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大翻身-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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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秀就要拉住顾晓夕往回走,那边小花也发现了二人,慌张的扯扯兰妃的袖子就要绕走。
顾晓夕与兰妃对望一眼,都停下了脚步。兰妃甫一看到顾晓夕,眼中慌乱一片,但片刻又恢复了高傲。
顾晓夕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中充满了警告,兰妃,你且等着,你一二再而三的陷害我,是时候该了结了。
兰妃很想挺直身子壮壮声势,但终归自己有愧,对视了几眼败下阵来,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最后狠狠瞪了顾晓夕一眼,转身便走,小花匆匆冲顾晓夕行了礼,也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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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二)
顾晓夕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刚要向小秀显摆一下,却见小秀浑身抖的厉害,脸色不觉一沉,不动声色的说道:“她们走了,咱们去花园好好遛遛,来了这么久,还没有仔细看看呢。”
小秀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花园除了花草就是假山,这些在现代见的多了,加上下午日头又毒,没走了几步就觉得无趣,找到一处小亭子歇脚。
均擦了擦汗,看见前方院子中间一伙人正在搭台子,小秀提醒道:“想是杂耍班子。”顾晓夕点点头,听到小秀隐含的兴奋之意,这小妮子也是凑热闹的主。
看了半响热闹,顾晓夕脑袋便不停的磕头,真是春困秋乏夏打盹,招呼了小秀就回院子睡觉去。
白瞎了中午这么精心的打扮,本想着在路上跟萧非尘来个偶遇的,可谁知不光没偶遇到萧非尘,就连平日里老乱晃荡的段无涯也没遇到。
一路上恹恹的,也不知是晒的,还是失望的。走到萧非尘的院子还是不觉停下了脚步,立了片刻,还是决定去找萧非尘。让小秀自己回去,便往萧非尘的院子走去。
门口的侍卫见是王妃到来,恭敬的行了礼。
“王爷可在屋内?”
耒“回王妃,王爷正在午睡。”
“哦,那算了,我就不进去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去,侍卫在身后急急开口道:“王爷交待,王妃要是来的话,不用通报,随时可以进去。”
嚯,这么高的待遇,正好也没参观过萧非尘的卧室,就去看一眼吧。
一推开萧非尘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气味迎面扑来,很静神。轻轻关了门,蹑手蹑脚的来到萧非尘的床边。
萧非尘盖着一张薄被,呼吸均匀,正睡得香甜。一只手露在外面,拳头紧紧握着。
顾晓夕脸上不觉的露出一丝笑容,就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他的睡颜。
平日里见着的萧非尘,不论是喜还是怒,总是感觉隔着一层纱,并不真切。只有在他睡觉的时候,才感觉,这才是真正的他。
轻轻坐下身,伸出手,慢慢的勾勒着他的轮廓。棱角如刀削般,光滑的额头,竟然还有美人尖。薄唇紧紧抿着,呵,是个薄情人呢。
想到不久自己就要离开,眼圈不觉红了。在这生活了将近一年,对这里都有了感情。对他,亦有了感情。想到刚来到这里那一阵,与他斗嘴,恨的牙痒现在却依依不舍,真是不敢想象。
手行到一半,萧非尘忽的睁开眼,手也悄无生息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吓的顾晓夕一声轻呼。待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时,才知道他早已醒了,想到自己竟趁他睡觉之际对他动手动脚,眼中不期闪过一丝羞涩。
萧非尘捕捉到刚刚她的伤感,不动声色的笑道:“夫人怎么会在我屋内?”
曾几何时,他已不再唤她王妃,不称自己为本王。
“刚和小秀在花园闲逛累了,到这里讨杯水喝。”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话。
“哦?”萧非尘越过她的肩头看向窗外,艳阳正高照。“夫人真是有兴致,不怕被日头灼伤。”
自己的小借口被识破,尴尬的就要扯出自己的手腕。怎奈他的手掌如铁箍一般,紧紧捉住不放。
小嘴一撅,不再挣扎。“你想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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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三)
萧非尘不理这茬,打量了她一番,说道:“夫人如此盛装打扮,本王着实着迷,实在是不想放开你。”最后一句一语双关,顾晓夕面色稍黯,低头说道:“不想放就不要放,啊。。。”
一声尖叫,身子已被萧非尘压在了身下。灼热的气息喷在颈间,痒痒的。顾晓夕把头别到一旁,喘着粗气问道:“你想干嘛?”
