魓星九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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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询问和调查,警察就将王贤带了出去。就在我们三人正在心有余悸的感叹之时,突然一声响亮的枪响,划破寂静的夜空,有如一声炸雷,将我们三人吓的浑身为之一颤。
正文 第二十五章:另一个噩梦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封信了,前两封信都重复着同样的话“杀了沈虚!”我看着那平白无故出现在家里的褐色信封,即愤怒又充满了恐惧。“在出现第一个信封的时候,原本十分健康的妻子,突然由于不明原因的胃癌去世。第二封信出现的时候,我的孩子也因为意外,惨死在我面前。这次是什么?!到我了吗?!”看着眼前的信封,我不自主的嘟囔着。
这一个星期以来,我至亲的人接连离我而去,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沈虚,你真的这么该死吗?!”说着我拿起桌上的信封,用颤抖的双手将信封拆了开来。依旧是白纸包着的一张红色的卡片,但这次除了“杀死沈虚”四个字外还多出了一行字,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难道这就是沈虚住的地方?”想到这,正自犹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公司老板秘书的声音:“王贤啊,下午三点有个重要的会,准备好上次做的文案,别迟到了……”还没等我回话,她便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我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魂不守舍的看着眼前这封,如同催命符一般的信,哪还有什么心情开会。但手机刚扔到桌上,随之又响了起来。
我不耐烦的放下信封,看也没看来电,随手接起电话就嚷道:“知道了,知道了,下午三点开会嘛……”话音未落,对面却传来一阵好似野猫惨死前的凄厉叫声。虽说现在是正午,阳光明媚,却还是被吓的双手一抖,电话也“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空荡的房间里,就算没开免提,仍然可以听见话筒里不停的传出那骇人的尖哮。
就在我正感到背脊发凉的时候,那凄厉的叫声似乎正在慢慢发生变化,变的有些像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细听之下,猛然发现这惨叫声像极了我已经死去的妻子。刚反应过来,正准备俯身去捡起电话的时候,那声音就此戛然而止。
我的动作也随之僵住,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奔涌而出。“难道…这就是对我…的警告吗…”我一边抽泣着,一边自言自语。此刻,我的内心已经接近极度崩溃。但脑海里却产生出一个无比坚定的信念:“这一切都因为沈虚,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想到这,不知为何我的内心便不那么哀伤了,反而变得有些平静。“只要杀了他,我的生活就会恢复正常吧?”我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整理着下午开会要用的东西,临走前将那封信也重新装进了信封里,随身带走了。
来到公司的会议室,我仍然有些魂不守舍。开会时,只是听见老板气愤的叫着我的名字,“王贤…王贤!要你准备的文件呢?!”我回过神来随口附和道:“哦…哦,带了,在这…”说着便从包里胡乱掏出一些东西递给老板。
不知过了多久,这无聊的会终于结束了。散会时老板走到我面前,“啪”的一声将文件狠狠的摔在桌上说:“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公司损失了一个重要客户,你知不知道这个客户会给公司带来多少收益!现在倒好,不但挣不到钱,反而要赔钱。你说说看这损失算谁的?!”
我听到这,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算我的。”老板冷笑一声:“呵,算你的?好小子,你说的。”说着他拔出胸前口袋插着的笔,随手拿来了一张白纸。刷刷点点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给我说:“这是欠条,你不是说算你的吗?你要非跟我抬杠,那我们就杠到底了,你要真这么有种就给我签了。”
我抬头看了看老板,他手里拿着欠条,一脸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是在对我说:我就赌你不敢签了,怎么样?!
换做平时我早就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了。可这时我不知怎么了,夺过老板手中的欠条和笔,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时起身就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转过身对楞在原地的老板冷冷的说道:“对了,我不干了。”说完便离开了公司。
今天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诡异的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走在街边,我试图质疑自己到底怎么了,可都被内心的另一个声音所压制着。那声音不断的在告诫我“杀了沈虚,这一切都会结束,现在的任何事都不重要,只要杀了他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市场,我进去买了把刀。接着就跟随卡片上所写的地址,找到了沈虚所住的小区。
来到了沈虚家的门口,我不假思索的按响了门铃。片刻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子,面容清秀可人。直觉告诉我她一定不是沈虚,便张口问道:“请问沈虚在家吗?”那女子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他以前的一个朋友,找他有些私人的事要谈,可能不太方便直接跟你说。如果他在家的话可以麻烦你叫他一下吗?”我强撑着笑说着。她看我不肯说执意要见沈虚便回答道:“这样啊,但是他现在出门去了,不在家。要不你进来等他吧…。。”
说完她往后退了两步,示意我进屋。我也没打算跟她再客气“那只能这样了。”说着就进了屋。进屋后我发现屋内还有一名男子,这人带着眼镜穿着显得文质彬彬“他应该不会坏我的事吧。”原本想着只有一个女人没问题,但又多了一个男的,心中难免生出一丝顾虑。
他见我进屋,从沙发上站起来问道:“要喝点什么吗?”“不用了。”我敷衍着坐到了离他稍远的另一个沙发上。之后他们也没再问我什么,只是任由我坐在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焦虑,我插在上衣口袋里的手由于长时间握着刀柄,已经渐渐有些出汗。正当我就要完全失去耐心的时候,大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刚才接待我的女子见有人回来,连忙迎上去。刚从门外回来的那人,一面跟那女子低声交谈着,一面不时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看的我很不自在。
