛!自古至今,哪朝哪代,能允许一个疯子,在朝堂之上又唱啊又跳啊!”
司坤手舞足蹈,差点掉进了池塘里,这大冬天的,下水洗个澡,那可就真是活受罪了。
好在弘乾及时拉了他一把,“司大人,小心小心小心”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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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还是要试的
“那叶尘风,他要是没疯呢?”
“那要是没疯,那也要不得!”
“哦~没疯也不能用!”闻言,弘乾哈哈大笑,“那是为什么啊?”
“您想啊!”司坤一脸敦厚像,“皇上,您想叶尘风什么人啊?当朝一品大员,内阁大学士,号称大庆第一才子,无缘无故地装疯卖傻,这什么人啊?置君臣之纲常于不顾,视大庆律法而不见,这人还能要吗?”
“要不得,要不得!”弘乾也是同意了司坤的说法。
“所以说,疯与不疯,这个人都要不得!皇上,您想,您想啊!我大庆江山,怎么能够允许”司坤是眉飞色舞,看起来真的是为家国天下思量着这些。
可弘乾是个明白人,他又怎么看不出,司坤是想借机把叶尘风赶出朝堂。这样在朝堂之上,还有谁能与之匹敌?其他人,就算有,能和司坤一较高低,官位相当的,目前也都不在京城,召集回来,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路上,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呢!
无人与之匹敌,朝堂之上也就只有司坤一家之言,如此这般,长此以往,他大庆还有明日可言吗?就算他知道司坤不敢也不会谋反,可为君之道,重在制衡,若是不能平衡手下的人,让一人独大,那可就是天下的祸患了。
“司大人,那依你之见”当然,作为皇上,表面工作还是得做足的,“这叶尘风,是疯与不疯,咱们都不能用!”
皇上也是会察言观色,笑脸迎人的。就像他明知道司坤的心思,却不能表露出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司坤。
虽然没有明察过,可司坤这些年掌管内务府,对国库空虚之事,了如指掌。而他自己,贪污受贿,家财万贯,早已富可敌国。
如果真的将司坤逼到绝路,那司坤未必不会伤他大庆的根本。
当然,他也不想杀司坤。作为皇帝,身边能有几个值得信任的人,又有几个可以谈心的人?叶尘风了解他,却不会奉承他。当然,他不讨厌,相反,他很在意叶尘风,真是因为有叶尘风这么个时刻谏言的臣子,他才敢把司坤这样的奸佞小人留在身边,解闷逗乐。
“是的!”司坤赔笑道。
“那还试他干什么呢?朕回去了!”弘乾自然是不会让司坤随心所欲,握拳的时候,不能太紧,太紧会伤到自己,却也不能太松,太松打出去没什么威胁。适中就好,为君之道,也是如此,对待自己的臣子,要收放有度,这样才能把主动权,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别别别!”司坤一把拉住了弘乾,“皇上皇上,你不能回去,不能回去!试还是要试滴,您就不想看看叶尘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您不想看一看,他装疯的目的是什么?那个,你不想以他为例子,昭示天下,警戒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吗?所以说,试还是要试的!”
弘乾摇头晃脑,“嗯,还是要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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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三字经,小儿经
冬季,一年四季最难熬的一个季节,却也是一年四季里最美丽的一个季节。大雪纷飞,银装素裹,妆点这皇城,别有一番魅力。
只是,面对这样的美景,司坤却是一点也没有觉得赏心悦目,因为在这各色浑然的美景里,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色调。
说曹操,曹操到。额,不对,这里是说尘风,尘风到才对。
叶尘风这家伙,离开了金銮殿,就没出宫,一直在皇宫里瞎晃悠,也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家,还是怎么滴!
“他来了!”