看她害羞的模样,萧非尘只觉得有趣。从没发现,这小女子竟然如此容易害羞。
把玩着一缕秀发,幽幽问道:“你说我想怎样,嗯?”
均“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你要是敢乱来,我可叫人了。”顾晓夕咬牙威胁道,但这显然威胁不到萧某人。
“夫人紧张什么?我只是帮夫人拿掉头发上的枯叶而已。”说完,真的从她的发中找出一片小小的叶子而已。
顾晓夕又闹了个大红脸,又要挣扎着起身,“叶子也拣完了,该放我起来了吧。”
身子一轻,萧非尘也在她身子下来,躺在了床的外侧。手却搂住了她的细腰,轻轻说道:“陪我歇一会。”
顾晓夕支着身子看着他闭上了眼睛,不自觉咬着下唇,还是乖乖躺下来。
萧非尘嘴角轻咧,但很快消失不见。这丫头有心事。
耒躺在他的身侧,眼皮竟渐渐沉重,不一会便进入甜蜜的梦中。
直到被他拍起,揉着眼睛问道:“几点了?”
“嗯?”
摇摇脑袋,又犯迷糊了,这古代哪有几点几分啊。
“我是说,什么时辰了?”
“外面就等着寿星出场了。”
“啊?!”急急忙忙下了床,匆匆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又拍了拍脸颊,醒醒神。
萧非尘却慢悠悠的下了床,顾晓夕一看他悠闲的模样就嫉妒,凭什么他一觉醒来发不乱衣不皱的,自己却衣衫凌乱呢。
萧非尘走上前,挂了挂她的鼻子,替她把发梢放到耳后,说道:“走吧,我的寿星。”
顾晓夕眼角一弯,挎着他的臂弯随他出去。
天色还未暗透,王府内外早已灯火辉煌。因为是锦王妃的生辰,前几天大小官员以及乡绅财主都要来巴结,知道顾晓夕不喜阿谀奉承那一套,便全都拒了。所以戏台前坐着的除了闷闷不乐的兰妃,便是悠然自得品着茶的段无涯。
见萧顾二人携手而来,兰妃脸上的嫉妒显露无疑,顾晓夕故意装作亲密,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气的兰妃差点把帕子绞断。
段无涯见她挑衅的模样,冲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顾晓夕更是得意洋洋。
走到预留的主位,二人坐下,小秀走上前,立在顾晓夕身后。
萧非尘拍了拍手,寿宴开始。
管家陈聪率领了一批府内的领事,跪与二人面前,齐声说道:“奴才(奴婢)恭祝王妃娘娘生辰快乐,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晓夕拿接受过这么多人的跪拜啊,赶紧让他们起身。接着便是各个权贵送的贺礼,甚至连当朝皇上都送了一份贺礼。看来顾晓夕的面子挺大的么。
只是,萧非尘的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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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
萧非尘不知何时拿过一个小盒子打开,牵起顾晓夕的左手,把一个物事套了进去。
只觉得一阵清凉贴在腕上,原来是一个玉镯。那成色与前几日那块玉石的成色一样,放在灯烛底下一看,玉镯内竟有一丝流光闪烁。
“夫人喜欢么?”萧非尘凑到顾晓夕耳边轻问,不用听,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欢的不得了。
顾晓夕重重的点头,“那一块玉石只做了这一个么?”