过了一会,他们似乎交谈完毕,刚进门的男子先后支开了原本屋内的一男一女,然后坐在了我旁边。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体内一阵躁动,自己的意识也逐渐在失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着我的灵魂。顷刻间我便已经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
“你们快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焦急的对李志胜和胡芳喊着,胡芳还没回过神,一脸状况外的表情。而李志胜早已在枪响的同时奔向了阳台,他指着楼下对我嚷着:“好像就是刚才那人,他好像死了,胡芳你照顾沈虚,我下去看看……”说着李志胜拔腿就跑出了出去。
胡芳听到李志胜的话才回过神来“啊?喔…好,你去吧。”我看着胡芳一脸迷茫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李志胜已经下去了有十几分钟,我开始有些担心,本想让胡芳也下去看看。就在这时,李志胜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对我说:“那…那人抢了警察的…枪,自杀了!”“什么?!”胡芳原本是在帮我处理伤口,但听到李志胜这么一说,惊叫一声,随之手一抖把消毒酒精一股脑的全倒在了我的伤口上。
一瞬间,伤口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的我滚到了地上“我…我跟你说,你再这样就又是一条人命!”李志胜见状急忙过来将我扶起来,又拿医用棉帮我擦掉了一些酒精,严肃的对我说:“都出人命,你们还有心思闹。”
我撇了他一眼,呲着牙说:“谁闹了!”胡芳在一旁低着头,就像个做错了事,被责备的孩子一样。我没再怪她,继续询问李志胜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刚才下去看到了什么?”李志胜清了清嗓子说:“我下去的时候刚才要杀你那人已经死了,他趁警察不注意抢下了警枪,然后举枪就自杀了。对了,我在尸体旁发现了这个……”说着他拿出一个褐色的信封。
这是一个还没有拆封过的信封,上面的火漆还很完好。我接过信问道:“你怎么拿到这个的?!”听我这么问起,他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我看那人尸体旁边散落着一些东西,其中就有这个,我看跟你之前拿到的那个信封很像,说不定对你会有帮助,我就偷偷捡上来了。”
听完,我对李志胜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真是太他娘的机智了!”“你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李志胜没接我的话茬,只是自顾自的追问着。我虽然也很想现在就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我记得那短信中说过,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他们必死无疑。而且现在我坚信,那短信中所说的,绝非只是单纯的恐吓而已。
正文 第二十六章:太平间
之后胡芳和李志胜先将我送到了医院,打了一针破伤风针,又开了些消炎药,这才准备回家。回去的路上,李志胜一直和我谈论着“这下又死人了,是不是又该被带去做笔录了。”我满不在乎的说回答道:“他是自杀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又有警察当场目击,就算真要找,也是我找他啊。。。。。。”说着,我指了指包着绷带的腹部。胡芳在一旁听完,拍了我一巴掌说:“人都死了,找什么找,找鬼啊。”我呵呵一乐,笑着说:“我现在要做的不就是找鬼吗。。。。。。”
就这样我们一路调侃着,回到了家。一进家,各自也都回房休息了。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之前李志胜偷带回来的信封。封面依然是除了那血红的火漆外,什么也没有。我焦急的打开信封,急切的想知道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信封里依旧是一张白纸,包裹着一张红色卡片。但这次卡片上赫然出现了我的名字,上面写着:沈虚,首先我要恭喜你。你遵守约定,杀死了王贤,现在你可以得到你应得的奖励了,那正是你一直在找的第三个匣子。而匣子就藏在王贤的体内,你能不能拿到,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
看到这,我百感交集。眼看能拿到匣子了,说不定就能因此破除身上这该死的诅咒,心中自是喜出望外。但又转念一想,王贤虽说是自杀,却与我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现在又让我去剖尸取匣,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也油然而生。
但现在即便想的再多也无济于事,总不可能带着伤夜闯太平间吧。“匣子是一定要拿的,但不是现在。。。。。。”我自言自语的说着,又看了看手上已经长过手腕的印记,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转身躺下睡了过去。
转眼已是天明,我捂着肚子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起床就听见屋外胡芳的喊声“李志胜,鸡蛋煎好了没啊,都快半个小时了,你这是煎鸡蛋还是煎炸弹啊。。。。。。”“半个小时,就算是炸弹也早都炸了。。。。。。”我推开卧室门,笑着对胡芳说道。
胡芳一听见我的声音,忙凑上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了,伤势好些了吗?”我点了点头说:“好多了,其实本来也没多严重,就是破了点皮。”胡芳一听我说好多了,眉间顿时舒展了开来。
这时李志胜端着一碟东西从厨房走了出来,见我醒了也招呼我说:“来尝尝,今天我下厨。”
我跟胡芳看着桌上那盘焦黑的东西问道:“这是你煎的炭啊?”李志胜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说:“我这不是不常下厨嘛,想着今天试试看,又怕煎不熟吃了拉肚子,所以。。。。。。”胡芳听完一脸无奈的说:“算了算了,下次还是我来吧,今天我们还是吃泡面吧。”好在家里备了些泡面,不然我非被毒死不可。
吃过了早饭,想着昨天那封信并没有说我不能告诉他们,所以就将那信上的内容一一跟他们说明,并询问他们的意见。李志胜眉头紧锁,扶着他的眼镜说:“既然知道了匣子的下落,去是肯定要去的。只不过想把东西从太平间里搞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胡芳也在一旁接茬道:“就是啊,而且私自解剖尸体属于违法行为吧。”我皱着眉说:“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如果能解除我身上的诅咒,就算冒些风险也值了。”李志胜听我去意已决,便没再阻拦“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也只好陪你去一趟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胡芳听李志胜这么说也打算跟着去,但被我阻拦了。
因为我考虑到胡芳一个女孩子,加上神经有些大条,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