经司坤这么一说,弘乾也看到了叶尘风,呵呵一笑,指着前面的亭子,就带着司坤走了过去。
叶尘风走走停停,边走边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无意而为。
“皇上,您看我那三字经逗他啊!”司坤献媚道。
“好,勾勾他!”弘乾一本正经地端坐着。
司坤看着远处的叶尘风,喊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叶尘风侧头看向远处,挥着袖子,“拍拍,拍燕窝,拍出燕窝打酒喝!”
司坤笑了笑,还是有些不甘心,“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叶尘风看都没看他,依旧在那挥着袖子,“拍拍,拍燕窝,拍出燕窝买饽饽!”
弘乾立即叫止了叶尘风,“叶爱卿,你这是念的什么啊?”
叶尘风当然也是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回万岁爷的话,臣念的这是三字经!”说着,他还拿手伸出了三根手指,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哦~”弘乾恍然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司坤不乐意了,笑问道:“你念的是三字经,那我念的是什么呀?”
叶尘风伸出一根小拇指,比划着,“你念的那是小儿经!”
弘乾和司坤都被他这话给逗乐了,这样的说白为黑,确实有趣,有趣啊!
“老叶啊,我再问你啊!”司坤也不会就只试探叶尘风一次,他有的是坏水往外面倒,只要没确定叶尘风是不是真疯,他是不会甘心滴,“这个,论语知道吧?!”
“论语啊?”叶尘风想了想,走到旁边亭边矮栏墩上坐了下来。
“嗯,论语知道吧?”司坤满面春光,觉得能试出来了。
弘乾也是深深打量着叶尘风,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皇上停在这里,宫里的太监立即送上了一些糕点干果之类的。只是,弘乾现在哪里有心思管这些,一心盯着叶尘风,看他如何答复。
“知道,论”
可是,论了半天,叶尘风也没论出个下文,这家伙,逮着地方,就开始呼呼大睡了。
司坤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老叶,老叶,别睡啊!背段论语怎么样,背那章,比如那个,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叶尘风睡着没觉,才没时间理他呢。就是天气太冷,不由耸了耸鼻子。
弘乾无奈的摇了摇头,“司爱卿,朕看他是眼皮坠地,难观孔子之书!”
司坤也是呵呵一笑,“万岁爷说的是!”
叶尘风却是猛然惊醒,“上联,上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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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有杏不需梅
看到叶尘风终于有了反应,弘乾和司坤仿佛找到了什么诀窍。
“谁出对子了,谁出对子呢?”叶尘风四处观望,像是在找出对子的人。
司坤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着老叶,你想对对子吗?”
“对对子!”弘乾哈哈大笑,终于找到了一件叶尘风感兴趣的东西了。这也就表示,他们的试探可以继续了。
“想考我?对对子!”叶尘风满不在乎的说道。
“对对对”
说着,司坤绕到弘乾身前,低声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看到弘乾连连点头。
得到弘乾的应允,司坤走了叶尘风面前。
“什么对子?!”
司坤想说,却发现自己给忘了,回头看向弘乾,“皇上,您受累,再说一遍!”
弘乾也是一阵无语,指着司坤不知道骂什么好,“哎,眼皮坠地,难观孔子之书!”
叶尘风疯是疯,却一点不傻,“说我呢?这是说我呢!”
“对,这就是!”司坤笑道。
“说我眼皮坠地难观孔子之书。”叶尘风随口就来,“我对下联?好,我的下联是,眼皮坠地,难观孔子之书!”
“下联!”弘乾和司坤异口同声道。
搞了半天,这家伙不是把这上联当成下联了吧?!
叶尘风打了个哈欠,“哈欠连天,要做周公之梦哦!”
说完,他就靠着柱子,开始了他的周公之梦。
弘乾和司坤面面相觑,这都让他对上了。
“皇上,您听到没?您的上联是眼皮坠地,难观孔子之书,他对的是哈欠连天,要做周公之梦啊!对的何其工整,一字不差啊!装疯,装疯啊!”
弘乾也是呵呵一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