“嗯。”
“真是可惜了,那么一大块,却只做了一个玉镯。”
萧非尘摸摸她的秀发,对陈聪使个眼色,陈聪击了击掌,顾晓夕往闻声往舞台上看去,只见舞台上已经摆好了道具,看样子是小秀口中的杂耍团要开始表演了。
均还以为有多精彩呢,看了半天差点把自己看睡着喽,一些顶缸,蹦杆的杂技。古代的娱乐生活真是枯燥。
但周围人竟看到入神,尤其是段无涯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变魔术的那老头。
再看小秀,身子前倾,眼睛也被老头那巧手吸引住了。
最淡定的反而是兰妃,看不清她的神色,虽是看着台上的表演,但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感兴趣。
而萧非尘呢,一直握着自己的左手,摩挲着玉镯,也看得怡然自得。
哎,好多是为自己过生日,将就着看吧。
耒终于到了最后一个节目,小秀偷偷对她说:“主子,听说这个杂耍团最热闹的就是最后这一个呢。”
台上站着的是一个带着奇怪帽子,披着一个大红披风的。。。女子,看身形是个女子。脸上带着一个脸谱,好像是一个鬼怪的模样。
台下锣鼓声四起,那人抱了抱拳,鼓点一停,右手扯着披风盖住自己的脸,快速的放下,脸谱竟了一个。台下掌声响起,顾晓夕也轻轻鼓掌,嚯,四川变脸的这里也有。
接着又变了四五个脸,听着鼓点越来越急,估摸着最后一个应该是变脸者的真面目。
果然,待变脸人的真面目露出来以后,顾晓夕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而萧非尘竟直接站了起来,但又轻轻坐下。握着顾晓夕的手,也徒然放下,玉镯磕着椅背,清脆响亮。顾晓夕心下一沉。
兰妃身后的小花轻呼一声,兰妃睁大眼睛一看,与陈聪对视一眼,身子开始发抖。
段无涯更是看看台上,又看看顾晓夕,皱着眉头,显然不解。
只有小秀在跟随着众人鼓掌,但眼中却闪着别样的流光。
直到变脸人退下,直到萧非尘终于站起身追了过去,直到手心越来越凉,顾晓夕才回过神,苦笑一声。
只听到那女子行了礼,甜甜的说道:“溪飞恭祝王妃娘娘身体安康,永葆青春。”
真的是溪飞啊,是巧合还是注定?
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院子,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床,只记得萧非尘离去的背影,只记得段无涯在自己身后一直跟着,直到看到自己上了床,才叹了一声气,无奈离去。
小秀无措的看着顾晓夕失神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你还好么?”
顾晓夕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里的某处角落狠狠的抽痛。原来,溪飞就是溪飞,不光名字一样,连相貌都是一样的。突然想起小沈阳的经典台词“是一样儿样儿滴啊”。
眼泪不知道何时打湿了枕巾,伸手一擦,冰凉一片。就那样呆呆的望着帐顶脑袋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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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面
不一会小秀端着一个托盘对顾晓夕试探性的说道:“主子,陈管家把这个叫蛋糕的东西送过来了,说是本打算寿宴时候再献上,现在只好。。。”放下手中的蛋糕,叹口气离去。
缓缓转过头,望着桌上不伦不类的蛋糕,无限凄楚。
肚子适时的敲起的战鼓,饿意袭来,摸了摸干瘪瘪的肚子,再怎么着不能亏待自己。
起了床,小秀听到动静就要上前服侍,顾晓夕一摆手:“你歇着去吧,我饿了,下碗面条吃去。”
说完不看那蛋糕一眼,直奔厨房而去。
熟练的和面,拉面,生火。蹲在灶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添着柴火,今日不光是古代顾晓夕的生日,也是现代顾晓夕的生日。可以有礼物,可以没有生日歌,但不可以没有长寿面。
以往过生日,老妈总是下一碗长寿面,再卧上一个荷包蛋,非得看到她全部吃下去为止,尽管早已撑得不行,但还是慢慢咽下。
突然好想家,好想老爸老妈,他们现在是否也是围在桌前,美滋滋的看着另一个顾晓夕吃长寿面呢。老妈你是不是还是那么爱唠叨,老爸你是不是依然摆弄着自己的花花草草?
“晓夕。”
均段无涯默默站立门口片刻,看着屋里那个单薄的女子木然的做面,又无神的添火烧柴,直到看到她眼泪蜿蜒而下,才忍不住出声唤她。
冲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挂着泪花的笑,忍不住想上前替她抹掉泪水。
“你来了啊。”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略带轻松的打声招呼,但话一出口,却觉得假的不得了,自欺欺人。
觉得有点尴尬,恰巧水开了,拿起面条下了锅,搅了搅,盖上锅盖,继续烧柴。
段无涯也蹲在她身旁,关切的问道:“晓夕,这是怎么一回事?”
台上女子怎么